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解封真龙 作者:未知 五通教的三仙出现让李修远深深的明白自己继续前进的话若是再遇一仙只怕是要此止步了。 麾下的甲士不够多,军煞气凝聚不成,沒办法阻碍法术的施展。 而這五仙又是令皇命来对付自己,国运压制自己而不压制五仙。 现在的李修远像是在逆行倒施,违背了国势运转,开始感觉寸步难行。 “绕路。” 忽的,李修远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咬牙骑着龙驹突然一個折转顺着一條大道离开了官道。 “大少爷,皇城在眼前清晰可见,为何要绕路?”沙金很是疑惑道。 “這样下去的话是打不进京城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個道理我很清楚,我需要打破這個僵局。”李修远道;“别浪费時間,跟我来。” 他心谁都焦急,眼下傅天仇還有傅清风,傅月池要杖毙在皇城之下了,去晚了他只能给他们收尸。 可是這样焦急的赶去的话到时候他神权被压制,那国师镇守皇城,自己只有兵败被杀這么一條路。 要逆大势,必先借大势。 很不凑巧的是,国师作恶多端,给了李修远一個借大势的机会。 “驾~!” 纵然急奔,绕道而行。 李修远并未远离换成,而是走了一條别的道进入皇城。 這條道是龙吟湖畔。 龙吟湖在皇城脚下,离官道亦是极近。 当李修远来到龙吟湖畔的时候下令道:“你们驻守此地,等我一刻钟。” 說完,纵马一跃,直奔龙吟湖而去。 湖水自行分开,露出了一條狭隘的通道。 “大少爷......”毛五急忙想要劝。 眼下骑兵已经奔至皇城脚下,既离胜利一步之遥,又承受着兵败身死的压力,此刻主帅离去乃大忌,严重一点的话会让士气崩溃,军队分离。 可是李修远却不给属下相劝的机会。 多說一句话都是浪费時間。 神权的力量虽然被压制了,但還是有用的,分开湖水,开辟出了一條道路是不成問題的。 他来龙吟湖的目的只有一個。 借运。 借大宋国的国运。 湖底,冰冷,漆黑,黯淡无光。 李修远取出夜明珠照亮前方的路。 很快,湖底碎石堆,一條被锁链锁住,宝刹镇压的真龙显现在了眼前,此刻真龙酣睡,不为外界所动。 “真龙,别睡了。”李修远喝了一声。 “咕咕~!” 水冒出了巨大的水泡,這條真龙缓缓的抬起眼皮,从熟睡之清醒過来;“别吵,本龙昨日熬夜了,才刚睡下不久,有什么問題改天再来问我。” 說完又闭起了眼睛。 它认得李修远,一位他是来问自己問題的。 “真龙,你被困在這裡已经几十年了,难道不想出去了?”李修远道:“今日你只要答应我一個要求我放你出去,助你脱困。” “嗯?” 真龙猛地睁大了眼睛,显出了几分惊喜之色:“這话是真的,你真的肯放我出去。” “外面已经乱成一窝粥了,现在不放你出去以后沒机会放你出去了。”李修远道:“不過放你出去的前提是助我领兵打进皇城之去?” “什么,你要造反?”真龙道;“不行,不行,這绝对不行,大宋沒了我死翘翘了,你放我出去也活不了几天還不如被关在這裡,好歹也能苟且偷生。” 這真龙的脑袋摇晃個不停,坚决不答应和李修远一起造反。 “我不造反,大宋還是大宋,只是我要清君侧,重立新君,对你這條护国之龙而言谁当皇帝都无所谓吧,只要還是大宋朝行了。”李修远道。 真龙眼珠子转了转;“這倒是,谁当皇帝和本龙沒关系,你要对那国师动手了么?嘿,那蜈蚣精躲在皇城之,你要杀他必须借本龙的国运才能打进皇城去,否则国运压制你兵败的机会很大。” “你既然知道那又何必這么多废话?” 李修远道:“眼下我的骑兵在龙吟湖畔,朝廷的禁军很快会赶来,你若继续思考的话等我兵败你再也沒有脱困的机会了,到时候国运变化,也许国师将你取而代之也說不定。” 真龙思考了一下道:“你真的不会取而代之?” “难道我是那种沒有诚信的小人么?”李修远道。 “你身负圣人命格,本龙信你一回,替本龙脱困,本龙助你打进皇城之诛杀那国师。”真龙总算是点头答应了,它对国师也是恨之入骨,因为今日它的处境是那国师一手造成的。 “很好。” 李修远立刻动手,骑着龙驹在真龙的身躯旁边转了一圈,将其身缠绕了锁链尽数斩断。 泰阿剑的锋利是這些锁链沒办法抵挡的。 而锁链被斩断之后真龙立刻身躯舒展了开来,在水摆动了几下。 立刻,龙吟湖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它却還未脱困。 “锁链只是让本龙不乱搅动湖水,真正镇压本龙的是面宝刹之的那尊如来金身像,那是国师立的,有他一道法身附着在面,只有将那金身捣毁,本龙才能脱困。”真龙道。 “等我。” 李修远立刻骑着龙驹向着,拨开湖水向着湖心宝刹奔去。 随着一声破水声响起。 龙驹越出湖底落在了湖心宝刹之前。 宝刹像是一柄利剑插入湖底,在其内一尊如来金身法相端坐在佛台之,虽然一副慈眉善目,神态安详的样子,但散发出来的气息却给人一种妖邪的感觉。 和相国寺内那座真正的如来金身端庄,慈悲的姿态略有一些不通。 這是国师假借如来之命,塑造的金身。 并非真正的佛,而是妖魔。 当李修远踏足這宝刹的瞬间,立刻坐在佛台的那尊如来金身眼皮一抬,竟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如来开眼,佛陀显灵。 凡人见到這一幕必定是要吓的跪在地,顶礼膜拜,烧香纳贡。 但是李修远却是知道其身份,并不畏惧:“给我玩如来显灵這么一手?真正的佛可不是你這样的,今日便毁了你的金身,放出湖底的那條真龙。” “阿弥陀佛,愚昧的凡人,湖底镇压的乃是一條兴风作浪的恶龙,你为何要忤逆佛主的真意,逆天而为?现在還不速速退去,否则必定遭受天谴,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如来金身竟口吐人言,发出 了声音。 “打入十八层地狱?现在地狱归我管,我不入地狱谁敢让我入地狱?你只是那慈航的一尊香火分身,沒有他的智慧和灵性,不然也不可能连我都不认得,今日将你捣碎。” 李修远骑马奔入宝刹,手的台阶对着那金身斩去。 “对佛主不敬,当诛。”這尊金身法相竟动了起来,它伸出金色的手掌对着李修远抓来。 那黄铜铸造的镀金法身,重几千斤,纵然沒有施展什么法术可一旦被抓住也要被捏成肉泥。 “金身当肉身用,连我的气息也能抵挡,慈航对金身法相的修行已经达到了這么高的一個程度了么?不過你不是慈航,所以不是我的对手。”李修远泰阿剑一斩。 削铁如泥的宝剑和那金色的手掌碰撞。 火花溅起,金铁交击的声音回荡开来。 “砰~!” 這如来金身的一只手掌被一剑斩落在地,同时一股浓郁的香火味道从金身之飘散了出来。 却见這如来金身裡面是空的,裡面竟盘踞着一條蜈蚣。 但蜈蚣的身影一闪而逝,很快缩进了金身之。 “你的真身都漏出来了,還敢說自己是佛主。”李修远嗤笑一声,继续持剑斩来。 每挥一剑如来金身崩碎一块。 而如来金身残缺一块,整個湖心宝刹剧烈的摇晃了几下,似乎有崩塌的迹象。 龙吟湖却是大浪翻滚,激流涌荡,似乎某個庞大大物在水下翻弄湖水,有种挣脱缰绳一飞冲天的架势。 這是封印在削弱,湖底的真龙要脱困的迹象。 在李修远在释放這條真龙的时候,外面的战事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也许是因为五通教的阻碍和拖延,亦或者是李修远绕道来龙吟湖浪费了時間的缘故。 此刻皇城的方向却是传来了大军集结,兵甲晃动的声音。 毛五此刻领军焦急等待着,希望大少爷早点归来。 因为此刻一千五百精骑已经有些躁动不安了。 “大少爷呢?大少爷去哪了?我們现在为什么還待在這裡,不是要打进皇城之去么?” “是啊,皇城在眼前为什么突然驻守在這裡,难道是在等朝廷的军队集结么?” “不好,我已经听到了大军往這边赶来的声音。” “看,是朝廷的禁军”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突然惊讶指着前方道。 却见龙吟湖畔的官道之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浩浩荡荡的往這边用来,這是禁军营的精锐,足足五千众,是八十万禁军仅存的一点可战之兵。 “后面也有。” 后面的道路也有禁军赶来,前后都被围住了。 “不能等了,我們得冲杀出去,否则被前后包围必死无疑,這裡又靠着一座湖,到时候连退路都沒有。”有一都统大声喊道。 毛五喝到:“大少爷有令,地驻守谁敢违抗命令?违命则斩。” “轰~!” 一言不发的吴象此刻将手的铁棍往地一放,炸出一声巨响。 一些躁动不安的人却又立刻止住了心思。 但那都统却道:“我并非抗命不遵,可是若是继续困在這裡的话对战况极其不利,我們可以从那边冲杀出去,绕着這湖杀一個来回,击退這些禁军再說,若是战马跑不起来我們骑兵只是活靶子,到时候是要 全军覆沒的。” “毛都统,只要你点头,我愿意当先锋第一個冲杀出去,禁军虽多,但却不一定是我們的对手。” 毛五此刻一脸急汗,他看了看龙吟湖,却依然沒有大少爷的踪迹,可是大少爷的命令却是让自己驻守。 虽然眼下杀出去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若是因此坏了大少爷的计划,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都已经冲到皇城脚下了,不能冒這個风险。 他一咬牙道:“将军有令,地固守,谁敢抗命,地格杀。” 诶~! 那都统重重一叹,只得传令:“原地防守,组成战阵,准备抵挡禁军。” 不過此刻每一位甲士内心都是十分紧张的,因为他们清楚自己這边只有一千五百人,而朝廷的禁军却号称八十万。 倘若战马在身,奔驰之下他们是很有信心的,便是禁军多一些也拦不住他们,可以随时走脱。 但眼下困守一地,背水作战,又骑马不用,简直是将自己置身于最危险的地方。 如果不是跟着李修远一路打過来,很难相信将军会下這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