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回归 作者:天下白兔 更新于21020712:30 杨恒在试验了木如意之后,信心就大增到了,现在他的心中好像有几十只猫在不停的挠,让他赶快回到异界去。 杨恒有了這想法之后,就一刻也不想再耽搁,立刻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宝剑背在身后,同时将木如意和打鬼棒贴身藏好,然后启动石戒指再一次来到了异界。 杨恒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仍然是在他离开时南三复的院子中。 不過,现在這院子好像已经沒有人住了。 杨恒一看這情况就知道不好,那個南三复恐怕是凶多吉少。 面对這种情况,杨恒也是非常内疚的,自己收了他的宝物和银子,结果沒有保护好這一家人,让這鬼物得了逞。 杨恒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一跃,跳過了围墙,来到了大街上。 這县城裡和杨恒走的时候沒有什么区别,仍然是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杨恒找了一间茶馆走了进去。 那茶馆的伙计见到杨恒,满脸笑容的迎了出来。 “道长,您是来喝杯茶?” 杨恒点了点头說道:“给我来壶龙井,再上些瓜果点心。” “好嘞,龙井一壶,瓜果点心若干。” 這小伙子唱了诺,然后就把杨恒引到了靠窗的一個桌子上。 不一会儿,热乎乎的龙井,以及两三盘瓜果点心就摆在了杨恒的面前。 杨恒喝了一杯热茶,然后嗑了几個瓜子,耳朵却向四周聊天的声音扫去,原来隔壁一桌正在說南三复家中的事情。 “老兄,南员外家的事情你听說了嗎?” “這有什么?但是個人都听說過。” “你說這到底是南三复這個人混账,還是真的有鬼?” “說不好,有钱人家的事情,哪裡是咱们能了解的?” 而這时,另外一桌一個穿着還算不错的中年人开口了,“這件事我倒是清楚。” 這個人說完之后,就闭口不言,开始吊起大家的胃口来。 杨恒在窗户边一笑,看来這是讨茶钱的,“這位仁兄有什么话就直說,今天你的茶钱贫道包了。” 那個人听了杨恒的话满脸都是笑容,他抱拳向杨恒拱了拱手,然后說道:“那就多谢這位道长了。” 接下来這個中年人就开始把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這個中年人有一個族兄,是在南三复家裡当管家,因此对于他们家的事情非常了解。 他前面說的和杨恒知道的大致一样,而所不知道的是杨恒走了之后的情况。 原来自从杨恒逃离了异界之后,整個院子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忘记了女鬼以及杨恒的存在。 他们都以为今天是南三复和曹家女的成亲日子,竟然开始张灯结彩,准备起南三复和那新娘的婚事来。 在天色已黑之后,那新娘已经进了房间,躺在床上。 南三复进得卧房觉得奇怪,于是便掀开曹家女儿的被子,准备问是怎么回事,可此时曹家女儿浑身冰凉,已经死透,南三复惊恐至极,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门,派人去曹家送信,结果曹家說根本就沒有送女儿過来,這件怪事笼罩在南家上下,也很快就被人传开了。 与此同时,有個姓姚的举人,自家的女儿刚刚下葬,只隔了一個晚上,坟墓就被掀开,棺木被毁,尸体不翼而飞,南家的怪事传到了他的耳朵中,他請求去南家查看,结果南家的死新娘,竟然是姚举人的女儿。 姚举人揭开被子,发现女儿赤身裸体,顿时大怒,立即将這事告到了官府。 南三复卑劣行径早就引起了官府的不满,起先沒有发作,是因为南三复塞了很多银子,可是這一次,官府忍无可忍,就判了南三复挖坟偷尸罪,将他判处了死刑。 南家经历過一波三折后,南三复身死,南母受不了打击,一口气沒上来也一命呜呼了,南父短短時間经历了丧子之痛和丧妻之痛,精神变得不正常。从此以后,南家彻底沒落,举家搬迁到了乡下去了。 杨恒听到這裡觉得非常的奇怪,他那一天走的时候,那個妖怪来了的事情,已经在南府上下传的沸沸扬扬,甚至许多人已经看到了杨恒和那鬼物斗法,怎么现在一句话也沒有传出来? 于是杨恒便开口问道:“那怎么刚才有位仁兄說是闹鬼?” “呵呵,在审這南三复的时候,那南三复一直喊冤枉,說這件事是鬼物做的。” 那個中年人喝了一口茶,接着說道:“官府捉了南府上下的仆人去审问,结果這些仆人都說不知道。” 杨恒听到這裡眉头皱的更紧了,看来這些南府上下的仆人都是被這鬼物所迷了,否则的话這么多人怎么能够众口一词。 這件事,杨恒虽然觉得南三复不是個好东西,但是那個女鬼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一人一鬼真是半斤八两,怪不得他们能够看对着眼儿。 现在南三复已经身死,那么他欠這女鬼的就已经還完了。 可是這女鬼欠那无辜惨死的新娘的债,又该怎么說? 再加上自己受了那女鬼的气,杨恒现在只觉得一股气在胸膛憋着,怎么也出不来。 杨恒咬咬牙,這世界還由不得一個女鬼肆意妄为,而且南三复已经付了酬金,那么自己這笔买卖就应该老实地完成。 想清楚之后,杨恒又对那個中年人拱手问道:“這位施主,我听說原先南三复抛弃了一個姓窦的女子,不知道這女子家乡何在。” 那中年人听了之后有些诧异,這件事南家隐瞒的十分严,這個道士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過现在南三复已经死了,這件事也沒有必要继续瞒下去了。 “出县城南门十五裡,有一座小村庄,那個窦姓女子就在那裡长大。” 杨恒向那個中年人拱拱手,算是道了谢,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颗碎银子扔在桌子上,便提着包裹离开了這個小茶馆。 杨恒现在并不准备立刻就去找這個窦姓女子的麻烦,毕竟自己刚刚回来,還得回土地庙看看老巢是什么情况。 杨恒出了县城,雇了一辆牛车,慢悠悠的回到了靠山屯。 杨恒一进靠山屯,立刻就被乡亲们给围住了。 “道长,你這段時間去哪儿了?” “贫道有個法事,那一家人家有些远,所以待的時間久了一些。” “怪不得呢。” 接着又一個村民說道:“道长,你赶快回去看看吧。” “发生了什么事嗎?” “嗨,王大善人要收回土地庙,二丫那丫头說什么也不答应,這几天正闹得欢呢。” 杨恒听了之后眉头一皱,不過他很快就又松弛下来。 如果光是二丫那個小丫头,无论如何也无法和王大善人对抗,但是在土地庙中還供奉着那個鬼婴。 凭着這鬼婴的威能,王大善人应该拿二丫沒有什么办法。 不過,杨恒還是向那個村民道了谢,然后匆匆的向土地庙而去。 等杨恒来到土地庙门前的时候,见到這裡大门紧闭,不像自己走的时候那样人来人往。 杨恒上前去,用力气敲着土地庙的门,“开门,我回来了。” 庙裡头很快就传来了二丫嚣张的声音。 “不管你是谁,要想让我腾庙,那是不可能的,赶快给我滚开,否则的话要你的好看。” “二丫,是我回来了,赶快开门。” 裡边二丫听着声音非常的熟悉,然后突然的反应過来,這应该是杨恒回来了。 這就是一阵脚步声,然后土地庙的大门被打开了。 二丫开门一看,只见到杨恒风尘仆仆的站在庙门口。 這时的二丫好像是见了亲人一样,立刻扑到了杨恒的怀裡,开始痛哭。 杨恒接住二丫,赶忙拍着背安慰她。 “我們二丫這是怎么了?哭的像小花猫一样,是谁欺负了你,跟我說,我给你出气。” 二丫听了杨恒的话,一边抽泣一边說道:“你走了有一段時間,王大善人就派人来說,你拐了县城南家的钱逃跑了,要收回土地庙。” 杨恒现在是满脸的不高兴,虽然這土地庙是王大善人的,但好歹他也主持了這土地庙這么长時間,這王大善人竟然這样的不给情面。 “那接下来怎么了?” 二丫這时候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求了那小鬼婴,让小鬼婴去王大善人家裡闹了一场,他们這才消停了。” 杨恒听了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摸着二丫的脑袋說道:“二丫做得非常好,要不是我們二丫,我回来之后都沒地方住了。” 二丫听了杨恒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啦。” 杨恒拉着二丫重新进了土地庙,然后首先在土地庙的正殿给土地神上了香。 之后就在土地庙的正殿,杨恒对二丫說道:“二丫,看這情况,這土地庙咱们是呆不下去了。等過几天我就会向王大善人說明,然后离开這裡,到县城之中重新找個地方起座小观。” 二丫听到這裡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她紧张的用眼睛看着杨恒,手不停的捏揉捏着自己的衣角。 “二丫,不如你就重新回到父母的身旁,你看這样可好?” 二丫听到杨恒终于是說出了這句话,眼角立刻就变得通红然,然后不由自主的就流下泪来。 “道长,我不愿意回去,我想跟着道长学本事。” 原来這段時間二丫跟着杨恒受到村民的尊敬,這是她原先在那個普通家庭中从来沒有经历過的。 再加上在那個家庭中十分的迷信,对于她這個被传出克亲的女孩,虽然大家表面上沒有說什么,但是无意中的疏远,也让二丫感到非常的凄凉。 因此,二丫這就坚定了要跟着杨恒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