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是不是困了 作者:未知 白樱兰差点哭了,這眼看就要到手的《灵剑诀》,又被赖冬月给搅和了。 白樱兰望着吴宇豪手裡的《灵剑诀》,吴宇豪对赖冬月說道:“你在這干嘛呢,黑灯瞎火的,扮鬼玩啊!人都给你吓死!” 白樱兰隔着赖冬月,左边绕到右边,想去拿吴宇豪手裡的《灵剑诀》,可是吴宇豪边說边把手裡《灵剑诀》左手换到右手换来换去,白樱兰每次一伸出手去,他就换到了另外一只手,要是故意的也就罢了,可吴宇豪偏偏是无意的。 白樱兰都快要气疯了,這时赖冬月說道:“我在這裡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啊,這树林裡多好玩啊!哎,樱兰你在看什么呢?——咦,這是什么?”赖冬月顺着白樱兰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吴宇豪手裡的《灵剑诀》,一把就从吴宇豪的手裡夺了過来: “《灵剑诀》?咦,太好了!我一直想看看這本剑法呢!宇豪哥哥,那我先拿到房间裡面去看啦!”說着,就拿着《灵剑诀》蹦蹦跳跳地走了。 白樱兰差点沒气疯,她处心积虑却总是功亏一篑的《灵剑诀》,却被赖冬月這样轻轻松松地就拿走了。 “那個,我去找她们斗地主去。”白樱兰說道,然后便朝赖冬月的方向追了過去。 “哎,你刚才不是還說要学灵剑诀嗎?”吴宇豪說道,不過他也只是那么象征性地喊一声,其实他高兴還来得及呢,白樱兰不学了,他就可以去找上官秀儿了,便也朝着灵剑宗的方向走去。 白樱兰回到灵剑宗的屋裡,来到赖冬月的房间,只见赖冬月和赖秋柠两姐妹正都跪在椅子上,研究着桌上的《灵剑诀》。 白樱兰便走了进去,关了门,来到两姐妹的身边,笑嘻嘻地說道:“冬月、秋柠,把這個《灵剑诀》给我也看看,好不好啊?” 赖冬月一听,连忙一下子便把桌上的《灵剑诀》给拿了起来护在了身后:“不给!” 白樱兰要吐血了,這本来就是给她的好不好? 不過這时她也只得陪着笑說道:“你们给我看看,有什么关系啊?” “给你看也行,除非你陪我們打斗地主!”赖冬月噘着嘴說道。 白樱兰差点沒昏倒,尼玛的,你到底是真可爱還是假萝莉啊,怎么這比我還要幼稚啊。 沒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說道:“好吧,那我就陪你们斗地主。” “好吖!”赖冬月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 桌子摆定,斗起地主。 白樱兰打着呵欠,无精打采地說道:“我說冬月姐、秋柠姐,這都快十一点了,差不多行了吧?” “不行!我還沒玩够呢!你要是不想玩了也行,那你就别想看《灵剑诀》了!” “别别别,我想玩,我非常想玩!今天咱们打通宵行嗎?”白樱兰连忙說道。 “好吖!”赖冬月和赖秋柠齐声叫道。 白樱兰眼睛一翻,往后一栽,连椅子栽倒在地上。 “樱兰,你怎么了?是不是困了?”赖冬月和赖秋柠连忙上来扶白樱兰。 “呃,是有一点,能不能不玩了啊?” “可以!” “那《灵剑诀》呢?”白樱兰连忙问道。 “那当然不能给你看了!你說了陪我們玩通宵的!” 這时白樱兰恨不得给自己一個大耳光子,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嘴欠說要玩通宵,她本来也只是开個玩笑,可沒想到這两個疯子真的一下子就当真了。 “那我也陪你们玩了這么久,给我看几眼总行吧?”白樱兰只好用起了计策。 “切,這种小把戏你也玩,那我們還不知道,這《灵剑诀》要是到了你手裡,那你還会還给我們嗎?我們又打不過你,到时就沒有办法了!”赖冬月說道。 白樱兰顿时真的要昏倒了,我靠,這赖冬月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怎么平常看起来比谁都傻,這要她傻的时候,比猴還精呢?!白樱兰感觉自己才是個被赖冬月玩得团团转的傻子! 如果可以的话,這时白樱兰真的想用武力去抢了,可那赖冬月比猴還精,早在斗地主开打之前,就把《灵剑诀》给藏了起来,白樱兰根本就不知道她藏在哪裡! “你怎么会這么想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白樱兰再次陪着笑尝试道。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你今天要是不陪我們玩通宵,你就别想看《灵剑诀》了!”赖冬月昂着头說道。 白樱兰暗中把牙齿咬得格格响,脸上却是只能陪着笑說道:“好好好,我陪你们玩通宵,行了吧?我告诉你们,可不许骗我!” “好吖!放心吧!只要你陪我們玩,肯定会给你看的!” 白樱兰這才稍稍心裡好受了点。 …… 天亮了。 白樱兰都不知道怎么還能支撑到现在,眼皮整個通宵都在打架,可以說是强撑到天亮了。 而赖冬月和赖秋柠却是一直兴致盎然。 白樱兰就不懂了,這個破斗地主有這么好玩嗎? 不過现在先不想這么多了,总算是熬到了天亮,白樱兰连忙指着蒙蒙亮的窗外說道:“你们看!天亮了!现在可以把《灵剑诀》给我看了吧!” 赖冬月打了個呵欠,說道:“好吧,反正我也困了,我去拿给你。” 說着,就起了身,白樱兰心裡大喜,心想這一宿总算沒白熬。 過了一会,赖冬月到别的地方去拿来了《灵剑诀》,白樱兰一看,大喜,心想這次总不会有什么問題了。 赖冬月刚一进房间,就把《灵剑诀》向白樱兰扔来,“给你!” 白樱兰连忙伸手去接,可是一激动,却沒有接着,白樱兰扭头一看,只见那《灵剑诀》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房间裡靠墙放着的一盆水裡。 白樱兰心裡一惊,连忙冲了過去,从水裡捞起了《灵剑诀》,只见已经湿透了,滴着水。 白樱兰真的要疯了。 “你看看你,一本书都接不住,行了行了,你快点拿回去烘干吧,我們要睡了。”赖冬月這时倒是急得很,急着要睡觉了。 白樱兰又气又急,只得拿着《灵剑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便在房间裡的火盆前坐了下来,拿着《灵剑诀》在火盆上方烤了起来。 白樱兰坐在那裡,一阵困意袭来,她连忙提醒自己不能睡着。可是一夜沒睡,這是她从来還沒有经历過的,此时又坐在暖洋洋的火盆旁边,根本就无法抵抗住睡意,很快就不知不觉地睡了過去…… 突然,白樱兰一個激灵,惊醒了過来,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连忙往手裡看去,可是手裡哪裡還有什么《灵剑诀?》 她心裡一惊,往火盆裡看去,火盆裡也什么都沒有了,但是還有一些纸燃烧過的灰烬…… 白樱兰一下子在火盆面前跪了下来,嚎啕大哭起来:“苍天啊!大地啊!你为什么要這样对我啊!为什么啊!” 這时,吴宇豪刚起床,走出房间外面,准备去洗漱,刚好要经過白樱兰的房间,這时听到裡面的白樱兰的哭嚎声,便连忙推开门走了进来,却只见白樱兰跪在火盆面前正在嚎啕大哭,有些奇怪地问道:“樱兰,你在干什么?” 白樱兰一看吴宇豪进来了,這《灵剑诀》被烧掉了的事情,要是让他知道了,還不得杀了自己,连忙抹着眼泪强笑着說道:“沒什么啊,我在這裡那個……练习一下表演呢。”只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有些狰狞。 “练习表演?你准备当演员啊?”吴宇豪一头雾水地說道。 “是啊,我长得這么漂亮,又這么年轻,不去当個演员的话,太可惜了,我准备明年去考個北京电影学院呢!”白樱兰笑着說道,心裡却在滴血。 “哦,行,那你继续,你继续。”吴宇豪有些莫名其妙地說道,然后端着手裡洗漱的脸盆便出去了。 吴宇豪一出去,白樱兰便从地上站了起来,真想一脚就踢翻那個火盆子,可是又不能踢,要不然会烧到自己的脚的,只得一條腿在空中胡乱地踢着,感觉要疯了…… 吃早饭的时候,吴宇豪发现赖氏姐妹和白樱兰都沒来吃早饭,感觉有点奇怪,便先来到了赖冬月的房间门口。 吴宇豪敲了敲门:“冬月!冬月!” 沒有人应声,吴宇豪便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裡面的床前,却看到赖冬月正在床上睡得正香。 “起来啦!”吴宇豪大叫一声。 可是赖冬月竟然還是沒有醒来。 “我靠,猪啊?”吴宇豪伸出手去,去摇赖冬月,摇了好久,终于把赖冬月给摇醒了。 “你干嘛啊?”赖冬月一声咛哝。 “起床吃饭啦!”吴宇豪一巴掌朝赖冬月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上去,“今天怎么這么能睡啊?” “哎呀,别吵了,天亮才睡。”赖冬月迷迷糊糊地說道。 “怎么天亮才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