第51章唯独沒有我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們三個人怎么会只有两個影子?”大叔声音带着颤抖。
“分开!”
青月声音第一次凝重起来,我和大叔两個人互望了一眼,纷纷分离开来,微弱的灯光照射下,我看到一道高挑的影子,然后就是一個手拿大刀的影子,但唯独沒有我的!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突然沒有影子?我瞬间难以置信了,人沒了魂魄才会沒有影子,但我从上山之后沒有感觉到任何异常啊,甚至刚才我還伤了那只山魈,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我怎么会突然沒有影子?我懵了。
一旁的大叔也是懵了,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大叔,你先去睡觉。”青月的声音打破了整個寂静。
大叔犹豫了一下点头,钻进了他简陋的帐篷裡面,不過他一双眼睛還是忍不住在缝隙之中望着我。
“李修文,你将刚才发生一切跟我說,不要遗漏任何细节。”青月看着我說道。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行拉着自己从惊疑之中回過神来,我现在依旧還是好好的,依旧沒有任何感觉,這就证明我现在暂时沒事,沒必要自己先乱阵脚了。
我想了想将刚才遇到山魈的一切都說了一下,青月脸上满是凝重,细心的听着我說完,她眉头才渐渐的皱了起来,最后露出沉思之色来。
她沒有說话,我自己也回想着自己上山的一切,确切的是沒有有任何异常,我低头看着地上,我手中的木剑有影子,却如同悬空一般,我的身体沒有任何影子出现,太诡异了。
足足十多分钟之后,青月才开口,“你說你刚才对山魈吐了一口舌尖血?”
我点头,這口舌尖血让這只山魈惨叫了,因为舌尖血是至阳之物,山魈這种阴邪的怎么能够抵挡至阳之物呢?只不過舌尖血不能连续使用,不然刚才我绝对不会让山魈逃跑的。
“那么問題应该就出在這裡了,你用舌尖血伤了它,它趁机勾走了你的元阳,导致你此刻阴盛阳虚,自然是显露不出来影子了。”青月缓缓說道。
我顿时一惊了,但刚才我沒有任何感觉啊,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勾走我的元阳?這也太诡异了吧?
但元阳是一個人的精气所在,沒有了元阳很简单的来說霉运会一個接着一個来,這還只是最常见的,严重一点甚至可以影响到身体。
“引一缕命气给我!”
青月說着从她包裡面一個小巧的竹签与竹筒出来,我嗯了一声,当即用手一点眉心,引出一缕近乎透明的命气出来,青月接下来之后直接将命气抛进了竹筒之中,然后蹲下来仔细的摇晃起来,我看到她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這才想到她被那個人封住了,此刻算卦都十分受影响的。
她這是强行在给我算卦。
我心中感动,下意识叫了一声师傅。
“别說话!”
青月冷冷开口,噗呲一声,一根竹签掉了出来,她伸手将這根竹签拿起来注视起来,這种竹签算卦的方法,我现在境界太低了,根本接触不到這种东西,最起码也要进阶到玄阶算命师的境界才能勉强可以,所以现在這种卦像出来,我根本分析不了。
三四分钟之后,青月将竹签收了起来,额头的细汗更多了几分,微弱的灯光映衬着她的脸,隐隐透露出了一丝苍白之色。
她站起来,目光一凝的盯着一個方向,“胆子不小,居然敢夺他的元阳!!”
她說完這话,则是对着帐篷裡面的大叔說,“大叔你安心睡吧,你的面相不错,不会有事的,不過有任何声音,或是什么人出现叫你,你不用理会就行了,千万不可走出你的帐篷,這一晚你会安然度過,切记!”
一直還在看我們的大叔点头,不過好奇的问,“你是术士還是?”
“我不是术士,我是算命师。”青月道。
大叔脸上吃惊,似乎想不到看样子高贵的青月居然会懂這些,不過他這么问,明显他也安心的钻进了他的帐篷裡面了,算是放心了。
他靠山吃饭,自然是也懂得一些忌讳的。
“李修文,跟上!”
她說着身子轻盈的一跃而出,事关我的元阳,我自然是赶紧追了上去,我想刚才青月用算卦的方式,知道了夺走我元阳的山魈此刻的大致的方位,我虽說无法解卦,不過大致算卦能够知道什么,我還是通過《十二相术》有所了解過的。
我一直跟着青月身后跑,跑着跑着我终于发现自己不对劲了,身子开始沒力,好像虚脱了一样,浑身冒冷汗出来,跑沒一会就气喘吁吁起来,恐怕要不是青月告诉我我元阳被那山魈拿了,不然我多半会以为自己太累了。
不過跑了一会,我知道青月算对了,因为那时候我捅了山魈几下,应该是把它捅伤了,地上偶尔可以看到一些红的液体,应该是血液。
跑了大概三四十分钟,我实在是不行了,体内元阳被拿,让我根本支撑不下去了,真是浑身被掏空,我蹲下来喘气,前面的青月停了下来,她回头看着我,也沒催促的意思,不過她四处扫视了一眼,說了一句让我在這裡等一下她。
我嗯了一声。
我不知道青月去干什么,不過我能听到一些声音,是沙沙的声音,不一会的功夫,青月手中提了一個编制的篓子過来,這篓子有個小口,不過基本上都封了起来,好像那种抓鱼的篓子,她這是干什么?
“可以动了?”她问我,轻轻的声音带着一丝空灵。
我咬牙爬了起来,這一次青月速度不快了,跟走沒什么区别,应该是迁就我,走了一会,她就停了下来,手指着远处一個地方,因为担心山魈有所发现,所以我根本沒有打开手电筒。
我擦了擦眼睛,可以看到远处有個山洞,而且還能隐隐听到一些声音,好像是嘤嘤哭泣的声音,跟人的哭泣不同,反正一抽一抽的,我一愣。
“你捅伤了它。”青月开口。
我嗯了一声,不過我捅伤它,它也沒必要哭啊。
青月沒有再說话,我俩走了過去,轻轻的走进山洞之中,她从她包裡面拿出一串红绳子出来,在我注视下,好像编網一样的在這山洞口编了起来,很快将山洞口大致的封起来,不让那山魈再逃走。
不過裡面的动静瞬间嘎然而止了,這只山魈发现了,我翻手将木剑拿了出来,不過青月从编制的篓子裡面抽出一根藤條出来,隐约看到她往手中藤條上注入了气,然后就迈开脚步朝裡面走,越走进去,阴气沒什么,骚气却是冲天,好像进了厕所一样。
我手捂着鼻子,青月一丝异样也沒有,這时候突然一個黑影冲了出来,我虽說看不清這個黑影是什么模样,但百分之百的可以确定就是刚才那只山魈!
我抬手就准备再它捅几下,可青月将手中的藤條直接一抽,直接命中了這個黑影,它扑通一声的摔在了地上,完全沒有任何反抗力的样子,青月抬手继续抽,好像在打一個调皮的小孩一般,吱吱呀呀的怪叫,這個黑影就在地上翻滚起来,好像在求饶一般。
啪的一声,青月再狠狠的抽了它一下,這黑影呜呜的哀嚎起来。
“敢偷他的元阳,给我還回来!”青月手指着地上的黑影,声音清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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