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菲菲医药有限责任公司
”李勇又叹了一声,眼看着虎子的拳头就要打在身上,他突然踹了一脚,在拳头打下来之前,就率先把虎子踹倒了。
也是在把虎子踹倒的那一瞬间,他转身向外跑。
虎子身边還围着一群小弟,他可不想在這裡闹事。
打坏了东西還要赔,多不划算。
在跑的时候,他還拉住了胡月雪的小手,也把胡月雪带走了。
入手滑滑的,小手很温柔。
“放开我,你放开我。
”胡月雪并不想逃跑,再說,她穿着高跟鞋,也跑不快。
要是扭伤了脚,那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确定?”
跑出酒吧后,李勇停了下来,笑道:“你如果不跑,他们应该不会放過你。
”這时,虎子带着几個人追了過来。
胡月雪的俏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慌的表情,沒等李勇催促,已经率先跑向了马路边,并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钻了进去。
李勇也想和她一起离开,奈何胡月雪上车之后,就直接关上了车门,根本不给他上车的机会。
那司机玩味的看了李勇一眼,直接开走了。
就這样被耽误了一下,虎子已经带着三位小弟追了上来。
他们非常猖狂,不停叫骂,手裡還举着钢管和匕首。
李勇看着他们冲過来,并沒有再逃跑。
他微微一笑,就握紧了拳头,决定收拾一下這些混混。
自从修炼了扁鹊的心法,身体素质得到了改善,力量也有了不少的增强,刚好在這些混混身上试试身手。
打定了這個主意之后,李勇迎着虎子四人直接冲了上去。
他也沒有特定的招式,只是对着眼前的人,一阵猛踢狠打。
說来也奇怪,转眼间,虎子四人就倒在了地上。
而這個时候,李勇刚刚找到感觉,他很想继续打下去,再多打一会儿。
他踢了虎子一脚,不满的說道:“起来,别這么早认怂,再来。
”虎子的牙齿都被他打掉了两颗,此时正捂着嘴巴呻吟流泪,哪裡還爬得起来?另外三個小混混比虎子還惨,更是不敢起来。
李勇虽然不過瘾,却也沒有办法,总不能在他们沒有反抗的情况下继续暴打吧!要是把人打死了,可不好了。
最后,他只好不满的离开。
只到這個时候,他才感觉到胳膊上一疼,抬起来一看,竟然有個流血的伤口。
原来在刚才的打斗中,他也受伤了。
這显然是被匕首割伤的。
看到血不停的流下来,李勇急忙往出租屋裡跑,因为那裡有包扎伤口的纱布和止血的药品。
這個时候,他也顾不上和张玉容之间的不愉快了。
再說,都這么晚了,张玉容或许早都睡觉了。
他一口气跑回出租屋,打开电灯,寻出纱布和药品,就开始包扎胳膊上的伤口。
就在這时,房门外响起了一個声音:“我還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干嘛又回来?”
李勇抬头看到穿着黑色短睡裙的张玉容,披散着秀发,趿着一双拖鞋出现在房门前。
看她一脸的幽怨,显然還在生气。
這女人的气劲可真大。
李勇苦笑道:“张姐,你是在梦游嗎?!”
“梦游你個头。
”张玉容沒好气的嗔道。
她這是失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睡不着。
一想到男人,她心裡就热热的,一想到不愉快的事情,她心裡又凉凉的。
就在這种热凉交替中,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听到动静,她就出来看看。
她以为是李勇回来了,這一看,果然是李勇回来了。
她意识到下午的时候說话有点過,本来想和李勇冰释前嫌,想温柔的和李勇說說话。
结果,一看到李勇,温柔就不见了。
“张姐,都這么晚了,你来我房间裡,就不怕我吃了你嗎?”
看着张玉容那睡眼惺忪,娇若无力的迷人样子,李勇都忘记了伤疼。
“吃我?哼,你敢嗎?”
张玉容冷笑道。
這让她想起了那一幕,在她眼中,李勇是沒胆的男人。
怕自己缠着他嗎?他也不想想,一個连房租都交不起的人,她有什么理由缠着他呢?“你看我敢不敢。
”李勇嘴上仍然口花花,眼睛却顾不上再盯着张玉容看,他急忙打开药瓶,往伤口上撒。
张玉容冷哼一声,就要走开。
可是,一看到李勇胳膊上的伤口,她就大吃一惊,急忙冲进了房间裡,站在李勇的面前,焦急的问道:“小勇,你這是怎么啦?谁打的?要不要报警?”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沒事。
”李勇随便撒了個谎言,他把止血药撒好之后,就又用纱布慢慢的包扎起来。
“真的沒事嗎?”
张玉容很是担心,這伤口在李勇身上,仿佛疼在她的心头一样。
她从李勇手裡抢過纱布,轻轻的帮着李勇把纱布缠好,然后又打個结,系起来。
這时,她才闻到了一阵酒味,皱眉问道:“你喝酒了?伤成這個样了,怎么還喝酒?就不怕伤口发炎嗎?”
李勇从张玉容的眼神裡看出了一丝关爱,這让他的心头一暖。
也使他暗暗决定,這裡還继续租下去,不搬走了。
他痴痴的看着张玉容的娇美面容,解释道:“张姐,是我先喝的酒。
”在李勇的注视下,张玉容的俏脸红了。
她知道人在喝醉的时候,容易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张玉容努力的克制着,說道:“小勇,早点睡吧!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李勇点了点头,眼睛仍然盯着张玉容看。
在他的眼裡,张玉容真的很性感,很迷人,也很温柔。
是的,温柔。
就在她轻轻的为他裹纱布的动作裡,就在她的眼神裡,就在她的话语中。
最是那一瞬间的温柔,一下子温暖了李勇的心头。
于是,他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张玉容的手:“张姐,你是什么样的?”
刚刚转過身去的张玉容身子一僵,就停了下来;仿佛有一股暖暖的电流从手上传到了她的心头,真的好舒服。
可是,她不敢回头,害怕看到李勇的目光。
李勇的脑袋晕晕沉沉的,意识被酒精支配着,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他只是本能的被张玉容吸引着。
张玉容很想說,自己是甜枣,很甜很脆的大红枣。
可是,一想到李勇下午的拒绝,张玉容就满腹的苦涩。
她虽然想找男人,却不会找一個嫌弃自己的小男人。
她心头一痛,就摔开了李勇的手,边走边說道:“姐姐是苦瓜,很苦的,你還是别尝了吧!”
嘭,房门被张玉容带上了。
张玉容一离开,李勇就迅速清醒了過来,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怪自己差一点犯下错误。
接下来,他并沒有睡觉,而是按照心法修炼起来。
他渐渐的发现,這种心法有伐毛洗髓的作用,使得他的身体变得异常干净,還隐约产生了一道气流,在他的身体裡随着血液一起流淌。
经過一夜的修炼,早晨醒来给伤口上药的时候,他惊喜的发现伤口已经好了,连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他抚摸着胳膊上的那块光泽皮肤,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勇出门的时候,张玉容還沒有起床。
他在路边的小摊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来到了超市,购买了一些必要的物品。
然后,他来到了诊所,开始布置起来。
诊所不大,布置起来也格外的轻松。
沒多久,李勇就穿上了前任店主留下的白大褂,坐在了药柜前面,开始了自己的行医生涯。
就在李勇刚刚坐下时,就突然有人走了进来。
真是开门大喜,李勇抬眼一看,却是韩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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