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血十字(2) 作者:慕凌彬 正文 热门、、、、、、、、、、、、、、 殷月从未在学校和任何人提過關於自己的身世。 就算是舍友,也只知道她是被舅舅养大的,其他的知道的不会太多。 乔安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且声称自己已经知道了關於她的事,其实殷月心裡還是有些慌的。 在知道乔安的目的之后,心中的慌乱已经减少了不少。 她知道有不少人都想赚這笔钱,可這笔钱并不是好拿的,就连有着几十年办案经验的老警察都破不了案。 舅舅還去求助過一些天师和道士。 可這通通都沒用,不管是天师還是道士,也只能知道当然她家人的死,和某些邪道有关,但具体是谁干的,就不清楚了。 舅舅本想請這些人将父母的魂魄招上来,问清楚谁是凶手。 可不管换了多少大师,都无法将她父母的魂魄請上来。 那些大师都說,她父母的魂魄,只怕已经落入了当初杀害他们的人手中,這种被用法术禁锢的魂魄,他们也沒有办法請上来。 在经历了种种失望之后,无论是她還是舅舅都已经对她父母的案子感到绝望了。 父母的惨死,真的有被沉冤得雪的一天嗎? “确定,放心吧,我会帮你们查清真相并抓到凶手的,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乔安非常自信的說。 好自信! 和某些骗钱的人,表现出的虚假自信不同。 殷月能看出,乔安是真的自信,她相信自己能找到凶手。 虽然不知道乔安为什么這么有信心,她還是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或许乔安同学真的的是她的救星也不一定。 虽然這么想很傻,但殷月還是决定再赌一次。 “我們进来說吧。”殷月把人請进了宿舍。 乔安跟着殷月进了房间。 殷月他们宿舍很干净,寝室裡连一件随手乱放的东西都沒有,比他们宿舍看着干净整洁多了。 当然,他们宿舍也不是脏乱差,只是比起殷月他们宿舍稍有不如罢了。 “你想知道些什么,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殷月搬了两把椅子出来,让乔安坐。 乔安坐下之后,說道:“我想知道除了血十字,還有沒有其他线索。” “你连血十字都知道了!”殷月意外的挑眉。 “其实当年留下的线索真的太少了,在案发现场,除了留下了血十字的标记,就沒有留下任何与案件家关的信息。 我舅舅還有负责這件案子的王警官,已经查了二十年,還是沒有查到任何东西。” 要是真的還有其他线索,整件案子也不会什么也查不到。 “我听說你是当年案发现场唯一的活口。”也是唯一的目标者。 “你說得不错,我們全家除了我,全都遇害了。”殷月看了乔安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伤痛。 对殷月来說,哪怕家人已经死了二十年,对她来說也是永远无法释怀的伤痛。 “這么說,你当年是见過那個杀人凶手的吧,所以才会一直做恶梦。” 乔安是精神系异能者,对精神方面的认识绝对强過许多人。 一岁多的孩子其实已经拥有了记忆能力,再加上受到强大刺激,殷月会因为当年的事恶梦缠身真的不奇怪。 “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见過那個人,那时候我才一岁多,就算见過也只能在梦裡见到一些片断。 我每天的梦裡,只能看见一個满身鲜血的女人,女人在梦裡对着我笑,她的笑容裡满是哀伤与绝望。” “每次醒来,我都记不清那個女人的脸,后来我舅舅见我這样,就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說,我梦裡的女人,应该就是我的妈妈,因为我亲眼目睹了父母亲人的惨死,当时的记忆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脑海之中。 所以我才会不受控制的老是做恶梦。”殷月說道。 “你看過医生难道還是沒有好转嗎?” “已经比以前好多了,在知道那是妈妈之后,我已经沒有以前那么害怕了。” 在知道那個女人是妈妈之前,殷月的精神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 “你在梦裡,就看不到那個凶手的嗎?”這有点不好办呀,乔安摸着下巴。 “要是我在梦裡能看见凶手是谁,凶手早就已经落網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殷月摇摇头說。 “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人的大脑是很复杂的,我当时看到的画面,应该都在我的脑子裡,只是我无法随意调出当时的记忆。 那段记忆藏得太深了,除非有人能进入我的意识之中去寻找,否则光靠我自己,就算花一辈子的時間也不可能想起来。 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当时的记忆只会藏得越来越深,時間越久就越不可能再想起来。” 她又何尝沒有想過依靠自己的记忆来找出凶手。 只是事情已经過了二十年,当年的记忆,已经越来越难找回。 就连心理医生用催眠疗法,都不能帮她唤醒更多记忆。 “行了,我明白了,你的记忆,我来帮你找回。”乔安突然說。 不就是找记忆嗎,這個简单,她一個精神系异能者,想要读取一個人的记忆還真不难。 只是人类从小到大的记忆,实在是太多了,想要找到当时的记忆,可能会花不少時間。 “你帮我?這是不可能的,连心理医生都帮不了我,你就更不可能了。”她沒有记错的话,乔安好像学的不是心理学吧。 她一個文科生,就算读過一两本心理方面的书,难道不能比人家专修心理学,還有多年工作经验的心理专家還厉害! 乔安的话,殷月本能的不信。 “不试试的话你怎么知道,让我试试吧,反正你也沒损失。”乔安就這么安静的看着殷月等着她做决定。 其实就算殷月不答应,她也有的是办法使用强制手段,让殷月无法拒绝。 可想到出钱的是殷月的舅舅,作为金主爸爸的侄女儿,也是案件的唯一目击者,她觉得自己還是该给殷月一些优待的。 当然,如果殷月实在不同意,用一些非常手段她也不反对。 殷月還不知道,自己要是拒绝将会面临着什么。 在考虑了半分钟后,她還是答应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