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最后一颗头颅(6)
“邹萍你留家看守,刘海、张渔郎你们和我现在跟踪一下夏晓明,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然后咱们再做决定。”刘东河說道
“科长,我還有個問題。”张渔郎說道
“說吧。”
“据我了解,夏晓明這個人胆子很小,而且他并不具备凶手的作案手法。”张渔郎說道
“恩,我就是考虑到了這点,所以要先跟踪一段時間,有句俗话是人不可貌相,如果确定他有作案能力或是有同伙,那么咱们就可以施行抓捕了。”刘东河說道
“知道了,科长。”张渔郎說道
刘东河带着刘海和张渔郎一整天就像跟屁虫似的跟着夏晓明,這個人成天除了应酬就是应酬,酒局加上酒局,但是這個人居然依然精神抖擞,晚上還去了一個高级的私人会所,能进這個私人会所的人身价沒有几亿也是要身价過五千万的,刘东河他们是暗中跟踪夏晓明的,他们现在并沒打算亮明身份,所以刘东河他们只能在外面等着夏晓明。虽然沒有发现他和本案有什么关系,但是就在夏晓明进這個私人会所沒多久远处就传来了无数的警笛声音,警车直奔這個私人会所而来,来到会所门口停定,无数的警察向会所裡冲去,不一会押解着二十来個男女就走了出来,而且夏晓明居然也在其中。
刘东河来個警车附近找到了负责人,才知道前几天警方得到举报,說是今天晚上這裡有人聚赌,所以警方在今天安排了這次突击检查,沒想到竟然真有人在此聚赌。
在审讯夏晓明的时候,刘东河他们就顺便的参加了,据夏晓明交代他在本年的5月28日晚上8点半到9点在海天宾馆参加了一個赌局,而且参与人說的都很清楚。
“既然他案发的时候去参赌了,那就說明他沒有作案時間了,难道李珊珊去小树林不是因为电话,而是事先约好的或是根本就沒有和什么人约定好,只是路過?”张渔郎看完夏晓明的口供說道。
“什么意思,你详细說說。”刘东河說道
“科长,你看哦。”张渔郎找了三根笔在审讯室的桌子上摆了三個点,接着指着三跟笔說道:“這是旅店,這是小树林,這個是教学楼,虽然学校有围栏围着,但是通往教学楼方向的铁栅栏有一個缺口,可以過人,所以从旅店去教学楼就有两條路,而其中的一條就是通過小树林走這個缺口,以咱们对李珊珊资料的调查咱们就会潜意思的以为她去小树林是有目的的而不可能去教学楼,但是咱们忽略了一点,李珊珊和夏晓明约定的是晚上10点的时候见面,而学校的晚自习是晚上9点半下课,那么有沒有可能李珊珊是想回去上晚自习那,然后再去见夏晓明。”张渔郎說道
“恩,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刘东河思考到
“科长,我想到一個問題。”刘海突然查了一下嘴
“什么問題。”刘东河问道
“之前咱们询问何伟博的时候是他告诉咱们李珊珊是让一個电话叫走的,咱们就错误的认为打电话的人就是凶手,而在此时正好有一個人還有作案時間,咱们就顺理成章的把目光全部集中在這個人身上,可是咱们并沒有怀疑何伟博說话的真实性。”刘海分析到
“可是有人能证明何伟博在8点半的时候在教室呀……等等……”刘东河說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监控”三個人同时喊道
对,刘东河他们去旅店只调出了何伟博进去的影像,而何伟博出去的影像他们沒有看到,他什么时候出去的,這個問題现在至关重要了。
“走,咱们赶紧去旅店。”刘东河也不管现在是晚上10点了,說着就跑到了自己车的旁边,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刘海和张渔郎紧随其后。
刘东河顺手把警报器放到了车顶,一路风驰电掣般的往建筑学院开去,本身半個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20分钟。
到了阳光旅店门口,刘东河停下车一個箭步就冲了进去。
“老板,调监控。”刘东河一把拍在了柜台上喊道
“调……调……调监控?”此时老板不在,坐在柜台裡面的是一個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他被刘东河的這声吓得结结巴巴的,好像快哭了,“我不是老板,我也是在這住的,只是帮忙看店而已,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女孩委屈的接着說道
“哦,对不起,老板什么时候回来。”刘东河定了定神看到眼前是個小姑娘,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說過一会就回来,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的不知道,要不然你们先坐,我给老板去個电话,不要伤害我。”小女孩小声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是警察。”刘海拿着证件从刘东河的身边伸了過来,接着說道“麻烦你告诉老板现在就回来,我們要调一下你们店裡的监控,谢谢。”
“哦,哦”小女孩明显松了一口气,接着說道:“那你们坐下等会,我现在就给老板去电话。”
小女孩拿起电话给老板打了過去,沒一会她抬起头告诉刘东河他们,老板已经往這边来了,15分钟左右就到。
“哦,谢谢了,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吧。”刘东河笑道
“沒事,我吃過见過的,吓不到我。”小女孩哈哈哈的笑道
在等老板的這段時間裡刘东河和這個小女孩聊了很多,她很健谈,而且她用的一些词语都是刘东河十分费解的。俗话說六年一個代沟,看来我真是老了,刘东河在心裡想到。
他们等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看到老板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互相道了一声好,老板就开始帮刘东河他们调了5月28日晚上8点到8点半的监控。
刘东河他们花了3個小时,往返的看了不下10遍,那怕是一格格、一秒秒的看,也只是看到何伟博进来的影像,但是出去的影像沒有发现。
“老板,对于這個人還有印象嘛,记得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嗎?”刘东河转過头问站在旁边的旅店老板。
“這個人我倒是有印象,但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就不知道了。”老板回道
“這個旅店你按监控的时候有死角嗎?”刘东河问道
“当然沒有,别看我的旅店小,但是我按了10個监控那,就是为了安全,就算是旅店外面也能照到15米那。”老板赶紧的說道
“那這個人住的房间门口能不能调出来我們看看。”刘东河說道
“沒問題呀,我给你们找。”旅店老板說着,就在机器上挨個监控画面的切换。
不一会监控画面就调了出来,刘东河他们也是只到何伟博和李珊珊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然后就是過了15分钟左右李珊珊自己出来了,再往后一直到晚上9点都沒有人再出来過,而何伟博在晚上8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在学校了呀。
“呀,不对呀,难道這個人還能穿墙不成。”旅店老板挠挠脑袋說道
“老板,我們能不能看到一下這個房间。”刘东河站起来跟旅店老板說道
“当然可以,我领你们去。”旅店老板回道
刘东河跟着旅店老板到了何伟博曾经住過的房间推门走了进去,這個房间布置很简单,七八平的房间刷成了粉红色,墙上還画着各种卡通的图像,摆设有一张床、一個书桌和一個电视剩下的就沒别的东西了,但是采光很好,一個很大的落地窗,有了這個窗户,房间立马就显的格外的敞亮。
刘东河一进房间就把目光落在了這個落地窗上,他径直走到窗户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沒发现什么不同,也沒看到玻璃有破裂的迹象,就算是要打碎玻璃出去,外面的老板也不可能听不到声音呀,他用手挨個的敲打了一下玻璃,当他敲到左边最下面一块的时候,這块玻璃突然往后活动了一下。
刘东河像触电了一样把手收了回来,立刻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這块玻璃。玻璃的四周密封的胶皮已经沒有,固定的钉子也沒有了,玻璃就是放在窗口上的,怪不得這個玻璃一打会往外倾斜那。
“老板,你来看看,這個玻璃以前是這样的嗎?”刘东河转身和旅店老板說道
“怎么可能是這样那,這個窗户是我看着人按上去的,谁给我弄成這样的,该死的,”旅店老板凑過来看了一眼骂道。
“刘海,给邹萍打电话,让她带上东西過来取证,老板,這個房间我們可能要用一個晚上,方便嗎?”刘东河說道
“好。”刘海答道
“方便,现在都晚上11点多了,也沒有人来了,你们晚上也不下班呀,吃饭了嗎?要不然我给你们买点饭去吧。当警察的可真不容易。”旅店老板恭维的說道
“不用了老板,這是我們的工作,這附近有什么商店嗎,我們自己去买就可以了,你该睡觉,就睡觉去吧,我們小点声。”刘东河平静的說话。
如果不是老板提醒,刘东河還真忘了他们晚上沒吃饭那,不想起来還好,這一想起来就感觉肚子正在和自己做着斗争那。
“那多不好意思呀,进门就是客,我還是陪你们待会吧,顺便给你们去买点吃的吧。”旅店老板笑道
“是不是怕我們偷你东西呀,放心什么东西都不会少的。”张渔郎不耐烦的說道
“啊……”旅店老板瞬间对不上话了,挠了挠头說道“我真沒這個意思,你们是警察我怎么能那么想那,那行,商店就在我們后面,是24小时的,那我先走吧。”
“对不起,可能是现在我让他们加班時間太长了,他们脾气上来了,您慢走。”刘东河向老板道歉
“科长,我……”张渔郎還想說什么,被刘东河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送走了旅店老板,刘海去商店买了一堆面包、矿泉水還有香肠。這三名华夏警察就像难民似的各自找了一個地方吃了起来。
现在是凌晨,但是由于外面下着小雨,所以邹萍来的很慢,大概1個小时左右邹萍拿着采证工具到达旅店,旅店门沒有关,邹萍直接走了进去,刘东河他们听到声音把头从房间裡探了出来。
“来了,怎么来的這么慢,睡醒了沒有。”刘东河问道
“外面下雨了,出租车不好打。”邹萍一边說着一边往旅店裡面走
“下雨了?一会忙完一起去雨中漫步吧,美女。”刘海也把头伸了出来
“等咱们忙完就该吃早饭了,還雨中漫步那?”张渔郎說道
“雨中漫步?你有病,我可沒病。”邹萍走进了房间說道
“這裡有一块玻璃让人动過,你去看看能采集到什么有用的证物不。”刘东河指着那块活动的玻璃对邹萍說道
欲知后事如何
請看下节邹萍半夜取证据刘东河三探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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