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红玫瑰白玫瑰 作者:未知 “老爷子不是……不是不愿意让我出面嗎?”单渝微牙齿微微打颤。 她已经琢磨清楚老爷子的意思了。 要孩子,但是不打算让睿睿承认她這個母亲。 或者說,默认的态度根本不打算要她這個陆家儿媳。 那么這個宴会对于她来說,绝对是鸿门宴。 陆泽承嗤笑:“所以你放弃了?你打算看着我娶一個他安排好的女人,让睿睿管那個女人叫妈?然后从此睿睿的喜怒哀乐你都无权再度過问?” 单渝微低头,默默地接過陆泽承手中的衣服。 她去。 她不仅要去,還要做到成为全场受瞩目的人。 上次和陆泽承谈论過后,她已经明白了。 现在身不由己的只有她,而在這個权利纵横的地方,她只能听她的。 否则,很有可能落到最后什么都沒有。 而同样打算眼压全场的人,俨然不只她一個。 一处酒店内,女人全身被包裹在红色的紧身长礼服裡面,身材全部凸显出来,画着浓烟的妆容,带着让人窒息的诱惑,仿佛从一朵带刺的红玫瑰一般,让人忍不住的臣服在她的脚下。 “准备好了嗎?”男人脸上带着些微阴沉的笑意。 景诗抬了抬下巴,涂满血红色的手指轻轻上扬,将他的下巴抬高,轻吐芳兰:“你說呢?” 沈浪哈哈大笑:“就是這样,用你的美丽去征服陆泽承吧,希望你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景诗轻蔑一笑。 端着高高在上的表情,优雅万分的走了出去。 门关上,沈浪嗤笑一声。 手机响了一下。 他划开看着上面的图片。 女人照例穿着一款白色的长裙,头发上盘,耳边丝丝缕缕的弯着,整個人画着精致的妆容,一摆之前的仙气儿十足,犹如一個豪门贵妇一般的优雅妩媚。 红玫瑰白玫瑰,旧爱新欢。 陆泽承,你到底会怎么選擇呢? 他非常的期待! 陆家的地位自然是不用說的,为了显示对睿睿的重视,选的地方是京市只有圈内人才知道的低调奢华的酒楼。 当這是富豪权贵圈儿的盛宴。 地方不大,人来的却不少,一個個或男或女,都带着贵气,身上是动辄百万千万的高定,娇俏倩兮。 单渝微有些紧张。 但想到睿睿,想到了陆泽承的话,最后還是咬着牙,让自己的表情不出一份的差错。 她已经给老爷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了,這次绝对不能出错。 好在陆泽承很照顾她,一直都跟在她身边。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丝绸的料子自然的垂地,凸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脸上挂着浅浅淡淡的笑容,端的一副大家闺秀样,丝毫不比在场的其他名媛差。 身旁挽着的陆泽承,更是一身黑色显得身材颀长挺拔,两人出色的外表和装扮,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陆泽承扯着单渝微,与周围的人斡旋着,时不时的碰個酒杯,对周围那些纷乱的目光视而不见。 “阿承,好久不见啊,你可终于回来了!”不知道第几個年轻的男人過来套近乎了。 “欢迎。”陆泽承与来人敲了敲杯子,相视一笑。 单渝微侧目。 他虽然說已经很多年沒有回京市了。 但是看的出来,還是很有地位的,至少从他们一路走来,可是有很多他的发小前来打招呼的。 也许,這就是长孙太子爷的地位? “大哥,大嫂!”一個穿着军装的男人一身铁血的走来,這幅打扮有些异类。 不過周围的人却似乎习以为常。 陆泽承眸色轻闪過一丝惊讶。 上前给来人一個拥抱之后,对着同样迷糊的单渝微解释道:“這是我二弟,陆泽铭。” “你好。”单渝微轻笑点头。 陆家家大业大,陆老爷子总共有四個儿子,两個女儿,孙子更是有很多,陆泽承是老大长孙,陆泽衍排行第三,是陆家二婶儿的儿子,這位陆泽铭则是陆家老爷子早逝的四子留下来的唯一的孩子。 据說也是当初遵照老爷子的嘱咐,在陆泽承离开之后主动找到老爷子走上从军指路的人。 陆家老三和陆家两個姑姑的孩子,要不就是在外地工作,要不就是在国外念书,這次倒是沒有過来。 陆泽承收到消息,似乎一個個的都想回来凑热闹,但是被陆老爷子阻止了。 這似乎是在提醒着她和陆泽承,即便睿睿很重要,但也不是万能的免死金牌。 陆泽铭回了单渝微一個军礼。 旋即对着陆泽承道:“大哥,我有些事儿想跟你說。” 陆泽承看向单渝微。 单渝微当即抬手,落落大方的笑了笑:“你去吧,我到那边休息一会儿。” 陆泽承眯了眯眼睛,最后跟着陆泽铭過去了。 周围的女人看向单渝微落单了,倒也沒有几個凑過来的。 這些人都是人精,今天是为了给睿睿正名,而不是她這個陆家长孙媳。他们還沒必要這個时候就来巴结。 至于日后她日后会不会坐上那個位置,那是以后的事情。 单渝微落得清闲,当真坐在角落裡。 垂着眸子,想着陆泽铭叫陆泽承過去是自己真的有事儿,還是老爷子临时授意呢? 她可沒忘记老爷子对她的不满。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单渝微想,說不定现在老爷子在的地方已经安排了一個美女等着陆泽承呢。 陆泽承也有這個怀疑。 所以跟着陆泽铭拐過一個角落之后,就定住了脚步:“有事儿就在這儿說吧,你嫂子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陆泽铭黑黢黢的脸上有些古怪的表情一闪而過,轻咳一声:“大哥,不是我找你,而是爷爷有事儿找你,只是……” 陆泽承转身就走。 “大哥!”陆泽铭大惊失色,伸手拉住陆泽承。 “爷爷也许是有什么事儿不好当着嫂子的面說,大哥你别误会。”陆泽铭慌乱的解释道。 但是有些东西是越解释越不好解释。 越說露馅儿越多。 陆泽承转头,眯着眼睛满是冷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陆泽铭不敢对上他的目光,有些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