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开门见山
快三年沒出来,可能就是刘老头不让金阳出来,也就是說决定权可能還在刘老头手中。
但不管如何,涉及到青月的生死,這個堪比哪吒一样的怪胎,我說什么都不能让他出生了,不然金阳落地,青月必死!
不過我现在還不太确定這個刘老头是自己這么做,還是和设“金阳落地她必死”這個死局的任天行有沒有关系,任天行用到金阳,我想這两人之间应该是有几分关系的。
可能任天行知道那個女人肚子裡面怀的到底是什么。
至于是什么关系,我還說不太清楚,因为至始至终,我還沒和刘老头有過任何交流,而上次见任天行,他也沒有给我透露半分。
“那现在我們要怎么做?”段唯熙问我。
刘老头肯定是知道我們两個今天的行动了,段唯熙刚才說了,她在进屋的时候被邪阵所困,如今段唯熙破阵而出,他怎么可能感应不到?
我盯着远处黑漆漆的房子,他還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葫芦裡到底卖的什么药?
既然如此了,那么开门见山就好。
我這么一說,段唯熙想了想点头,“行,就這么做,……对了,你刚才跟踪他,发现他到底是去干什么去了?”
我将刘老头去医院买人流后的婴儿尸体的事說了一下,段唯熙听了之后,立马气势汹汹起来,“真是变态……”
突然觉得段唯熙十分嫉恶如仇,可能她真的沒什么問題,她带我遇到金阳也真是太過于巧的巧合。
我如此想着,段唯熙瞪了我一眼,“你又盯着我看干什么?……我真的怕了你了,我已经說過了,搬去那边房子,真的是因为似曾相识,所以……所以……不对,我第一眼看到那個房子的时候,似曾相识,感觉好像自己在梦中看到過一样,对,就是這样……”
“梦中看到過?”我神色一变。
“你让我好好想想,先解决刘老头的事再說。”段唯熙想了想,似乎有些头痛了。
我点头。
我們两個直接朝刘老头家走去,靠近之后,我就可以看到篱笆裡面的那只小狗看着我們,经過陈清雅那么一說,我倒真越看越发现這双眼睛跟人的眼睛一模一样了,這样一来,看這只狗就有些诡异了。
毕竟人眼睛装在一只狗身上,不知道還好,知道了,這是多么诡异的事?
打开篱笆,我們两個走进去,当然,得万分小心才行,毕竟刘老头是個会邪术的人,保不准他会搞什么突然袭击。
我過去敲了几下门之后,吱呀一声,门居然自己打开了,我和段唯熙瞬间警惕,我手中的手电筒照射了进去,就看到黑漆漆的屋子裡面,头发乱糟糟,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的刘老头,正拿着刀在削竹子,他正在做纸人?
他撇头看着我們,一双假眼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慎人,他這是等我們過来找他?
段唯熙开口问,“請问是刘福生的父亲嗎?”
刘老头点头,不過沒有說话。
“能问您几件事嗎?”段唯熙继续說。
刘老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示意我們可以进去,我和段唯熙互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太简单了,他想引君入瓮?难道房子裡面又布置了什么邪阵?
我下意识摆动手中的手电筒照射屋子裡面的情况,虽說是黑漆漆的,但应该沒什么問題,裡屋的门還是紧闭的,角落裡可以看到刚才他装婴儿尸体用的蛇皮袋,不過已经是空的了,他将婴儿尸体如何处置了?
段唯熙对我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沒有埋伏的意思,我和她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刘老头也沒有站起来的意思,就這么抬头看着我們两個。
“你们两個想知道什么?”
沙哑的声音从他口裡传了出来,好像两块铁在摩擦一样,引得我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們遇到了一個怀孕快三年也沒有出生的女人,這個女人說肚子裡面的孩子是你儿子刘福生的。”我盯着他說道。
“你们两個不是知道了我沒有儿子嗎?”刘老头继续开口,声音沒有一丝异色,果然他已经知道一切事情了,他如此淡定,是要跟我們摊牌了?
我目光一凝的盯着他的脸,這一瞬间让我惊疑了,居然什么都看不到了,即使我再次将体内的气注入到双眼,依旧是如此,怎么回事?刚才我在医院的时候,還能扑捉到他的面相一二,现在怎么都不行了,难道說刚才在医院的时候,他是故意露出面相给我看的?
不是,应该不是,這么对他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给我看這些?
這個刘老头真的太有問題了。
“我知道是你,你居然让一個人皮人与一個女人睡觉,所以你给那個女人肚子裡面放的到底是什么?”段唯熙冷冷问。
刘老头对外面的小狗子招手,那只小狗就跑了過来,乖巧的用头蹭刘老头的手,声音依旧是沙哑,“這個,說来就话长了……”
“那你慢慢說,我們两個有時間听!”段唯熙开口說,直接拉了两把椅子過来,她坐了下来,一双眼睛盯着刘老头。
“我能說,但你们两個有什么资格听?”
刘老头抬起头来,眼眶之中的假眼转动了几下,更加慎人。
這话惹火段唯熙了,她站起来就准备踹他几脚,我急忙拉住了她,盯着刘老头說,“我知道你实力很强,我們两個一個能够跟踪你,一個能够进你屋子,都是你故意为之的,說吧,你故意让我們知道這些,难道不就是为了主动将一切事情告诉我們?”
他如此淡定的样子,不得不让我朝這方面想,可能我們两個进村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我們是冲他而来的,只是他显露出人皮人,显露出他每晚是去干什么,這些为什么让我們知道?
难道和任天行有关?
刘老头假眼转动的看着我,“你倒有几分心智。”
段唯熙盯着他轻哼了一声。
“心智?你恐怕這么做也是为了自保吧!”我冷冷說道。
“哦?你知道什么?”刘老头起了几分兴趣。
“你让那個女人怀孕开始,我不知道你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這件事虽說是你做的,恐怕也是在替一個人设局!因为我知道你做的這件事,让另外一個人设计成了死局,你们两個的关系可能是合作,也可能說你是替别人做了嫁衣……”我看着他道。
“說下去。”刘老头脸色微微变化。
“而现在你想摆脱這個人,所以想借我們的手除掉這個人,所以你主动的想将這件事全盘托出……”我接着說道。
段唯熙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我对她微微点头,她也就不再开口了。
刘老头伸手抚摸着脚边的那只狗,這只狗抬头看着他的眼眶,眼神有一抹回忆与怨恨。
“你說得不错,我做那件事的确是为别人做了嫁衣,但事情也沒有你說得那么简单,……知道我沒什么将自己的眼睛挖出来,装在一只狗身上?”說道這裡,刘老头抬头望着我,神色不喜不悲。
我和段唯熙都沒有說话,只是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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