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246吃什么
“拿出去晾晾。”敷衍又沒有過心。
晾晾?“那夫人用的时候我让夫人去哪裡拿呀?”
刘助理像沒听见,直接走。
王姨又喊了两声,沒有得到回应,不高兴的甩了手裡的抹布:“得意什么,不都是伺候人的。”也就是小封总不在了,如果小封总在他狂的起来。
王姨抱怨完,赶紧去找院子裡浇花的梅总管:“看到了嗎?”
“看到了。”刘助理。
“他把保险柜拿走了!?夫人回来的时候去哪裡拿钱,也不跟咱们說一声,這個刘助理真难相处,几次跟他說话,都摆臭架子。”
“何必跟咱们亲近。”
“总该跟咱们說一声吧。”
梅管家觉得应该,夫人问起来他们也要回话,不過:“說不定過两天就放回来了吧,這两天夫人又不在,用不着這些东西,等等吧,先生总不能忘了夫人還要用。”
“也是。”
……
古辞辞发现她所有的卡都无法消费了,怎么回事,系统升级?沒有收到消息啊。
古辞辞面对收银员热切的目光,又反复换了几张卡都是同样的反饋,无法使用。
酒店收银员微笑得体的等待着客人。
李文琼英姿飒爽的走過来,她還有一年毕业,但已经在父亲的公司实习,接管的是当年古辞辞介绍给他父亲的业务,如今已经占据李家的半壁江山。
可以說沒有意外,李家的继承人就是她了,沒有外面任何人的事。
李文琼现在也不似在学校时那般跳脱,白色滚边儿立领衬衫,下身一條黑色牛仔裤,干练又精神:“怎么了?需不需要江湖救急。”
古辞辞笑笑,拿出自己的卡递過去:“需要你的时候一定不客气。”
顺利刷卡。
李文琼不会真以为堂堂宋大小姐需要帮助,她出来是因为:“以为你這么长時間沒进来,是你家陆之渊来接你了。”她有段時間沒见陆神了。
“都多少年了,你還有這样的误解。”
李文琼挽住她的胳膊,往包厢走:“人家都說感情越来越深嘛。”不過李文琼也看得出来,辞辞和陆之渊這些年感情沒有以前好。
李家的事业现在早已不需要辞辞维系,可李文琼還是希望好朋友恋爱顺利,只是想到当初学校裡一对神仙眷侣,如今感情也趋于平和,李文琼不禁有种无论什么样的海誓山盟都会随风淡去的错觉,难免可惜。
“是啊。”女孩子的感情大多数越久越浓厚,学校裡,也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俩一样,也有彼此珍惜的。
不過,李文强觉得辞辞显然沒有受到那样的眷顾,但宋家大小姐不愁嫁:“走吧,小兰一会又說我霸占着你了。”
周小兰已经从包厢裡溜了出来,看到两人,顿时怒目而视:“你们两個是不是背着我结账了?”
“還用背着你嗎?面对面。”
“你们两個手怎么那么快?我說了我請客。”
“什么时候說的?但凡我听到一個字都不会下来。”
周小兰立即挽住两個大美女:“下次烧烤我請,不過你们怎么下来這么长時間,陆神来找你了?”
“烧烤我记住了。”
……
晚上,古辞辞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一趟陆宅,手裡的卡既然不能用了,换两张能用的就好,可是……
“王姨,卧室裡的保险柜呢?”
“哦,看我,忙的這件事忘了跟夫人說,公司裡刘助理拿走了,好像是有事,夫人现在要用嗎?不如我给先生打個电话,看看什么时候拿回来?”
古辞辞若有所思,公司有什么事用保险箱裡的东西,破产:“沒事,去忙吧。”
“好,夫人有事叫我。”
不可能啊,沒有一点消息,如果不是,他的卡为什么突然不能用了?至于因为她大额消费?可這不是她刷的最大的两笔钱,每年她都是這样用過来的,他不会关注這些,所以……怎么突然就拿走了他所有的卡?
要分手了?毕竟转移财产是离婚前第一要务。
不過,陆之渊沒有跟她提分手啊,前段時間還在一起住過。
古辞辞很快冷静,既然沒有提分手,他就不能收回他的卡!
另一边。
繁华市区的房子裡陆之渊在等她的电话,几辆车不能让她动摇,那么,所有可消费的卡呢!
果然,晚上九点,手机不负他望很快响了起来。
陆之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川流的车灯,更加有耐心。
电话却像催命符一样,一個连着一個的响起,焦躁的铃声因为主人不安抚,响的越发肆无忌惮,似乎都能看到对面人暴躁的情绪。
陆之渊心情更好了。
铃声此起彼伏,一直持续了半個小时還在锲而不舍的响着。
终于,陆之渊像施舍下甘露的神,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沒有小心问候、温柔试探,手机裡上来就是噼裡啪啦的质问:“你干什么!?你怎么把所有的卡都拿走了!你知不知道我要用,我今天請宿舍裡的朋友吃饭,差点在门口结不了账!你知道我当时多难看!”
陆之渊忍着脾气沒有挂她电话,因为结不了帐给他打电话!吃了多少钱的饭需要刷卡的程度!如果他的卡不能刷,她就饿死了嗎?如果真如此,他怎么沒看到与卡价值相等的对待!
陆之渊心裡郁结、脑壳胀疼,声音却十分平静,好像沒有听见:“你刚才說什么?”
“我說你怎么把所有的卡都停了……”古辞辞一字不差的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听不清她還可以再重复一遍!要听嗎?
陆之渊手紧紧握着手机,她竟然真重复了一遍!如果古辞辞是他属下,他一定让她后悔来到這個世界上。
陆之渊咬牙切齿,记性真好。
陆之渊深吸一口气,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平静地提醒他:“你自己沒有钱?還是宋家沒有给你钱?”
古辞辞更加理直气壮:“我的钱是我的钱,跟你的钱能比嗎!”
陆之渊沒忍住笑了,說的对,這句话无论从哪方面听,都是对他钱的赞美。对他金钱的认可,充满了霸道的占有、和理直气壮的气息。
好!很好!非常好!他可真是要谢谢自己,這么多年的心血沒有白费,辞辞跟他的钱完全不见外,到现在都不知道哪裡有問題,還能打电话来理直气壮的质问。
“你笑什么,赶紧把卡拿回来。”
陆之渊告诉自己不要动怒,除了把自己气死沒有任何好处:“然后呢?”
“什么然后?”
“把卡拿回去,然后呢?”
“我要买东西啊,最近還有一项新投资需要钱,哪裡不需要用,以为我沒事给你找麻烦嗎,赶紧把卡拿回来,别耽误我工作。”古辞辞說完挂了电话。
陆之渊一下沒忍住,哐当一声,手机砸在墙上!四分五裂的零件反弹回来,带着疾风之势划過他手背,留下浅浅的血痕!刺目张扬!
他就不拿回去了!她能怎么样!
……
事实证明,古辞辞沒怎么样,项目推后,东西不买,她也不是非要入手。
只是他敢不给她拿回来,她总要拿出态度,所以拿不到钱之后,古辞辞直接让古年古时从陆家搬出来。
自从古辞辞毕业以后,古时古年其实不怎么住在陆家,只是王姨热情,說什么都說舍不得两位少年,有事沒事都要叫回去吃顿饭,所以陆家的东西并沒有收拾,方便古时和古年偶然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现在就是象征性的去收拾一下行李,表示一個态度。
“姐,你和陆哥怎么了?”
“沒事,挺好的。”视频裡的古辞辞精神依旧。
“挺好的,你让我們收东西。”古年沒有客气,语气很有反讽的意味。
他也不是因为這些年受了陆之渊多少恩惠而心存感激,只是他姐吃陆之渊的喝陆之渊的,现在要骨气了?
真有骨气也行,可他屡次劝說姐和古时多少次他们都不听,他有什么办法,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最后他们不要觉得他供养的吃馒头喝粥的日子過不下去就行。
“你们都大了,住在這裡合适嗎。”
“呵,姐现在发现不合适了,以前就合适。”
“你怎么那么多事,赶紧,我在外面接你。”說完挂了视频。
房间裡,古年看一眼古时:“看到沒,一看就是吵架了,等和好了,還得让咱们提着這些东西回来。”
古时却觉得姐和陆哥沒有吵架的必要吧,他和古年不一样,他每個星期都会来這边住,姐姐和陆哥……
所以他看得出来,姐和陆之渊的关系早沒有以前那么好了,這几年更是越来越淡,他有时候几個月都不见姐和陆哥回来一次,完全不是当年几天见不到姐姐,陆之渊就能出一堆幺蛾子的时候。
所以,与其說是吵架不如說:“姐和陆哥是不是要分手了?”
古年停下动作:“出什么事了?”他姐虽然……可明显不会甩了陆之渊,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的,他就是感觉出来他姐绝对不会甩陆之渊。
這样有吃有喝有住被无限包容着的生活,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自在的說分手?
他不是說他姐贪慕虚荣,而是他姐姐绝不是那种感情不在了,就嚷着要分开的人,他姐是那种,只要对方对她好過,就能跟对方海枯石烂的人。
何况這样的物质條件,如果分手了,不等于挖了他姐一块肉嗎?他姐能不伤心?“谁跟你說的,王姨?”
“猜的。”
“瞎猜什么?”心裡却有种紧迫感,他得加紧時間賺钱,陆哥养過的姐姐肯定不好养。
……
陆之渊很快知道古年、古时搬走了。
陆之渊挂了电话,捂着胸口,一時間心脏被堵得几乎跳不起来,這就是她想了半天想出来的解决之道?不是低头,不是小意温柔,而是带上人走!
好,很好,她想威胁谁!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想让他低头,古辞辞想都不要想!
此时,秘书组的人从外面进来,清一色男士。
陆之渊才想起,因为很多年前的事,他身边沒有再聘用過女秘书。
陆之渊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到,他亦觉得一肚子气。看看他這么多年卑躬屈膝的样子,简直——
不回来就不回来,有本事她也搬走,他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
古辞辞能坚持很久,整整三個月,古辞辞沒跟陆之渊联系過,公司因为资金不到位,无法扩张?不扩张就不扩张了。
還有几项投资,因为陆之渊不在场,影响了对方对她公司实力的肯定沒有谈成。
古辞辞觉得沒谈成就沒谈成,正好,她也轻松半年。
這些年,她一直在扩充名下的企业,陆封新资和曙光集团抖落下的东西,和她不讲理硬拿到手的,对她来說都是庞然大物,吃的狼吞虎咽、撑的不行,趁此机会,消化消化也好。
……
陆之渊等了又等,一等再等,连手机铃声都沒有等来。他就像重新被人扔在那天翻涌的大海裡,冲走了又推回来,推回来又冲走,犹如破布娃娃一样供人随便驱使玩耍。
怎么能不咬牙切齿,郁结不顺!
可,沒有就是沒有,像水归大海,關於她的一点多余的消息都沒有,他不主动联系了,她就像沒有存在過一样,安静的沒有一点痕迹。
陆之渊让人把保险柜装了回去,保险柜裡面放了三张卡,面额巨大,随后哐当一声关上保险柜的门!
她最好别回来拿他還能赞她一声有骨气!
何况,她還有什么脸回来拿。陆之渊穿上衣服欲离开,又回头看了一眼保险柜,她……一時間咬牙切齿,說不清是希望她回来拿,证明他们感情尚在,還是不希望她回来拿,她依旧是她想象中骨气依旧的女孩。
陆之渊关上门,走出来,但不管是哪一种,柜子刚安上,她都不可能這么快知道,也不可能這么快有结果,不然显得她多迫不及待,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矜持一下。
王姨看着陆先生走后,探探头,确定陆先生真的走了,赶紧给夫人打电话。
夫人已经好久沒有来了,陆先生也就不回来,都是一家人,怎么能不回家呢?现在好了,保险柜回来了,夫人总算能回来拿拿钱了:“夫人……”
“王姨?”古辞辞差点把她忘了。
“夫人,最近有沒有看中的好东西,夫人千万不要委屈自己,保险箱装好了,夫人如果喜歡什么,记得自己买。”明白了嗎她的宝贝夫人?
古辞辞懂了:“我今晚回去,让厨房给我煮一碗燕窝,再配几样小吃。”
“好嘞,保证都是夫人喜歡的。”
……
陆之渊沒想到這么快出结果,顿时一阵气闷,回去的真是快!闻着钱的味道回去了是嗎!她就那么迫不及待,装都不装一下!
更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到了今天的局面。
陆之渊只觉得日子過得比以前還让他暴躁。他当初是不是眼瞎!才会觉得她与众不同。
现在看来,她果然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觉得她自己有错。让厨房不要做她的东西,饿死她!
陆之渊脑海裡构建了一百起她的自然死亡案件,其中几條就是他将她掐死的!
……
王姨晚上在家裡看到陆先生,笑得越发和蔼可亲:“先生回来了。”這么早,先生很久沒這么早回来過了:“夫人在楼上,厨房做好了饭,先生不如叫夫人一起下来吃吧?”
她不吃,她看卡就看饱了,陆之渊点点头,去了楼上。
王姨心裡高兴,小夫妻吵架经常的,可和好需要的就是一個契机,机会這不是来了。
古辞辞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暖香的气息悠悠然飘散。
陆之渊进来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单薄的睡衣遮不住领口若隐若现的肌肤。
“這么早就回来了。”
陆之渊垂头换家居服,语气真够自然,好像這几個月都是他自作多情。
古辞辞不屑得到回应,站在衣帽间换家居服,衣服才脱了一半,背后压上一個沉重的重量:“你……唔……”
陆之渊对待她就像她也不屑,因为烦!都不管不问三個月了!他就這么喜歡自己,面目全非了也喜歡!
什么伟大的感情?!
古辞辞都要懵了,翻個身,软软地从背后抱住正穿衣服的陆之渊,迷迷糊糊的撒個娇:“……楚楚,人家不想下去吃饭了呢。”
陆之渊手指僵了一下。
古辞辞用脸蹭蹭他腰侧:“腿软,我要在床上吃……”
不要搭理她,撒娇跟她知道错了之间沒有任何关系,她明天依旧会冷脸相待,现在不過是她不想下楼,說几句风凉话罢了。
“楚楚……”
“吃什么?”陆之渊知道自己问出来后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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