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打虎牢龙1 作者:彼空 985. 985. 14K原名“洪门忠义会”,由国民党军官葛正煌将军创立。 1945年初,他潜入广州接收洪门组织——“五洲华侨洪门西南本部”并自称洪门护法。 到抗战胜利后,有人指“穿草鞋,一步登天!”并指责他身为军统人员,竟然加入洪门。 葛正煌得到军统广东站站长孙鹤影的支持后,将洪门改名为暗受军统指挥的“洪门忠义会”。 也在此时,他才請当时的巧匠为帮会雕刻了這么一枚坐堂印,并且将這枚坐堂印写入了洪门忠义会的理事章程裡面,面提到,凡是要接任洪门忠义会龙头的人,必须手持這枚有一任龙头传下来的坐堂印,否则,帮弟兄皆可认为此人为篡谋接任,人人得而诛之! 洪门忠义会以字堆划分会主事,建会初期,洪门忠义会共分八個字堆,分别是忠、孝、仁、爱、信、义、和、平,這些字堆各自分头行事。 当时,葛正煌還找来洪门传道士吴未峰,把他扎职成为“四二六红棍”,并办了一份《广州人报》专门报道江湖秘闻和联络群众,同时也积极培养自己的接班人。 1949年6月,艺人关德兴在广州举行义演,他乘机将洪门忠义堂龙头的位子传给了当时信字辈话事人周建昌。 1949年10月,解放军南下进占广东,并占领广州。 周建昌乘坐小艇,经澳门潜入香港重组“洪门忠义会”。 为掩人耳目,他以原会址西关宝华路14号为名,自称“14号”,后改为14k。 20年后,周建昌再次以洪门忠义会坐堂印为信物传位给和字辈话事人吴炳南,吴炳南在接位两年后,在一次大火拼后被捕入狱22年。 在入狱前,临时将坐堂印交给义字辈话事人卢天易,因为当时卢天易在14k兄弟排行位居老九,所以手下的兄弟便以九爷相称。 自卢九爷接位后,一直传到现在。 众人望着那枚坐堂印双眼发直,连刚才叫嚣不已的翻天蛟都沉默在了一旁,他实在想不到14k的坐堂印怎么会跑到轩叔那裡去?而卢少爷也自然知道,既然坐堂印在轩叔手裡,自己算想将14k的龙头让出去,也是沒有真正的裁决权。 轩叔拿起坐堂印說道:“你们应该都认得這個东西吧?那我不說它的作用了。 這枚14k的坐堂印,是卢九爷亲手交给我的,当时他对我說,他怕自己百年之后14k内局不稳,想让我出手压制,但是又恐我沒有說话权,便将這枚坐堂印交给了我。 如果沒有什么变故,才让我把它转交给卢少爷,以支持其接位。 沒想到,卢九爷所担心的事到底是发生了,而且被自己给予厚望的儿子竟然選擇将14k龙头让出去。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以這枚坐堂印来强行发话了!” 翻天蛟望着那枚坐堂印怔了半晌后說道:“卢少爷,原来你沒有坐堂印啊?那咱们還谈什么谈?” 可在這时,卢少爷的脸却忽而露出了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蛟仔你說的不错,我之前真的是沒有坐堂印,可是现在轩叔不是已经将坐堂印亲自送了過来嗎?真是有劳他老人家了!” 轩叔听到卢少爷对翻天蛟的称呼忽然有了变化,心顿觉事情有异,便急忙要抓回坐堂印。 可是终究還是晚了一步,在他之前,身旁的另一個人将坐堂印抓在了手裡。 “小卢,你想干什么?”轩叔问道。 卢少爷“呵呵”一笑說道:“轩叔你不要惊慌,我并沒有要伤害你的意思,這次之所以摆這么大的局让你前来,一来是想让你将14k的坐堂印物归原主,這坐堂印原本是14k的,你一直拿着当然也不好。 二来呢,是想向你借几個码头地盘用用,以好以后做生意用,我知道轩叔你向来大方,這点要求你一定会答应的是吧?” 轩叔此时才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眼前這些人請君入瓮了,但又不知道卢少爷口所說的那些地盘和码头到底指的是那一块,便故意问道:“小卢,你是想从我手裡拿一些码头的使用权吧,那你說,你想要那几处码头?” 卢少爷把脑袋转了两转說道:“据我所知,轩叔你的北辰堂在香港能叫名的码头有四处吧。 九龙城码头、屯城码头、港码头、湾仔码头,哦,還有一個,是离這裡不远的尖沙咀天星码头。 這些码头几乎都在我們14k的地盘,你說照這個样子,我們应不应该借過来用用,反正你在福建還有许多码头,少了這几個,也照样出货接货。 你說是不是?” 轩叔冷冷的一笑:“现在我明白了,你之所以要演這出《周瑜打黄盖》,是想将我請過来,然后让我把這些码头让给你。 亏你能想得出来,這五個码头可谓是北辰堂进出货物的主要渠道,我将它们给了你,难道北辰堂自己不用了?” 一旁的翻天蛟一脸邪笑道:“轩叔,你這么說可不讲理了。 這几個码头你都用了十几年了,现在让出来给我們用用总不過分吧?再說了,這些码头原本是14k的,只是你当初趁火打劫将它们占了去,现在我們想要回来,你不会赖着不给吧?” 翻天蛟所說确实不假,当年青帮分支潮州会与香港本土的14k“和”字头争斗,新义安保持立,坐山观虎斗,暗扩大地盘,在青帮被消灭之后,新义安的势力大大膨胀了。 加当时在台湾的国民政府一直暗支援新义安,使该帮肆无忌惮,活动猖獗。 在14k灭掉潮州会之后,新义安几次三番的与其产生摩擦,事态一度扩大。 终于在1978,14k和新义安发生了巨大火拼事件,期间14k内部也有纷争,当时双方死伤人数达400人,300多家工厂、商店、学校被捣毁,直接经济损失3000多万美元,因为這件事发生在十月十日,故名双十暴动,又名九龙暴动。 第二百零五章封涵玄机() 事后警方拘捕新义安老大闻笑呈和14k老大卢九爷,以及数以百计的帮会兄弟。 由于轩叔和卢九爷关系匪浅,轩叔便千方百计的找人托关系保释卢九爷,当时几乎将北辰堂的一少半地盘和生意让给别人,這才将卢九爷保释了出来。 卢九爷出来后,为了报答轩叔的救助,便将当时14k旗下的五個码头让给了轩叔,轩叔原本不要,但又拗不過卢九爷,最后只好收下。 轩叔听翻天蛟這么說,心下只觉這些人都是不讲道义,便說道:“翻天蛟說的不错,那五個帮会之前的确是14k的,可是当时卢九爷为弥补我們北辰堂的损失,才特意将那五個码头让给了北辰堂,并不是你所說的,我好想强行夺去的。 這件事是我和九爷之间的事情,你们不要再和我乱扯了!” 翻天蛟像是毫不在意道:“不管是怎么给你的,但总之那五個码头原本是14k的,现在我們要拿回去,也是合情合理。 轩叔要是不给,那我們可对不起您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個怎么样的不客气了!”轩叔也是脸色凛然道。 卢少爷神色淡漠道:“蛟仔的话可能說的不对,作为晚辈,我怎么能得罪轩叔呢?我只是想把轩叔在香港多留一阵子,香港好玩的地方多得是,如果一個一個的玩,估计几年還是可以玩遍的。 可是您在這裡呆着,北辰堂的弟兄可心裡沒底啊,他们要是知道用五個码头可以請您回去,我想他们還是会考虑的。” 卢少爷這句话說得绵裡藏针,意思是,如果轩叔不答应自己的要求,那只好让北辰堂的人那五個码头来换自己的命了,這样一来,北辰堂可被动了。 轩叔恨恨的望着卢少爷說道:“九爷怎么会生出你這样一個忘恩负义的儿子!好吧,既然你想要回那五個码头,那我给你,从此以后,你们14k和我的北辰堂再无瓜葛,你也好自为之吧!” 卢少爷拍拍手道:“轩叔能做出這样一個明智的選擇,我真是高兴,要不可得为难我和北辰堂的兄弟撕破脸皮了!那轩叔你是打算什么时候将那五個码头的私人经营地契交给我啊?” “你放心,我不会在香港常呆的,所以,那五份私人经营地契我会尽快让人送来。 要拿到那五份私人经营地契,必须有我的亲笔信和北辰堂的内部切口,你拿来纸和笔,我现在写。”轩叔恢复神色說道。 翻天蛟笑颜如花,忙对身边的弟兄說道:“立马给轩叔找纸和笔。” 那人一点头,当即便拿了出来。 轩叔一摆手道:“等等,我還有一個要求,我带来的那二十個弟兄,你让他们安然回去,這件事不关他们的事!” 卢少爷点点头道:“轩叔放心,那二十個弟兄我自然不会留下,您這個要求不過分。” 一等卢少爷說完,轩叔拿過纸和笔,然后铺开在方桌写了起来。 大约過了有十分钟,轩叔写完了那封信,对面的翻天蛟走了過来将信拿给了卢少爷。 卢少爷展开一看,只见面写道: 南宫副堂主接令: 我,余兄,凌庆轩,现身居香港九爷府,刚祭拜九爷英灵,感喟甚多。 今14k内政,纷乱繁杂,须用九爷曾留予余兄的五份私人经营地契解决。 南宫兄弟见信如见人,請人转来,交予余兄,莫要误时,非紧速达。 对口: 青花伏地 红叶辞季 藤身罗蔓 昆仑常安 卢少爷看完轩叔写的這封信,心裡感觉怪怪的,前面那几段倒還可以理解,可后面那几句切口,自己死活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于是又交给翻天蛟看。 翻天蛟反复看了四五遍,也看不出那几句切口的意思,于是望着卢少爷摇摇头。 见于此,卢少爷问轩叔道:“轩叔,你的這封信我看過了,前面那几句沒有什么問題,可后面這几句切口我可看不懂,麻烦你解释一下!” 轩叔一指那份信說道:“后面的那些切口是北辰堂的堂内层隐语,现在北辰堂由我的兄弟南宫阙代理,一切事物都是他說了算。 他看了后面的隐语,自然明白這封信是出自我手,未曾参假。 而前面又都已经說的很清楚了,让他派人将五個码头的私人经营地契送過来。 如果卢少爷不相信,那将那封信烧掉吧,我也不必回去了!” 卢少爷“呵呵”一笑,笑声三分奸佞七分伪假:“轩叔真是想多了,我只是觉得這封信有些怪,并未怀疑這封信的真实性,轩叔不必为此动了肝火。 您放心,我会尽快即那個這封信叫道南宫堂主的手,也好让他及时請您回去!” 轩叔沒再說什么,只是起身出了包厢,其他人见状也不迟疑,纷纷跟了出去。 阎王头死后第二天,阎罗四鬼依旧沒有将阎王头的死讯告诉莫非,为了守住這個不为人知的秘密,贪狼和麻树背地裡将阎王头送過去火葬了,连骨灰都沒有放进坟碑之下。 這天下午,又有两個人来到了正兴会,守门的兄弟一见,還是次来的那两個人,对他们摆摆手說道:“两位兄弟還是回去吧,次你们都已经来過了,不是什么都沒有做嗎?這次来還干什么?” 痂皮皮笑肉不笑道:“次是次,這次是這次,次来之所以空手而归,是来之前忘了看黄历,今天不同,兄弟可是拜過神的,劳烦两位兄弟进去给仇大哥通告一声。” 那個守卫显然对于他们的话沒有多少兴趣,所以說道:“我說兄弟,别說你拜過神,算你祭過天地,恐怕也会像次一样,怎么样来怎么样回去!” 痂皮见守卫不肯回去报告,当下心起火,可在這时,于达从裡面走了出来。 于达一见到痂皮和兀鹫,招手问道:“两位兄弟来正兴会有什么事嗎?” 本书来自/html/book/24/24486/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