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威胁1 作者:彼空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曾锦城,河南周口地区专员,1997年以受贿罪判15年,罪款24万元;刘洪熙,青岛开发区副主任,1997以受贿罪判无期,罪款36万元;铁英,北京市人大副主任,1997年以受贿罪判15年,罪款43万元;黄世战,常州市监狱长,1997年以受贿罪判15年,罪款43万元。 這些人当然只是众多贪污受贿者中运气不佳的出头鸟,但是有這些人做前车之鉴,常、袁二人自是应该有所顾虑。 也许是莫非给出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常明和袁正刚考虑良久都似不好先开口答应莫非。 莫非见状料定這两人心念已起,所以故意将两個箱子拎在手裡起身說道:“既然常书记和袁厅长实在为难,那我也不好咄咄相逼,为了不让人生疑起见,两位就当我沒来過便是。”說完莫非便佯作要走的样子。 常、袁二人沒料到莫非竟是這么干脆的一個人,相谈无果,便要立马转身离开,见此情形,两人都是心下一紧。 常明第一個忍不住了急忙喊道:“莫非小兄弟且慢走,咱们有事好商量嘛,又不是什么大义灭亲的大事,不就是帮忙嗎?我看這事可以谈拢,不知道袁厅长那边怎么样?” 袁正刚见常明已经松口,自己要是再不加以补救,可能這到手的钱财真的就這样如春梦而過了,于是连连点头道:“常书记說的是,有什么不能帮的啊?何况我一见莫非小兄弟就觉得你我有缘,所以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我都应该答应小兄弟你的事情。”說完怔怔的望着莫非,生怕莫非一脚抬出茶室的门槛就再也不好往回收了。 莫非见一击凑效,当下笑着转過身来說道:“我就說嘛,难道常书记和袁厅长真是那样不通情达理的人嗎?俗话說,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又不会让两位去帮我杀人放火,两位何以如此犹豫不决迟疑不定?既然现在常叔和袁叔你们已经答应以后帮助莫非,那這两箱厚礼我在這么拎着,是不是有点太不识体统了?” 莫非话音刚落,常明和袁正刚边双双伸出两手接過莫非手裡的箱子,似是托着刚刚破胎而出的婴儿一般,轻轻放在自己身旁,然后常明才开口說道:“既然如此,那莫非小兄弟就請你說出让我們怎么帮你個法?” 莫非见常明和袁正刚收下了那两箱钱,当即心石落地,复而坐回原来的位置上說道:“不知道两位知道不知道鸿胜這個名字?” 袁正刚刚一听到這两個字就眉头微皱道:“小兄弟你原来是为鸿胜而来啊?這個鸿胜的名字虽說不是在省裡的黑名单裡位列三甲,但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黑组织了,时常也是我們省公安厅打击的对象,想不到這次你们鸿胜竟然有這么大的手笔啊! 不過小兄弟你虽然带了這么一份厚礼前来,可是要让我和常书记对鸿胜的事置之不理那可不成啊,原本我們时不时的查打都觉得你们鸿胜有点动静太大,更何况不我們袖手不管呢?” 莫非一听鸿胜身为清宁市的龙头,竟然在省裡的****裡面尚排不到前三甲,那么实力更强的帮会又会是谁呢?想到這裡,莫非并沒有直接說明自己這边的情况,而是转過话题问道:“照袁叔這番话来看,省裡的黑名单上,那些在道上有头有脸的前几位帮会会是哪些呢?” 這句话似是挠到了袁正刚的痒处,当下袁正刚呵呵一笑說道:“纵观整個省裡的局势,在道上能数得上的有黑血会、长生社、元帮、十三鹰、十一城,以上所說的這些黑组织,其中任何以一個在省裡的影响都不比鸿胜差,尤以黑血会最为让人头疼,其根基之大,远非一個省就能容纳的下的。” 莫非听完袁正刚說的這些帮会,除了那個黑血会他从韩绍峰的得知過一些情况外,其他的帮会還是头一次听到,一时之间对省裡****组织盘根错节之复杂,不禁暗中咋舌。 他原本想再详细的问一下關於這些帮会的情况,袁正刚却摆摆手說道:“详细的情况還是你自己去打听得好,一来我知道的原本就不太多,二来就光我知道的那些情况也都是一般在道上混的人人尽皆知的,并不是什么内部情况,所以你也就不要问了!” 莫非见袁正刚不再多說,暗想他所說的大概也都是实情,要不,以他一個白道省公安厅厅长的身份,如何要对那些身为****枭雄的情况不敢开口直言呢?莫非不再追问,這才說道:“我看是袁叔你误会了,我哪是什么鸿胜的弟兄啊,不知道說出我的那個小组织,你可曾听過沒有?” 第一百一十五章水到渠成(上) 一直无语的常明,這时开口问道:“那你不妨說出来让我和袁厅长听听。” “华门”莫非缓缓地吐出了两個字,然后呵呵一笑道:“我保证二位都沒听過吧!” 常明和袁正刚想了许久,袁正刚才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名字是有点耳生,但是我确信我是见到過的,怎么,你想让我們帮忙的是你的华门啊?” 莫非点点头:“正是,华门相较于鸿胜是小了很多,所以我想两位能有足够的办法帮助华门以后的发展吧?” 从袁正刚的表情裡可以看出,他对莫非所說的华门的确是不怎么看重,因为自己毕竟沒有见過华门犯出什么大案要案,也沒见到华门和那個帮会有過大火拼。 唯一对华门印象最深的就是数月前清宁市的一個叫兄弟社的帮会不知被什么帮会夜袭了,死伤了不少人,传闻說是一個叫华门的帮会干的,但是又沒有确凿的证据。 袁正刚如是想着,却不知常明另有想法。 常明见莫非到此时方才說出自己的帮会,虽然在道上還是籍籍无名,但是莫非一次能拿出這么多钱来让自己帮忙,說明在资金上华门尚且能承担起如此巨额的款项,由此可以推想华门的生意已到了什么境地?但是运作這么大的生意却藏形匿迹這么好,說明這個帮会的首脑人物的确是個心思绵密头脑睿智不拘小节的人。 从年龄上讲,這個人应该不会是眼前的這個年约二十的少年,若非如此,那這個少年的城府手段及头脑都是自己所无法想象的。 常明怕此时自己若对莫非說的华门放出撒手不管的话后,华门定会趁机在省裡兴风作浪为所欲为,于是想了想還是为难道:“就算小兄弟你說你是替华门而来的,但是我們也不能对华门置之不理任其自由发展啊,我們俩虽說是省裡实权最大的领导,但不管是下面還是上面都会有人看着,事情闹得太大,恐怕我們自己亦难袒护。 到那时,钱财再多,也挡不住法不容情命不保矣啊!” 莫非抬手制止住常明笑着說道:“這個就是常叔你多虑了,你想啊,以华门现在的实力如何在省裡搅起翻天巨浪?其他帮会难道都是吃素的?我之所以来找两位,定是会给两位找些能帮上的忙,不会過分为难两位大叔的。” 常、袁二人听莫非這么說,当下才神色松弛下来,然后常明說道:“小兄弟你這样說那就好,不然到时候篓子捅大了,就是拿我去填也是于事无补啊!” 常明說完,三人皆是呵呵一乐。 待的莫非把事情說的差不多了,常、袁二人便互相使了個眼色起身要走,莫非也不多留,這裡原本就不是什么酒楼饭店,不然還有余酒甜点之类的再多消遣,可是這是茶楼,直到此时,茶楼裡面零星的也就剩下几個人了,老板也等着要打烊。 莫非将二人送到了楼下,常明和袁正刚各自很隐蔽的各拿着一箱钱匆匆的上了轿车,临走前一直对莫非喜赞不断。 等常、袁二人走了以后,楼下才匆匆上来两個人,手裡拎着一個黑色事物低声对莫非說道:“大哥,刚才你和他们俩的谈话已经全部拍了下来,可谓是一字不差,這回咱们就彻底踏实了,不信他们不乖乖的听我們使唤。” 前一個青年刚說完,后面的一個青年又笑着补充道:“還有,凡是拍到大哥你的地方,我們可都是选的背影啊,這样就算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也不关咱们华门的事!” 莫非听完欣慰的点点头說:“好,看来還是有脑子好办事,咱们這就回去!”說完,三人跳上一辆汽车回了乐天王朝大酒店。 自从莫非见了常明和袁正刚后的第五天开始,就大量的从老烟和胡雄手上运取白货,老烟原本给狼六的货要比华门的多,可是自从狼六加入华门以后,华门的白货生意便越做越火,不仅在原来所有小帮会的实力范围内迅速扎下根基,当华门灭了兄弟社之后,更是将触角延伸到兄弟社之前的所有地盘上,就连其他的三大帮会也突然对這個刚刚位列四大帮会之末的小角色暗暗肃然起敬。 至此,华门算是老烟所有顾主之中出进速度和数量最大的买家了。 更何况现在莫非又新认识了胡雄,虽然說胡雄是主动找上莫非来和他合作的,但是从诚意上讲,胡雄一点都不输于和莫非合作那么久的老烟,首先从白货纯度上讲,胡雄說了要给莫非精品,结果运過来的的确是市面上几不可闻的上等白货,比之老烟的也不逊色。 其次从价格上讲,胡雄要的价位比起老烟来可谓大气了许多,這在白货圈子裡是很难得的,弄不好還要让胡雄背上砸其他人场子的恶名。 所以這次莫非稳定了省裡的两位老首长以后,便大批的从胡雄那裡那货出手再拿货再出手,如此惊人的速度不仅让胡雄大吃一惊,就连其他三個帮会一時間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华门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大做白货生意而无所顾忌。 其他三大帮会看着绝对眼馋,但是又不敢像华门一样疯狂出手,只好看着自己的市场一点一点的被华门蚕食鲸吞而望毒兴叹。 這天晚上,省********宋杰的家裡来了一個人,這人身穿黑色休闲装,下身穿一條黑色牛仔,脚上则是一双黑色厚底皮鞋,嘴上罩着一個黑色口罩,眼睛上戴着一副黑色墨镜,从外表上来看,根本看不出此人年纪相貌以及神色。 這個人一见宋杰便声音飘忽的說道:“好久不见,不知宋大哥你近来可好?” 黑衣人刚說完這句话,宋杰就是一愣,然后又忽然反应過来,急忙低声說道:“沒事你跑到我家裡来做什么?难道是想让我找死嗎?” 黑衣人冷冷的一笑說道:“宋大哥你怎么就知道我沒事呢?沒事我今天晚上過来难道是看你睡得香不香?” 第一百一十六章水到渠成(下) 宋杰听黑衣人這么說,当即凝思片刻后說道:“好吧,你现在外面等等,我换套衣服马上就出来。” 黑衣人沒有答话,闪身消失在宋杰家的门外。 宋杰进去匆匆换了一套加厚外衣,然后悄悄的便出了家门。 其时夜色如墨,天上沒有半点星光,时不时吹過的夜风扫在脸上不觉凉意顿生,偶尔传来不远处林**中夜鸟嘶鸣的声音,在這空寂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和阴森。 宋杰出了家门直往巷子外面走,這裡的居民楼要比一般的居民楼宽敞明亮,而且装修上也是比较考究的,正是因为這個缘故,价格当然也就不便宜了。 能在這住的人一般都是政府机关人员,最次也是有钱的富翁。 是以,宋杰见到那個黑衣人前来找他,一時間才惊惧不已。 出了巷口到了林**的旁,宋杰看到那個刚才找自己的黑衣人就站在林**的一棵树下,打眼望去,就仿佛一個鬼影从树裡边慢慢的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