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六郎1 作者:彼空 正文 类别: 作者:书名: 莫非沒有再說什么,就此靠着墙仰头闭起了眼睛。 大约過了两個多小时,从裡面走出一個大夫,莫非听见声音第一個就上前去问,其他人也紧张的围了上去。 “大夫,我表弟情况怎么样了?” 那個大夫摇摇头說:“弹头擦着脾脏而過,由于弹头旋转卡在了左胁后背的两根肋骨缝中,现在還在尽力取弹头,我要過取特制麦粒取弹钳!”說完就匆匆跑出了走廊。 等了一会,這個大夫就又匆匆過来进了手术室。 大约又過了一個小时,手术室的门才又开了,這时从裡面走出几個大夫,其中有一個看似比较老道资深,于是莫非就上前问道:“大夫,我表弟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個医生边擦着额头的汗边說道:“现在危险期已经過了,情况大体稳定,子弹已经取出,碎烂的脾脏也已经切除,等他苏醒過来你们就可以进去看了,但是人不要太多說话時間不要太长,病人现在還很虚弱,休息和静养是第一位。” 众人一听总算放下了悬着的心,莫非就一脸欣喜抓住医生的手說道:“谢谢你啊,大夫!” 那個医生微微一笑說:“不用谢,這是我們身为医生的职责!” 這时莫非就对众人說道:“旭尧和我留下,其他人都给我回去休息!” 此话一出,青眼彪就不依的嘟囔道:“我不回去,要回去你让花貂回去,我要等六郎醒来,我還要给他說我的辉煌事迹呢?” 结果花狐貂一听這话就不乐了:“哎,我說你個三刀老虎怎么說话呢?你以为就你是六郎的兄弟啊,怎么动不动就咬我啊?” 花狐貂之所以叫青眼彪三刀老虎,是因为青眼彪的“彪”字刚好是虎字旁加三撇,看起来就是老虎加三刀,所以花狐貂就偶尔這么叫青眼彪。 谷泽龙和端木宏虽然沒有說话,但是脸上很明显写着也是不愿意回去,众人都不說话望着莫非。 莫非当下脸色一变道:“怎么,我說的话不起作用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一個人在這和十個人在這有什么区别?你们要守夜的時間還多着呢,不差今晚這一次,以后每两人一组一天一换。 阿宏和花貂今天晚上先回去把会裡的事情处理一下,明天回去我再做分划。” 莫非說完后,這四個人還是站在原地,莫非顿时双眼圆睁道:“還等什么?都给我回去!” 這时這四個人才转身出了手术室的走廊。 莫非就和封旭尧两人跟着医生把景潮昇送进了病房,然后就一直守在景潮昇的病床边。 两個小时后,景潮昇還沒有醒,莫非和封旭尧也就继续等,结果一直到天亮景潮昇依然沒有醒過来。 莫非就有点担心了,跑去问医生,那個医生說:“一般情况都是二到四個小时就会苏醒,你表弟這种情况還沒有见過,暂时除了等也沒有别的办法。 按說已经過了危险期,情况应该已经无大碍了!” 莫非一听医生也不知道景潮昇许久不醒的原因,对于之前說的度過危险期的话此时又加了一個应该已无大碍,這样的话让莫非又不得不重新拾起昨天晚上刚丢下的心头重石。 前一天晚上,端木宏四人回到炫技后,先将人数清点了一下,将受伤的人备了名单,然后分别派了几個人去照看伤的稍重一些的兄弟,然后把各個参加行动弟兄大体问了一下,得知七個场子已经拿下,那個白无常就算成不了真无常也是彻彻底底的废了,手下反抗的杂毛也都個個砍成了重伤。 然后端木宏和花狐貂就让众人先去休息了。 当晚,从铁手帮的蒙铁早早的赶到灰狼滩附近的茶楼,一直到茶楼关门,蒙铁愣是沒有看到那出期待许久的好戏,最后实在觉得大失所望索然无味的很,所以心裡暗骂着就又回去了。 而狼六在得知那個消息后,虽然不是莫不关心,但也准备好了一切,结果万事俱备后,一直等到后半夜都沒有听到一丝的动静,于是就开始怀疑那個消息的真实程度了。 等到第二天,蒙铁和狼六才得知了白帮被灭的的消息,当时两個人都是吃了一惊,觉得华门這個帮会的确是不简单的很,而且对那個耳闻已久的非哥也是赞叹不已。 在看到白帮的情况后,蒙铁和狼六都想過如果华门昨天晚上洗的不是白帮而是自己的话,自己是否就能从容应对?在這一点上,两個人得出的答案都是不肯定的,但是有一点他们都可以肯定,以后绝对不能再小看华门這個帮会了,不然自己就有可能成为下一個白帮! 当天晚上,莫非和封旭尧一夜就沒敢合眼,這时多少也是疲惫不已,但是会理的事情還要等自己去处理。 于是等第二天早上端木宏和谷泽龙過来后,莫非就和封旭尧一起回了炫技舞厅。 第二天公安局对前一天晚上的事做了一個调查,得出的结果是黑吃黑,這种事公安原本就见得多了,先前還管一管,后来因为管着管着就把自己给管进去了,所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是闹特别大,就一来一去過去了。 這次只死了一個人,相对来說沒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加上黑吃黑原本就很难查起,所以公安也就图省事,看了一下就收队了。 莫非到了炫技舞厅后先是立即对原来白帮看守的七個场子进行了划分看管,从地盘上来說,华门已经到了和铁手帮一比高下的地步。 接着有一個t恤青年就出现在了莫非面前,莫非看了看這個人沒有說什么。 封旭尧就拍拍青年的肩膀笑着說道:“兄弟我昨天晚上走得匆忙,也沒来得及问你的名字,今天非哥也在這,兄弟你就自我介绍一下吧!” 那個t恤青年就望着莫非說道:“非哥,我叫吴华,别人都叫我华子,以后非哥也就這么教我吧。 我在白无常手下……” 吴华說到這裡时被莫非按住了话头:“我莫非是個不问英雄出处的人,华哥既然现在是我的兄弟,我就要以兄弟的身份来对待华哥!华哥原来看的是艳紫歌舞厅,那么现在华哥還继续做你的老本行,我想要对大伙說的第二件事就是要請教华哥。” 吴华听见莫非虽然贵为华门大哥,但是在他面前却是一口一個华哥,听着听着就感觉抵受不住,于是道:“非哥以后就叫我华子吧,虽然我吴华比非哥你年长一些,但是非哥你要是老叫這华哥,我吴华就沒办法在非哥手底下干事了,非哥也就成心是不认我吴华這個兄弟。 還有就是,非哥有事就直接說,只要是我华子能办的,我华子二话不說!” 莫非当即一笑,无奈的說道:“好,既然兄弟把话都說道這份上了,我要是還叫华哥可就真混到家了。 华子,我想问的是,你知不知道白无常的那些白货现在都在哪放在什么地方?” 吴华一听這话,当即来了兴头:“非哥要是问别的我华子可能還得搜肠刮肚的想半天,但是這個白货的事你算是问对人了。 在白无常手下专门负责白货生意的叫黑鬼,接手和出手都是他带人干,每两天出手一次,每两周接受一次货。 這個黑鬼和我的关系很好,我也和他接過一两次的货。 他放货的地方除了白无常再沒有人知道,但是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喝酒,這家伙喝的多了嘴就把不住了。 当时他迷迷糊糊的就让我猜他把货放在什么地方,我猜了一下沒猜对,這家伙就直接說了,我原本就记性好,虽然沒有刻意去记,但是藏货的地方還是深深的印在我的脑子裡了。 现在白无常歇了,那些货我就直接能拿過来,還有以后我就负责为华门接货出手,怎么样非哥?” 莫非满意的点点头說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還一直在想白无常会把白货放在什么地方?结果就在眼前啊!” 吴华当即就說道:“非哥想看货嗎?我這就回去给你去取!” 莫非一挡吴华說道:“你觉得非哥是那种信不過弟兄的人嗎?货我不用看,等過两天局势稳定了,你和花貂一起去把货出手了,花貂之前在华门跑過白货,让他帮你一起应付。” 吴华一脸敬重的望着莫非点了点头道:“那非哥就等我丰收的好消息吧!” 其实莫非之所以要花狐貂帮着吴华应付白货的事情,第一也真是因为怕吴华一個人忙不過来,而另一点也是让花狐貂监督吴华,因为吴华刚进华门,莫非還是不太相信他,這次就是对吴华的一次试探。 說完了這些,莫非就对众人說道:“从今天起,华子就正是成为华门的弟兄了,等到华子把這次的生意做好,华子就升任为玄武堂堂主。” 吴华一听莫非要让自己做堂主,当下一惊一喜的感激道:“非哥放心,你這么看得起华子,這次事情华子要是办砸了,你就拿我华子的脑袋装白货。” 之后莫非又将会裡的各项事情安排交代了一下,一切忙完,莫非就给端木宏打电话问景潮昇苏醒沒有,结果得到的消息是還沒有,于是又和封旭尧匆匆的赶往医院。 莫非一到医院就找到那個主刀医生问道:“大夫,昨天晚上你不是說我表弟最多四小时就会苏醒嗎,可是這都整整一夜了他怎么還是昏迷不醒啊?” 那個医生用手按了按皱起的眉头說道:“是啊,按照一般情况最多四小时就会苏醒,可是你表弟为什么這么久都沒有苏醒我也是感到很奇怪,如果明天晚上還是再不醒,那情况可能就很棘手,我們就要重新做一個全面检查,到时候就看检查结果了。” 莫非和封旭尧一听,心裡就更沒底了,但是事已至此他们也只好慢慢的等了!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的九点左右,莫非突然接到了谷泽龙的电话,从谷泽龙的声音就能感觉到似乎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结果莫非就听到景潮昇苏醒的消息了。 当时莫非還在炫技舞厅交代一些事情,因为从白帮那边拿回来的白货打算要出手了。 莫非听到這消息后,就将手头的事先大体安排了一下,然后就又奔向了医院。 第二十七章穿针引线 一到病房莫非就看见谷泽龙和端木宏面带笑容的在和景潮昇說话呢,顿时心生喜悦的叫道:“你個臭小子都昏迷了两天了,把弟兄们可吓得不轻,现在怎么才一声不响的醒来!” 景潮昇虽然中枪,但是因为昏迷了两天,所以此时精神還是相当的好,于是就微微一笑的轻声說道:“昏迷几天我又不知道,再說我就是知道了也不能对付得了啊!我不一声不响的醒来,难道让我大喊大叫的醒来啊!” 莫非一听景潮昇的气息充足了不少,当即呵呵一笑說:“醒了就好,不然我得整天提着心吊着胆啊,现在你就什么都不要管了,安心养伤,会裡的事我会交给别人去做,天市堂暂时先让猴子管着,等你伤好了再坐回去。” 景潮昇点点头說道:“白帮都拿下了?” 莫非点点头答道:“恩,现在我已经将各個场子的负责人分划下去了,从昨天晚上就已经正式接手了白帮原来的所有场子。 同时,我們還多了一個兄弟,叫华子,现在主要负责白货的事。 白帮的白货已经拿了過来,我刚才就是在交代让华子和花貂尽快出手那批货,以便我們能从货源那裡接手更多的货。 一听到你醒了,我马上就赶了過来。” 景潮昇听了莫非的话轻轻的哦了一声說道:“那就好,从此我們就要和真正的黑手接轨了!” 莫非看了看景潮昇,忽然想起了那個叫颜筠的女孩,于是对景潮昇說道:“我看我還是让颜筠来照顾你吧,弟兄们都手粗,可能对你伺候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