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跳独舞
姜沫带领映月舞团来到门口,便有侍者前迎接,引着人前往后台化妆换衣服。
尚世轩十分重视這场歌舞剧,他看過姜沫的实力,将映月舞团放在了倒数第二出场,最后压轴的是一位戏剧大师。
唐糖捧着一束花来到后台,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张望着,直到姜沫发现她。
“怎么不进来呢?”
姜沫正仰着脸仍由化妆师给她描眉画眼,瞥到了门口的唐糖。
“后台我可以进嗎?”
“可以的,进来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唐糖沿着墙根轻手轻脚地进来了,后台挺安静的,她甚至不敢大声說话。
唐糖把鲜花放到桌子上,“沫沫,祝你演出顺利啊,這是映月舞团的第一次大舞台。”
“嗯嗯,谢谢宝贝啦。”
“咦,你老公呢?居然不来捧你的场。”
“他出差去了。”
“又出差呀?”唐糖绿茶语气上身,“不会吧不会吧,怎么会有人這么忙,连姐姐的演出都沒有時間看呢!”
姜沫噗嗤一笑,眼线差点儿画歪了,忍俊不禁地說道:“你好好說话。”
“真沒看出来姜小姐都结婚了呀!”化妆师小姐姐三十二岁,才结婚不久。
“跳舞的女孩很少有早结婚了,姜小姐也是真爱啊。”
舞蹈演员這個行业沒有大红大紫之前也是吃青春饭的,结婚以后逃不掉的就是生孩子,生完孩子身体即使恢复得再好,跳得舞蹈也沒有以前那样灵动。
“也沒有。”
化妆师說得姜沫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她和沈戾是闪婚,婚前沒有感情,甚至她都不认识這個人。
“咦,你是不是怀孕啦?”姜沫偶然瞧见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化妆师笑了笑,“是啊,结婚不到一年就怀上了。”
不到一年?
姜沫突然想起了她和沈戾似乎都沒有做避孕措施,从结婚到现在。
细细算来,大姨妈好像還沒来,那她会不会也中招呢?
這不行啊!映月舞团還沒走上正轨,她還沒有让林牧言下地狱,孩子可不能现在来……
姜沫的妆很快就化完了,化妆师又去给别的演员化妆。
“我家沫沫宝贝果然跟仙女似的,真漂亮。”唐糖毫不吝啬地赞美着。
姜沫拿出手机看了看日期,還沒到時間,应该沒事儿吧,心下松快了一点儿。
唐糖看到姜沫心神不宁,嘴裡念念有词,還在算日子,她突然间知道了姜沫在想什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沫沫,你不会是怕有一個小沫沫吧?”
“别打趣我了。”
姜沫挠了一下唐糖的胳肢窝,裡面笑嘻嘻的,外面传来尚世轩的声音,一边大发雷霆一边走到后台。
“她是什么意思?演出這天玩罢演?仗着自己小红了一把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你告诉她,不跳就不跳,不缺她一個人,她不跳自然有别人愿意跳。”
說罢尚世轩气愤地挂断了电话,這时副导演過来,焦虑极了,“尚导,替补演员昨天晚上伤到腿了,今天上不了。”
“呵!她這是笃定了我這裡沒人能上嗎?所以肆无忌惮地临时加码。”
尚世轩两手叉腰,后台安静极了,沒人敢在這個时候触霉头,似乎只能听到尚世轩急促的呼吸声。
“尚导,不然……就允了她的要求吧,也沒加多少钱,這支独舞在整個演出過程中還挺重要的……”
“這是钱的事儿嗎?她是在挑衅我!”
尚世轩并不是在乎那点儿钱,只是明明提前說好的事情,白纸黑字的协议,却在演出前两個小时想要毁约。
這一行为无疑是在打尚世轩的脸,這是尊严問題。
尚世轩虽然年轻,却也在导演界占有一席之地,岂能容许一個小演员骑到他的头上撒野呢!
“我就算是让退票也不会向一個三流女演员妥协!”
“导演,或许我可以试一试。”
姜沫举手轻声說道,其他人一阵唏嘘,不可置信得想着:這人是想出名想疯了嗎?
独舞的难度可不小,而且那支舞足足十五分钟,现在就只剩下两個小时,任凭谁都沒办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内练好一支舞。
“你?”尚世轩眉头颦蹙,同样是充满不信任。
他见识過姜沫的舞蹈,实力是有,可也沒有到神通广大的地步。
“之前来彩排的时候有幸看到過那支独舞,回去钻研学习了一下,我应该能跳出来。”姜沫微微一笑。
她的记忆力并不好,可是对舞蹈动作却记得异常清楚牢固,只要是看過一遍的舞蹈,她都能過目不忘。
尚世轩推了推鼻尖的眼镜,思索了三秒钟,還是开口說道:“你跟我過来。”
唐糖自尚世轩进来以后就紧张地捏着姜沫的衣角,姜沫轻轻地拍了拍唐糖的手,示意不用担心自己,然后跟着尚世轩去了旁边的舞蹈室。
“既然你說你可以跳,那趁现在试一下。”
姜沫点点头,闭上眼睛,回忆自己练习的舞蹈,随着音乐翩翩而动,舞姿轻灵,身轻似燕。
一舞结束,尚世轩仍旧沉溺于意境中无法自拔,果真是天赋异禀。
“好!”尚世轩激动得鼓掌喝彩。
“中间有几個动作不一样,我觉得你改的很好,让這支舞更加完美。”
姜沫微微颔首,眉眼弯弯,她原本不打算站出来跳這支独舞。
可听到尚世轩說要“退票”,她不得不慌了神。
這可是映月舞团的第一個大舞台,上一次“凤巢”舞剧沒去成,已经很挫士气,若是這场歌舞剧也上不了,学生们還会有多伤心呢!
“化妆师给姜沫改一下妆容,换一套衣服,一会儿先跳第二场。”
后台的其他舞蹈演员面面相觑,怎么导演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另一支群舞的领舞扭动着腰肢,一摇一摆地走到姜沫面前,阴阳怪气地說道:
“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导演对你青睐有加,有時間能否传授我两招?”
另一個女人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說着,“有些法子呀,咱们寻常人可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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