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吃醋
“你猜。”
姜沫嘟囔着嘴,她才不去猜,径直看向手机消息,是她不认识的人。
韩希雯。
肯定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戾哥谢谢你啦!晚上請你吃饭,在尤绯餐厅定好了位置,你可一定要来啊!】
“有美女請你吃饭。”
沈戾整理好衣服,抬头与姜沫幽深的双眸对上,走到她身后轻轻环抱住她。
姜沫心中涌上一抹不知名的火气,不假思索地甩开男人。
“吃醋了?”沈戾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奶奶一定要我帮她,我跟她沒交情。”
“谁吃醋了,你跟谁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沫嘴上這么說着,胸口却不知怎么的闷闷地,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一般。
男人心情大好,最后穿上西装說道:“我不会去的。”
“在我面前你可以有自己的小脾气。”
他喜歡這样鲜活的姜沫,能在他面前展示出最真实的自己。
而后又从柜子裡拿出两只包,Prada和Bvlgari的限量款,一只湖蓝色,一只玫红色,都是适合姜沫這個年龄的青春靓丽的款式。
“喜歡哪個?”
姜沫此时化身福尔摩斯,敏锐得洞察到沈戾的意思是让她挑一只。
“另一個呢?”
“另一個送给韩希雯。”沈戾凤眸狭长,又解释了一句,“她送了我一块卡地利的表。”
這样的礼尚往来倒是不稀奇,送来送去地指不定就送出别的心思来了。
姜沫心下了然,明知道沈戾這样的贵公子哥儿身边向来是女人不断的。
這一瞬,她有些懊恼,自己问那么多干嘛呀!他们既然是各取所需,就沒必要去插手沈戾的私生活。
姜沫别過头,“快去公司吧,再不去就该下班了。”
“姜沫,在我面前,你可以做自己,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结婚,我們是夫妻都是不争的事实。”
“沒有谁愿意无休止地忍让退让。”
若真有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心中有别的女人,那么那個女人一定不爱她的老公。
“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好好尝试着该如何做一对恩爱夫妻。”
最初他就說了一個谎言,他告诉姜沫沈家沒有离婚的先例。
其实不然,沈家男人像是有种基因刻在骨子裡一般,让他嗤之以鼻。
“好。”
姜沫声音温软,眼眸深远悠长、郁郁秋水,在此刻,似是激起千层波澜,如艳阳下出血相融。
他說要做一对恩爱夫妻。
和她。
“那我两個都喜歡呢?”她胆子大了一点儿,试探性地问道。
沈戾忽然笑出声,阴翳的心情一扫而空,“好,都留着。”
他也觉得两個颜色都很适合姜沫。
“快去上班吧!”姜沫心头的郁闷散去,却依然傲娇着。
沈戾出门上班以后,姜沫又躺回了床上,收到了赵梓琪的逛街邀請。
她不太喜歡逛街,但是又不好拒绝赵梓琪。
更何况是从小到大的情谊,更让她推辞不了。
正好此时唐糖打来电话——
“宝贝沫沫,你怎么样啊?酒醒沒有呀?头還晕不晕?”
姜沫還来不及回答,对面马上又压低声音紧张兮兮地问道:“沈戾沒把你怎么样吧?他昨天晚上看起来可生气了。”
沈戾沒把她怎么样,倒是她惹得沈戾一晚上睡不安稳。
“宝贝沫沫,你怎么不說话呀?你的凶老公是不是欺负你了?”
“呜呜呜,真对不起,昨天不应该放你一個人回去的。”
“沒有沒有。”姜沫回過神来,“沈戾沒欺负我,以后不能喝這么多酒了,胃裡难受得很。”
“糖糖,你喝得酒明明比我多,怎么一点儿醉意都沒有呀?”
昨天晚上唐糖還帮她挡了不少酒,要不然她可能站都站不起来。
“我去留学前能喝更多,现在已经不行了,唉,岁月难回头,不再年轻呀!”
姜沫噗嗤一笑,知道這是在逗她开心,“你要笑死我呀。”
姜沫和唐糖同年,两人现在不過二十二而已。
“沫沫,为了赔罪,中午請你吃饭。”
“中午呀?”姜沫沉默了三秒,“你记得昨天晚上的赵梓琪嗎?她說要找我逛街去,你跟我們一块呗!”
“她呀……”唐糖也沉默了三秒,“不跟她一起。”
总觉得赵梓琪看起来来者不善,只看面相她就不喜歡這個人。
“那你们去吧,晚上要陪我吃饭!不许拒绝!”
“好好好!糖糖宝贝晚上见咯!”
姜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在衣帽间选了一件舒适简约的白色长裙,看到柜子裡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她果断关上柜门。
跳舞之时最忌讳的便是多余累赘的修饰物,既影响舞蹈的整体性,又华而不实。
還有沈戾送的两個包包……
衣帽间有一格柜子上装满了各种品牌的包包,只不過他今天送的两只包是限量款,即使是有钱想买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太高调了,她不喜歡,果断塞进柜子裡。
转头背上自己的帆布包,简约又简单,還能装东西,多实用啊!
来到赵梓琪說得咖啡厅,一进门,赵梓琪便向她招手。
“不好意思,来晚了。”
“我也是刚到,昨天晚上沒机会叙旧,一直想找你聊聊天的。”
赵梓琪的目光落在了姜沫的帆布包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沫沫,昨天好像听你說,你在映月舞团嗎?”
“对呀!”姜沫微微一笑,“是新成立的舞团,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說不定還能一起跳舞呢!”
小时候练舞的时候,姜沫经常和赵梓琪搭档。
“对了,我的凤巢舞蹈剧還有八分钟的空白期,导演還在找舞蹈演员,我试着去說說看,只是不知道你们舞团在這么短的時間内能不能排一段出来呢?”
姜沫眼前一亮,八分钟的表演,“如果真可以的话,就真的很谢谢你啦琪琪!”
赵梓琪客气地笑了笑,映月舞团,籍籍无名,她连听都沒有听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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