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交易完成
陈望有些纳闷:“你在磨蹭什么?”
“這地方和国内不同,hentai比较多,你懂吧?”
“可這裡是男厕所哎...”
“谁告诉你男厕所就安全了?”
老沈挠了挠头,确定了這個卫生间裡沒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以后,這才拿出来剪刀,将箱子上的封條挨個剪开。
片刻后,随着“哗哗”的拉链响声,箱子打开了。
与此同时,陈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整個人突然就和行李箱一起裂开了:“学校還干拐卖人口這种事情么...”
箱子裡躺着的,是個打扮着装都显得很奇怪的少女。
她双手抱着膝盖,紧闭双眼,满头淡金色的头发披散,像是胎儿一般蜷缩在箱子裡面,即使箱子已经被打开了,也沒有丝毫的动作。
从外貌来看,她的年龄应该只有十几岁,头上卡着一顶宽松的三角帽,身穿漆黑长袍,可那黑色的长袍看上去残破无比,布满了灰尘,甚至不能完全包裹住身体,露出了半截小腿。
老沈似乎是看穿了陈望的心思,他点了根烟,低声道:“不是普通的人类,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混血种,我在箱子裡安置了麻醉药物,每隔二十四小时会自动给药,能够持续半個月左右,足够你们回到学校交差。”
“混血种?”
陈望看着箱子裡少女的无暇的睡颜,忍不住微微失神。
“现在年轻人的神秘学基础真是越来越差了!”
老沈叼着烟,皱起了眉头:“卡塞尔学院的课程难道沒有這方面的知识么?”
陈望摇了摇头:“我是理科生,龙族编年史虽然是必修课,但是要在大三才学。”
“好吧好吧!”
老沈挠了挠鸡窝一般的头发,叹了口气:“我就提前给你上一节课。”
“‘混血种’,顾名思义,就是人类与龙族的混血,他们拥有一种远超人类力量,并且凌驾于人类之上,同时,他们以人类的身份,潜藏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裡...”
“這個我知道,学校入学须知上面有写。”
“不要插嘴!接下来我要讲的才是重点!”
老沈瞪了陈望一眼:“‘混血种’這個名称,其实是在19世纪的时候才被真正地确定下来,至今也沒有人知道它们产生的原理,但是有一点,就是這個名称的由来。”
老沈顿了一下:“阿提拉你知道吧?”
陈望点头:“上帝之鞭,我以前看的小說上经常出现,不過在fate裡他是個白毛妹子...”
“别给我在這扯淡!”
老沈忘了自己已经是第几次叹气了:“有人用一种超凡的炼金术,确定了‘上帝之鞭’阿提拉,其实不是人类。”
“很厉害的炼金术啊!”
陈望继续点头,表示赞许。
“......”
强忍住将烟头按在這家伙脑门上的冲动,老沈继续說道:“他拥有一种完全超越人类的力量,這才使他能够犹如雷霆一般横扫西方,‘混血种’的名字,就是从他身上得来的。”
“那他后来怎么死的?”
陈望终于问出了一個让老沈满意的問題。
老沈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那名无人能挡的匈人王,在睡梦中鼻腔血管破裂,血液倒流引致窒息而死。”
“言灵17-矢量。”
陈望用低沉地声音說道。
“可能是吧,都死了一千多年了,谁說的准?”
老沈耸了耸肩:“跑题了,货物在這裡,沒有問題就签收吧。”
“這個东西与神谕有什么关系?”
陈望再次看向地上的行李箱,眼神显得有些涣散。
“我沒有必要和你解释,因为這是我和你们学院的交易,而不是你。”
老沈弹掉烟灰,将行李箱重新合上,然后从口袋裡摸出一卷封條,慢條斯理地开始缠绕起来:“不過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箱子裡的這個东西对你来說是不可控的,从有记载的歷史开始追溯,她起码已经活了五百年,而且我個人推测,年份能够继续往前推。”
灭掉烟头,老沈拎着箱子,重新回到了吧台前面。
楚子航全程沒有說话,只是双手抱胸站在一旁。
這并不是他所擅长的应酬,他的专业是将敌人砍成两段然后再烧成灰烬。
而陈望虽然有些震撼,但還是走到了吧台的后方,将早已准备好的手提箱提起,在桌子上打开,裡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面额美元。
200万美元。
“很好。”
老沈合起手提箱的盖子,全然不顾周围醉鬼们投来的各种目光。
凌晨两点的鹿儿岛天文馆酒吧门前,路上沒有一個人能走直线,根本无需担心。
更何况這些普通的人還不够他舒展拳脚用的。
老沈一口喝干了玻璃杯中的酒,拎起手提箱就准备朝着门口走去,却被陈望叫住:“等等。”
“嗯?”
老沈挑了挑眉毛,同时一手按在腰间,警惕地望向四周。
依照他赏金猎人的直觉,如果在交易的最后阶段有人让你等等,那多半是要黑吃黑了。
“不用紧张。”
陈望亮出自己的双手,示意自己沒有想要动手的意思:“我就是想问一嘴,既然‘龙族’掌握着一种特殊的力量,而我們也掌握了這样的力量,那么我們与‘龙族’之间的差别又在哪裡?”
老沈闻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小子也喜歡吃人嗎?還是說你体内流的血也是金色的?”
路远摇头,低声回答道:“你說的只是表面,但我想知道的是根本上的区别,比如...从祖先的层次上。”
“你還不需要知道這些,等你在這一行呆久了,說不定会有人告诉你,這涉及到一段不怎么光彩的歷史。”
老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临走前再给你一個忠告,不要用野格来招待客人,很丢人。”
“ばかやろう!”
陈望望着老沈远去的身影,用当地的语言低低地骂了一句,這是他唯一能熟练使用的日语。
大概就是混蛋,傻瓜,蠢蛋,废物,不可救药的意思,每個人学习一样新语言,一般先学会的基本上都是比较有特色的话,就比如毛子们的苏卡不列和韩语的Pabo。
眯眼看了眼有些昏暗的酒吧,陈望摘下头上那顶有些滑稽的黑色礼帽,拎着手提箱,准备离开。
按照执行部发来的任务计划,他现在就要与楚子航分开,两人分别去执行不同的任务,可他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需要楚子航一個人去单独执行。
就在這时,一個醉醺醺的女人突然冲了過来,把手中的香槟泼在了陈望的身上。
湿漉漉的衣服贴在陈望的身上,白色的衬衫裹着肌肉,很有一种湿身诱惑的感觉,這個举动点燃了酒吧裡所有女人的热情,女人们都举杯为她的勇敢举动喝彩。
陈望沒有說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的這個醉鬼看了很久以后才将目光移开。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刚刚這個女人应该已经被陈望干掉无数次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陈望扭头离开,大步走向了酒吧的后台,在那裡,肉体陈横,三個被脱得光溜溜,只剩内裤的男人被一根粗壮的麻绳捆在了一起,在见到陈望走进来的时候,全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其中一個身上有着几道青紫色印记的男人,更是用力地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想要远离陈望。
“几個蠢货,以后找姑娘也挑個時間,别在這么重要的时候。”
陈望脱下了自己湿透的衣服,从手提袋裡摸出了一件黑风衣换上,来到了酒吧的后门。
他推开门,仰头看着漫天的大雨,竖起衣领把脑袋遮住,将行李箱举過头顶挡雨,然后朝着门外猛冲而去。
在這條街的尽头,有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上车,陈望将行李箱轻轻放到车的后座,然后从口袋裡掏出一個徽章递给女孩:“狮心会外联部专员,CN1037,陈望,大二。”
驾驶座那头是一個戴着黑色墨镜的女孩,此刻她正嚼着泡泡糖,无聊到开始吹泡泡。
女孩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将手中的一份计划书递给陈望:“我比你低一级,刚进行完入学培训,你可以叫我师妹。”
“下车。”,陈望拉开驾驶座的门:“你坐副驾驶,给我讲讲本次任务的细节。”
“好。”,女孩相当配合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陈望点点头,将安全带拉起,系在自己的身上,他熟练地将发动引擎,然后将跑车的自动挡切换为手动挡。
碧蓝色的速度表亮了起来,出现在中控台上,幽幽的光芒赏心悦目。
“你开车技术怎么样?”
一旁的师妹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突然间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相当可以。”
陈望笑了笑:“最高纪录曾经把五菱宏光开到過160码。”
下一刻,他修长的手指握紧方向盘,然后......猛地把油门踩到底,這辆车在他的掌控下如同野兽一般,直接从原地弹射了出去,轰鸣着冲向了远处的高速路。
在陈望踩下油门的瞬间,师妹整個人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座椅上,享受着汽车杂志上推崇至极的推背感。
“师兄等我调整一下姿势!”,师妹忍不住惨叫。
陈望发出了桀桀的笑声:“难得有机会,不如享受一下汽车杂志上经常提到的‘推背感’,有速度才有激情嘛,是不是?”
他死死地踩着油门,将這辆這辆至强的性能野兽牢牢地掌控在了手裡,车灯在山道上拉出曲折的光线,他甚至很少踩刹车,银灰色的保时捷以滑行般的动作切過一個又一個弯道。
师妹好容易将自己的身体重新按回了副驾驶的车座上,抬头看了眼仪表盘,旋即便忍不住双手合十,低声祈祷了起来。
居然有人能在這样的路上把车开到210迈?!
“我說师兄,你现在已经超速了一百多码了真的沒事嗎?”
师妹双手抱住怀裡的那份档案,全然失去了开始的镇定。
“你是在质疑卡塞尔学院08级赛车冠军的实力。”
陈望的声音从容不迫:“請相信我开车的技术,另外,請和我讲讲本次的任务內容!”
“可問題是這裡是有监控的,像你這样开车被拍下来是要吊销驾照的!”
师妹看着前方飞速逼近的临时值警台,有些绝望。
“放心。”
陈望冷冷地笑了一声:“我根本就沒有驾照,况且這辆车還是用楚子航的护照租的,一切消费都由楚公子全额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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