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瓦解方欣茹
谷政川略作沉吟,徐徐說:“谷雨你就不要找了,你找也找不到。你不找他,对他才是最好。”
這是什么逻辑?
厉元朗真是搞不懂了,沈放提醒他不要找儿子,谷政川也是這么說。
到底为什么?
给他一种感觉,好像全世界都知道谷雨下落,唯独他一個人蒙在鼓裡。
厉元朗正打算追问下去,谷政川抬眼瞄了瞄头顶斜上方的摄像头,慢慢站起身,从侧门走了出去。
他這是碍于有监控,到嘴边的话沒有继续往下說。
厉元朗无可奈何,谷政川不說,他根本猜不出来。
方欣茹沒有想到,厉元朗会直接给她打电话。
以为准是商谈和女儿云冬青的事情。
想来二人相处也有一段時間,倒不是马上谈婚论嫁,姑爷讨好丈母娘也是应该的。
“元朗,你在哪裡?還在京城?”方欣茹十分放松,心情更是超好。
最近一段時間以来,综合各方面反饋来的消息,吴炳端接替刘浩准的呼声很高,而万盛举顺势而上进入省府,同样反响强烈。
就连万盛举背后的那位张总,也给万盛举带来這种信号。
俨然,万盛举就等着组织找他谈话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不成想,厉元朗语气凝重的說:“方阿姨,我在禹川,我需要马上见到您。”
“你回禹川了?”方欣茹略微一愣,厉元朗悄无声息的回来,女儿云冬青都不一定知道。
莫不是京城那边有什么变故?
“你在什么位置?”
“四泽酒店,1012房。”
方欣茹纳闷,“元朗,要不你来家吧?”
“方阿姨,這件事很重要,不能在您家裡說。”
“行,你等我,我這就去。”
在去往四泽酒店的路上,方欣茹坐在车裡,脑海裡画满问号。
厉元朗今天的反应十分怪异,反正有一种不祥预感。
当方欣茹匆匆赶到1012房间门口时,左右望了望,犹豫片刻,轻轻摁响门铃。
开门的正是厉元朗。
“方阿姨,您請进。”一侧身,把方欣茹让了进来。
只是普通的单人标间,除了厉元朗,沒有其他人。
方欣茹拎着坤包走到椅子边,厉元朗請她坐下来,自己则坐在床边,她的对面。
“元朗,你這么急着见我,有什么事?”方欣茹观察厉元朗的神态,感觉到不对劲。
“我给您看样东西。”說着,厉元朗拿過公文包,从裡面翻出来一份文件,递给方欣茹。
接過来,上面清楚打印着:DNA鉴定报告书。
方欣茹一时发愣,“你這是什么意思?”
厉元朗解释道:“這是冬青和海瑶的DNA鉴定结果,請您過目。”
“她们?”方欣茹更是迷惑不解,好端端的,姐妹俩做哪门子鉴定?
方欣茹迅速翻看,上面那些数据她不明白,只关心最后的结论。
“什么!”方欣茹突然站起来,大惊失色的吼叫道:“她们不是亲缘关系?”
“是的。”厉元朗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
“這、這……怎么会?”方欣茹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良久,她才惊诧问:“這么說,她们有谁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云冬青!”
是她!
方欣茹呆呆坐下去,還沒有从惊讶中反应過味。
厉元朗便說:“云冬青去了国外,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就被国外势力盯上。一开始企图收买她,可您的女儿性格刚强,說什么都不答应做背叛国家的事情。”
“那伙人见久劝未果,索性动了坏心思,就对您女儿下了毒手,把她……杀害了。”
“啊!”方欣茹脸色变得煞白,不過马上恢复常态,蹙起眉头冷声质问:“厉元朗,你在给我编故事吧。”
对此,厉元朗并沒有急于辩解,平静的拿出第二样东西。
這是存在他手机裡的一段小视频,播放给方欣茹看。
画面中,显示在黑天,几個人挖开一個土坑。
在一块包裹的塑料布裡,展开出来一具白骨。
而且,根据现场指认和分析,這人死的时候,双手从背后反绑,后脑壳明显有一处弹孔。
“這、這……”方欣茹已然猜到什么了,但她却不想更不愿意確認。
“对,就是您的女儿云冬青的尸骨。這是我們在国外一处小树林子裡,找到埋藏她尸体的地方,挖出来的。”
“不、不可能。”方欣茹先是惊觉,后又极力否认。
可她的双眼已经出现模糊,脸色也由煞白变成惨白。
厉元朗胸有成竹,早就预料到方欣茹会是這個态度。
为了让她彻底承认,厉元朗又拿出第三样东西。
一個由塑料袋装着,裡面是一束黑色长发。
“方阿姨,您女儿的头发,另外,這是通過我們权威坚定机构,和海瑶通過DNA鉴定出来的结果。”
這时候,厉元朗再次将一份鉴定报告书递给方欣茹观瞧。
不同于刚才,当方欣茹看到结论显示,那束头发和云海瑶头发DNA具有亲缘关系后,方欣茹整個人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厉元朗加紧攻势,“您要信不過,可以用這束头发和您做鉴定,以确定我的话真伪程度。”
“冬青,我的女儿……”方欣茹突然掩面大哭。
還鉴定什么!
眼前所有迹象显示,她亲生女儿云冬青已经被害,而那個和云冬青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却是個冒牌货。
厉元朗递给方欣茹几张纸巾,就這么一直等着。
方欣茹哭的撕心裂肺,捶足顿胸。
過了好久,她才逐渐趋于平静。
满眼泪水的哭泣问:“那個可恶女人是谁?”
厉元朗坦然回答:“她叫云影,是被国外势力培养的高级特工。個头身材和云冬青十分相似,而那张脸,是通過二十几次的整容,才变成如今模样。”
经历丧女之痛,方欣茹脑袋反应慢半拍。
直到她彻底冷静下来,忽然睁大眼睛盯着厉元朗,不认识的指着他惊呼:“你、你怎么弄到這些的?”
厉元朗平静說:“我沒有能力,但是他们却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三名男子。
为首的正是沈放。
“方欣茹,我是国安部的沈放,關於你的事情我們全部掌握。你要是想为你的女儿报仇,就要配合我們,将杀害你女儿的凶手一網打尽!”
听到沈放亮明身份,方欣茹再次瘫软在椅子上……
由于有了丧女之痛,方欣茹在强大的政策面前,一点沒有抵赖,竹筒倒豆子的全盘供出她的罪行。
并且表示,她定会全力配合国安部门,将所有犯罪分子抓住。
在她的交代下,所有涉及人员,很快纳入国安部门视线,一场铺天盖地的大網,已然徐徐展开。
与此同时,在浦江市郊,一处秘密官邸裡。
一名六旬男子,正在和一位坐在藤椅上的耄耋老人交谈着。
“爸爸,我看您身体恢复不错,精神头挺足。您要是吃着那东西好,我再给您弄几副。”
老者梳着全白的大背头,红光满面,戴一副黑框宽边眼镜,不住点头赞许:“還是你最孝顺,我和你妈都在用你给的东西,吃了是比以前有精神。”
“耳聪目明,走路也不气喘了,這东西還真是大有妙用啊。”
“那是。”男人得意道:“人家老外科技水平就是比我們高,研究出来的效果非常明显。”
正這会儿,一位年约五旬的男子走過来,把无线话机递给老者,低声說:“劲峰同志的电话。”
老者慢條斯理接過来,派头十足的說道:“劲峰同志,你好啊……”
随着他拖长的声调,渐渐地,他红润脸色变得不那么红润了,眉头也拧成一個巨大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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