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对S级的关注 作者:火龙果大亨 火龙果大亨: 路明非来到观音像前坐拜。 苇名的许多地方都有燃烧着蓝色火焰的鬼佛,在鬼佛处祈祷,他便可以恢复伤势。 因此,他对佛像有一种感激的心情在裡面,虽然這裡的不是佛像而是观音,他也同样抱着敬畏的心在祈祷。 他期待着回应,但观音或许是有公务要帮,又或许是今天不想上班,反正什么都沒发生。 走出正堂,他去求了一個限量御守。 御守就像寺庙裡开過光的护身符,不過它的有效期限只有一年。 每年都需要更换一個御守,不同的御守有着不同的功能。 比如想要学业进步就买学业守,准备要生产的妈妈就需要带上一個安产守,可不能胡乱买的。 路明非求了一個学业守,裡面包着僧人抄录的经文。 僧人对他說,佩戴一年之后,如果觉得愿望实现了,就可以带回寺庙裡再续神力。如果觉得沒有心想事成,那就把它烧掉吧。 他希望美国大学的课程难度不要太高,听說美国人执行的是先甜后苦的教育模式。 大学之前的课程非常轻松,朝九晚三,空闲的時間随便折腾,一旦上了大学,课程就变得紧张起来。 美国家长在大学时就不会再为孩子提供学费和生活费,他们要一边努力挣奖学金,一边努力学习拿到学分以防被勒令退学。 当然,孩子们也可以向家长借钱,但在工作后是要還的,其中還得包含利息的部分。 美国的书本费非常昂贵,一本全新的教科书可以卖到200美元,這是中国学生难以想象的。 学生们也不是白痴,自然不愿意出這么高的价钱去买一本只用一学期的教科书,他们大多都是在市场上租一本二手货,等用完了再退回去。 路明非不担心這個問題,他的学费书本费都由古德裡安教授一手包办,36000美金扣除這些费用后,剩余的钱也足够他花天酒地了。 他在浅草寺又逛了好一会,用早就练习過的话语,找僧人询问“苇名”,“樱龙”的传說。 一上午就這么過去了,他一无所获,浅草寺的高僧也帮不上他的忙。 无奈,他只能先去解决午餐問題。 源氏重工,大厦办公室。 源稚生的面前摆着一份纸质文档,标题赫然写着“S级路明非”五個加黑大字。 早在5月份的时候,他就得到了這份档案。 作为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的执行部干部,他有权查看這份绝密档案。 “乌鸦,你怎么看?”他抬头,看向一边站立的男人。 “我看不透他,少主。” “這份履历未免也太普通了,S级会是這么一個...普通人?” 源稚生本来想說“這么一個废物”,可過早下定论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你觉得他来日本是为了什么?”他又问道。 “也许就是单纯来旅游的。”乌鸦說:“他是新生,甚至還沒有入学,我想,他只是想去秋叶原的女仆咖啡厅吃一碗施加了爱的魔法的蛋包饭。” “有道理。”源稚生点头:“履历上不是說了嗎,他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打游戏和窝在家裡看日本最新的动漫。” 源稚生站起来,从高楼眺望远处的东京塔,“說得也有道理,不過我以为S级都是像昂热校长那样强壮霸气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喜歡纸片人的宅男。” “也许他還需要磨练。” “天才是不需要磨练的,从出生那天,他们就在对外宣布自己的横空出世。我更愿意相信他是一把敛去锋芒的刀。” “但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块刚挖出来的小土豆,沾满了泥巴。” “随时注意他的动向,有任何异常都汇报我,如果他真的是来旅游的,那就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享受樱之国的美吧。” “是,少主。” 乌鸦退去,源稚生回過头又翻看那份档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地铁入口附近,路明非找到了一家拉面小摊,是一辆只有两個轮子的小木推车。 两個大叔一前一后推着车,停在了街边。 与国内那种地摊不一样,他们的木推车看起来很有年头,但是却不脏,沒有油污,只给人一种时代的变迁感。 路明非不爱去那些高级场所,那和他的气质不符,他就该坐在地摊的小板凳上,吃着地摊美食。 不過日本的摆摊的小推车都是有营业执照的,大多数情况,你都可以放心大胆地吃。 小推车停在了街边,铁做的框架稳稳把它固定在地面上,大叔取下一面红色的旗,将其横着挂在推车的顶部,上面有白色的大字,应该是小摊的招牌。 大叔从推车上拿出数個板凳,把招牌前的木板放下来,露出煮面的锅和调料。 小摊并不能容纳太多人,因为只有五個板凳。 一面白板上写着价格:“标准拉面700”,“叉烧900”。 這個价格算不上贵,但也不便宜。 好在路明非是大款,他上前,用蹩脚的日语询问:“請问有什么推薦的嗎?” “就一份普通拉面吧,一份标准拉面。”大叔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把腌萝卜和切好的葱花取出来。 “不带叉烧的那种?”路明非问。 “叉烧面味道不错,但是你知道的,价格有点贵。” “哈哈,你是在关心我嗎?”路明非开怀地笑了。 沒想到還有人嫌弃客人买贵的面。 “好像沒這個必要了。”大叔从热气腾腾的汤锅裡捞出一块用網状绳子绑着的完整叉烧,“要来份叉烧面嗎?” “当然要,再加一份面。” “請坐在位置上等候吧。” 路明非坐在凳子前看大叔手法熟练地制作拉面。 用餐的地方就是那块放下来的木板,坐在這裡,你可以直接欣赏到你的拉面从点单到完成的整個過程。 大叔从一旁的抽屉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面條,将其丢在浓郁的热汤中,然后他拿出一個卤鸡蛋切成两半,蓝色的安全剪刀轻松地把叉烧的網绳剪开。 待他切好叉烧,面差不多也好了。 漏勺在汤裡一捞,黄色的面团就落在其中,稍微過水摊两下,面团就进入调好酱料的碗裡。 撒上葱花和腌萝卜,在把叉烧和切好的卤蛋放在最上面,热腾腾的拉面宣告大功告成。 “請慢用。”大叔双手捧着碗把面端到路明非面前,還有一双一次性筷子。 “我开动了。”路明非心想這和一乐拉面真像啊,他拆开筷子,有滋有味地品尝起来。 人流在他的身边穿梭,有人坐下来点单,這個小摊仿佛是個临时的避风港,让忙碌的人能停下脚步稍微歇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