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代价1 作者:彼空 正文 正文 這两天他一直沒有和韩少丹联系,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想到那天晚上韩少丹眼光中的绝望,莫非不禁心悸阵阵。 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更不知道从此以后,他和韩少丹之间会相隔什么?一场初时美好动人,结局却失落阵阵的故事就這样在自己身上上演了,痛着两個人的心,也牵着一個人的梦,而那個人却是他莫非自己。 這难道就是這條路所要为之付出的代价嗎? 莫非不知道,也也害怕知道。 现在要做的就是,像尹寿昌說的一样,在有生之年光耀其华,還有就是,走自己认为对的路! 莫非正在想着,一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维,抬头一看原来是端木宏。 “非哥,六郎找回来了,顺便我還带了两個人回来,你不妨猜猜他们是谁?”端木宏有意让莫非分神道。 “两個人?那两個人?你就直說吧!”莫非一脸淡漠道。 “就是那天在露天食所的宫霆和聂晓啊!”端木宏提醒道。 “哦”莫非似是忽然才记起一样愣了一下,“這几天的事情太多,我都把他们的事情忘在了脑后了,他们现在在哪?” “就在三楼的大厅裡,正和六郎闲聊呢!” 莫非想了想道:“好吧,你先让弟兄带着他们到四处看看,咱们先去议事厅开会,等会开完了我在找他们。” “好”端木宏說完便出了办公室。 几分钟后,众人都来到了议事厅,這次沒有人缺席。 莫非一坐下来便问道:“最近两天,咱们华门有沒有什么行动?” 封旭尧摇摇头:“暂时沒有,不過可能過一段時間会有。” “什么行动?”莫非问道。 “是這样的,那天你住院后,我們几個回来来了一個小会,当时是讨论了一下清宁市当前的形势。 因为,鸿胜這次可以說已经大受重创,现在就剩下了尹寿昌和詹玉林两個堂主了。 经那天晚上两人心意不和,詹玉林便就此甩出一句要去黑血会的话扬长而去。 从当时的情况来看,詹玉林早就有示好黑血会的意思,只是時間不到。 這次鸿胜骨干尽折,詹玉林见有机可趁,便急急反出鸿胜投奔了黑血会。 加上那天晚上的狞猫之死,黑血会绝对有理由将长舌伸向清宁市。 以目前华门和正兴会各自为战的状况而言,是绝难应付得了黑血会的蚕食鲸吞。 所以,就在昨天下午,我和六郎去了一趟正兴会,意思是找他联盟,這样一来,我們才有可能和黑血会一较高低。” “结果如何?”莫非问道。 “阎王头答应了联盟一事,而且很是高兴!” “像阎王头那样唯利是图的人,难道就沒有索要什么好处?”莫非奇道。 封旭尧呵呵一笑:“還是瞒不過非哥你的耳目,我們答应将咱们的白货以同等价位過给阎王头。” 莫非缓缓的点了点头:“可是,我們能想到的問題,黑血会就不一定不会想到。 黑血会要是也在暗中拉拢阎王头,那可就不好說了。” 青眼彪一听莫非的疑问曾经都已经解决過了,便跃跃欲试的答道:“非哥你就放心吧,阎王头虽然唯利是图,可是对于帮会的存亡問題,他還是不含糊的,不然当初文老帮夜袭鸿胜时,他为何抵死也要做缩头乌龟呢? 再說了,這件事我們都已经商量好了,先是和正兴会彻底的搞好关系,然后却出其不意的将阎王头……”青眼彪說到這裡,左手将脖子一抹,意思是做掉阎王头。 “等到了那個时候,正兴会可就是我們的了!” 青眼彪說的口沫横飞,莫非在一边仔细的点头听着,心中不无想法,而其他人则望着莫非,似是在等他的最终认可。 過了十几秒,莫非忽然摇了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众人见状不明所以,沙狐就问道:“阿非,难道這個计划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 第一百七十三章伺机而动(上) 莫非說道:“从计划的周密程度来讲,我感觉已经很完美了,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老觉得哪裡少了什么,却說不上来在什么地方。 算了,刚才听了你们的计划,我觉得的确可行,阎王头被我們许了那么大的愿望,不合作他就是傻子。 目前要做的就是,在注意黑血会的同时,更要提防鸿胜的不定而动。 詹玉林做了坤哥的走狗,坤哥自然不会白白养他,能否拿下清宁市這块肥肉,十有八.九還要靠詹玉林通過鸿胜的实力来做。 照這样来看,第一步,詹玉林就要先做掉尹寿昌;然后,他才能坐上鸿胜的第一把交椅。” 景潮昇点点头:“那我們要不要给尹寿昌提個醒?” “我估计這根本不是提不提醒的問題,要是坤哥借詹玉林的手开斋,尹寿昌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莫非声音凝重道。 “那怎么办?难道咱们還要派人去给那老小子做私人保镖不成?那可是咱们的仇家啊!”青眼彪似是有点气不服道。 “对,我們就是要派人做他的私人保镖,不然,他要是挂了,整個鸿胜可就都成了黑血会的傀儡了。 到那個时候,鸿胜第一個要对付的,那必定会是我們华门!”莫非像是在回答青眼彪,又像是在說明尹寿昌在這盘棋局中的重要性。 “哦,我明白了。 要是尹寿昌不死,詹玉林就沒资格做鸿胜的山主,他所带走的那些人,最多也就归到了黑血会的麾下。 而鸿胜剩下的弟兄,却全部要听尹寿昌的,尹寿昌也就成了鸿胜当仁不让的老大。”青眼彪說着呵呵一乐。 “你现在算是开窍了。 现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拉拢正兴会和尹寿昌,只要這些人不被坤哥所用,一時間他黑血会還不能把清宁市怎么样。 你们要知道,咱们身后可還有北辰堂的轩叔和省委的一把手,這两张王牌可是不一般啊。 虽說到目前为止,我們還不知道北辰堂来清宁市的目的,但只要互有来往,那就迟早会弄清楚。” 到此时,莫非的表情才渐渐变得活跃起来。 “那我們就不能再迟疑了,等一会就让鬼魅堂的弟兄過去吧,不然等黑血会的人抢了先,那黄花菜可就凉透了!”端木宏說道。 莫非点点头,忽而问青眼彪道:“阿彪,今天几号了?” “几号?11号啊,非哥你问這干嘛,难道保护尹寿昌那老小子還要选黄道吉日啊?” 青眼彪的话刚一出口,众人就忍不住想笑,可是碍于莫非的心情,所以才忍住了。 莫非呵呵一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问,你和花貂那一伙是不是快要高考了?” 這個問題问的青眼彪答不上来了,因为很明显,青眼彪和花狐貂那批弟兄如果要高考,那以后会裡的事自然就忙不過来了,可是出于职责,势必就要影响考试。 再者,如果那些人考中了,以后就要上大学,那时他们還能不能料理华门的事情就很难說了。 是以,青眼彪听了莫非的话后并沒有立刻答出。 過了良久,花狐貂开口說道:“我不考了,今年复读一年,明年再看!” 這句话有点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封旭尧看了看花狐貂說道:“花貂,那可是你的前程啊,不要說儿戏话!” 花狐貂淡淡的一笑:“我是认真的!上大学有什么好?還不是混日子,最后出来能不能混得开還不一定呢! 既然都是混,我更觉得跟着非哥混有前途,华门现在虽然不是很大,可是這却是咱们弟兄的家,我绝对不会为了一個虚无缥缈的狗屁大学而放弃华门和所有弟兄!” 花狐貂說的意气风发,所有人都觉得,此时的花貂和往日的花貂比起来,更是忠肝义胆有情有义。 “那你手下的其他弟兄呢?”莫非问道。 “也都不考了,跟着我复读,之前就已经說好了,我干什么他们干什么!” 花狐貂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那可不是一两個人的事情啊,几十人都選擇复读,绝对会上清宁市报纸的头條。 然而莫非却沒有太大的惊诧,只是转過脸对青眼彪說道:“阿彪,你呢?” 青眼彪见花狐貂能带着自己手下的弟兄全体复读,一時間心气难平,于是就对莫非說道:“花貂那家伙都能說出這样的话来,我阿彪要是再畏畏缩缩,以后還不被他损死,我也和我的手下一起复读!” “你确定?” “那還用說!” “明年呢?”莫非又问道。 “明年?明年的事明年再說!” 莫非开怀的一笑道:“好!兄弟们有情有义,我莫非绝不会忘,以后我們一定要让‘华门’這两個字响彻世界!从今天下午开始,阿宏,你就调出几個鬼魅堂弟兄暗中对尹寿昌实施保护,有必要的时候,還要让他知道。 另外,正兴会那边我們要好坏兼施,除了要拉拢阎王头以外,重点還要将他手底下的一些重要角色的真心买過来。 這件事還是由阿宏带人负责,咱们要做出黑血会对正兴会下手,而华门又对正兴会援手的好戏来!” 端木宏一听,即可明白了莫非的意思,当下点头称是。 散会的时候,莫非特意将端木宏和景潮昇留了一下,景潮昇见状便猜到了莫非的用意。 其他人走后,莫非问道:“六郎,這两天你有沒有见丹丹去学校?” 景潮昇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那天晚上以后,韩少丹就一直沒来過学校,她的东西都還在桌仓裡,也沒人动過。” 莫非失神的点了点头,像是满怀心事一样又对端木宏說道:“阿宏,你抽空了解一下丹丹的情况,這几天我一直对她不放心,现在局势不定,她的处境很不好,我不想让她出事!” 端木宏听了莫非的话后,心裡已是惭愧不已,因为要不是他误杀了韩绍峰,莫非和韩少丹也就不会闹成今天這個样子了。 当即郑重的对莫非点点头道:“非哥你放心,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要是韩少丹出了什么事,我自然会对你有個交代!” 第一百七十四章伺机而动(下) 莫非看出了端木宏的心思,于是說道:“阿宏,刀痕的事你就不要自责了,那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他自己太工于心计野心勃勃。” 端木宏微微点头,然后就和景潮昇一起出了议事厅。 宫霆和聂晓被华门的弟兄带着,在乐天王朝大酒店裡来回转了几圈之后,又被领取洗了一個澡,原本還說蒸桑拿,可宫霆和聂晓急着见莫非,所以就匆匆出来了。 一听莫非忙完了会裡的事情,两人就立马让一個华门弟兄带着他们奔上楼去。 莫非正要下楼去找他们,索性都還碰到了一块,便带着他们俩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莫非亲自给两人各沏了一杯茶,然后问道:“两位兄弟都回去收拾好了嗎?” 宫霆点点头:“昨天就已经安顿好了,原本打算過来,可是临时又出了一些事给耽误了。 今天专门去学校找非哥你,结果還和六郎兄弟打了一架!” 莫非吃惊的“哦”了一声:“最后是谁赢了?” 一旁的聂晓窃笑道:“你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谁赢了?”說着一指宫霆的脸。 莫非摇摇头說道:“宫霆兄弟的身手也算是不错了,不是我夸口六郎的拳脚,真正动起手来,他的身手不输于华门的大多数主事。 看你的样子也并不是吃了多大的亏,這样的切磋已经很值得自豪了。” 宫霆听莫非還說自己的情况還算好的,心中既欢喜又惭愧,可是一想到景潮昇是华门的第二把手,也就不觉踌躇满志。 然后就对莫非說道:“非哥,我們从今天起就打算正式加入华门,你看我們是不是要行什么礼或走什么规矩啊?” 莫非呵呵一笑,也不回答宫霆的发问,而是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們应该行什么礼走什么规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