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恶魔的吻
楚子航默默看着他们,也不做声。
古德裡安說的唾沫星子全飞出来到地上,施耐德教授也无动于衷。
他拿着一本《冰海残卷》的复刻版,细细研究着龙族的歷史,并不搭理旁边的古德裡安。
冯·施耐德就是這样一個人,他不会因为旁人的目光改变自己。
曾经楚子航被人怀疑是否会因为血脉的不稳定而堕落为死侍,他会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弟子。
施耐德就是這样,他会坚定不移地說如果楚子航有一天会堕落为死侍,那也是执行部或者他自己亲自解决,轮不到别人插手。
楚子航的护短,或许就与他有关,他是一個很棒的导师。
可惜,這位令人敬爱的导师..在曾经的最后也還是沒能记起自己最骄傲的弟子。
好悲伤。
楚子航口袋的手机响了,声音很大。
是一首夏弥唱的儿歌。
“小师兄乖乖,把电话开开。快点儿开开,师妹..”
声音很清脆,两位导师都听的很清楚。
說实话,按艺术角度来讲,真的沒有完全在调上,但是就能给人一种很好听,并且声音的主人绝对是個美少女的感觉。
楚子航面不改色,打开了手机。
這是夏弥专门给他录的专属铃声,他倒沒觉得很羞耻,只是有点不希望给别人听见。
就像一件专属于楚子航的宝贝一样,他开始有了一些占有欲。
不過后来夏弥给他录了好多歌,并且一定要他选一首歌,他就选了這首最短的。
古德裡安眼神古怪,小声地问着施耐德:“我学生和你学生是在谈恋爱嗎?”
他听出這是夏弥的声音。
感情你现在才知道?施耐德无语。
他懒得回答古德裡安。
只是一條短信。
【师兄!快进来更衣室!】
虽然觉着估计不是什么急事,但楚子航瞬间收好手机,向更衣室奔去。
“诶!”古德裡安想要阻止他,被施耐德拉住。
“你干嘛?”施耐德不耐烦了。
“哎呀!你学生要进更衣室耍流氓了,我得阻止他。”
施耐德用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每次遇到古德裡安都能失态,古德裡安也算是他的克星了。
古德裡安才想起来這两人是情侣。他很快又兴奋起来。
“施耐德,你說他们两個以后的小孩会不会也是個S级。”
“不知道,也有可能生出来一條龙,如果他们的...”
施耐德說着自己的专业知识,他所学的是龙族系谱和龙族基因学,知道不少。
古德裡安饶有兴趣地听着,他所学的更像是龙族理论学,对于這些偏理工科的不算很了解。
楚子航敲敲门,夏弥屁颠屁颠過来给他开了门。
墨绿色的校服在她的身上竟显得如此有生气,她脚尖轻轻点地,绿色校裙旋转起来,不高不低,正正好。
她的腿既修长又白,像极了落水的天鹅。
楚子航不得不承认,再来一万次,他還是会喜歡和爱上這只名叫“夏弥”的龙王。
知道嗎,女孩。你的色诱很成功哦,即使是面瘫师兄也会再爱你一万次,不管重来多少次,不论有沒有记忆。
有些人一旦出现,就是永久。
那個女孩永永远远会为了你而舞蹈,让你倾心于她。
“怎么样,师兄?是未来的我漂亮,還是现在的我漂亮。”
夏弥停止了舞蹈,笑嘻嘻。
为什么会有人,不对是龙,天天吃自己的醋啊。
“很漂亮。”
楚子航沒有回答,只是轻轻鼓掌。
他知道如果回答现在的你漂亮,小妖怪会嘟嘴做出要流泪的样子问:是不是以后自己会变丑。
如果回答未来的你漂亮,小妖怪会变得很恼火,然后歪着嘴角假装不想和你說话。
所以這個問題简直无解了
夏弥撇撇嘴。
“师兄好狡猾。”
她抱住楚子航,眼眸如星光一般璀璨。
楚子航任由她抱着,结果被她拽到了更衣室软软的沙发上,
“所以你叫我来,怎么了?”
楚子航试图把事情拉回正轨,他觉得這样有点危险。
他舔了舔干煸的嘴唇,心脏跳的极快,像要从心口蹦出来一样。
“为了吃掉你啊。”
小妖女笑脸盈盈,說的话很危险。她温软精致的脸一点点靠近楚子航,仿佛一只要偷吃蜂蜜的大笨熊。
“然后就出现海拉?”楚子航学着路明非說起白烂话。
他其实很紧张。
夏弥愣了愣。
皎洁的月光透過窗户照到她光洁的脸上。
但她這一次不是阳光裡的天使,而是月光下的恶魔,她如此娇媚,却又只会为楚子航沉沦。
她低下头,轻柔地吻住他的唇。
爱如潮水,却轻盈的像风,沉重的像岩,热情的像火。
夜色如幕布一样,盖住所有视线,似乎也希望给他们,再给他们多一点時間享受這一难得的机会。
他们经历過那么多遗憾和错過了,這一次不会再放开彼此。
請一定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不要再分离。
列车发出轰鸣的声音,微微发酸。
“既然他们都知道龙族的事情了,那为什么還要叫我們来给他做入学培训?”
施耐德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是收到了一封校长的邮件才来的,不然此刻還在执行部指挥任务。
按照他的习惯,他会請一位学院的导师帮楚子航做入学培训,而不会亲自到场。
他打开手机,仔细地看着那個邮箱的地址。
古德裡安早已做好防御的姿态。
施耐德一下就明白了,用力把手机扔向古德裡安。
像一道黑色闪电。
古德裡安稳稳接住。
“白痴,你什么时候把我给你的备注改成了昂热校长?”他冷冷地问。
“别激动,别激动。我给芬格尔付了五十美元,让他做的。”
“我只是觉得楚子航這么好的学生,身为导师你应该亲自去迎接他。”
古德裡安解释着。
“芬格尔,還沒毕业嗎?”他声音很干涩。
“嗯,今年是第七年啦,他阶级变成了‘E’”古德裡安缓慢回答。
作为最后的一個半人,他们本该有更多交集。
但两人心中都藏悔恨的种子,不愿去见对方,勾起心底裡最悲伤的回忆。
真难過,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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