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发烧
晓晓不由打了一個冷战,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走人,给他一個冷酷的背影,這人怎么就那样的。
就是一個小小的忙,都不帮忙。做男人做到這裡真的太少气了。她在心裡嘀咕着。
但她還是再次放低姿态,“我真的沒有骗你的。”
“我怎么知道你有沒骗我?”余宁還是這样,冷冷地說。脸上挂着讥讽。
晓晓有点急了,那边又传来了护士的叫声,她的目光一亮,她想起他的包包裡有昨天那证。這個可以证明她不是做人小三,虽然說出去不好听,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慌忙打开自己的包包,从裡来找了一個本本出来,递到余宁的面前,“你看,我真的沒有骗你。”
余宁眼睛瞪得大大的,十多天前,他爸爸還說她還沒的结婚,這离婚证是怎么回事。他相信林爸爸是不会骗他。
他长手一伸,把那证抢了過来,打开看到那日期是昨天,他深沉的眼眸有点跳了跳。
晓晓看到他這個变化,不由松了一口气,有戏了,他信了。
“余医生我真的沒有骗你的,麻烦你快点吧。”說着她就拉着余宁向手术室那裡走去。
余宁也是顺着她,手裡拿着這东西觉得有点烫,炙热的目光看向晓晓。看着她那因为紧张有点通红,還有那通红的眼睛,可以看到出那是哭過的。
她应该是找不到人,才会找到他的吧,以她对他的讨厌程度,還会過来找他,不怕她嘲笑,她這承担着怎么样的压力。
她应该是强喜笑吧,這人真傻,他也有一点的心疼。自己一個人强独喜。
這一刻他有点生气,生那個男人的气,如果不喜歡她,就不应该来惹她的,惹了却這样的不负责。
留下一個女孩子独自面对這样冰冷的手术台,他作为一個外人,都觉得不忍心。他怎么就舍得。
来到手术门口,晓晓从自己的包包裡掏出签字笔,递给余宁,亮晶晶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满是期待。
余宁对上她那双眼睛,心裡不由微微的跳动,抓着笔的手并沒有动。
他不得不說,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很吸引人,就好像会說话一样。看着她的眼睛,就好像把他的心智都吸走了。
他有一瞬间失了心神。這一刻他有点羡慕那個男人。能够得能眼前這個女人的爱。
晓晓看到他這样,真的有点急了,他不会是反悔吧,這不行啊,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這样的人,她再去那裡找啊。時間也不允许她再找個人。
“快点吧,拜托,那些护士還有着我呢?下次我請你吃饭?”這是晓晓随口的一句话,她想這次之后两人就不会再见面了。
“你要把所有事都要告诉我。”余宁大脑发热,来了這样的一句。說完了,他也有点后悔了,這是他心底的话,他怎么就說出口了。
晓晓一怔,有点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她本来就想,今天见面了,以后就会再也不见面了。她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杂,這男人太优秀了,不是她能玩得起的。
看着她沒有动手的意思,晓晓心裡一横,死就死吧,還是答应了他。
“好。”晓晓点了点头,她還有第二步可以走嗎?
余宁看到她答应了,抓着笔的手动了动,签下余宁這两字。
晓晓看着A4纸上的字,有点羡慕,這人,不但人长得好看,手也好看,還连写出来的字也是這样的好看。
看到這双手,這飘逸的字,她就想起他来,他也是一样,人长得好看,手也修长,字也好看。却那人却远离她了。
余宁看到晓晓的目光暗了暗,不由皱了皱眉。把自己手上的A4纸塞回到晓晓的怀裡。
晓晓回過神,接過A4纸高兴得很,转身进了手术室,找那护士去了。
余宁看到她那背影,不由摇了摇头。就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晓晓再次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头上那白灿灿的灯光,她不由紧张起来了。
默默地在心裡对自己說,“過了今天,他们就沒有联系了,她就再也不认识张云军這样的一個人,也不会认识李媛媛這样的一個人。
她有她的生活,她会活得好好的。
這时有一個医生抬起头对她說,“林晓晓女士,你是不是得感冒了,体温有点不正常,比正常人的体温高了2度。”
晓晓一怔,点了点头,“有一点感冒。”
“這是有点感冒,那是发高烧。都快40度了。”医生冷冷地看着她。
“那感冒了你還来做什么手术。”医生冷冷地叫停下所有人,拆掉口罩。“你知不知道,你這样做很危险的。”
“我不知道。”晓晓低声說,声音有点小。
“你這手术做不了。”他又看了看护士,“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這样的体温都沒有发觉,连基本常识都不懂。還做什么护士,還不如回家种田。”
說完就转身出去了,三人看着那高傲的背影,留下二名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都看着晓晓道,“你走吧。”声音有点生气,“走之前要把费用结了。”
虽然這手术還沒做,但要准备的工作都做了,時間她们也花在上面了,药水也开了。這费用肯定要人埋单。
“那我的手术呢?”晓晓讪讪地问。
“還什么手术,你沒看到医生都被你气跑了嗎?”护士的语气很不友好。“快点走吧,你现在情况最好去看下医生,你现在属于高烧了。”
“走之前不要忘了把费用交了。”护士也转身离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晓晓的手不由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不由轻松了。
這是上天也不舍得她放弃這個孩子,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她会好好对待這孩子的,以后他们相依为命吧。
她不由轻轻地笑了出来,心放轻松了,脸上露出了笑容,這是她一個人的孩子,和张云军沒有关系。以后就跟着她姓林,她会好好地疼爱這個小生命的。
這就是她的生命支柱,活下去的动力。這一刻她沒有那么恨那两人了。
余宁坐在手术室门外的椅子上,看到医生走了出来,不由皱了皱眉,這是什么情况,才进去還不到半個钟就出来。
他做为一個医生他明白,做這個手术半個钟是不能的,就是预备工作也要二十多分钟。他這才进去多久,怎么就出来了。他站了起来,难道出了什么情况,特看那医生的脸色也不像啊。
虽然那医生黑着一张脸,但并沒有那种紧张与慌张。只是因为生气而黑着脸。
不一会,两個护士也是脸色不好出来了,他好想进去看看是什么回事,但還是忍住了。
半响才看到晓晓慢吞吞地出来,脸上還挂着淡淡的笑容。精神比這前进去還好了不少。
他又是不怔,走到她的身边,“怎么了。”
晓晓這一立沒有觉得這人有多讨厌了,对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我发烧了,快四十度。”
就好像自己发烧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余宁黑着一张脸,“发烧還来做手术,不想活了。”快四十度了,還出来,应该躺在家裡的床上了,她怎么還這样的精神。
“我也不知道,刚刚医生說我才知道,我也不是医生,那裡知道发烧了。”晓晓有点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向着余宁吞了吞舌头。
余宁拍掉她抓头发的手,“不要再抓了,再抓就掉光了。”他抓過晓晓的手,打了打脉,不由松了一口气。
“哪你打算怎么样?”
“什么打算怎么样?”晓晓不明所以,反问。
“這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余宁不好气地說。
“生下来呗,我還沒生過小孩子。”晓晓笑着說。
余宁听到她這话,脸色就像是锅底一样,黑沉沉的,都可以滴水了。
這是什么意思,我還沒生過小孩子,她以为生小孩子是過家家嗎,那得养活的。养個小孩子容易嗎,不容易。
“想好了。”余宁不死地心问。
晓晓用力的点了点头,她从来就那有那么肯定。她本来就不想不要這孩子的,来這裡都是张云军的意思。
“那好吧。”余宁抚了抚额头。“你现在属于高烧了,跟我来。”說是带着晓晓进了电梯,向顶层走去。
“我們现在去那裡?”晓晓忍不住问。跟着他虽然不怕他怎么的,但也要问清楚吧。
“你怕我卖了你?”余宁反问。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晓晓红着脸,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帮你找医生。”余宁淡淡地說。
“那不是在下面找嗎?”晓晓忍不住问,医生都不是在下面嗎。
“帮你找個好一点的,以后你有什么問題都可以来找他。”妇科方面不是他的特长,這個還是专业人员会好点。
“哦..余医生,你人真好。”对一個才见過两次面的人都這样好,真是难得的好人。她以前看错眼了,以为這人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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