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奥丁的遗产,暴怒的恺撒,帕西的单
只要自己答应,就能继承太古龙皇的力量。
哪怕是骄傲如恺撒,听到這话也不由得一阵目眩神迷。
神的力量放在眼前,不是谁都能够拒绝的。甚至說,能像他這样保持镇定沒有立即答应的,都只是极少数。
思维混乱了一会儿后,恺撒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问道。
“为什么我可以继承神的力量,长老们又为什么能够做到這一点,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哪怕知晓這個计划本身是奥丁规划了一千年的成果,不是加图索家族能搞出来的东西,恺撒仍觉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继承了天帝的位置,突然成为三界之主,就连爽文都不会写這么离谱的剧情。
“计划的详细情报,請恕我现在不能多說。”
帕西面色为难的摇了摇头,而后补充道。
“但我能保证,庞贝先生留给您的,是货真价实的黑王神座。加入這個计划,您将获得凌驾于庞贝先生、乃至龙王苏墨之上的究极力量,您将继承神的力量,开创自己的伊甸园,万物都将臣服在您的王座之下。”
帕西的语气十分平静,可话语內容本身就是极大地诱惑。
恺撒几乎可以看到神座出现在自己面前,只要他愿意伸手,便触手可及。
面对這样巨大的馈赠,哪怕是他也忍不住意动,对他来說,黑王的逼格的确配得上自己。
不過,冷静数秒后,他沒有直接给出回答,而是疑问道。
“按照神话中的记载,黑王的力量凌驾于一切龙王之上,绝大多数龙类都相信祂沒有真正死亡,终有一天会苏醒,而祂苏醒的那一天,就是末日到来的那一天。”
“這种几乎能够灭世的恐怖存在,你们确定会被你们如此轻易的篡夺力量?预言中不是說過,黑王必然会复苏么?”
为了建立自己的功勋,恺撒曾一度将黑王当做過自己的对手,想着如果哪天自己能讨伐這個怪物,說不定就能洗刷耻辱,成为荣耀甚于苏墨、夏弥等人的最强屠龙者。
沒想到事随时移,他的屠龙事业還沒开启,自己就要变成龙类。
不对,如果按照奥丁是他父亲来算的话,他现在或许已经算得上是半個龙类了。
他突然感受到一种类似于乔峰发现自己是契丹人的痛苦。
而在痛苦之余,他对家族的计划也有些怀疑,篡夺黑王的力量,這靠谱么?
面对這一早有预料的疑问,帕西十分冷静地回答道。
“少爷,我們并沒有违背预言,相反,我們是在遵守预言,黑王的确会迎来复活,可预言中并沒有提到,复活的到底是尼德霍格,還是黑皇帝恺撒。”
“……原来是打這种算盘么!”
恺撒立即明白奥丁计划的理论基础,這种取巧的方式也的确符合那個花花公子的作风。
不過,只是理论上的可能性,距离实践差得似乎有点远。
正当他這么想的时候,帕西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立即补充道。
“篡夺龙王力量的计划已经有過成功案例,少爷不必担心。虽然最后成果被龙王苏墨夺走,但在最后一刻庞贝先生曾给我們传来信息,他确定计划成功了。”
理论上的可行性,和实践上的成功案例,二者相结合,奥丁计划的可行性无疑很高。
然而,听到這话,恺撒却沒有露出高兴的神色,反而皱眉。
“成功的案例,伱的意思是日本那边发生的事情,也是我們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事。
如同沒有注意到恺撒的反应一般,帕西冷静点头。
“是的,从几十年前开始,家族就在不断渗透日本黑道,引导他们复活白王,并测试篡夺白王力量的可能性。虽然实验本身受到了龙王苏墨的干擾,目前情况不明,可据庞贝先生给出来的结论,還有长老们的判断,白王的力量的确已经被人夺走,我們也的确拥有使用物理方式篡夺黑王权柄的手段。”
若是对于一心想获得黑王力量的人类說,帕西說的毫无疑问是好消息。
可听到這番话,恺撒的眉头却越皱越深,到最后表情也陷入一片阴影中。
“你的意思是,最开始苏墨和昂热校长对我們家族的指控全部都是真的,豢养死侍群,支援危险血统……這些事情全部都是家族做的?”
他知道家族无可避免会涉及到黑暗面,毕竟加图索家就是黑手党起家的,却也不知道家族的行事作风恶心到了這种程度。
以他的性格来說,决斗对拼杀人都沒什么,可将活生生的人类做成畸形的怪物,就有点太挑战人类道德底线了。
“嗯?”
似乎是对于恺撒提出来的問題角度十分惊讶一般,帕西愣了一下,然后劝诫道。
“长老们說過,为了终结末日,为了让您登上神座,這是必要的牺牲,神的诞生本就是在万千尸骨之上!”
而果不其然,這句话当场触怒了恺撒。
“必要的牺牲?他们有什么资格决定谁是必要的牺牲,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神么?”
如果說這些人是必要的牺牲的话,那他的母亲,岂不也是必要的牺牲?
狗屁!
“怪不得那個人一直說這些长老是些老不死的东西,他们该不会真的以为他们是能决定一切的神吧?他们不会真的觉得给出這么大诱惑,我就一定要听他们的话,继承所谓的神位吧?”
激起反抗心后,恺撒的语气变得冰冷锋锐起来,原本的蓝色眼瞳中,也喷薄出金色的怒意,证明他情绪波动抵达了极致。
“抱歉,少爷。”
帕西立即低头致歉,而后忍不住又劝了一句。
“可是,长老们措辞或许有些不严谨,方案本身却沒有什么問題,如今龙王苏墨随时可能找到我們,您真的不愿意继承神位么?”
“不愿意,谁愿意谁去!”
恺撒扬了扬眉毛,冷笑着說道。
“他们這么想当神,就让他们自己去就好了,我倒想看看他们所谓的神是不是真的能够统治世界!”
恺撒哪裡都好,就是脾气犟。
如果长老们哭喊哀叹着希望有人能力挽狂澜,并且将继承皇位這件事情渲染得危险一点,非绝世英豪不能做的话,他大概率会被激起挑战心理,主动接受计划。
可当长老们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并表示只要恺撒答应参与计划就能毫无波澜继承黑王力量的情况下,他就很难接受這嗟来之食了。
更别說,因为母亲的缘故,他向来不喜歡家族随意牺牲他人的冰冷态度。
帕西所提到的白王事件還有长老们的话语,无疑都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是,少爷!我会向长老们传达您的意志。”
帕西果然沒有再劝,立即领命。
這番话大概能把长老们气得够呛,可他们拿恺撒也沒什么办法,不仅是因为恺撒是奥丁的儿子,還因为恺撒体质特殊,很难找到合格的替代品。
這次劝阻无效后,帕西并沒有立即离开,看着恺撒余怒未消的样子,他突然提起一件事。
“对了少爷,家主临走之前曾留给您一份礼物,說是参与计划的重要资格,請问是不是要交给您亲自保存?”
“又是计划?”
恺撒再度皱眉,挥了挥手。
“不必给我,我不需要這种肮脏的馈赠,你随便怎么处理都行。”
“少爷你……是!”
帕西似乎還想劝诫,可看到恺撒不耐烦的表情,還是選擇了遵守他的命令。
看到他這幅样子,恺撒心中微微一松,自从来到這座岛屿上,唯一能让他信任、令他省心的,就只有帕西一人。
怪不得弗罗斯特叔叔喜歡用他当秘书,這方面他的确很敬业,任何命令都能不折不扣的完成。
来到這個尼伯龙根這么久,大事小事基本都是帕西一手包办,长老们复杂发号施令,恺撒自己负责摆烂,帕西独自一人指挥圣宫医学会的人执行,却也能将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條。
不得不說,在作为管家的领域中,他還沒有见過在帕西之上的人。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关心一句。
“帕西,你该休息的时候也要好好休息,别被那些长老们指挥来指挥去。加图索家族都覆灭了,那群老家伙還以为活在以前,你要是不想理他们,凭借他们根本做不成事。”
有些时候他觉得帕西有点太傻了,为什么要這么听话?
以前加图索家族鼎盛时期,他不听话随时能换人,那的确要辛苦工作。
可是,现在的加图索家族不干活的领导十几個,能干活的下属就他一個,他要撂挑子不干,长老们都得求着他。
按照市场规则,帕西才应该当大爷,其他长老都要依靠他才能做事。
這种时候還這么任劳任怨,不是活生生的老实人么?
身为少主的恺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然而,就和之前提醒的结果一样,帕西平静的摇头,拒绝了他的建议。
“多谢少爷关心,不過不要紧,现在正是家族最紧张的时候,多忙一下沒什么。”
他如此坚持,恺撒也只能作罢。
沒過几分钟,一個圣宫医学会的护卫前来,递给了帕西几张情报。
对于恺撒来說,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沒什么值得奇怪的。
在這個尼伯龙根裡,帕西上要执行长老们的命令,下要指挥圣宫医学会的人手,中间還要帮助长老劝說恺撒,忙得像一條狗,随时可能因为要处理突发情况而四处奔走。
然而這次,帕西露出来的表情却让恺撒十分意外。
一直以来都足够冷静自持,哪怕提及篡夺黑王权柄,都能保持冷静的帕西,這次在接到情报后,却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愕表情。
而除了惊愕之外,他神情中還蕴含着极为复杂的东西,就连恺撒一時間都有些难以理解。
“发生什么事了?”
恺撒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句。
听到這话,帕西下意识对恺撒投以一個极度陌生的的眼神,让恺撒当场一愣。
沒等他回過神来,帕西已经收敛好表情,恢复了原本冷静的姿态。
他以略微有些开心的语气說道。
“恭喜少爷!长老们在這座岛屿的原住民中,找到了可能符合家族血脉要求,血统上能配得上您的未婚妻……虽然在外表上有点不合适,但在年龄上和您相当,如果您愿意的话,您的夏娃应该是能确定了。”
這么說着,他主动从手上的情报中抽出一张资料表递给恺撒,那是奈娜的人物资料。
“那群老家伙,现在都還沒放弃给我配种?”
听到這個消息,恺撒顿时目瞪口呆。
以他的性格,除了诺诺之外自然已经看不上其他人,這次也绝不打算答应。
不過,出于花花公子的本能,他還是扫了一眼人物资料,然后,他就傻眼了。
“這還是小孩子吧?”
“她十年前就是這幅样子了。”
帕西礼貌的提醒道。
“那也不行。”
恺撒果断的摇头。
“告诉长老们,不要对這裡的原住民做這种事情,我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威胁她们就范,可如果他们真的干出逼婚的事情,我不介意送他们去见上帝。”
說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十分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虽然一直不想承认庞贝是他的父亲,但在想要干掉這些成天逼逼赖赖的长老一事上,這对父子倒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
“是,少爷!我会通知长老们的。”
帕西立即领命,并且告辞。
“我這就去处理這件事情,恕我暂且告退。”
“慢走不送!”
恺撒摆摆手,目送帕西以急促的步伐离开。
等帕西的背影完全小时的时候,他的目光才变得疑惑起来。
他回想了一下帕西之前看向自己时候、那本能投来的陌生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戒备?
可他为什么会戒备自己?自己和他又沒有什么冲突。
联想到帕西看到那些情报时候,难以抑制的惊喜和担忧等复杂情绪,恺撒突然一愣,心中有了一個大胆的想法。
难不成,帕西其实喜歡上了情报中的那個姑娘,所以担心自己会夺人所爱?
那男人都能很快理解的戒备眼神,似乎证实了這一猜想。
想到這裡,恺撒不由得有些纠结。
一边好奇于帕西這样的性冷淡居然也会有喜歡的姑娘,一边觉得這家伙爱好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虽然年龄相近,可奈娜的确仍是小孩子体态,怎么看两人都不合适。
不对,等等!
恺撒突然想起来,帕西手上有好几张资料,却只递给了自己一张。
如果那家伙真的想防备自己,那奈娜的资料应该只是障眼法,他真正想隐藏的其实是另一人。
如果真的喜歡,就会格外重视,绝不会把自己珍爱的珠宝拿给他人评判,所以,帕西的目标必然另有其人。
只是不知道,他這种性格,到底会喜歡什么类型的女人。
总不能和自己品味一样吧?
這么想着,尽管心底痒痒的,十分想跟在帕西身后看看他喜歡的是谁,可作为贵公子的修养,加上必要的避嫌,還是让恺撒放弃了這個想法。
打扰恋爱的人,可是会被马踢的。
虽說,以恺撒丰富的经验判断,帕西目前应该還只是出于单相思阶段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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