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是我的唯一
“昨晚我去找保镖的时候你们沒发生什么吧?你们回去后有沒有說什么话?”
叶桉眼神有点飘忽,小声說:“就,就說了生日快乐。”
“前一個問題呢?”
叶桉吞吞吐吐,說不出来,“我們,我們,我們就,我沒对他干什么!”
陈富贵仔细观察了一下叶桉,咳了两声:“昨天你可是亲口說的喜歡他,遇见喜歡的人,往上冲是沒错的。我昨晚睡觉时仔细想了想,虽然生气,但是好歹你开了窍。”
“虽然我看那家伙不顺眼,看起来那家伙脾气也不太好的样子,但是如果你真喜歡他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出一些计划。”
“不用不用。”一個系统已经够他受了,再来個恋爱军师,是一個個地非要把他往池木泽那裡送啊。
叶桉觉得還是先撤比较好,但是站起来后突然看到浴室那裡有人影,突然想起了系统分析出的电话裡的男人喜歡陈富贵。
越看越觉得可疑,叶桉看了看陈富贵,依旧英俊,头发有些凌乱,但是眼底确实有青丝。虽然很有活力,但是看得出有些憔悴。
“富贵?”
“怎么了?”陈富贵看叶桉一脸狐疑地望着他,自己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叶桉指了指浴室方向:“你藏人了?”
“什么?”
說完浴室走出了一個人,可能是洗澡太過匆忙,身上的水珠滴在地板上,发出了哒哒声,头发也湿溜溜的,眼裡含着水汽,望着陈富贵,看着像個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叶桉也看向陈富贵,在二人身上扫视:“你们沒干什么吧?”
陈富贵去柜子上拿了吹风机,招呼那人過去,“急什么,好好洗完澡再出来不行嗎?头发吹一下。”
說完就把吹风机递进了那人手中,但是那人并沒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直直盯着陈富贵,然后又把吹风机放在了陈富贵手中。
陈富贵看着那人可怜的眼神,一时心软,叹了口气:“你是我捡回来的祖宗嗎?怎么比叶小桉還娇气。”
“富贵,他是谁?”叶桉无辜躺枪,指着那人问陈富贵,怎么会有這么理直气壮让别人吹头发的陌生人?!
陈富贵摸着那人柔软的头发,开始用吹风机胡乱地吹,“卓景宴啊,你忘了,小时候你们两個還因为我打過架呢?”
叶桉仔细回想了一下,卓景宴,确实有這么一個人,辛城卓家的独子,小时候长得特别瘦小,像他一样经常被幼儿园的小朋友欺负,但是却和叶桉玩儿得一点也不好。
被欺负的两個人沒有团结在一起過,卓景宴虽然被欺负,可是却反過来欺负他。特别喜歡和他抢东西,抢過他的玩具,他的课本,父亲买的巧克力,最主要的是,经常和他抢陈富贵。
在有人欺负他们两個人时,大一些的陈富贵会站出来保护他们,可是每次卓景宴欺负叶桉时,都是以叶桉告状,陈富贵安慰卓景宴结束。
所以叶桉特别讨厌卓景宴,因为陈富贵两個人从幼儿园打到小学毕业,然后卓景宴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凭空蒸发了。
但是现在眼前的卓景宴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模样相差太大,完全看不出来是同一個人,声音差别也大。
叶桉对卓景宴的记忆停留在毕业时两人最后一次打架,然后叶桉继续找陈富贵告状,卓景宴抱着陈富贵痛苦,死都不想撒手。
“今天早上电话裡是你?”叶桉不悦地问卓景宴。
“是我,怎么样,一大早为什么要打扰哥哥睡觉,哥哥昨晚都那么累了。”卓景宴這话依旧說地理直气壮,感觉叶桉像是個破坏者。
“你们昨晚在一起?昨晚你们一起睡的觉?!”叶桉觉得自己和卓景宴天生就不对付,磁场不和,一见面就想掐,像是刻在基因裡了一样。
“都這么大了,還叫富贵哥哥,你真不要脸,装模作样。”
“小时候叫着哥哥,长大了就叫名字,我可沒你這么自抬身价,我就叫哥哥,又不是叫你,用你管嗎?”
“富贵!”叶桉气急。
“哥哥。”卓景宴委屈。
“怎么着?還想打一架嗎?”陈富贵给卓景宴吹好了头发后,把吹风机放好,开始调解:“你们两個都多大了?我现在可不想带孩子。”
“我今晚也要和你一起睡。”叶桉觉得不公平,他分化后陈富贵就不让自己和他一起睡觉了,为什么卓景宴一来他就可以了?
“今晚我和哥哥一起睡,你能不能上你的顶层去。”卓景宴明明說的话內容也很冲,但是语气却很失落,感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凭什么你就可以?”叶桉走過去就想扯卓景宴。
陈富贵把两人拉开,对叶桉說:“昨晚他喝醉了,沒办法才把他带回来了。”
“那我昨晚還喝醉了呢?你怎么不带我。”叶桉气得脸上直冒热气。
“那你昨晚不是有人带嗎?而且你還說你喜歡他。”陈富贵安慰道,拿手当扇子,给叶桉扇风降火。
“我一点都不喜歡他!你就只喜歡卓景宴,根本就不喜歡我!他就只会和我抢东西!”
叶桉气哭了,陈富贵想去拉他,结果卓景宴還在火上浇油:“你就是抢不過我,就只会哭。”
陈富贵想让卓景宴闭嘴,但是他一看卓景宴,卓景宴也开始控诉:“小时候你答应過我的,只有我一個朋友,只爱我一個人!”
行吧,一個两個都是祖宗,一個比一個有理,一個比一個会哭。
“卓景宴,你就是個小人。”叶桉說完這句话,就跑出去了。
叶桉往顶层跑,沒坐电梯,跑的楼梯,跑得太快,路上還摔了一跤,拖鞋掉了一只,叶桉直接也甩掉了另一只。
很委屈,很憋屈,很想哭。
【叮~主人,不要伤心,爬起来,继续跑。】
叶桉觉得系统是個沒心的东西,听完系统的话,他更想哭了。
失魂落魄地往上爬楼梯,也沒有看前面有沒有人。
走着走着,楼梯上走下了一個人,叶桉和那人撞上了。
叶桉满带哭腔地說了声:“对不起。”
躲开那人继续走,结果他走哪裡,那人也走哪裡,只不過他往上走,那人倒着往上走。
叶桉一生气,大声问道:“你怎么老是挡我的路!”
他推了那人一把,结果沒推动,弹力把自己给推倒了。
叶桉蹲倒在了楼梯拐角处,入眼的是一双皮鞋,擦得锃亮,反着黝亮的光,看着還有些熟悉。
他拽着那人的裤腿起身,刚擦了把眼泪,那人的声音便传了過来。
“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嗎?”语气中好像有一丝不解,還带着点关心。
“池木泽。”
“嗯。”池木泽只是嗯了一下,但是感觉却有着镇定人心的作用。
“鞋呢?”磁性的嗓音依然在询问。
“丢了。”叶桉觉得不只是鞋丢了,他也有些丢人。
沒来得及反应,池木泽一個公主抱抱起了叶桉,往楼梯上走去。
“你放我下来。”叶桉开始在池木泽怀裡挣扎,有点怪异,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公主抱,還是一個alpha。
“别乱动,把你抱上去就放你下来。”
叶桉的脸瞬间爆红,因为他被……被拍了屁股。
“你還沒說呢?为什么哭?有人欺负你了嗎?”
叶桉缓缓开口,他想找個人诉說,无论是谁,是個人就好,闷在心裡实在是难受。
叶桉问得很是情真意切:“你有朋友嗎?很要好的那种朋友,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
“沒有。”池木泽回答得也很简洁。
“我有一個,特别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叶桉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說下去,但是忍不住還是說了出来。
“嗯。昨晚那個嗎?”池木泽开始引着叶桉往下說。
“你知道?”
“看出来了,对你挺重要。”
表面上池木泽漫不经心,沒什么变化,其实心裡想的是:以后我会不会成为你最重要的一個呢?
“我觉得朋友最重要的有一個就好。”叶桉想起卓景宴,有点咬牙切齿。
“我觉得也是,最重要的人,一個就好。”池木泽好像猜到了些什么,继续道:“但是,你必须知道,有时候,他对你很重要,可是,你对他,未必是唯一。”
“可是那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他就是唯一。”
池木泽顿了一下,還沒把叶桉带到顶层,便放了下来,听不出声音中隐藏的情绪:“你确定他是你的唯一?”
叶桉不知道怎么了,刚刚還好好說话的人,突然就变得冷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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