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力拔山兮气盖世!藤丸立香当如是!
金色大厅中的行动一帆风顺,但似乎另一边就沒有那么好运了。
“呼呼哧”
乌鸦握着手枪不断喘息,背靠着掩体舔舐嘴角边的冷汗,实际上這一刻他无比希望他拿着的是手榴弹或者火箭筒,给对面那個混账来一下一了百了了。
那样子自己才不会像现在這样,一边开枪一边逃窜,计算着体力弹药,心底裡還门儿清“他丫的完全打不過”這件事。
(靠北,得通知底下那三人别上来了。)
他能够听见下面的枪声,大概也能判断情况到底如何。
在他看来,哪怕沒有藤丸立香,只靠樱和夜叉对付那些虾兵蟹将也是足够的。他们一直是這么過来的,最多卖点伤罢了。
但,眼前那個家伙不同。
砰!
背靠掩体,乌鸦手肘弯曲向后甩了一枪,子弹直膛射出,枪口喷出火舌,杀人的凶器划破气流飞向那個看上去毫无防备的男人。
然后,被白色的光切成两半。
那是一把武士刀,不知道那個“经理”从哪掏出来的,不长,也不算锋利,但却刚刚好放在了子弹经過的路上,在弹头尖端和刀锋重合的瞬间微微上抬,子弹便一分为二,在旁边摆放的石制栏杆上留下弹痕。
真他妈无语子!
乌鸦怒骂一声。
手切子弹?你以为這是什么新鲜牛羊肉啊?還能给你手切的?
在他的记忆裡,即便是混血种,能够做到這种事情的也只是寥寥几人,大概.一只手都数的過来,而能够這么轻松得,大概只有他家的少主了吧?
毕竟切子弹需要的不仅仅是刀术,還有反射神经和计算能力,以及身体能力了,不然怎么看破子弹的轨迹,将刀摆在那個地方上呢?
要知道,這可是那位红色紧身衣耍双刀的漫威英雄都做不到的啊!
說来惭愧,說到反射神经和身体能力之类的,他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前两天面试的那個小妞。
少主和少主看中的后辈,一個二十几岁,一個十五岁,面前這個家伙看起来感觉也和少主大差不差
**【日本脏话】,感情现在天才都是成堆出现的是吧?!哪来的批发商啊?你们是不是偷偷做基因改造了!
吐槽吐舒服了,但危机還沒解除。
自己背对的掩体后面,那個经理還在轻哼着什么旋律,漫步向自己走来。
时不时還会透過栏杆向下看去,俯视一下一楼的战况,然后感叹一声。
乌鸦知道,对方想杀自己早就杀完了,甚至這段時間都够他杀了自己以后再给自己涂個美甲发聊天软件打卡。
之所以還沒动静只有一种可能。
他.在等下面的人杀上来?
乌鸦必须得承认,這次算是他的计算错误了,他沒有想到這個人实力竟然到了這個水准。說的不客气点,让他有种在被源稚生少主追杀的感觉。
這個评价,真的已经让乌鸦都为之咂舌。
如果提前知道這個情报,他還会正面接触,還是转头就逃跑呢?
事实上還是会打的,不可能就這样眼睁睁地放任猛鬼众的大将离开,但如果只有失吹樱夜叉和自己的话,那乌鸦会選擇三人一起上,然后得到足够的情报后,自己殿后让另外两人回去给少主传递情报。
现在其实原本也可以這么做,但
【有人让我来查查伱的成色。】
(藤丸立香,猛鬼众也对我們新来的怪物感到危机感了嗎.)
那至少,绝对不能让藤丸立香落在他手上。
【辉夜姬,帮我把讯息传過去。】
虽然說除了“猛鬼众的龙王真是强到爆”之外几乎什么情报都沒试探出来,但不能再继续增加筹码了,乌鸦做出决断,把刚才偷偷打在手机裡的文字通過辉夜姬发送给夜叉失吹樱等人。
而几乎是同时,底下传来了巨大的爆破声。
乌鸦知道低下的战斗接近尾声,他带着笑扶了扶眼镜。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乌鸦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得给他们留点時間撤离。
呼.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应该给居酒屋那個小姐姐多塞点钱玩久一点的。
不知道我死了少主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啊,不会立刻换一個吧不要啊,忘记我直接换人上班什么的那种事情不要啊,至少也要再過三年吧!
至于藤丸立香
第一天就因公殉职的前辈,這可不会留下什么印象啊,和藤丸立香說的一样,自己点像游戏裡新人战送死殉职的王国护卫队队长之类的。
连名字都不会留下的吧。
额,還有什么来着
再见了!父母,一起喝酒的同僚,睡過的娘们,欸多.感谢电视台,旋转餐厅,自助寿司,去年养的多肉仙人掌,還有還有
“想不起来了啊我敲!!”
乌鸦怒骂一声,转身半蹲开枪。
他的枪法算很好的那种了,事实上毕竟也是执行部的精英之一,虽然血统不算高,但丰富的战斗经验還是让他在敌人面前不至于变成毫无抵抗之力的出生鸡仔。
在他的视角,那個经理此刻已经把头发给弄散了,原本看上去颇为油腻和他气质矛盾的发型被抹除,披散的头发到了肩膀下面,有些散乱,却比之前還要帅上几分。
他原本還在看着一楼的战斗,不知道看见什么了,脸上带着几分惊奇,完全不往自己這边看。
玛德!瞧不起人是吧!那你就吃吃苦头吧!
自己给自己配上死亡flag,乌鸦一边移动一边射击,子弹全部准确得飞向敌人致命的位置。
划破半空的凶器并未夺得战果,在距离那個男孩不到半米的位置被尽数打掉,几道白光掠過,乌鸦甚至看不清他到底挥了几道,只觉得那副姿态像是打发弟子的道场师傅。
這次他沒有后退,他之前也试過仗着对面漫不经心的态度拉开距离,但永远只能局限于一定范围,猛鬼众的龙王并未打算放過自己。
所以這一次他不装了,他摊牌了。
“真男人就来刚枪啊!”
一边挑衅脑袋裡一边思考着。
(只要动作够快将距离拉近,就能够用一只手臂或者一颗脑袋拦下一刀,只要枪能打到他身上就好,至少要留下血样和伤口!)
血样能够做到的事情很多,方便以后本家对对方的追踪不說,甚至运气好的话還能够做到定位身份。
至于伤口?
不求致命,至少留点战果吧?
据說漫画裡都這么画的,乌鸦心想。
然而高速接近的乌鸦却被下一秒发生的事震撼到了,只见猛鬼众的龙王沒有如同自己的想象的那般主动迎上来,反倒是瞳孔猛地瞪大,像见了鬼一样突然爆退。
?你躲啥,该你躲嘛?
乌鸦還沒思考過来,以为自己计谋被识破的同时却被一道爆喝声惊醒。
“乌鸦桑!刹车!!”
嗯?
身体比思考先一步运作,他连忙整個人脚踩地面,身体后仰,中途一度形如躲子弹的neo哥,最终却像個初次站上滑冰场的新手四肢朝天的摔倒在地。
而在他摔倒的途中,他看到了一道模糊的,巨硕的残影。
他迟钝的大脑不确定得转动,最终得出一個结论。
那是喷水池?
思维中断,他看着那個喷水池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爆射划過,回旋着撞向了那個从刚才开始一直看上去游刃有余的猛鬼众龙王,将他曾经一度自信满满云淡风轻的脸色砸烂,带着他一同飞进了内侧的房间,爆发出耳膜破碎的崩塌碎裂声。
喔
乌鸦呆滞的走几步,看向一楼。
那裡,那個叫藤丸立香的新人還保持着甩铁饼的动作,喘着气。身旁站着的是夜叉和樱小姐,夜叉露出的表情和自己几乎沒有差别,惊愕万分。
樱小姐稍微好点,远远看去似乎還是面无表情,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眼睛根本沒有聚焦。
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
?
他看了看那個止露尻尾喷水池。
我逐渐理解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