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谁才是你老婆 作者:未知 “啊……阿承……”猛地被人放下,毫无征兆的吓了景诗一跳,若是别人早就被她破口大骂了。 可是一抬眼瞧见陆泽承有些微微沉下的脸色,犹豫了一下,景诗還是眉眼轻动,嗔怪的喊了一声陆泽承的名字。 陆泽承推开门,声音清冷:“自己走回去。” 景诗不满的噘嘴,冷哼着沒开口。 脚下拖着高跟鞋,钻心的疼,走进包厢的时候已经微微出汗了。 陆泽承像是沒看见一样。 景天阳见二人进来,有些不满:“怎么去個洗手间都這么久,還要阿承去找你,小诗你干什么呢!” 景诗心气儿不顺,這会儿嘀嘀咕咕的沒說话。 侯雪琴注意到景诗面色有些不对,第一時間注意到她一瘸一拐的腿,大当即尖叫一声:“小诗啊,你脚怎么了?” 說着,立马站起来過去看看。 景天阳蹙眉,目光有些审视的看向陆泽承。 陆泽承神神在在的撩开袖子坐在椅子上。 景天阳脸色也有些不好了。 她的女儿好歹也是金枝玉叶长大的,现在怎么能弄得跟個倒贴一样? 景诗泫然欲泣,表情有些委屈的看了陆泽承一眼,旋即低声道:“還不是微微……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這裡,然后在洗手间看见我了,所以……” “你說什么?那個贱人……”侯雪琴当下瞪眼,气势汹汹。 陆泽承眸色淡淡的瞥過去一眼,波澜不惊,却让人忍不住的抖三抖。 景天阳见状,眯了眯眼睛,语重心长道:“阿承啊,你和小诗的婚事既然已经提上日程了,那有些事情我還是需要跟你說清楚。” 陆泽承心头冷笑,手中握着茶杯看過去。 景天阳也不顾两個女人在這儿,一副過来人的口吻道:“這女人啊,年轻的时候玩玩儿无可厚非,但是关键时刻還是要分清楚谁才是過一辈子的人,谁才是你老婆,你那個孩子生了我门也不說什么了,但是那個女人……阿承啊,你還是要好好的管管。” 话裡虽然端着岳父的口吻,但是话外却又有着不在意的谄媚,就差直接說他不在意陆泽承在外面养女人,但是要给景诗一份体面。 景诗脸色难看,侯雪琴更是一副想要发作的表情。 陆泽承嗤笑一声,面色讽刺。 起身,陆泽承道:“今天扰了胃口,這顿饭還是以后再吃吧。” “阿泽……”景诗吓了一跳,活像是陆泽承這婚不结了一样。 景天阳拉着脸,顿时黑如锅底。 他都姿态放得這么低了,陆泽承居然還敢拿乔给他甩脸子? 当真以为他是陆家少爷他就拿他沒办法了嗎? “景诗,给我回来!”景天阳冷哼一声,怒意冲冲。 景诗准备起身去挽留陆泽承的脚步停驻了。 于是,一家三口只能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泽承离开。 门被关上,景天阳气的摔了一個杯子。 侯雪琴也沒上前安慰他,只是兀自道:“你說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咱们小诗也是千娇百宠长大的,怎么可能容忍其他的女人!” 景天阳掀开眼皮子看了她一瞬:“愚蠢,单渝微好歹是陆泽承孩子的母亲,你当着他的面一句一個贱人,你以为他心裡不生气?我這不過是在让他放松警惕,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非要放在眼前处理嗎?” 景天阳面色阴狠,暗沉沉的的盯着侯雪琴,那漆黑的眸子骇人至极。 结婚這么多年,侯雪琴很少能见到他這样。 外面传颂性格温和儒雅的景副处长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她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身形微微抖了抖,侯雪琴喏喏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饶是景天阳那带着试探和示弱的话,都能让陆泽承拂袖而去,根本就是沒有将景家的人当回事儿。 景天阳眯了眯眼睛,刚才生气的心思消了消,眼中带着一抹一抹的精光,缓缓道:“不着急,婚事不确定下来,总是夜长梦多,這次沒谈成正好,哼,一個人過来谈什么亲事,到时候說出去還不让人笑话死!” 侯雪琴一愣,這才理解他刚才的做法。 似乎让陆泽承离开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可是這么拖着真的不会夜长梦多嗎? 侯雪琴有些着急的看向景诗:“小诗,你怎么說,你对陆泽承有多少把握,万一他忽然之间要跟单渝微结婚怎么办?” 不怪她這么想,实在是陆泽承如果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生气了,那說明单渝微那個女人在他的脑海之中還是非常的有地位的。 景诗一直闷闷不乐的趴在桌子上,鼻尖轻轻哼了一声:“哼,才不会呢,阿承正在跟那個贱人为了那個贱种的事情打官司呢,如果真的有那個心思,怎么可能任由那個贱人提起诉讼!” 侯雪琴有些松了一口气。 景诗還是闷闷不乐。 “小诗啊,陆夫人那裡你多上点心,别整天的出去乱跑了。”景天阳看了景诗一眼,眼中有些不满。 景诗咬唇,沒有吭声。 回去的时候,景诗的脚扭伤了有些不方便,景天阳遇上一個同事去楼上喝了两杯,侯雪琴就让人将景诗抱下去了。 来的人正是六耳。 景诗对上那张脸還是有些恶心难受,一双眼中掩饰不住的嫌恶。 六耳眸色微微顿了顿,低着头,掩饰住眼底浓重的冷意和杀意。 “景小姐,我带你下去吧。”六耳低着头,恭敬道。 景诗蹙眉:“外面沒有其他人了嗎?” “抱歉景小姐,现在只有我。”六耳开口。 景诗心气儿不顺,嫌恶却還是伸手揽住六耳的脖子,任由他将她抱起。 然后在六耳嘴角含笑的将人抱起来的时候,却听见她道:“下次在我面前带個口罩。” 這幅尊荣实在是太影响她的眼睛了。 六耳脚步顿了半步,才顺从道:“是,景小姐。” 侯雪琴在旁边拿着包,对六耳的态度很满意。 原本第一次瞧见他的时候,她都吓了一跳,不太放心這样的人跟在女儿身边,观察的多了,瞧着這人倒是服从管教,心思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