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做笔交易 作者:未知 似乎多念几遍可以让自己不再那么心虚一样。 可是一切的心裡建设,等瞧见走廊花园隐蔽处两個相拥在一起的人之后,都轰然崩塌。 她的耳边已然听不见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剩下慢慢的红色。 那抹耀眼的玫瑰,抱着黑色的身影,脸上带着得意和缱绻。 男人的面容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但是那熟悉无比的身形,却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单渝微努力的想让自己扯扯嘴角,可发现她還是做不到。 或许,是早就料到。 或许,是她一直都沒有将他的求婚当成真情实意。 所以這一刻,心裡竟然沒有那种窒息的昏天黑地的感觉。 因为她端着完美无瑕的笑容优雅的从众人的眼神之中走過,然后施施然的坐上了车,清楚的說出了住的地方。 脑子沒有一点点的混沌。 离开门口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听见了身后的窃窃私语。 “长得倒是不错,难怪能勾搭上陆家的太子爷。” “可惜啊,身份地位都太低下了,长得再怎么漂亮,也掩饰不住浑身上下的泥土星子味。” “陆泽承倒是挺有责任心的,为了一個儿子,這样的女人也能吃的下去。” 她想,她成长了。 面对這样的声音,居然无波无澜的可以忍受了。 真是個好事儿! 单渝微嘴角扬起,自嘲一笑。 途径闹市,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依旧是沈浪。 “沈先生。”单渝微戚戚然的开口,不知道该說什么。 沈浪轻笑:“单小姐情绪似乎有些低落,看来花园裡的景色让你伤心欲绝了。” “沈先生该不会在我身上装了什么监视器吧?這么清楚我的一切?”单渝微眯着眼睛,冷笑道。 沈浪哈哈出声:“沈某虽然不是绅士,但是也不会干出窥探别人隐私的事情,只是见不得单小姐這么好的女人,却被人骗的团团转。” “你会這么好心?”单渝微扬眉。 沈浪眼眸精光一闪而過:“当然,如果能借此和单小谈成一笔交易,倒也不枉费沈某這么热心了。” 单渝微抿唇。 和一個被通缉的罪犯做交易,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有多危险。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的心头涌现出一股热血。 明明知道沈浪很危险,明明知道他可能会再一次绑架她,可她偏偏就是想要见他,想要知道他口中的交易是什么。 潘多拉的魔盒在最恰当的时候打开,总会引起人心头的各种欲想。 单渝微让车子停在京市最大的闹市区。 她和沈浪约在這裡见面。 隐蔽的餐厅,她依旧穿着宴会上让人心驰神往的衣服,惹得对面男人眸中一闪而過的惊艳。 “不得不說,陆泽承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如果我能在那個年纪遇见单小姐,估计也会放不开手。”沈浪赞叹道。 单渝微却觉得他是在讽刺。 放不开手,而不是深深地爱上! 他无非是在說陆泽承贪恋她的外表。 唇瓣轻扯,她并不愿意和他在這时候讨论這個問題。 “沈先生,不如說一說交易的事情。” 沈浪扬眉,嘴角划過一抹邪肆,伸手退了走過来的服务员,“既然单小姐這么着急,那我就长话短說。” “单小姐很想进入陆家吧?” 单渝微抬眼,瞥了他一眼,轻启唇瓣:“不想。” 沈浪毫不意外。 “单小姐是個安定的人,可是不管你心头想不想,你都必须,对嗎?”他心头有些感叹。 或许,单渝微真的是很多男人喜歡的女人,该坚强坚韧的时候,从不软弱。 可偏生身上還藏着比一般人還要多的善良。 单渝微低垂着眸子。 是的。 她必须! 這也是尽管她拒绝了陆泽承,却依旧答应跟他来到京市,依旧去陆家讨好老爷子等人的愿意。 似乎看出她潜在的意思,沈浪笑道:“我可以帮单小姐坐到那個位置。” “沈先生,我想你可以会错意了我虽然想为了我的儿子成为名副其实的陆夫人,但是现在陆泽承已经在帮我了。不一定需要你的帮助。”单渝微故作轻松。 沈浪嗤笑:“你可能忘了今晚都看到什么了。” 她俏脸一寒。 “对了,你知道陆泽衍嗎?”沈浪像是忽然想起来一样。 单渝微洗耳恭听。 就见沈浪不怀好意的开口:“陆泽衍大学时期,交了一個女朋友,短短一年,就到了非卿不娶的地步,可惜那個儿媳妇是個贫困小农村出来的,陆老爷子不同意。” “陆泽衍为了让她入老爷子的眼,让人教她所有上流社会的女人都会的东西,可是這对于另外一個世界的人来說,是非常痛苦的,最后,她死了!”他声音落在了最后三個字上。 单渝微心头狠狠的狂跳。 瞪大了眼睛看過去。 沈浪似乎沒觉得自己說的多么惊世骇俗:“老爷子在短短三個月的時間,给他安排了相亲,安排豪门宴会,让那個女人深深地察觉到自己的格格不入,最后,又强制性的将陆泽衍推上订婚宴。” “那個女人当场自杀在陆泽衍和别人的订婚宴上了。满地的鲜血,成了陆家的禁忌。”沈浪颇为感慨。 单渝微唏嘘不已,长大了嘴巴。 沈浪继续道:“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孩子会被陆老爷子看中嗎?” “当初那個女人死的时候,已经有两個月的身孕了,那個是陆家第一個曾孙。”沈浪再次砸出一個重磅炸弹。 “我說出這些,并非让你觉得孩子可以成为免死金牌,而是想告诉你,陆老爷子可以为了孩子,为了当初的悲剧不重演而对你大方一些,但也仅仅如此!他不对你动手,却可以从另外一方面下手,比如,景诗!”沈浪轻吐。 单渝微蹙眉:“你该不会告诉我,景诗是老爷子找来的吧?” “不然你以为呢?陆泽承可是曾经为了她而消沉了好几年,其他的女人再漂亮,能有她好利用嗎?”他眼神忽明忽暗。 单渝微脸色一白,心头又闪過方才在花园裡看见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