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开启劳伦斯之棺
眼镜蛇也凶猛地剧烈抖动着蛇躯,它张开了致命的大口,露出尖利的毒牙,企图腾空对王桀发动蛇咬!
“给你洗個热水澡!”
王桀双手掌心朝向眼镜蛇猛地一推,水火真气又化作一道呼啸而過的海啸,将眼镜蛇整体吞沒!
“呃......”
塞比利亚那边,伐罪匕首刺穿了一只僵尸的胸腔,他转身一闪,金蛇匕首干脆利索地抹开了它的喉部!
僵尸刀兵,应声倒地!
另一只僵尸见状,扔下单刀,转身就要逃跑!
“笑话,還能让你逃了!”
塞比利亚抽出双匕,起身便追,突然觉得双腿发沉,速度明显有些跟不上!
“啊!!!”
他大喊一声,金蛇匕首凌空飞去,自背后击穿了那只僵尸刀兵的后颈!
当塞比利亚收回匕首,拖着沉重的大腿走回来的时候,他看见王桀的右手颤抖着握着一個空药瓶。
阴阳鱼图,以及横杠组成的地面符文,都消失了。
巨型眼镜蛇,鳞片上還冒着火苗,可是又大又长的蛇身,却湿透了。
它被王桀的水火真气,活活闷死!
水火既济的状态既是温柔无比,同时,也是极度致命的“理想状态”。
在罗兰加尔德,恐怕也就只有王桀能够做到!
“可恶,一不小心又把這條蛇给宰了!我的乔丹·贝尔之戒啊,何时才能吸取灵魂,给我的外套充能?”
王桀强作从容,双手一摊,嘴角弯起,可冒出来的,却是鲜血。
琼有些忧伤地說:“杰森,被你保护的感觉,既高兴,又悲伤......我......总之,别在勉强自己了,真的.......”
王桀已经使用了两次“阴阳八卦阵法”,并且已经在一天之内饮下了两瓶塞伦炼制的抑制药剂,他的身体,快要濒临崩溃了。
此时此刻,内脏出血,心脏受到压迫的感觉,多亏了药剂,才能缓解许多。
王桀当然知道,古墓冒险,是再也不可能使用真气了。
他看了看左手佩戴的“斯托格尔之戒”,那就是所谓的“后手”。
塞比利亚关切地问道:“我知道迪亚斯兄弟操纵元素的本领着实高超,但是,后遗症未免也太大了吧?药剂都无法治疗嗎?”
后遗症,塞比利亚的說法也不算错,其实所谓的“反噬”,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王桀的脸庞,已经被不停冒出的冷汗打湿了:“我想.....使用這份力量所需要让我付出的代价,会成为我的终身试炼吧.......”
琼不再劝說什么,三人原地休息了一段時間,通過木门,继续前进!
吼!
吼吼吼吼吼!
吼吼吼!
木门内的奇景,让三人目瞪口呆,有二十多只尸鬼,相互砍杀,相互咆哮,场景极度惨烈,血肉横飞,尸液四溅!
“嘘!”
塞比利亚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王桀捂着小腹,被琼搀扶着,不再往前走。
其实,塞比利亚也沒有多余的体力来完成潜行刺杀了,他所能做的,只是在远处利用潜行,偷偷观察前方的“奇观!”
這裡是空旷的主墓区,整齐排列的棺椁,盖子基本上全被掀开了。
原本沉睡在棺椁之内的尸体,全都变成了僵尸,個個身穿重甲,手持利器,上演着血腥的“大拼杀”!
突然,塞比利亚的脑袋顶上,飞過了一個還戴着头盔的僵尸脑袋,尸液挂在空中,血腥程度令人反胃!
琼和王桀不知道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塞比利亚让二人原地待命,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過了好一会儿,尸液流成了纵横交错的河流!
這些重甲大尸们,“遗体”横横竖竖躺了一地!
“這是怎么回事?”
塞比利亚环顾四周,发现并沒有新出现的“敌人”,也就是說,所有的尸鬼,相互残杀的结局,对于他们来說,還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他站起身,原路返回,来到了王桀和琼的身边。
再次確認,沒有敌人。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决定继续前进。
走過满是恶臭尸液和尸体残骸的血腥之路,登上了石阶,三人的正前方,被长明蜡烛环绕的是一座华美的棺椁。
华美,是因为這棺椁的木头表层,涂抹着一层黄铜。
棺椁盖上,镶嵌着三角形的色彩不一的宝石,塞比利亚的双眼,立刻被宝石所吸引了。
“好家伙,這些宝石,都是绝对的上品,在地下墓穴這样密闭的环境内,還能拥有如此光泽,实在是让人惊叹!”塞比利亚伸出手指,仔细触碰着宝石表面,光是触感就令他兴奋地闭上双眼静静享受一番了。
王桀的身体,依旧十分虚弱,方才和巨型眼镜蛇交战,反噬极大。
他观察了這镀铜棺椁很长時間,做出了一個大胆的推测:“這应该就是劳伦斯国王遗体的存放处了。”
琼眨了眨美眸,還是不能确定。
塞比利亚說:“這有什么?大不了我来撬开這棺椁便是了!”
王桀戳了戳干劲十足的塞比利亚:“兽人老哥,你真的确定,看到满地的僵尸残骸之后,那小心眼国王会‘安静’地躺在棺椁裡?”
琼也不情愿地插了一句:“如果再惊动比眼镜蛇更厉害的敌人,我們真的会死......”
塞比利亚转過身来,又看了看满地的横尸,笑着說:“你们看,所有的棺椁,除了這一处之外,一概被打开了。這裡看上去像是主墓区的主墓室了,我觉得,至少不会有“其它的”家伙再跑出来和咱们作对。“
王桀听到塞比利亚的說法,知道這個兽人佣兵是决定要开棺了,他又瞄了一眼左手上的斯托格尔之戒,希望那殷红色的代表着丑陋笑脸的戒指能保护他们
如果不是实在无法继续催动真气,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斯托格尔之戒上面的,但也别无他法,因为塞比利亚也有道理,除了打开棺椁,期待着会发生些什么之外,他们只能原路返回了。
王桀說:“兽人老哥,請务必小心些。”
塞比利亚点了点头,便开始干活。他的左手伸出锋利的爪子,右手把伐罪匕首的尖端插进镶嵌着的一颗宝石的边沿。
琼好奇地问道:“塞比利亚先生,你不是要撬开棺椁嗎,夺取這些宝石又有什么意义?”
王桀摆了摆手:“嗨,兽人老哥见钱眼开了呗,古墓盗取的上品宝石,拿到黑市去卖怎么說也能赚上一笔~”
塞比利亚手头的活儿并沒有停下来,但還是急忙辩驳道:“兽人爱财,取之有道,我身为佣兵,就不再打算干盗贼的活儿了。实际上,我发现這镀铜棺椁是被嵌死的,所以,只能先想办法把‘关卡’取出来,再能打开棺盖。所谓的‘关卡’,我猜想就是這些宝石了
”
“嘿!搞定了一颗!”
咔得一声,一颗蓝色的三角宝石被取了出来!塞比利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埋头陷入了取宝石的工作之中。
這個過程需要付诸相当的耐心和時間,王桀与琼无所事事地四处张望着,为了以防尸变,琼還特意召唤出了小蘑菇,不放過任何一处角落,进行主墓室的净化工作。
“這是最后一颗,哈哈,终于让我全都给抠下来了!”
塞比利亚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棺椁盖上的一处又一处的凹陷,再看到装了满满一大兜的宝石,要說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是個佣兵,为了钱,他也是在做着卖命的工作。宝石是多么美好的东西,果然牢牢地抓住了塞比利亚的眼球。
琼說:“塞比利亚先生,如果你不觉得惊扰祖先灵魂的话,這些宝石,理应是你探索古墓的报偿,我和杰森是不会觊觎的。”
王桀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兽人老哥,别客气,宝石什么的你尽管拿走,我和琼酱都十分感激你的同行呢~”
塞比利亚低头来回踱步,思索了良久,抬起头来,十分不好意思地說:“之前說得那么义正言辞,到头来,我還是见钱眼开了。迪亚斯兄弟和戴尔小姐反倒对宝石全然不感兴趣,我還挺意外的......”
王桀笑着說:“好啦,别解释啦,把宝石收好,等我們安全出去之后,祝你在黑市卖個好价钱~”
塞比利亚充满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持匕首,瞄准了棺椁右侧盖子外沿的两個等间距的节点,鼓起手臂肌肉,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撬动了這個镀铜棺椁!
当盖子被彻底打开的时候,躺在棺椁裡头的,是一個被裹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尸体,并且盖上了金丝镶边的大红披风,显得非常气派华贵。
“无意冒犯伟大的劳伦斯·罗兰加尔德先祖国王陛下,我的名字叫作琼·戴尔,只因探索至此,沒有了前进的道路,不得已开启了您的安寝之所,希望您能饶恕我等的妄行,愿逝者永远安息。”
琼虔诚地闭上了双眼,双手叠放在胸前,为劳伦斯的遗体作者祈祷。
塞比利亚同样鞠躬致意,他盗取了劳伦斯的宝石,心裡总觉得有些亏欠。
王桀却朗声发笑:“哈哈哈,劳伦斯,所有人都觉得你是‘胆小国王’,可我杰森·迪亚斯却不這么看。即便你已经死去,却還是禁锢瓦斯莱维和约翰的灵魂,不仅如此,這裡的僵尸们,大概都是你权力欲望的表现形式吧,让忠于你的卫士们,在下葬之后,依旧不得安宁。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独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