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和最后的世界(十五) 作者:青罗浅衣 连音回到学校后就发觉今天学校裡有些特别,来往的人不少,但并不是学生的装束,而是穿着统一的制服。连音看了几眼就不感兴趣的往学校食堂而去。 吃過午饭回到寝室,寝室裡那玩到宵禁才回来的三位已经醒来了,這会儿正在上網玩游戏。 见连音回来,范云头一個问她,“周末起那么早,你去哪啦?” “出去逛了逛。”连音简略的回着。 范云又问:“午饭吃啦?” 连音說:“嗯,回来正好到饭点,去食堂吃過了。” 另一边紧盯着电脑玩游戏的秦欣欣头也不抬的說:“那就好,我們叫了外卖,也不确定你回来不回来,所以沒多喊,你要是沒吃,恐怕還不够四人吃的呢。” 连音一笑,沒有接话。放下包,坐到自己书桌前开电脑。 三人也就不再和连音說话,注意力再次放回了游戏裡。 连音還想着纪凌和高以恒說的莫名其妙的话,开了电脑后,忍不住又登錄了海大附一的官網,点着内科科室的资料頁面,再去看了看纪凌的简历。 海大附一医院的科室主任介绍中,關於纪凌的履历是大段大段的文字,昨夜连音已经粗粗看過了,但這会儿她選擇再一字一句细细看一遍。這一看,果真让她注意到了她昨晚沒注意的一点。 履历的后半段裡记载着,纪凌拥有教授职称,近两年来主要于海大医学院讲授临床神经病学课程,還着重点明是必修专业课,同时承担医学院七年制毕业生论文设计修改。 换言之,纪凌是海大医学院的授课老师。 用一表三千裡的关系来论证,高以恒所說的师生恋就可以完美得到解答了。 海大的授课老师,海大的学生,连音握鼠标的手紧了紧,原来這就是另一道横隔在她和纪凌之间的鸿沟。 “咦,你怎么在看医学院的明星授课老师?”座位紧邻连音的范云分神看了眼连音在看的網页,第一眼就被纪凌的履历照虏获了注意力,不免好奇的问连音,“怎么?难道你也要去选修這位教授的精品选修课?” 连音转头看范云,疑惑道:“精品选修课?” “是啊。”范云一脸你不是吧的模样,解释說,“去年秋季开设的特定选修课啊,不限定院系,本校学生都可以选的精品课程嘛。由校内各科人气教授担任讲师,我本来不是也想选他的课程,都是晓燕和欣欣拦着我,不让我去,害我错失了看帅哥教授的机会。” 旁座的金晓燕哼哧一笑,沒好气的說:“你怎么不感谢我們拦着你呢?這纪教授帅归帅,可他每堂课必点名,超過五堂点不到,挂你。讲的课程又那么复杂,期末還要写报告,写不出来、不合格,挂你。你觉得就你這样子,能過?” 秦欣欣跟着附和,“就是。本校的精品课程啊,岂是你這等智商的人敢去尝试选修的?你也不看看人家教授的是什么课程,神经病学呀,你要真去选修,估计沒学完你自己都得神经病了。” 范云扫了两人两眼,龇牙咧嘴了番,回神再看自己的电脑屏幕,老大不爽的骂了声粗,“我怎么死了?你们怎么回事?我怎么死了啊。” “谁让你挂机,被敌对杀了呗。” 范云拍着鼠标,口中骂咧起来,選擇了复活角色后,又全神贯注的回到了游戏世界。 连音的注意力却全部留在范云她们刚才所說的精品课程上。想了想,她关闭海大附一的網页,转头登錄了海刚大学的校园官網,在选修课程的那张頁面中,果然找到了精品课程這一栏。 精品选修课是去年秋季海大特别开设的选修课,不同于一般选修课,是更高层次、更深程度的选修课,既沒有限定学生的专业,在授课方面的师资上也高于一般选修课。但同样的,精品课程的期末成绩也不同于一般选修课,那也是会记录在案的,所以除非是真的有兴趣,或是学习跟的上,不然校方也不建议学生選擇自己所不熟的冷僻课程。 而距离本学期的精品课程选修截止日期,恰好還剩下两天。 连音几乎是想也沒想的,立即就点了纪凌所讲授的那门神经病选修课。 将确定选修提交的按键点下的下一秒,旁边的范云喊了声粗,不可思议的大叫道:“你竟然选了!你竟然选了纪教授的课程!”另两人也一同看向了连音,范云回头冲两人說,“你们看到了嗎?我們寝室有人比我還疯狂!连音,你說,你是不是看上纪教授的美色了。” 连音看着范云,淡定的說:“是啊。” 范云:“……” 花了快一個下午的時間,范云才消化了连音的那句是啊。一直以来连音同她们說话都是端着的,从沒像今天這样,竟然還会顺着她们的话說。也以至于她都不敢瞎猜连音那话是說真的,還是开玩笑。 翻覆想了许多后,范云决定還是不想了,怎么想怎么惊悚。 从精品课程的思维裡跳脱出来后,范云不禁想到了另一件事,思考了下拿出来同寝室的人分享,“从這学期开始,医学部要用新楼了吧?” “嗯,听說今天校外来人布置了。周一那天還要搞剪裁仪式呢。”金晓燕附和着。 什么新楼旧楼的话题也是连音所不了解的,她只能听着,但听金晓燕說校外来人,她不禁想到回校后所见的,原来是這么回事。 范云那边已经与金晓燕聊开了,不无感叹的說:“這年头的有钱人,以前喜歡搞慈善,现在又开始时兴捐楼了。什么时候能捐壮别墅救济救济我們這些穷苦人民呢?” 金晓燕颇为嫌弃的嘁了声,“捐给学校的楼能以人家有钱人的名字命名,也算是流芳百世了,捐给你,就是你给别墅取了名字又怎么样?能发扬光大嗎?” 范云想了想觉得也是,忽得不知为什么又笑了起来,咯咯咯的一通傻笑,金晓燕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问她干嘛笑成那样子,范云才說:“我突然想到那新楼的名字了,那有钱人是好像叫费予斐吧?以他名字命名的楼叫费予斐楼,简称不就是费楼?费楼,废楼。這姓真是太败笔了。” 金晓燕想通了范云所說的关键点,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上一章: 下一章: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