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通透世界
路明非打量了一下這個看上去有些颓废的男人,心說這就是那個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他的确听宇髓天元說過這位炎柱的故事,曾经的炼狱槙寿郎是個热情开朗的男人,他在外面猎杀恶鬼,保护普通人,妻子在家带孩子,两人的感情相当好,不過后来他的妻子去世了,這個男人一下子就垮掉了,或许是因为无法接受爱妻离世的现实,他直接選擇了放弃自己炎柱的职责。
就连产屋敷先生的召开的柱合会议,他都直接拒绝参加,后面還是炼狱杏寿郎代替這位前任炎柱参加会议。
“炼狱先生,倒也不必這么打击杏寿郎,身为父亲,应该鼓励孩子,不是嗎?”路明非开口說道。
他回想起了自己以前被婶婶贬低的事情。
基本上只要能扯到自己那個胖堂弟的事情,婶婶都要在话语中踩自己一脚,大致上這类话语的核心思想就是,我們家鸣泽比你路明非强,你们老路家基因就是沒我的好。
說实话,现在想想就有点不爽,這就好比你過年的时候,家长在桌子上拿你和别人家的孩子比,比的過還好,比不過就让人心裡难受,而且婶婶有时候說的话的确冲了点,回忆起来的确让人有些不爽。
他其实一直都是一個渴望被爱,渴望被鼓励的人,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缺這些东西,之前杏寿郎夸赞過自己,现在他当然要帮一下对方。
当然,他也觉得炼狱槙寿郎這個父亲当的很奇怪,其实杏寿郎真不算是沒有才能的人,毕竟对方可以当上柱,就足以证明才能了。
炼狱槙寿郎瞥了路明非一眼,缓缓开口說道:“日之呼吸的使用者?我听說過你的事迹了,你确实是一個有才能的人,這一点我不会去否认,未来斩灭恶鬼,确实需要依靠日呼剑士。
但是杏寿郎的确是一個沒有才能的孩子,所以完全沒有鼓励的必要。我甚至希望炎柱的传承在我這一代断绝,至于杏寿郎,完全沒有必要去当這個炎柱,当上了又怎么样,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才能嗎?才能這种东西,你越是想要努力证明,就越是证明你的失败!
而且,其他的呼吸法根本就沒有存在的意义,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废物,有日之呼吸就已经足够了。”
路明非愣了愣,心說总感觉炼狱槙寿郎這位前任炎柱讲话的语气有点酸酸的,就好像在羡慕日之呼吸,怎么,你也是柠檬精?
紧接着,炼狱槙寿郎从怀裡掏出一本手札,放在了桌子上,“家族中的手札,记载了一些和日呼剑士有关的事情,你们看看吧,杏寿郎,你跟我出来一下。”
“是,父亲大人!”炼狱杏寿郎跟着炼狱槙寿郎出去了,走的时候顺手把门关上了。
炼狱槙寿郎坐在门前,背对着炼狱杏寿郎,他拿起酒壶,饮下一壶酒,有些颓废的說道:“杏寿郎,放弃踏入通透世界的妄想吧,对于我們這种人来說,那是无法触及的至高领域。”
“透明的世界就是通透世界嗎?父亲大人,我会努力的!”炼狱杏寿郎大声說道。
“努力?努力有什么用,人的才能是天生的,這种东西是努力可以弥补的嗎?”炼狱槙寿郎手上用力,酒壶都被他捏碎了,大量的酒水从他的指缝间流落,他冷声道:“当初在主公宅邸的时候你也试過了,你不是无法学会日之呼吸嗎?既然无法学会,那就是沒有才能的人。”
“日之呼吸是起始的呼吸法,其他的呼吸法不過是衍生的垃圾,通透世界這种东西,应该只有日之呼吸的使用者才能掌握,家族的手札中有先祖的记录,虽然我承认這份记录不够完整,但是.....你也是时候该放弃那无聊的猎鬼生涯了。”
“父亲大人,我要履行我的职责!我們炼狱家世代都是猎鬼人!在履行完我的职责之前,我绝对不会退出鬼杀队!”
“职责?”炼狱槙寿郎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低,似乎有些沮丧,“哪怕是路明非,想要踏入通透世界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虽然很有才能,估计也要耗费大量的時間在這件事上。
根据那位初代的日呼剑士亲口所說,他一出生就拥有通透世界。别人天生就有的东西,后天学会的难度非常大,你的才能不如路明非,你想将宝贵的時間浪费在這种你会注定失败的事情上嗎?”
“算了,你走吧。”他摆摆手,似乎不想再和這個顽固的孩子多說什么。
“所以,這個透明的世界就是通透世界,变红而且温度上升的刀,就叫赫刀?”路明非放下手札,心說总算知道這些东西叫什么名字了,炼狱家不愧是世代传承的炎柱家族,有着這么多记载。
他陷入思考,這裡面關於通透世界的描述让他有些惊喜,简单来說,這玩意有一部分的功能相当于强化版的X光,自己只要开了通透世界,就能透過表象,清楚的看到别人的内脏,骨头,以及血液流动的方向,而且還是全彩不失真的样子。
至于其他的功能,手札上只說有,但并沒写出来,他翻阅了一下,感觉其他功能的那一页应该是被撕去了,估计是历代传承的過程中有所损失吧。
不過,要是自己可以学会通透世界,就能体会到它的所有功能了,当然,這上面并沒有說怎么开启通透世界。
“路桑!我們一起朝着通透世界努力吧!”炼狱杏寿郎走了进来,他看上去依旧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似乎并沒有受到父亲训斥的影响。
“好!”路明非点点头,随后望向炭治郎,“炭治郎,請你努力回忆一下你父亲說過的關於通透世界的话吧,我和杏寿郎非常需要你父亲的经验。”
炭治郎点点头,随后开始努力回忆,将自己父亲說過的话原封不动的告知了這两人。
三天后。
路明非捂住脑袋,他到现在都沒有学会通透世界,鬼杀队隐的成员此刻已经到了,不過现在只能在炼狱家等路明非安排什么时候出发。
“排空杂念?透明的世界?這都什么跟什么?完全学不会啊。”他有些郁闷,感觉难以领悟這個东西。
一旁的炼狱杏寿郎则是品尝着饭菜,不断說着“好吃”,以此来表达内心的喜悦,当然,他也对通透世界一无所获,不過這并不妨碍他高涨的热情和努力学会通透世界的意志。
现在只是到饭点了,所以炼狱杏寿郎才大快朵颐。
路明非心說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于是他也端起碗吃饭,片刻后,他一脸好奇的看着炼狱杏寿郎那金黄色和红色交汇,如同火焰般的头发,开口问道:“杏寿郎,你的头发为什么是這個颜色的?”
炼狱杏寿郎笑着說道:“根据我的猜测,家族的先祖吃過一种很特殊的虾,所以炼狱家的头发才变成了這种颜色,并且代代相传。”
路明非沉默了一会,心說這是什么虾,吃下去還能改变发色,然后代代相传?
這比染发剂靠谱啊,不会掉色,還能遗传给后代,這种虾要是能拿去卖,铁定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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