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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人的選擇

作者:狂乱的风
低度菊花酒,对于强化后的身体来說,完全小菜一碟,不擅饮酒的孟灵儿,喝醉之后,如何能继续唱小曲。

  “灵儿饮酒随意,本公子還想听你唱曲。”

  “木公子,妤好陪你饮酒。”

  饮酒、听曲,继续饮、继续听,妤好渐渐放开自己,整個人主动躺在怀裡,旁边的孟灵儿不紧不慢,继续唱着曲子。

  “公子真壮实,奴家有些晕,可否這样躺在公子怀裡,歇一小会。”

  软语呢喃后,妤好身子枕在双腿上,脸贴胸膛,双手抱着我的腰。看她的脸色,饮酒的缘故,绯红一片,双眼皆是迷离之色。贾子笛和施祥和,已借故离开房间,和仙师君王待在一屋,不仅他们不自在,本王也不能自在。陪伴她们的姬人被一同带走,雅间内除了妤好和灵儿,還有绿衣女子,守在孟灵儿身旁。

  “姑娘叫什么名字?”

  “贱婢春秀。”

  “你和灵儿姑娘原本是主婢?”

  “公子,现如今沒有主婢之分,春秀是灵儿的姐姐,還有芷沁姐姐,我們是一户人。”

  芷沁应该是那名年长一些的女子。

  “官署可有分配你们田地?”

  灵儿迟疑了一下。

  “有什么尽管与本公子說,這裡又沒有其他人。”

  “家裡原是有些田地,爹娘刚走,胡人就来了,好不容易逃脱性命,回到长安城。”

  “后来呢?”

  “朝廷实行新政,田地重新分配出去了,官署留给我們三姐妹十五亩田,還有原先的宅院。”

  “我們不擅耕种,又不敢荒废,怕官署收回田地,只得贱租出去。”

  看来三女流落烟花之地,唱曲为生,追本溯源,這口大锅,该由本王背上。

  “可有怨恨朝廷?”

  灵儿胆怯地看了我一眼,迟迟疑疑,不敢作答。

  “现在的朝廷,不时兴冒犯之罪,我們饮酒闲聊,有何想法,尽管說出来听听。”

  “木公子,爹娘离去,灵儿终究守不住家产,官署重新登记宅院,有安生之所,灵儿心愿足矣!奈何身无一技之长,怪不得别人,只怪灵儿女儿之身,又无好男子看重。”

  說最后一句时,有意无意看了我一眼,脸上泛起红晕。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社会变革,总有人会利益受损;沒有官署的规则保护,灵儿三人,恐怕不仅田地,连宅院都可能被侵占。历朝的政策,男丁做为一户之主,才有资格登记田地,女人都是依附品。大部份女人的出路,除了嫁人,就是自己做工,织布浣纱、帮佣,是最常见的;能下地干活的,极少数;能力强点的,最多自己开個小店谋生,终究還是要嫁人。

  三女能分配到田地,已属例外,长安城内,尚有不少户人家,只能做工维持生计。

  “灵儿,难道你沒有许人家?”

  “木公子,爹娘走的匆忙,灵儿今年刚满十七岁。”

  孟灵儿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個年轻男子提起這种话题,的确有些唐突。

  “木公子!你们在谈论何事?”

  妤好歇息一阵,酒气散发,红潮褪去,听到我們的谈论声,撑起身子,好奇地询问。

  “妤好,你为何来這裡做事?”

  “公子莫问妤好。”

  看来我的說话方式,的确和這個社会不搭调,這是照着伤疤往上戳,显得有些直男。

  “妤好姐姐,灵儿都說了,你也說来听听嘛。”

  旁边的春秀插言,算是化解了我的尴尬。

  “哎!”

  “妤好原想着,凭借我的姿色,去桂宫谋個事做,哪知道那裡面不大看重相貌。奈何妤好姐做不好细致活计,又不愿做粗使活,更沒有如意郎君,回到家中总被埋怨,只能将這副皮囊,丢在這裡。”

  “妤好,家中兄弟姊妹中,你最大吧?下面還有弟弟妹妹。”

  “咦!木公子怎么知道?妤好家裡還有两個弟弟,尚未成年。”

  “家中如若有哥哥,有你這個漂亮的妹妹,怎么也会照顾你吧?”

  猜对了,心裡有些小高兴。

  “妤好姐姐,桂宫你可进去過?可要唱曲的?”

  旁边的春秀,对桂宫更感兴趣,不像灵儿那样谨慎,在客人面前,也敢大胆发问。

  “春秀妹妹,怎么?想把你家小姐献给君王?”

  有趣!两女你一言我一语,聊起有关我的话题。

  “妤好姐姐别乱說,春秀只是好奇。”“春秀妹妹,是不是戏文演多了,就当真了,要搞一出私奔的新戏?”

  妤好调笑着春秀,沒想到陪伴我时,乖巧的妤好,說起话来,如此直接明了。

  “妤好姐姐,要不春秀带着姐姐一起?”

  春秀不甘示弱,调笑着回应道。

  “春秀,木公子面前,休要胡言乱语!公子,春秀言语无忌,灵儿给公子赔罪。”

  灵儿端起酒杯,就要赔酒;一旁的妤好,感觉在客人面前此番言语,视客人于无物,又涉及君王,赶紧也端起酒杯。

  “木公子,妤好生于市井,得罪之处,請公子包涵奴家!”

  一边說,一边用惯常的姿势,饱满紧贴在手臂上。

  “春秀,一起饮酒,本公子可沒生你们的气。”

  三女轮番敬酒,笑语晏晏,熟悉后气氛融洽许多,只是酒不醉人,微醺而已。灵儿不胜酒力,不是以唱曲蒙混,就是春秀替饮,我也不揭破。

  旁边两位侍女,酒壶都换了好几轮;红色的倩影出现,红娘子进来了,這是在串房间。

  “红娘子,其他两位公子呢?”

  “木公子放心,贾公子和施公子有些酒醉,在隔壁房间候着木公子。”

  红娘子明显有讨好意味,看着我的双眼秋波流转,成熟女人的丰韵,透露出勾引的味道。挤进矮榻前,蹲身在我面前說道:

  “木公子,红娘子无礼,不敢占用佳人的位置,只能借公子的腿靠靠,公子莫要怪罪!”

  转身直接坐在我身前,两腿之间,斜斜地靠在腿上,将我的手搭在胸口上;风月场所的老手,闹的我有些无措,既然来了,更不能装假正经。

  酒不醉人人自醉,风情万种的红娘子加入,气氛更显热烈,连孟灵儿都饮了不少酒。

  “灵儿妹妹,木公子喜歡听你唱曲,今夜姐姐把你交给公子,以后妹妹唱曲也有知音相伴。”

  红娘子一语双关,孟灵儿饮了酒后,說话动作也大胆起来。

  “公子,喜歡灵儿的曲子,還是喜歡灵儿的身子?”

  孟灵儿头靠在肩上,拉着我的手,似乎自言自语地說道。曲子肯定喜歡,缺什么多半就会喜歡什么,让我与闷葫芦女子待在一起,一天說不上两句话,恐怕是喜歡不了。依依平时沉默少言,两人独处时,新鲜玩意不少,话匣子也打开了,小作的女子,会在意作的对象。

  灵儿的問題,不好回答,就不用回答,时辰差不多了,总算见识到,這個世界的娱乐场所。羡仙楼,不能年轻长寿,也足够男人们羡慕。這個时代,风月行业无法禁绝,经济再发展,终究会有差异化;今天接待客人的是女人,或许某一天,接待客人的会是男人。妤好出卖身体,是生活所迫嗎?能吃饱饭,不会饿死,就不能称为生活所迫。想要過更好的生活,总需要出卖一些东西,拥有的技艺太少,選擇自然就会更窄。

  “去請贾公子进来。”

  “木公子稍待!”

  侍女听到吩咐,答应一声,小步走出房间。

  “公子,妤好還想要饮酒,陪着公子一整夜!”

  妤好的腰带散乱,眼神中含着渴望,遇到我這样年轻壮实,相貌不差,脾气又好的公子,机会实属微弱,不過我完全把持得住。

  贾子笛进来后,知道我对价格的敏感,在耳边报出数字六十,消费的银两数,大方地翻倍支付,姬人、伶人和侍女的费用,占了一半。這個世界,能够养三名基层兵士一年,算算账,才明白并不便宜,這還是处于长安城的恢复期。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杜大诗人的本意,并非怪罪商女,而是朝廷的腐败。娱乐消费是好事情,是否有官员消费,消费的银钱是否正常渠道获取,才是問題之重点。這些事属于司空府和御史台的责任,经济尚未发展起来,就大举肃贪,不合时宜,只能小规模搞一搞。

  “木公子,你要走了嗎?”

  孟灵儿脸露不舍地說道。

  “今晚你和春秀也累了,公子改日再来听你唱曲。”

  曲虽然好听,却不可能在這裡待一夜;走出羡仙楼,孟飞驾着马车,等候在门口。

  “孟飞,辛苦了!”

  拍了拍孟飞的肩膀,真心地說道,一晚上守着马车,需要些忍耐力。

  “木公子折煞小人!”

  “子笛,祥和,你们和孟飞先回去,本公子再往前走走看,待会直接回桂宫。”

  贾子笛明白我的意思,一会要利用传送门回桂宫。

  “公子,要不子笛陪着你,祥和、孟飞先回去。”

  “不是沒有宵禁嗎?還怕本公子被拦住问话?”

  挥了挥手,取出折扇,摇了起来,转身朝前行去;想看看這條烟花之街,到底有多长,還有些什么,自己沒见過的。

  更夫的梆子声敲响,子夜四刻,通俗讲就是十二点整,新的一天来临。街道两边的阁楼,大部份灯笼已经熄灭,乐曲声、嬉笑声偶尔听闻,街中心时有马车经過。估计了一下,烟花街大约三百步长,到了尽头,被南北走向的道路截断,明渠上有一道桥,向南通向长乐宫,去往长乐宫方向的马车并不多。

  不远处的下一個街道,很有些人声,打眼看去,竟然是夜宵摊子,沿着河渠一路排开。肚子一点不饿,羡仙楼的点心不错,不過看一看是必须的。烤玉米棒子、土豆片,烤羊肉串;马上能吃的卤牛肉,现切现烤的牛肉片。

  生意最好的一個摊子,围满了人,旁边有几张矮几,食客们正在大快朵颐,一個妇人卖力地吆喝着:

  “凉州的辣椒面!仙师带来的辣椒面!吃了保管全身舒服!”

  确实是红色的干辣椒面,蘸了辣椒面的羊肉串,十二文一串,加了四文钱,不算太离谱。想尝一尝,无奈仓库裡除了金砖,就是银砖,连碎银都沒有,更别說铜钱。夜宵街不长,百步左右,卖面食的也不少。逛到尽头,感觉今晚收获不少,寻了一個偏僻角落,运转同界传送门法诀,利用传送门,返回桂宫前院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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