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背背我 作者:未知 听到卫生间裡突然沒了动静,我紧张的踹了明远一脚:“醒醒!” 明远睡的正香,被我差点儿踹到地上去,当即就醒了過来,迷迷糊糊的问我:“干嘛?” 我說卫生间裡有人。 明远一怔,喊了句:“谁啊?”說着他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向卫生间。 我连忙拉住了他:“别去,肯定不是人。” 明远笑笑,不是人有什么好怕的,我都做過三年鬼了。然后他便直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道:“什么也沒有啊。” 我過去一看,卫生间确实是空的。 “别疑神疑鬼了,我們早就开了阴阳眼了,真有鬼的话,瞒不過我們的眼。”明远安慰我道。 我急忙說刚才卫生间真的有人洗澡,還跟我說话了呢,冒充的就是你。 明远指着空荡荡的卫生间說,“你看,地上根本就沒有水迹,那有人洗澡啊。” 我严肃的道:“你看我像开玩笑嗎?” 明远摇摇头,“可是,我們真的能看到鬼啊。” 我问他,有了阴阳眼,就一定能看到鬼嗎? 明远想了一下后道:“還别說,如果鬼不想让我們看见,他的道行也比较高的话,有阴阳眼也看不到。” 這就是了。 這时,我突然想到,回旅馆的时候,老板嘀咕的那句话,其中好像有句是說又背回来一個!老板那個时候肯定就是看到了什么。 明远一点儿都不在意,“沒事,旅馆這种地方闹個小鬼也正常,不用担心。” 我连忙說,這恐怕不是旅馆裡的鬼。 明远愣了愣,不是旅馆的鬼能是那裡的,难不成是从墓穴裡跑出来的? 我点点头,很有可能。 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背后一阵发凉,怪不得我出了墓穴的洞口就觉得累,天啊,那只鬼一直在我背上! 不对! 疲惫的感觉,是在昨天下午睡觉的时候就有了,我急忙问明远睡觉打不打呼噜。 明远摇摇头,“不打啊。” 我脸色一变:“糟了。”明远不解的问怎么了? 我說昨天下午你睡觉的时候我就听到你打呼噜了,既然不是你打的,說明离开学校的那会儿我們就被鬼跟上了。 “学校裡?完了,那只鬼肯定很厉害!”明远的脸色也是一变,肯定的道。 我问他怎么知道那鬼很厉害。 明远深呼了一口气道:“他能白天出现,又能瞒過我們的眼睛,這不是一般鬼魂的能力。” 我记得明远当初也是可以白天出现的,我還能在宿舍看到王嫣和空气說话,于是我问他:“是不是跟当初的你一样厉害。” 明远尴尬的笑笑:“他应该比我厉害的多,你沒发现嗎,别說看到他了,我們连一丝阴冷气息都感觉不到。” 我疑惑的說,鬼不是越强大,气息就越大么,难不成鬼也跟活人中的高手一样,還能收敛气息。 明远点点头,就是這样。 我倒抽了口凉气,“那我們现在不是很危险嗎?” 不,危险的只有我一個人,跟明远并沒有卵关系,先不說明远现在有不死之身,鬼神不浸,那個鬼,是我背回来的,很明显,目标就是我。 明远看到我害怕,连忙安慰我:“别担心,他那么厉害,应该对你沒有恶意,不然的话,早动手害人了。” 也有道理,只是我不明白,我怎么又招惹上鬼了,隐隐中,我觉得這個鬼并不是那個神秘的存在。 明远說别想了,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看看他要干什么吧,還是赶紧睡觉吧。 我那裡還睡的着!你睡吧,我不睡了。 明远不好意思的說:“那算了,我也不睡了,陪你出去一趟。” 我一愣,出去?现在可是凌晨三点,找刺激去么? “不是,你不說进旅馆的时候老板看见他了么。” 我疑惑的点点头。 明远伸出了两根手指头:“這說明两件事,第一,旅馆的老板可能是個高人。” 我看不像,旅馆老板怎么看也就是個普通人,他虽然看到了我背回来的东西,但他說的话明显是误会我和明远的关系了。 “那就剩下第二個可能了,你背回来的鬼,很有可能是故意让老板看见的。”明远接着說道。 我一怔,他干嘛要故意让别人看到他? 明远笑着說道:“這就是我不担心他会害你的原因了,鬼要害人,那会在害之前让别人看到他的。” 有道理,所以你才說出去一趟,看看他会不会现身? 明远摇摇头說当然不是了,我們现在去找旅馆的老板,问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不過老板看到他的时候沒有惊恐的表情,想来他并不是一個面目狰狞的恶鬼。 听明远這么一說,我感觉自己都快要不认识明远了。 這還是那個为情寻死觅活的痴情种嗎? 我以前怎么就沒发现,明远這小子這么聪明呢,智商不一般的高,分析的头头是道的。 见我死死盯着他,明远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嗎?” 我摇摇头,說道:“以前沒发现你這么聪明。” 明远干咳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咳咳...其实不是我聪明,是我這次复活之后,小时候跟他学的那些东西也想起来了,对鬼怪的事比较了解而已。” 见看還是不肯称呼校长父亲,我趁机說道:“其实校长也都是为了你好,都到现在了,别怪校长了。” 明远听到這话忽然沉默了,半天后才冲我摆摆手道:“别說了,许多事你不知道,怎么做我心裡有数。” 见状,我便不再好意思說什么了,看得出来,明远這家伙可不是当初一缕残魂,眼中只有王嫣的时候了。 随后,我們穿好了衣服来到了旅馆的登记处,看到熬夜的老板正坐在登记桌后面流着哈喇子打瞌睡。 “老板,醒醒!” 我敲了敲桌子喊道。 旅馆老板猛的一個激灵,下意识的吸溜了下哈喇子,睁开眼一看是我們,当即疑惑的道:“做啥?” 我沒绕弯子,直接问他,“之前你是不是看到我背着的那個人了?” 老板狐疑的点点头,“咋了?” 我犹豫了下,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啊?” 老板瞪大了眼睛,“咋,他是不是偷了你们的钱跑了?這事儿我可不管,谁让你们天黑不看清人脸儿就领回来玩儿呢。” 我听迷糊了,這都那跟那儿啊!刚要问老板說的是什么意思,明远就扯了我一下,连忙說道:“老板你說的对,不過你放心,我們不会赖你的,你說說他长什么样就好,我們自己去找他。” 旅馆老板這才放松了神情,当下就语重心长的說道:“不是我說你们两個年轻娃,长的都挺不错的,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干嘛要找個站街的?” 听到這话,明远也是一脸的茫然,不過他很快就反应了過来,“我們也不知道他是干啥的啊,脑袋一热就给领回来了。” 老板连忙摆手:“行了,不用說了,知道你们年轻人火气大,那你们也不能俩人玩一個啊,我瞧她脸儿生,可能是新来的,以前沒见過。” 我和明远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懂老板說的是什么人。 老板摸着下巴道:“你俩丢了钱就认了吧,我看那女子长的挺漂亮的,你们不亏。” 我有些听懂了,我背回来的是個女人! 老板面色又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怪怪的說道:“你们年轻的也真是会玩儿,那叫啥来着,制服啥玩意儿,還整一身红色的新娘衣服穿着。” 這下我彻底听明白了。 我背回来的是個穿红色新娘装的女人! “哼!” 這时,我突然听到一声娇喝的声音,让我們在场的三個人同时一愣。 我急忙四下看了一眼,结果什么也沒看到。 “谁啊!” 旅馆的老板喊了一句,但是沒有人回答他。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喊出声来:“鬼!” 旅馆老板猛的一把捂住我的嘴巴:“嘘,别乱說。” 老板的手一股子汗腥味儿,我连忙掰开他的手,悄声问他怎么了。 旅馆老板四下惊恐的扫了一圈,小声道:“你這娃,不知道西市邪性么,這裡又离秦陵近,可不敢乱說话,会成真的!” 我沒听說過啊。 老板严肃的說道:“你们可要记住,在西市千万别乱說话,前两年就有一对小两口在這裡吵架,女孩儿无意中骂了男的一句怎么不去死,结果,那個男娃第二天就出意外死了。” 還有這事儿? 听到老板的话后,明远凑到我耳边小声說了一句,快回房间,然后又对老板說道:“打扰了,我們回去休息了。” 跟老板說完之后明远就急匆匆的拉着我回到了房间,一把关上了门。 被明远這么一弄,搞的我陡然间紧张了,悄声问他怎么了。 明远压低了声音說,“這個老板马上要倒霉了。” 啊! 我還沒来得及问明远他是怎么知道的,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了老板的惊叫声。 我刚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明远拉住了我:“别去,他刚才乱說话,肯定是被你背回来的女鬼给报复了。” 我惊讶的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明远說:“你沒听出来嗎,你背回来的是個女鬼,而且還是穿着红色新娘衣服的,肯定是出嫁那天就死了的,這种鬼,怨气最大,怪不得那么厉害。” 经明远這么一說话,我也害怕了,旅馆老板刚才那么說她,肯定惹毛了她。 不過我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旅馆老板被害死吧。 我說還是去救救他去吧,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嘻嘻!” 突然间! 房间裡响起了一個女人的嬉笑声。 紧接着,我便感觉脖子一沉,耳边传来了一股凉气,一個让我再熟悉不過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中:“乔觉哥,背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