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长得像源稚生的美少年
“解决完最后一個目标,也是时候到晚餐時間了。”
路上,矢吹樱开口。
四人从早上一直工作到现在,這期间换過好几种交通方式,几乎走遍了整個新宿,换做正常人早就腿都打颤了,但四人似乎都不见疲态。
不過饿到是真的饿了,混血种并未抵达修仙者的境界,還不能辟谷不說,甚至需求還变大了,尤其是藤丸立香,对于她這种正在发育期的健身少女来說,中午只吃某快餐店的汉堡套餐实在是稍显不足。
幸好,這都要到头了。
太阳算是彻底沉下去了,和之前那些還未开张的店铺不同,面前的夜总会在迎来夜晚后总算是打开了门口缠绕着的圈圈灯管,化作夜空下显眼的小太阳。
矫揉造作的艺术字彩灯,穿着当季流行的发色服饰出来接客的大波浪姐姐。
“最后這家夜总会的负责人是一群俄国佬,和之前的相比对我們的归属感不强,也沒那么害怕蛇岐八家的名号。下面的人搞不定,所以我和乌鸦偶尔会来這边敲打一下,但說实话效果一般,這些毛男平时总是拽不拉吉的,看的就烦。”
站在店门前,夜叉双手放在脑后,脸上有些不耐。
“关系很差?”
“嗯。”
“会打起来嗎?”
“那倒是不会,强龙也怕地头蛇,更何况他们也不是什么龙,出来混沒背景怎么敢冒头,而我也說過了——在這地方,最大的背景就是我們。虽然态度不好,但這家店份额是够的,不然早就被我逮到机会了。”
乌鸦接過话头,他原本折磨藤丸立香的气力也耗尽了,被迫做了這么多底层工作到现在怎么也腻了,步伐加快地走进了夜总会。
门口迎宾的大波浪姐姐在看到几人身上的衣服還有些诧异和犹豫,但优秀的素质還是让她们保持了笑容,操着一口不算标准的立本语邀請几人入内。
這家店和大部分日本夜总会的暗红色调不同,内部意外是走奢华风格的欧式装修。
夜总会的暗色调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毕竟无论是蹦迪叫小妹還是发酒疯,這些老套路都不是那么文雅,为了照顾含蓄的东亚人民,让他们能够放心大胆的释放天性,所以故意搞成了乌漆嘛黑的小房间。
哪怕是要走奢华风格,那也不会像现在這样。大吊灯,仿造的水晶挂饰,贴金片,富含光污染,舞台中央甚至破天荒的放上了一個巨硕到感觉能塞下七八個人进去泡澡的喷水池,金色的喷漆亮到让人得眯着眼睛适应一番。
金碧辉煌得,不知道的還以为进了皇宫宴会厅,接下来他们不是要喝酒蹦迪,而是要带上假面去和陌生人来一首交际舞。
這個点不是旺期,舞厅裡只有熙熙攘攘的几個人在沙发或者吧台那落座聊天。
藤丸立香略带好奇得扫视了一圈,而乌鸦和夜叉似乎是习惯了,也沒左顾右盼,认准了路便径直地向吧台走去。
路上倒是有被两個看上去颇为健硕的毛男拦住,惹得乌鸦和夜叉马上发飙了。
“【日本脏话】——,我上個月才来過你们這破地方,也是在這给你拦下了,你***【文明用语】地就不能长长记性记住伱好大爹长几個鼻子几张嘴嗎?”
即便被暴躁老哥夜叉桑喷了一脸口水,俄罗斯大汉也面不改色,也可能是墨镜太大挡住了他的表情变化。不由得让人恶意揣摩這莫不是也觉得金色大厅实在是太過于光污染了才戴的墨镜。
藤丸立香在几人后面沒說话,只是饶有兴趣的观察四周然后连连发出惊叹。
幸好,這個小插曲很快就结束了。一個自称是经理的男人接管了情况,带着几人走去了吧台后面的办公室裡。
几人跨過舞池后,乌鸦和夜叉赶走了一個原本也在喝酒的顾客,自己坐在吧台前面的座位上和调酒师面对面,而藤丸立香则是站在他身后打量着那些顾客,不知道在想什么。
矢吹樱在藤丸立香身后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也不說话,就是浅笑着又在手机上打上一行字。
“goodmorning~myneighbor。”
乌鸦对着那個自称经理的男人拽了句洋屁。
经過一天的观察,藤丸立香算是明白了,這几個人中乌鸦算是包揽了谈判方面的工作,在源稚生的小团队裡姑且算個“狗头军师”。
“乌鸦桑這是英语,俄国人其实普遍掌握水平不算很高的。”
藤丸立香弯腰,手捂着嘴煞有介事地說道。
“我知道,我在气他而已,学着点。”
乌鸦学着藤丸立香的动作回复道。
“那你们应该小点声。”
不料,他们的耍宝竟然沒能建功立业,只见那油亮黑色单马尾的经理也把手放在嘴巴前說了句。
這個人的脑回路竟然跟的上?
那這把我們就遇见高手了。
乌鸦瞥了他一眼,把手放下恢复到他平时那副百无聊赖的姿态。而经理见状也笑着收起了动作,虽然這個时候說有些晚了,但這個经理和两边的俄罗斯壮汉实在是有着很大的的不同。
虽然花了浓妆,但男人看着就像是土生土长的岛国人,桃花眼,鼻梁挺拔,皮肤细腻白皙,清秀如少女,标准的东京帅哥,任谁在路上看到也得說声靓仔。
用帅来形容或许有些偏颇了,应该說妩媚妖艳,纯纯魅人精。
藤丸立香看着這個人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過,而乌鸦看着经理的笑容同样是不舒服得皱起了眉头。
“我還是第一次见到你,上一個经理可不会說日语搞得我都忘了這回事,你是日本人?”
“混血而已。”
经理灿烂地笑着回复了一嘴,旋即保持那副沒什么温度的笑脸问道。
“那么說回正事,几位今天来我們店是为了?”
“非要我讲一遍那些废话嗎?”
“毕竟我第一次和几位大哥還有美女打交道嘛。”
经理扫了几人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藤丸立香感觉对方看着自己的时候视线好像停留久了一瞬。
“喂,别偷偷打量我們家妹子,人练健身的,小心一拳给你鼻梁都打歪来。”
“那還真是失礼了。”经理不置可否地低头道歉。“那么說回正事,乌鸦先生刚才想要问我要什么来着?”
虽然乌鸦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神经病如乌鸦夜叉也不能无缘无故去做些出格的事情,不然坏了他们自己的名声是小事,源稚生還是会受到不少非议的。
源稚生现在才刚当上执行部局长,无论是這個位置還是他少主的位置,都有人暗自不服。威望需要時間积累,乌鸦和夜叉再怎么不顾事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他姑且是耐心地讲解了一遍要提交的资料。
给上面的“红包”,营业资料,账本记录,人员配置,要的东西很多,而那個新来的经理也边听边点着脑袋,好像很认真,注意到這点的乌鸦表情也才算是缓和下来一丝。
“现在懂了沒?”
经理点头。
“沒懂。”
“.”
听了這话的乌鸦沒张口就是文明用语,反而是突然沉默了下来。
這话出来哪怕是智商如夜叉都该明白了,這伙人是来挑事的。
想不到,這给藤丸立香的开学第一课竟然還真能找到考点,這要换成平时别說一天了,乌鸦夜叉哪怕是一個月也未必能看见一個敢挑衅蛇岐八家的夜总会。
這家店背后站着谁来着?
而同一時間,藤丸立香也松开了紧缩的眉毛,但眼睛裡却多了一份顾虑。
她想起来這個经理长得像谁了。
好像有点像源稚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