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妖胎
虽說我看死女人很不爽,但她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不然她昨天晚上不会看叶贝贝爷爷那么准,加上她今天破天荒的给我一本书,看样子是想教我什么东西的样子,我犹豫了一下,我也沒有继续干坐着看下去的意思了,這张芬要收拾死女人,那么我這個小跟班不也受牵连的逃不了?
這么一想,我就直接朝自己房间走去。
死女人撇头看了我一眼。
张芬讥讽的道,“你果然是虚有其名,欺世盗名的骗子,你看你這小跟班都看不下去了,還有,今天的话你最好是给我咽进你肚子裡面,不然我立马打电话叫人收拾你,……”
砰的一声。
我手提着锄头从房间裡面走出来,直接把大门关了,张芬吓了一跳,慌忙的指着我大叫你们想干什么?想谋财害命?她說话的时候,立马把手机掏了出来,好像打电话叫人還是报警。
我就问她到底說准了沒有?說准了别在這裡耍无赖。
张芬火得不行了,“這裡哪有你個毛头小子說话的份?给老娘闭嘴,再不开门!老娘找人连你一块收拾了。”
我摇头說不开。
死女人目光微微一怔的看了我一眼,对我摆了摆手,“把东西放下,门打开。”
這话声音沒那么冷了,我听出来了,犹豫了一下,我将手中的锄头放下了,然后门也打开了,的确,這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心中也有些后悔,暗道以后不能這么冲动,张芬這么有钱,可能真的一個电话就可以叫人過来收拾我。
张芬瞪着我骂了一句小杂种,然后气冲冲的走過来要甩我一巴掌,我心中喷火,想跟张芬打一架,大不了被她打,也不要受這种气。
“住手!”
死女人突然开口了,声音重新恢复到了冰冷,“他是跟我的,要打也只有我能打,你敢打他一下,我今天就让你全家变成要饭的乞丐。”
我和张芬都停了下来,我很意外她在這個时候会开口帮我?不過要打也只有她能打?我才不让她打。
张芬冷笑了一声,转過头去,好像泼妇一样的指着死女人,“你有這本事嗎?還装什么装?還今天?我立马叫人收拾你!欠收拾的贱货。”
她說着打电话叫人了,气焰嚣张。
不過死女人目光一凝的盯着她开口,“我看你瞎眼了,那件事是发生在一個月前,但你现在大腿的地方還有刮痕吧?你以为你是被虐待了?真是蠢货!”
张芬一听這话立马愣住了,她身体一颤,“你,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你儿女宫微微发红,显然是怀孕的征兆,你已经有過一胎了,這点反应你会不清楚?”死女人冷冷道。
“你胡說,胡說,怎么可能一晚上就中了?”
张芬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并一手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肚子,依旧是强词夺理,“就算是真的有了,我一個正常女人会感觉不到?你就是個胡說的骗子。”
“要是和你睡觉的那個是普通男人,那你当然会感觉得到了,不過要是不是一般的男人呢?”死女人冷笑了一声。
我听懵了,死女人這话是什么意思?
张芬浑身激灵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啊”的大叫了一声,整個脸都一下惊恐的惨白起来,她慌忙的朝死女人跑去,“青月先生,救我,一定要救我……”
“救你?我刚才是救你了,给你开了一副打胎的药,可你却撕了。”死女人冷冷道。
“刚才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张芬都快急哭了,脸上也是惊恐万分了,“青月先生你听我說,求求你听我說,一個月前,我跟几個人上山玩,晚上太晚了就在山裡面住下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個男的进来了,他二话不說的就脱了我的衣服,就把我那個了,很痛,我当时就晕過去了,早上醒過来的时候,发现我腿上有很多的刮痕,而且浑身一股尿骚味,我以为是被虐待了,沒想到是,呕……青月先生救我……”
她說着居然啊的大叫了一声,慌忙的掀起自己的衣服,脸上瞬间苍白无比了,几乎要晕過去,我就看到她肚子上有好像刀刮過的伤痕,一條一條的,而且在动,好像很多东西在肚子裡面扭动一样,我吓了一跳,她這是怀了什么了??
死女人看了一眼,眉头一皱。
张芬哭着求死女人,說错了,求求死女人救她,不然她一定会死的。
刚才還說死女人是骗子,现在又求死女人救她,我微微摇头。
死女人也摇头,“我救不了你。”
张芬慌忙的拿出一张银行卡出来說裡面有多少钱,只要是救她,她把钱全部都给死女人,然后哭得更加大声了,“青月先生,刚才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是张老板介绍我過来的份上,救救我,我還不想死,我女儿才三岁,我不想死……”
死女人眉头紧锁了,“如果不是看在张老板的份上,我刚才就让你滚了,但我救不了你,给你打胎的药方已经算是最大程度帮你了,和你交和的那條蛇精道行很高,而且我還认识,我并不想招惹他。”
“可青月先生你不帮我,那我死定了,求求青月先生,看在同样是女人的份上帮帮我,……”张芬脸色惨白,直接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可怜巴巴的望着死女人,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完全想不到一分钟不到,刚才還气势汹汹的张芬,此刻就给死女人下跪了,我忍不住偷偷看了死女人一眼,她果然是真有本事。
死女人摇头站了起来,“我說了,我帮不了你,拿着我开的药方自己去抓药……现在马上离开這裡。”
然而死女人话還沒說完,突然,砰!
一声巨响响彻开来,好好的大白天的突然打了一個旱雷出来,死女人目光一凝的朝外面看了一眼,我也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张芬明显也是吓坏了,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外面,此刻旱雷一過,天空之中微微一暗,居然有点要下雨的意思了,死女人眉头紧锁,“多年沒见,道行居然涨了這么多……”
我看到外面吹起了风,就我們這块地方快速的变暗了,几個响雷一過,大雨唰唰的就下了下来,這突然就变天了,完全让我意外无比了,這完全沒有任何征兆啊。
“青月,青月先生,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来了?”张芬声音带着颤抖。
死女人眉头紧锁的瞟了她一眼,“来了就来了,他過来找你的,又不是找我的。”
张芬扑通一声的又跪了下来,死女人立马冷哼了一声,“给我起来!”
张芬哭着摇头,“青月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救我,救我……”
我赶紧想把门关了,不管是谁過来,這么大动静很明显的便是我惹不起,我可不想受到牵连。
死女人冷冷的盯着张芬,摇头,“关门沒用的,去,去杀一只鸡,取一碗鸡血過来,记住了,鸡血之中千万不要有鸡毛,他有洁癖。”
我回头看向了死女人,她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下道,“要不把她赶出去?刚才她還骂你了。”
“我知道,但他已经来了,想现在取走她肚子裡面的东西,快去。”死女人对我摆了摆手,声音沒有之前那么冷了。
我看了一脸惊恐不断哭泣的张芬一眼,心中无奈之下嗯了一声,立马咬牙跑了出去,冒着大雨去了鸡圈,抓了一只鸡去厨房拿刀和碗,小心翼翼的割开了鸡的脖子,血立马流进了碗裡,沒有一根鸡毛落进入,趁着血還是热的,沒有凝固,我赶紧两手捧着碗跑出厨房,但立马吓了一跳。
因为暴雨之下天已经很暗了,但视线模糊下,我依旧是可以看到我家门口不远处,一條手臂粗细的长长东西缓缓扭曲而来,估计有個七八米,漆黑的身体,在暴雨之中显得异常吓人与诡异,它缓缓而来,居然就是想爬进我家屋子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