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当小三
由于惯性,两人双双倒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她的呼吸不由一滞。
他们靠得很近,呼吸更是近在咫尺,沈戾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她,
蓦地,沈戾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深吸了口气,“我們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业。”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随着他温热的呼吸缓缓而出,尽数喷洒在姜沫的皮肤上。
刚刚未完成的?吃饭之前在浴室?
姜沫身子一僵,面色涨红,两人现在的這個姿势,实在是太過暧昧了!
“沈戾……”她伸手试图想推开沈戾。
不想,身上的人,却传来了一声闷哼,“又忘了该喊什么了?”
姜沫试探性地轻语道:“老公?”
沈戾看着姜沫,眼神陡然转深,“别乱动!”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
发觉到他的变化,姜沫一下子就被吓住了,“這是在沙发上!”
沈戾邪魅一笑,“床上就可以嗎?”
這副模样的沈戾,姜沫再熟悉不過。,就在吃饭之前,他也是這般情动。
姜沫猛然一惊,腰间抵過来一個坚硬的东西,她挣扎着扭头,“你……”
结果,好巧不巧,她的唇瓣正好碰上了沈戾的薄唇。
姜沫整個人都僵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那张俊脸。
沈戾的那双黑眸,似无边浩瀚的宇宙,只一眼便像是要将人吸入其中一般。
“看来我老婆迫不及待了。”
话音未落,姜沫回過神来,想要起身,可她哪裡是沈戾的对手。
男人的大手从她的胳膊下和腿下穿過稳稳地抱起,大步流星般朝着床边走去。
俯身倾下,沈戾穿過她的耳边,放到了她的后脑勺上。
柔软的唇落下,辗转缠绵。
姜沫早已经被吻得四肢发软,脑袋一片空白,彻底放弃挣扎。
此时一楼大厅裡,赵梓琪的生日宴正是热闹非凡的时候。
秦婉姗姗来迟,却带来了一套价值百万的珠宝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赵梓琪。
赵梓琪娇滴滴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般搂上秦婉的胳膊說道:
“谢谢小姨,我就知道小姨最好了。珠宝很漂亮,我好喜歡。”
来参加她的生日宴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送的生辰礼倒也价值不菲,可都沒有秦婉這套珠宝值钱。
“我听說今天晚上沈戾也来了?”
這是秦婉最关心的問題,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梓琪,满脸期待地等着她的回答。
赵梓琪轻轻点了点头,娇羞得红了脸,马上又說道:“只是他很快就走了。”
她并沒有說姜沫是沈戾的妻子,更沒有向秦婉解释——沈戾是来找姜沫的,并不是专门来参加生日宴的。
秦婉抓着赵梓琪的手,十分欣慰,“看来今天上午的新闻是真的,我還以为又是那些娱乐狗仔乱写呢。”
“我們梓琪這么漂亮美丽,哪個男人看了会不心动哟。”
“小姨,哪有那么夸张啊。”
赵梓琪表现地大方又得体,說话也很讨喜,最关键的是,她是自己人,秦婉真是越看越满意。
“梓琪,等過段時間我就把你领到老太太跟前去,她如果也喜歡你,沈家就不会有人敢反对。”
秦婉說得头头是道,妄想替沈戾安排婚姻,全然忘记了沈戾已经结婚這件事情。
在一旁的罗凤英此时插嘴问道:“那沈戾结婚的老婆呢?”
哪個当妈的都不希望自己的闺女做小三,遭人唾弃。
罗凤英紧皱着眉头,有些不满,那個沈戾條件再好,也是個结了婚有家室的人,她的女人好歹也是赵氏集团的干金大小姐,何必腆着脸非要去给一個男人当三呢?
可谁知赵梓琪对母亲的言论反应更大,她眉头颦蹙,轻轻拉着罗凤英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沈戾那個老婆,现在都不敢领回家来,恐怕就是一個应付老太太的工具而已。”秦婉不以为然,“只要两個孩子两情相悦,老太太同意梓琪进门,那個野丫头算什么呀。”
赵梓琪喜笑颜开,說得沒错,沈家做主的是沈老太太,只要她喜歡自己,沈戾肯定能休了姜沫娶自己的。
“梓琪,你跟小姨說說,你们在伦敦都发生了什么?”秦婉犹如一個吃瓜群众一般,好奇地询问着。
马上觉得自己說得不够直白,马上又补充问道:“就是你有沒有可能怀孕?”
“如果比那個女人先有孩子,肯定能彻底笼络住男人的心。再者,老太太最大的心愿就是抱曾孙,再多甜言蜜语都沒有一個孩子来得实际。”
赵梓琪咬咬嘴唇,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伦敦商场是她掐好時間過去偶遇的沈戾,她热情地和沈戾打招呼,对方却当她是空气,沒待多久就迫不及待地离开。
她连沈戾的手都沒碰到過,又怎么会有孩子呢?
赵梓琪沉默不语,却让秦婉误以为她是在害羞,笑了笑,“好了,不打趣你了。”
“你可别教坏我女儿。”罗凤英摇摇头警告着秦婉。
又有贵妇過来向几個人敬酒,秦婉看到熟人便先過去打招呼。
罗凤英开始教育女儿:“沈戾再好,也得等他离了婚再生心思,你是赵家的掌上明珠,干金之躯,不要为了一個男人辱沒门楣,要知道你父亲和赵氏集团才是你最大的底气。”
赵梓琪重重地点点头,她自然明白孰轻孰重。
“不過,你老实告诉妈,你和沈戾究竟发展到哪一步来了?”
罗凤英想起刚刚秦婉的话,不由得有些慌张,“如果他真喜歡你,那就必须得尽快斩断前缘,和他那個老婆离婚,然后再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去。”
“妈,我跟他不是這样……”
在母亲面前,赵梓琪并沒有太遮遮掩掩,“伦敦那次是我故意過去偶遇的,我們根本就不像杂志上写得那样。”
“糊涂呀!”
罗凤英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责备還是心疼。
“但是他既然默认了新闻,沒有站出来解释,不正好說明了他对我也有点儿意思嗎?”
赵梓琪贼心不死,自欺欺人地說着:“而且沈戾听老太太的话,老太太让他娶我,他也不敢反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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