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還沒码完,再等半小时 作者:一觉睡到下午醒 好书、、、、、、、、、 ps:還沒码完,再等半小时 北西伯利亚平原上 一支足以随意覆灭一個小国的军队已经将某片神秘区域,而为首的指挥者,却是两個白发苍苍的老者。 不過,无论多么强大的混血种和士兵拿着各种冷热兵器经過两位老者的身旁,都会主动向他们微微低头以示尊敬。因为其中一個是秘党目前的“元帅”希尔伯特·让·昂热,而另一位则是秘党武斗派的领袖之一, 当代“嗜龙血者”贝奥武夫。 一旁的古德裡安挠了挠头,看着落满雪的荒原,忍不住发出疑问:“昂热校长,你确定你的坐标沒有错误嗎?” 古德裡安其实原本是不想来這裡的,毕竟這裡马上就要变成一片战场,而他对于人类之间的内战并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厌恶。可根据昂热的情报,路明非就在這裡, 而且有着一定的危险,作为路明非的导师,他又放心不下路明非的安全。 “尼伯龙根。”昂热淡淡道。 “尼伯龙根?不会吧……”古德裡安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那片充满暴风雪的区域,“人类怎么可能制造得出制造得出尼伯龙根?他们虽然是失败主义者但也不至于和龙类合作吧?” “不,昂热說得沒错。”贝奥武夫紧盯着眼前的那片区域,“他们必然在那裡制造了一個尼伯龙根,一個巨型的尼伯龙根,我們之前忽略了這种可能性,我們认为人类是不可能造出尼伯龙根的。可那帮家伙是疯子,对别人来說不可能的事,对他们未必不可能。” “而且,要知道人类创造出尼伯龙根可并非沒有先例。” “华夏的第一個大一统王朝的皇帝秦始皇,他的陵寝至今沒有人能深入,根据华夏混血种的推测裡面就有一個巨大的尼伯龙根,秦始皇的遗体和那些周天星辰、山川河流就是在那座尼伯龙根内。不对秦始皇陵进行发掘并不是因为担心水银外泄以及成本太高,更不是为了保证歷史文物的安全, 而是這座尼伯龙根打开闹出的动静太大, 大到沒有人敢保证有关秦始皇陵的事情会不会外泄,甚至暴露混血种的存在,从而引发民众的不安。” “所以,末日派能不能造出一個尼伯龙根,這件事情沒人敢打包票。” 古德裡安沒有選擇质疑末日派建立了一個尼伯龙根這個問題,毕竟昂热的消息渠道不至于搞错這种事,但他仍旧有些疑虑:“可是沒有烙印的外来者是无法进入尼伯龙根的,除非尼伯龙根的主人邀請了我們,否则就连t95坦克的滑膛炮也不能轰开尼伯龙根的大门。” “沒错,按照尼伯龙根的规则来說确实是這样,但少数的例外依然存在。”昂热咧嘴一笑,笑容中充满了信心。 古德裡安忽然反应過来:“你請来了夏弥那個小姑娘嗎?我记得她对全世界的尼伯龙根都有掌控权!” 贝奥武夫瞪了古德裡安一样,他并不是很想听见陈鸿渐和夏弥的名字。 “古德裡安教授,我想你有些老糊涂了。你难道忘记了某個混血种拥有的特殊能力虽然不属于言灵,也沒有任何杀伤力,但偏偏就能打开尼伯龙根的门嗎?” “血源刻印·所罗门的小钥匙!”古德裡安這才恍然大悟,“瞿塘峡事件之后他再也沒有被使用過,我简直忘了那個小家伙。” “那家伙的身体非常虚弱,从生下来基本上就活在保育箱裡, 目前他是唯一拥有该言灵的秘党成员, 我們实在牺牲不起, 因此我們大多数时候是使用他的鲜血来开门。”贝奥武夫說,“但尼伯龙根不同,我們把他直接带来了,而他则已经开始了热身了。” “热身?” 昂热指了指不远处的简易帐篷,曼斯·龙德施泰特正指挥着一群护士正从一個透明的保育箱裡抱出一個男婴来,把他泡在热水裡给他洗干净,再仔细地抹上润肤霜。婴儿瞪着一双根本不符合自己年纪的眼睛,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偶尔扫视周围的其他人,任凭护士们揉着他的小胳膊小细腿。 “他是我們最优秀的猎犬,灵敏的嗅觉会带我們找到那些藏起来的狐狸。”贝奥武夫缓缓地說道。 昂热沒有参与二人的对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手中的怀表。 “時間差不多了,让小家伙上吧,曼斯。” 曼斯点了点头,因为任务关系,他是秘党中使用“钥匙”最频繁的,所以秘党這次也将“钥匙”托付给了他。曼斯俯下身轻轻抚摸摇篮裡的婴儿,刚刚還是活动四肢的婴儿现在安静了,瞪大无辜的眼睛看向曼斯。 曼斯一把抱起“钥匙”,带着他穿越风雪,四处走动,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问道:“我的小乖乖,来找找那座尼伯龙根的具体位置。” “钥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眨巴着大眼睛,随着曼斯的走动察看着每一处。 所有人都十分耐心,他们已经找了這么多年,现在不過是再多等几分钟,最多几個小时,還有什么等不起的? 而当曼斯走到某一处的时候,“钥匙”忽然哇哇地叫了起来,起初曼斯還以为是不是這裡太冷导致“钥匙”觉得身体不适而哭泣,但他却惊奇地发现小家伙的脸上沒有一丝泪痕,连忙阻止了想要靠近的医护人员。 “小家伙,是這裡嗎?”曼斯耐心地问道。 “钥匙”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着眼前的那片区域,点了点头。 “你能打开它嗎,用你的能力。” “钥匙”的眼底流淌着一抹淡淡的光,他伸出肉嘟嘟的手指胡乱地滑动着,目光紧盯着眼前场景,像是律师在审阅一份跨国交易的的重要合同,或者nasa的科学家们在最后一次核对航天飞机升空的轨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此时此刻沒有人会把他仅仅看作一個食量大又好哭的婴儿看待。 “钥匙”的指尖贴着屏幕,慢慢地下落,眼底的光芒同时褪去,他再度回复到一個婴儿的状态,低下头,像是随时会睡去,那是“钥匙”体力耗尽的表现。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钥匙”失败的时候,面前的暴风雪忽然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度的迅速上升、地震、狂风和暴雨。 “元素乱流!所有人后退!” 曼斯对眼前的场景见怪不怪了。 让“钥匙”开门相当于一位小偷用一根铁丝破开别人家的大门,而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许的情况下打开大门会导致强烈的元素乱流,元素乱流的强度则视這座尼伯龙根的规模决定。 而眼前的元素乱流還在预计范围内,這說明這座尼伯龙根的规模并沒有大得惊人,至少绝对比那座秦始皇陵中的尼伯龙根小得多。 忽然,高温、地震、狂风和暴血戛然而止,一道贯穿天际的金色大门凭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自动敞开了门扉。 “前进!” 贝奥武夫一声令下,一辆辆t95坦克结成队形缓缓驶入那座金色的大门,它们的身旁紧跟着载着一名名混血种的雪地车,昂热和贝奥武夫等人也在其中。而空军则在天空中盘旋着,只待一声令下就进入那座参天的金色大门。 昂热和贝奥武夫等人进入了這座尼伯龙根,但還沒有驶出多远,就见到了几道颇为熟悉的身影。 “不,昂热說得沒错。”贝奥武夫紧盯着眼前的那片区域,“他们必然在那裡制造了一個尼伯龙根,一個巨型的尼伯龙根,我們之前忽略了這种可能性,我們认为人类是不可能造出尼伯龙根的。可那帮家伙是疯子,对别人来說不可能的事,对他们未必不可能。” “而且,要知道人类创造出尼伯龙根可并非沒有先例。” “华夏的第一個大一统王朝的皇帝秦始皇,他的陵寝至今沒有人能深入,根据华夏混血种的推测裡面就有一個巨大的尼伯龙根,秦始皇的遗体和那些周天星辰、山川河流就是在那座尼伯龙根内。不对秦始皇陵进行发掘并不是因为担心水银外泄以及成本太高,更不是为了保证歷史文物的安全,而是這座尼伯龙根打开闹出的动静太大,大到沒有人敢保证有关秦始皇陵的事情会不会外泄,甚至暴露混血种的存在,从而引发民众的不安。” “所以,末日派能不能造出一個尼伯龙根,這件事情沒人敢打包票。” 古德裡安沒有選擇质疑末日派建立了一個尼伯龙根這個問題,毕竟昂热的消息渠道不至于搞错這种事,但他仍旧有些疑虑:“可是沒有烙印的外来者是无法进入尼伯龙根的,除非尼伯龙根的主人邀請了我們,否则就连t95坦克的滑膛炮也不能轰开尼伯龙根的大门。” “沒错,按照尼伯龙根的规则来說确实是這样,但少数的例外依然存在。”昂热咧嘴一笑,笑容中充满了信心。 古德裡安忽然反应過来:“你請来了夏弥那個小姑娘嗎?我记得她对全世界的尼伯龙根都有掌控权!” 贝奥武夫瞪了古德裡安一样,他并不是很想听见陈鸿渐和夏弥的名字。 “古德裡安教授,我想你有些老糊涂了。你难道忘记了某個混血种拥有的特殊能力虽然不属于言灵,也沒有任何杀伤力,但偏偏就能打开尼伯龙根的门嗎?” “血源刻印·所罗门的小钥匙!”古德裡安這才恍然大悟,“瞿塘峡事件之后他再也沒有被使用過,我简直忘了那個小家伙。” “那家伙的身体非常虚弱,从生下来基本上就活在保育箱裡,目前他是唯一拥有该言灵的秘党成员,我們实在牺牲不起,因此我們大多数时候是使用他的鲜血来开门。”贝奥武夫說,“但尼伯龙根不同,我們把他直接带来了,而他则已经开始了热身了。” “热身?” 昂热指了指不远处的简易帐篷,曼斯·龙德施泰特正指挥着一群护士正从一個透明的保育箱裡抱出一個男婴来,把他泡在热水裡给他洗干净,再仔细地抹上润肤霜。婴儿瞪着一双根本不符合自己年纪的眼睛,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偶尔扫视周围的其他人,任凭护士们揉着他的小胳膊小细腿。 “他是我們最优秀的猎犬,灵敏的嗅觉会带我們找到那些藏起来的狐狸。”贝奥武夫缓缓地說道。 昂热沒有参与二人的对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手中的怀表。 “時間差不多了,让小家伙上吧,曼斯。” 曼斯点了点头,因为任务关系,他是秘党中使用“钥匙”最频繁的,所以秘党這次也将“钥匙”托付给了他。曼斯俯下身轻轻抚摸摇篮裡的婴儿,刚刚還是活动四肢的婴儿现在安静了,瞪大无辜的眼睛看向曼斯。 曼斯一把抱起“钥匙”,带着他穿越风雪,四处走动,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问道:“莪的小乖乖,来找找那座尼伯龙根的具体位置。” “钥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眨巴着大眼睛,随着曼斯的走动察看着每一处。 所有人都十分耐心,他们已经找了這么多年,现在不過是再多等几分钟,最多几個小时,還有什么等不起的? 而当曼斯走到某一处的时候,“钥匙”忽然哇哇地叫了起来,起初曼斯還以为是不是這裡太冷导致“钥匙”觉得身体不适而哭泣,但他却惊奇地发现小家伙的脸上沒有一丝泪痕,连忙阻止了想要靠近的医护人员。 “小家伙,是這裡嗎?”曼斯耐心地问道。 “钥匙”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着眼前的那片区域,点了点头。 “你能打开它嗎,用你的能力。” “钥匙”的眼底流淌着一抹淡淡的光,他伸出肉嘟嘟的手指胡乱地滑动着,目光紧盯着眼前场景,像是律师在审阅一份跨国交易的的重要合同,或者nasa的科学家们在最后一次核对航天飞机升空的轨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此时此刻沒有人会把他仅仅看作一個食量大又好哭的婴儿看待。 “钥匙”的指尖贴着屏幕,慢慢地下落,眼底的光芒同时褪去,他再度回复到一個婴儿的状态,低下头,像是随时会睡去,那是“钥匙”体力耗尽的表现。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钥匙”失败的时候,面前的暴风雪忽然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度的迅速上升、地震、狂风和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