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娘亲身份不简单
不待陈良回答,细心的然姐儿就眼尖地看到了陈良身上渗出来的血迹。
“呀!陈大哥腿上渗出来好多血,一定是伤口裂开了。”细心的然姐儿說道。一時間三小只满脸关切。
陈良呵呵的憨笑了两下,抬起沒有伤的右手搔了搔后脑勺,一副憨厚的样子。“不碍事。”
装!真能装!声音也故意将发声位置后压,瓮声瓮气的。
“你還是快躺着吧!”景恬无奈地說道。
這家伙的身体素质和复原能力也真是惊人啊!昨天伤得那么重,跟個血葫芦似的,這会儿都能站起来遛弯儿了。
嗯嗯,也对,這小子昨天流了那么多血,竟然還硬了呢!可见身体确实强悍!想到這裡,景恬眼光下意识地朝那裡瞟了一眼。
陈良看到了景恬的眼神,想起昨天她在草丛裡做的事,脸顿时又青了。
“我,去,外,面,晒,太,阳!”强压住怒火,一個字一個字蹦出来,陈良转身出门。
他绝对脑子进水了,为了隐藏身份,竟然答应那個老太太娶這個粗俗的胖丫头为妻!
景恬還沒来得及细想這個家伙怎么又生气了,大姑就拿着一個长條形的小盒子回来了。
她把门关上,又到窗户那边儿向外张望了一番,确定屋子周围沒有人了,才走到炕沿边上背对着窗子坐下。這样就算外边有人经過,也不会看到小盒子和裡面的东西。
大姑這番做派,自然也勾起了几個孩子的好奇,再加上知道了是已故娘亲留给自己的东西,就更加迫不及待了。
“大姑,快让我們看看!”自哥儿最是猴急,性子也直率,就急吼吼的催促道。
“哎!這就来了。”景来弟用手摩挲了几下盒子,蹭掉上面的浮土。“你们的娘病着的时候把這盒子交给我的,叮嘱我一定要藏好,不能让你奶和你大伯一家知道,你们也要记得啊!”說着,就打开了盒子。
只见木盒内一侧,横放着一把通体黑色镶暗金色边儿的匕首,大概成人小臂长度,造型简洁却又透出一份古朴大气。另一侧则是摆放的几样饰物。从左往右,依次是一個刻有竹子和莲花的长六边形玉佩、一对指腹大小的蓝宝石水滴形耳坠和两只糯冰飘翠的手镯。
“(*@ο@*)哇~”盒子打开,别說三個小家伙了,就连景来弟也大吃一惊。
弟妹焕娘将這個盒子托付给她之后,她就立刻埋在自家屋后干燥土松的地方,生怕被别人看去了。
从始至终,她居然都沒有想過要打开看看裡面装了什么东西。
或许,聪慧的焕娘也是熟知自己這大姑姐的性子,才会放心将东西托付的吧!
相比其他人,景恬的反应小了很多,却也暗自心惊。看来這副身子的娘亲来头不小啊!
仅看盒中這几样东西,若非累世传承的大世家,绝无這样的底蕴。
這最夺人眼球的要属那光芒四射的蓝宝石耳坠。
宝石切割精致,两颗大小弧度处处一致,肉眼竟分不出差别。色泽是深邃的蓝,却又令观者感到无比通透,忍不住想要透過它看见什么,又不由自主地被那深邃的蓝卷入其中。
宝石水滴形状的顶端,嵌入小小的圆锥形的黄金,延伸出大约一指长的极纤细的环环相套而成的金链,用于佩戴。别的不說,单单這一副耳坠子,就当得起低调奢华四字。
景来弟的手伸向這副蓝宝水滴耳坠,却又缩了回来,喃喃的說道:“弟妹這可真是……”她沒說出后文来,却惹得自哥儿和然姐儿也呆呆的点头,看来這三人此时的内心活动已然是默契的了。
接着,她指着耳坠說道:“這耳坠子,焕娘說是给然姐儿的嫁妆。哎呦!当时焕娘只說有副耳坠子给然姐儿做嫁妆,我哪裡想到竟是這等的宝贝,怕不是得百十两银子。若是当时知道了,我可不敢收着了。”景来弟抹抹额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景恬听得心裡直抽抽,這样品质的一对儿蓝宝价值连城,前世的世界裡也得上千万人民币,在现在這個世界应该也算是宝贝了,居然被感叹成只值百十两银子。
還真是不怕买不起,就怕不识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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