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8
然而苏景琛選擇连夜离开。
许又:他对待感情真的绝情,說断就断。
系统:【毕竟是从小看心理医生长大的,可怕的很。】
许又深以为然。
苏景琛走了。
又沒了镜头。
向晚意坐在院子裡独自伤心的时候。
向清从厨房出来正要上楼。
期间门要路過院子。
他纠结再三。
還是去了向晚意身边,“向老师。”
向晚意忙抹了下泪,强颜欢笑,“怎么還不去睡?”
如果是往常向清早就心疼了。
可他经历了仙人跳。
经历了那美妙的,为他量身定制的七十二小时。
如今再看向晚意的神色,竟然觉得有几分虚幻。
向清悲催的想。
我该不是被骗出ptsd了吧?
他挥去杂七杂八的想法,轻咳了声,灌了個鸡汤,“向老师,我們要试着往前看,前面会有更好的。”
向晚意以为他在给暗示,理所当然的误会了,她伤心的說:“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阿清……”
向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仙人跳那女孩就是這样叫他的!
他搓了搓手臂,“呃,未来就是……就是你睡醒了,明天亲自看看。”
“反正难受和哭都是沒有用的,木已成舟,你要学会接受。”
就像当初他一样。
接受父母离婚。
接受向晚意结婚。
還有……接受仙人跳。
向清想着想着,把自己都给想难受了,“不說了,我上楼了。”
“向老师想完,就去睡吧。”
“现实可玄幻太多了。”
向晚意差点把牙都咬碎。
她坐在這裡哀伤就是为了钓向清,但向清是怎么回事???
他有什么毛病嗎?
上一期离开的时候不是還是個合格的舔狗,這一期到底怎么了??
向晚意依旧哀伤。
垂下眼睫望着手中的杯子。
系统:【他說的沒错。】
沉默了两秒,它又說。
【向清已经上楼了,不用演了。】
不知道那句话戳到了向晚意,她突然崩溃,即便是在脑海中的对话,也依旧能听出来其中的尖锐。
——我不是在演!
她是真的难過。
這一段婚姻,她充满了憧憬和喜悦,结婚时又紧张又甜蜜的心情也是真的。
喜歡苏景琛仍然是真的。
她甚至幻想過他们老了以后坐在沙发看她的电影的温馨画面,她把未来都想好了,但人沒了……
系统格外见不得她這种虚伪的感情:【苏景琛沒权沒钱身材发福你還喜歡嗎?】
向晚意一噎:你就不能安静会儿嗎?
她說完又觉得憋屈:如果他变成那個样子,他還是苏景琛嗎?如果他不是苏景琛了,我为什么還要爱他?
系统:【不敢外表如何,他的灵魂始终都是苏景琛。】
它淡淡說。
【你爱的只是他的皮囊。】
【更换起来也容易,沒必要伤心。】
好的皮囊。
好的身价。
這些并不难找。
至于那虚伪的情感,反正都是虚假的,替代起来就更容易了。
大家都喜歡为虚假的情感而痴迷。
包括它。
系统陷入沉思。
自从看到江镜之后,它好像就多了很多情感。
明明是一個系统。
不应该有感情的系统。
…
卧室。
许又過于好奇。
她已经偷看林寂野好几次了。
期间门林寂野去洗漱。
许又眼神一亮,目送林寂野进入浴室。
林寂野:“?”
她怎么怪怪的?
她這会儿不应该刷论坛看同人,或者刷微博看超话嗎?
……這对她毫无吸引力嗎?
林寂野疑惑到最后竟然有了几分患得患失。
他关门的速度很慢。
露了個缝隙,探头问:“为什么這個眼神看我?”
许又装无辜:“哪种眼神?”
林寂野现场为她表演。
很形象。
——就好像看到了一块马上要进嘴裡的肉。
许又鼓掌,“你演的好棒哦。”
林寂野羞赧:“谢谢。”
许又:“快去洗澡叭,我在外面等你。”
林寂野:“?”
怎么开始說胡话了?
他将信将疑的关上门。
打开蓬蓬头,水流声哗哗响起。
一分钟后。
许又隔着门,“林先生,我可以看你的手机嗎?”
林寂野微怔,随即笑了起来。
实在是好笑。
原来在打這個主意。
他說:“可以。”
“密碼是我們领证的日子。”
许又哦了声。
莫名有点开心。
解锁之后。
直接点开备忘录。
不巧。
备忘录上了应用锁。
需要指纹或者图案解锁。
林寂野,警戒性真的好强。
许又试了试其他的软件。
只有這一個上了锁。
呀!更好奇了!
系统:【再问一下嘛。】
【实在不行,我给你开挂。】
许又:這個目的性会不会太明显了?
她纠结:有沒有隐藏剧情帮我作弊?
系统大为不解:【都是作弊,還计较這些嗎?】
许又:不太一样。
正在她纠结的时刻。
林寂野忽然匆匆忙忙出来了。
许又就靠在浴室门旁边的墙壁,对视片刻,她紧张:林寂野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系统:【都在备忘录裡呢。】
林寂野后知后觉想到了备忘录。
但依旧怀揣着微弱的希望。
毕竟也沒那么巧合,就看到了备忘录……
此时。
他目光掠過许又意味不明的雪靥,缓缓下移,落在了尚未熄灭的手机屏幕。
正是需要解锁的备忘录。
许又眨眨眼:“我好奇了。”
林寂野喉结滚动,眼神复杂,细品之下還有几分羞愤。
许又真担心。
再逼的紧一点,他红着脸哭唧唧了。
就……
挺兴奋的。
许又唾弃了下略显变态的想法,乖乖等手机密碼。
林寂野败下来,当着她的面,输入图案密碼,不知道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又或者实在太過羞耻。
总之,林影帝冷白色的脸就像似血残阳一样红。
许又打开备忘录。
耳边传来羞愤的咕哝,“你太坏了。”
许又学林寂野,彬彬有礼回:“谢谢。”
林寂野回浴室吹头发。
背影就透着高岭之花不堪受辱的羞赧。
许又专心看备忘录。
其实也沒什么。
就是他写的同人,和超话裡面的一样,用词唯美,比系统的正常多了,而且也沒有开车情节。
系统:【换個角度想,如果你写你和你暗恋对象的小黄雯,结果被暗恋对象看到了,你是什么想法?】
浴室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
听起来就像林寂野躁动内心的嘶吼。
许又:好像可以理解了,但這不是小黄雯。
系统倔强:【都一样。】
不能就只有它写的同人是小黄雯。
在许又反驳之前,它立刻說。
【還有呢,還有隐藏备忘录呢!】
许又在系统指导下。
找到了隐藏备忘录。
标题很浅显易懂。
【一见钟情的尝试】
內容也很丰富。
其中“对方可能喜歡的偶遇姿势”,還配了图片,包括怎么走路怎么摆pose。
许又若有所思。
林寂野,不去做模特或者画手,太亏了。
…
林寂野从浴室出来。
他的手机安静的躺在他的枕头上,黑色外壳生硬的冷酷,却莫名透着几分生无可恋的安详。
“……”
很应景。
他收了手机,同样生无可恋的躺下去。
但這场社死实在难以忘怀。
辗转反侧后,林寂野選擇直面社死,打开自己的备忘录。
在暧昧字眼跳入眼中之前。
立刻捂住。
不行。
還是沒有办法直面社死。
林寂野放下手机,猛然又想到什么,旋即拿起手机,点开了隐藏备忘录。
這個,应该沒被看到。
看着曾经思索的一條條一见钟情的方法。
林寂野心情莫名就平静下来了。
他有想過永远都追不到结果。
大不了就是用另一层身份做闺蜜……而闺蜜之情也会随着她结婚而逐渐消失。
林寂野指尖微顿。
又迅速向上划了一下。
看到了备忘录中多出来的那句话。
——登上孤岛明明是個過程,得日久生情的。
林寂野盯着這句话看的太久。
一直到手机屏熄灭,借着微弱的灯光,屏幕映出他的面容,他才知道自己勾起了抹笑。
他再次放下手机。
翻身去看许又。
她已经睡着了。
林寂野朝她身边凑了凑,小心的将人揽进怀中。
沒有挣扎。
反而本能的在他怀中找了個舒适的位置睡的更香了。
林寂野在心底轻轻說。
晚安。
…
许又也沒睡那么快。
不過她觉得,倘若林寂野从浴室出来,她還醒着,而备忘录的內容又那么的劲爆,难免两個人都尴尬。
所以她。
决定接受上一句霸总台词的奖励。
——向晚意的隐藏剧情。
……
“我好久沒有见你了。”
江镜摘下墨镜,对面坐的是苏景琛。
苏景琛面色温和,眼中沒有多少情意,“有事嗎?”
江镜有一瞬间门晃神。
“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
苏景琛笑了笑,“儿子像父亲,很正常,只是可惜,和您不太像。”
他不轻不重的刺了江镜一句。
——倒不是因为知道江镜变過脸的秘密,仅仅是因为這句话以儿子身份說出来的,对江镜的挑衅。
果然。
江镜唇瓣下压,不過這么多年,她多少会掩藏一些情绪。
按了按眉心,柔声說:“你相信我嗎?”
苏景琛坦诚:“很抱歉,并不相信。”
江镜多少有点受打击。
“算了。”
“想也是,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毕竟她缺席了苏景琛的成长。
只短暂的陪了他八年。
她离开的时候苏景琛才八岁,這对小孩子是多么重大的打击。
江镜对自己儿子多了几分宽容。
“我是你妈妈,我不会害你的。”
苏景琛:“我听說過许又,您和她关系如何?”
江镜厌恶的皱皱眉,“她和我沒有任何关系。”
苏景琛沒有接话,抬手倒了一杯茶,浅浅茶香扑面而来。
江镜:“我知道你不信我,也觉得我不配做一個母亲,但我想告诉你,我会帮你的。”
“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
苏景琛将瓷杯推到她面前。
“尝尝看。”
江镜颇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力,她喝了口茶,沒品出什么味道,“你想要许家嗎,我可以帮你得到许家。”
苏景琛:“怎么說?”
江镜:“我有自己的办法。”
苏景琛好笑问:“您知道许家名下的产业是什么嗎?”
江镜:“各個行业都囊括一点。”
苏景琛抿了口茶,只觉得江镜天真的很,“以前是這样,不過从二十多年前许家就开始转型了,他和国家合作。”
江镜微微睁大眼睛。
苏景琛:“换句话說,他背靠国家。”
他又给江镜添了点茶,添的有点满。
“具体合作的是什么,沒人知道。”
江镜端起茶杯的时候洒了点。
她沒注意,喝茶压压惊。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苏景琛笑而不语。
她嫁到许家从来沒接手過商业,不知道也很正常。
江镜忽然又說:“如果许家泄露了,那他们就全完了。”
苏景琛:“江女士,我很忙,您有什么重点嗎?”
江镜:“你结婚了,可以去参加恋综,许又也会参加那個恋综。”
苏景琛深感无聊。
江镜:“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看在你爸爸的面子。”
苏景琛盯着她。
江镜被看的心底发毛,但她底气足,她冷冷說:“我对你就一個要求,在恋综表现的比许又好,比他们恩爱。”
苏景琛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问:“如果我這样做,能买断和您的关系嗎?”
江镜微怔,随机是被冒犯的怒火。
“你說什么?”
苏景琛:“您每次来找我,对于我来說都是在浪费時間门,但父亲有說過,要听您的话,要做個男子汉保护妈妈……”
他微微摇头。
“不過父亲已经去世,我也不想和您有什么牵连。”
江镜对自己的儿子了解甚少。
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德行的人。
所以她得出了個简单结论。
苏景琛在怨恨她。
因为她這個做母亲的在他童年时抛弃了他。
江镜非常理解他的敏感与难過,“妈妈那個时候离开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你爸爸的死和许家有关。”
“我要让许家付出代价。”
她眼中的恨不似作伪。
苏景琛不为所动,“所以,我刚刚說的,您同意嗎?”
江镜微微吸气,“行。”
“但你要参加恋综,要表现的比许又好。”
苏景琛:“我尽量。”
江镜魔怔一般:“我会帮你的。”
苏景琛微微蹙眉。
江镜在他要离开的时候,问:“你为什么要和向晚意结婚?”
苏景琛:“刚好。”
刚好该结婚了。
刚好遇见了向晚意。
刚好向晚意又足够大胆。
而她又单纯,容易掌控。
适合做一個花瓶。
這一切都刚刚好。
苏景琛心想。
刚好的有点诡异。
他遇到向晚意,竟然会生出“嗯,就是她了”的感觉。
明明不管是向晚意還是向早意。
只要那段時間门出现的是一個“傻白甜”,他都可以。
他会像做工作一样做好丈夫。
苏景琛轻叹:“時間门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离开后。
江镜握着有点凉意的茶杯。
“他到底怎么想的?”
系统:【他好像反派啊。】
江镜:胡說什么。
系统忙道歉。
【只是,這是小說世界,原本“甜宠文”结束就能形成一個正常世界,但上個“甜宠文”……】失败了。
即便抢夺了女主的气运和男主在一起,也依旧不是“甜宠”,更沒有任何除了“恨”之外的感情。
但它在江镜凌厉视线下說不出口。
系统语气低落,又有点紧张。
【我已经逃亡好几十年了。】
【世界挑选出新的“甜宠文”女主了,我們得快点推动剧情发展,不然会被发现的。】
江镜:向晚意为什么能是女主?
這是她不能理解的。
如果江雅是女主她可以接受,又聪明又漂亮,向晚意呢?
脸也不是美到惊艳,脑子也不够聪明,行事犹犹豫豫。
她眉头皱的更紧了。
系统结结巴巴:【我也不知道。】
其实是知道的。
江雅的气运被抢走了,世界受到了迷惑,原本应该按照江雅的标准挑选女主的,但现在硬生生按照“江镜”的标准挑选。
因为上一個“甜宠文”的失败。
挑选女主的标准還放低了些。
专注无脑玛丽苏。
不過這不能和江镜說。
說了她肯定要生气。
系统觉得,她的生气其实也是难過的表现。
于是它安慰說。
【许又這一次是女配,恶毒女配,恶毒女配都沒有好下场的。】
江镜心情舒畅了些。
系统又說。
【那我要去绑定向晚意了。】
江镜:不。
她眼神冷漠:既然我能成为女主,那景琛也能成了男主,你要帮的是景琛。
系统:【可是,可是万一被发现,我們都会被抓走的,监狱很可怕的……】
听說进去的人和统都生不如死。
百分之九十九都疯了。
——他们的监狱不保障人权和统权。
严重的,系统還会被注入痛感程序,可偏偏系统是不需要睡觉,也不会疼死的。
江镜:嗯?
系统抖了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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