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人心易变 作者:未知 堂堂一個县令,竟被人在公堂之当众砍了脑袋。 !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的眼当即傻眼了。 此刻,吴非可不管别人在想一些什么,杀了刘县令之后便吆喝一声:“狗官已死,我們取了钱财速速离开這裡。” “是,老大。” 众人呼喝了一声,便抬着那一口口箱子便欲离去。 吴非這個时候嘿嘿一笑,从一口箱子之抓出了好一些金银珠宝洒落在了地:“這些钱财老子赏你们的了,给這個狗官收尸吧,免得道的人說我們不仗义。” “兄弟们,走咯。” 当即,這一伙贼匪大摇大摆的从后堂迅速的离去。 等這些贼匪走后,那些個乡绅,族老们方才惊呼出声。 “看,那地的那個银杯是我家個月丢失的。” “那根金项链是我妻子的首饰,還有那银手镯,是我送给我闺女的,面還有她的名字呢。” “天杀的,原来這些东西都是刘县令拿走了,他故意栽赃陷害给李家,想要诬陷李家。” 一時間,之前被刘县令欺骗了的乡绅,族老们纷纷大怒,只觉自己不但脸无光,而且還错怪了好人,将受害之人误认为是谋财害命的凶手。 原来真正谋财害命的不是李家,而是這個刘县令。 “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啊。” 一個年老的乡绅,杵着拐杖重重的敲击在地,满脸羞的通红。 “该死的狗官,故意栽赃陷害给李家,欺骗了我們,让我們误会了好人,這,這以后哪還有面目在郭北县立足啊。”有老人家捶足顿胸,只觉无的羞耻。 “畜生,畜生啊,我們郭北县怎么会有這么一個畜生县令。”也有年轻一些的乡绅,气的破口大骂。 這些個乡绅族老,在郭北县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但凡什么喜庆,祭祀等重大活动,他们都是要坐在主位的,平日裡哪裡有冲突,矛盾了,都是他们要去出面调和的。 可是眼下闹出了這么一件事情,他们的威信瞬间扫地,日后怕是要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 故此,這些反应過来的乡绅,族老们方才一個個起的大呼小叫。 李修远這個时候到是很平静,他从不指望這些乡绅,族老们能帮什么忙,只是之前刘县令判案的时候,這摆明了是诬陷,竟然沒有一個人相信自己的李家。 這让他很寒心。 一個祖祖辈辈在郭北县扎根的李家,居不外来一個月的县令值得让人信服。 是官威太重的缘故,還是李家這些年的确是让人眼红了,恨不得李家這棵大树倒下。 “师爷,刘县令死了,不知道這案件如何判?”李修远這個时候冷静的问道,目光看向了剩下的师爷。 师爷看着李修远那平静的目光,当即心一惊,脸色有些苍白起来:“小,小的也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衙门之前要剥夺我功名,斩我父亲,现在你们說不太清楚。”李修远冷冷的說道。 一個乡绅這個时候站出来道:“现在還判什么案,那個狗官摆明了是诬陷,眼下证据确凿,之前的判决根本是无效,李公子你請放心,眼下虽然刘县令虽然死了,但是這案件我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即便是下一個县令来也是一样。【零↑九△小↓說△】” “這案件還审什么审,狗官诬陷好人,被望川山的强盗给杀了,這是报应,卷宗,卷宗在哪,赶紧取来一把火烧了,让李家的這案此了结。” “不错,烧了卷宗,省的下一個县令又拿這事情做章,若是今日不烧了這卷宗,這师爷肯定心有鬼,到时候我們去知府那裡告他。” 這些個人個個义愤填膺,开始为李家打抱不平。 “好,好,好,烧,烧了卷宗。” 师爷见到民意沸腾,還要去知府那裡告自己,当即吓的冷汗直冒,不敢再拖延,急忙取了卷宗,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一把火烧了,消了這案子。 墙倒众人推,刘县令死了,师爷也明白大势已去,哪還敢继续办這案子。 再說了,這按案子本来是不干净,是诬陷李家。 “各位乡村父老,小的有话要說,小的有话要說。” 這個时候之前那個做假证的衙役王川又跑了過来,跪在地不断的磕头道:“小的有罪,小的有罪,小的之前做了假证,诬陷李公子,实际王神婆根本不是被人打死的,她是昨晚暴毙而亡。” “什么?你這狗腿子,你竟敢做假证。”有人大怒道。 王川欲哭无泪道;“小的也不想啊,小的是被那個刘县令逼的,若是小的不做假证的话,刘县令要杀了小的,小的不敢忤逆,所以才做了假证,還請诸位乡亲父老原谅一下小的。” 說完连忙磕头求饶道。 “到是一根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李修远见此冷冷一声,却也沒有多說什么。 此人如今主动的承认是诬陷,他反而不好对這個衙役下手了。 衙门之当差的人果然一個個都精的很。 不理会這些琐事,他目光看了看师爷,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 “大,大少爷。”师爷脸色苍白,带着恐惧,弯着腰迎了去。 李修远拍了拍他的肩膀,附耳道:“刘县令死了,接下来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师爷是個聪敏人,可别让我李家失望。” 师爷浑身一颤,只觉手脚冰凉,汗毛直立。 果,果然。 之前的那群蒙面人,根本不是什么望川山的强盗,根本是李家派来的。 师爷似笑似哭,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连忙弯腰点头,恭恭敬敬的回到:“明白,明白,小的一切都明白,還請大少爷放心。” “办得好,你這师爷继续当,办不到,我让你在郭北县内消失。”秦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师爷僵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大步离去的李修远,只觉自己和刘县令做了一件非常,非常愚蠢的事情。 什么快刀斩乱麻,什么吃了李家這头肥羊,什么诸多算计,统统都是蠢事。 至始至终,郭北县县令的性命都握在李家人的手。 做的好,這县令才能继续当下去。 做不好,或者說是越過了界,眼前的這個沒了脑袋的刘县令是证明。 李家,当真敢杀官啊。 师爷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不知道以后李家還会不会秋后算账。 “李公子,真是对不住啊,我們被那狗官蒙蔽了眼睛,竟错怪了好人,我等糊涂,還請李公子原谅。” “是啊,老朽真是老糊涂了,竟不相信李家的为人,我等有罪啊,今后传言出去,哪還有面目见人。” “我等助纣为虐,险些帮刘县令错杀好人,這,這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說了,我给你们李家赔罪了。”一個老者竟羞愧难当,欲向李修远下跪赔罪。 李修远急忙扶着了他:“诸位父老乡亲也是出自一片好心,只是被這狗官蒙骗了而已,和诸位父老乡亲无关,我李修远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這赔罪的话切不可再說了。” 說完,他又看了看附近其他的乡绅们。 目之所及,不少人眼皆有对他的畏惧之色。 不,应该說几分恐惧更为贴切一些。 這些乡绅并不都是好糊弄之辈,只怕不少人的心多少已经猜到了,刘县令的死和李家脱不了干系。 可即便知道了又如何? 刘县令要赶尽杀绝,用各种下三滥的招式诬陷,连朝廷的法度都不遵守了,李修远难道坐以待毙,等這狗官抄家灭族? 今日若不斩了這個狗官,李家以后别想安生的。 而且经過今日之事之后,以后任的县令再想对李家动手可要掂量掂量了自己的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