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无惨的恐惧回忆
下弦之贰的头颅直接掉落在地上,他开始嘶吼,试图继续再生,但是他失败了,整個头颅开始浮现灼烧的痕迹,不远处他的身躯此刻也渐渐的化作飞灰。
至于其他的鬼,此刻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毕竟被日轮刀斩首就意味着死亡的到来,他们的头颅全都落在了地上的积水中。
“我的晚餐還沒有享用.....可恶的人类!”
“不想死,我不想死.....”下弦肆的眼中流出泪水,她恐惧着死亡。
很快,這几只鬼的头颅也化作飞灰消散,由于下着雨的缘故,很快飞灰就被雨水冲散。
路明非的嘴角逸散出一丝白色雾气,他握住刀柄,缓缓的收刀入鞘,随后朝着蝴蝶忍的方向走去,他有些疑惑,“怎么這么不经打?是假的十二鬼月嗎?是我太强了,還是他们太弱了?”
一個日晕之龙就把所有鬼秒了,他确实沒有想到,路明非和鬼作战的经验并沒有其他的柱丰富,毕竟在這之前他也沒有遇到過所谓的十二鬼月,本来他還以为跟古装剧中江湖過招一样,你一招我一招,打上一会才能杀死這些家伙。
名为竹子的鎹鸦此刻飞了過来,站在了路明飞的肩膀上,大声赞美道:“肯定是因为明非大人太强了!明非大人不愧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蝴蝶忍此刻也恢复了一些体力,听到這话,她有种路明非似乎還沒有使出全力,对方就倒下的感觉,顿时心生无力感,這些家伙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十二鬼月,通過他们眼中的文字就能确定。
“路桑,刚才那是,日之呼吸?”蝴蝶忍有些讶异的问道,路明非并沒有变身成怪物,但依旧击杀了這些家伙,并且救下了自己。
“嗯,日之呼吸。”路明非点点头,算是承认了,眼中的金色也渐渐淡去。
“你竟然学会了日之呼吸。”蝴蝶忍有些吃惊,要知道,就连鬼杀队最强的岩柱都沒有学会日之呼吸,但路明非竟然学会了,而且還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变得如此强大。
而且,单独杀死一個下弦就能晋升为柱了,路明非杀死四個下弦,成为柱绰绰有余。
想到這裡,她就对天赋這种东西感到郁闷,毕竟在鬼杀队的记载中,成为柱最快也要两年,而路明非才接触呼吸法三天左右。
换而言之,路明非握刀三天就能成为柱。
天才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对方在呼吸法上的天赋,不過,日之呼吸的特征之一难道是眼睛会变成金色嗎?
“你受伤了,隐的速度沒有我快,我背你回去治伤?”路明非询问道,毕竟此刻蝴蝶忍的状态看上去的确不算好。
鬼杀队的隐就是后勤人员。
蝴蝶忍倒也沒有拒绝,她现在的伤势确实不容乐观,于是点点头,“那就麻烦路桑了。”
路明非半蹲下身子,让蝴蝶忍上来,随后直接起身,背着蝴蝶忍就往树林外跑。
猗窝座快速的在林间穿梭着,时不时如猎豹般跳跃几下,他的速度很快,毕竟這是无惨大人交代下来的任务,自己想办法去完成,虽說距离有点远,但好在此刻依旧是深夜,倒是沒有阳光干擾自己出行。
這时,他的脑海中传来了无惨的那听起来似乎在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猗窝座,不用去了,现在立马回来!”
嗯?
回来?
猗窝座有些不解,不過他并沒有开口询问原因,毕竟听无惨大人的声音让他感觉对方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如果這個时候开口问原因,說不定会像上次那样被无惨大人惩罚。
他有些不甘心的看了远处的树林一眼,選擇了听从无惨的话语,停止了继续前进。
砰砰砰!
无惨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脚踢碎了许多壶,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的神情,低沉的声音响起,“日之呼吸,又是日之呼吸,還有那把通红色的刀,那是赫刀!继国缘一,你個该死的家伙!几百年過去了,你都死了,還不肯放過我?”
這一天,无惨回想起了被继国缘一支配的恐惧。
那個男人带给无惨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哪怕几百年過去,当初无惨被继国缘一用赫刀砍出来的伤至今都沒有愈合,要知道,鬼的再生能力是很恐怖的,尤其是他這种鬼王,基本上就是再生能力最强的鬼。
但即使這样,他在几百年间依旧经受着伤势的煎熬。
而且,对于无惨来說,现在最坏的消息在于,那個名为路明非的怪物少年,這次根本就沒有化身怪物击败自己的手下,而是用了日之呼吸,這也就意味着,日之呼吸被保存了下来,并且传承给了這個少年。
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对于无惨来說,他在数百年前就派上弦之壹黑死牟杀死了所有知道日之呼吸的剑士,并且让对方斩杀了鬼杀队那时的主公,可现在的情况又有些說不通,难不成黑死牟当初就故意背叛了自己?
恍惚间,他感觉继国缘一和路明非這两個人的身影重合了,似乎下一刻路明非就要挥舞着赫刀斩杀自己,双重的心理阴影叠加在一起,让他有些惊恐,有些愤怒,似乎名为死亡的屠刀下一刻就要降临。
“路明非!继国缘一!”他咬牙切齿,对這两人的恨意达到极点,随后面露狰狞之色的望着身旁那抱着琵琶的女人,“鸣女,把黑死牟传送過来!”
鸣女掌控着无限城,她可以把任何东西传送进无限城,并在无限城裡面将任何东西传送到任何地方,对于无惨来說,這只女鬼是自己的近侍,非常重要。
鸣女有些恐惧的低下头,拨动手中琵琶的弦。
下一刻,一個穿着披着紫色羽织的剑士就出现在了无限城中,他有着六只猩红色的眼睛,但是瞳孔却是金色的,最中间的一对眼眸中分别刻印着文字【上弦】【壹】。
“黑死牟,你当初真的把知道日之呼吸的剑士都杀死了嗎?”无惨直勾勾的盯着黑死牟,他记得对方是砍下了鬼杀队主公的脑袋都才来投靠自己的,也就是說,有一個時間差,对方在接受自己的血之前,說不定在這件事上撒谎了。
“确实都杀死了,无惨大人。”黑死牟有些不解。
沒有撒谎!
无惨愣了愣,他可以读取其他鬼的想法,所以不可能有鬼能在自己的面前撒谎,他可以感知到,黑死牟說的都是实话。
无惨沉默了一会,随后說道:“日之呼吸重现了,你应该清楚,对于鬼来說,日之呼吸意味着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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