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章 中毒
“那是我老师,你不好求他,我可以求,跪他不丢人。”赵吉笑了笑,“好了,总之,陆师已经答应开边市了,那么咱们就能继续跟北凉进行贸易。
等无人的时候,我会拜访陆师,谈一谈武器出售的事情。”
赵蒹葭看了一眼冷漠的陆源,“他方才让你做什么?”
“姐,你就别问了,总之,不是涉及原则的問題。”赵吉說道。
“好,我不问,但如果他要挟你,這边市我宁愿不开,大不了咱们杀出去。”赵蒹葭說道。
“姐,你觉得,我有什么值得陆师要挟的?”赵吉苦笑起来,“你也别把他想的那么坏,其实這么久了,你应该了解他的为人。”
赵蒹葭抿了抿嘴,她注意到,周围人都投来了羡慕的神情。
而陆源也沒有在天星台待太久,随即便让夏鸢代为接待。
“无忧,跟我走!”陆源說道。
“叔祖,我......先走了!”李无忧說了句,又看了一眼依旧在‘扫货’的李安乐,大大方方的跟在了陆源的身后。
李存海脸色并不好看,堂堂大夏嫡长公主,竟成了陆源呼来喝去的丫环。
而年文尧则是小声对夏承道:“看来大夏還留了一手。”
夏承点点头,原本大夏是打算将李无忧许配给他当太子侧妃,可后面突然就反悔了。
原来,是派到北凉巴结陆源来了。
李无忧的相貌,身材,可比他的妻妾好太多了。
至于周围人,都是羡慕。
這些小国有几個不想把公主嫁到北凉来的?
可陆源看都不看一眼。
赵蒹葭则是面无表情,不知道心裡在想什么。
马车停在了梨园。
此时的梨园,人声鼎沸,挤满了他国的游客。
一個大舞台,六個小五台,接纳了三千余人,日进斗金。
来到专属包厢,红姑推开了窗户。
陆源坐下,便能将戏台上一切尽收眼底,而下方却无法看到包厢裡的情形。
慕容婉清并沒有上台,今天這一场,演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自這故事出来后,慕容婉清就亲自把這故事舞台化了,不知道感动了多少男男女女。
陆源還觉得挺好。
北凉不能只有工业发达,精神层面的丰富也很重要。
红姑退到了屏风后面,找了個位置,自顾自的看起了戏。
李无忧则是端起茶杯,给陆源斟茶后,跪在了陆源的脚边,嘴一撅,眼一红,“我還以为主人真的不要我了!”
泪水在眼眶打转,始终不敢落下,生怕眼泪会弄花了自己精心画好的妆容,也害怕陆源会讨厌。
昨天陆源让她回府,却沒有见她,让她激动之余也暗暗失望。
“瘦了!”陆源端起茶杯,說道。
只两個字,就让李无忧浑身一颤,泪水决堤,“对不起主人,是无忧不好,无忧已经很努力吃肉了,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胖不回来。”
见她满脸自责跟紧张,陆源也是尴尬,看来之前调教太狠了,真让她有了应激反应。
不過這女人也是天赋异禀,瘦只瘦脸,瘦腰,瘦腿,不该瘦的地方,是半点也沒瘦弱,反而将三围衬的更加夸张。
這一身旗袍半点不漏,端庄的很,却比之前的兔女郎服饰更有吸引力。
“沒怪你,起来!”陆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无忧忐忑的起身,坐在了陆源腿上。
粗粝的大手摩挲着,李无忧感觉被抚過的地方,就像是過电一样。
明明泪水還挂在脸上,可内心却极为的充实,似乎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抚之中烟消云散。
“以后就這么穿。”陆源又道。
“是,主人!”李无忧心裡一喜,看来陆源很喜歡自己這一套穿着。
“你在大夏的遭遇我都听說了,以后就留在北凉,当我专属的吹箫少女。”陆源說道。
“谢谢主人!”
李无忧乖巧温顺的像一只小猫,不過這时候,她突然感觉一阵恶心,紧跟着便是一阵阵的心慌心悸。
陆源觉察到她的不对,“怎么了?”
“主人,我,我......我呼吸不上来了,我心裡好难受......”
李无忧话還沒說完,便从陆源腿上向后倒去。
陆源一惊,急忙抱住了她。
李无忧此刻面色发青,双目紧闭,嘴唇青紫,浑身冒汗,整個人都快不行了。
“红姑,快過来!”陆源喊了一句,便让李无忧躺在地上。
红姑看到不省人事的李无忧也是大惊,“大老爷,她怎么了?”
“不知道,先施救,你来给她做心肺复苏,我给她人工呼吸!”陆源又冲着门口喊了一句,“流苏,叫大医来!”
红姑害怕有問題,制止了陆源,“大老爷,你看她嘴角有沫,极有可能是中毒了,不能贸然人工呼吸!”
陆源虽懂一点粗浅的医学知识,但红姑比他更专业,自幼在江湖闯荡的她,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只见,红姑跪在地上,先是在李无忧几個穴位上揉摁,然后用特殊的手法,打开她的口腔,将她托起,然后猛地一拍后背。
“哇!”
李无忧当时便吐出一大滩混杂着血液的腥臭之物。
看到李无忧吐出来的东西,红姑脸色冰冷,“果然是中毒了,這娘们果然不是好人,我杀了她!”
“慢着。”陆源急忙抬手,“我估计,她自己也不知道中毒的事情,而且,如果下毒者希望通過她来毒杀我,這种做法也太愚蠢了,這又不是什么传染疾病。”
人工呼吸是他从另一個世界带来的,难道投毒的人算到他会人工呼吸?
又算到自己会跟李无忧独处?
红姑冷哼一声,可眼中的杀意丝毫半点不减,不管是谁,但凡危及陆源,她绝不手软!
“红姑,继续催吐,想办法保住她的性命!”
红姑虽然不情愿,却只能照做,她将茶壶裡的茶尽数灌入李无忧腹中,然后又如法炮制用催吐的手段,让她把胃裡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
一時間,整個包厢都充斥着酸臭味。
而李无忧,虽還沒清醒,却也保住了一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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