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S级是上限嗎? 作者:念头不通达 “师弟!” “师兄!” 盛大的阳光下,相爱的两人在校门口热情拥抱,倾诉着对彼此的思念。 “你個狗日的居然暑假发邮件嘲讽我!!” “你個废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懒啊!你這衣服又多久沒洗了?!” “哈?我昨天刚洗的衣服!” “我呸!你昨天吃的是薯條吧?” “我擦,师弟你怎么知道,你监视我?你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 “滚啊!我从你衣服上闻到了从番茄酱到勃艮第红酒的全套味道!你這哪裡是衣服,简直是一座厨房!” “额,那可能是不小心沾到了,你知道的,我們德国男人就是那么放浪不羁爱自由!” “抱歉师兄,有点恶心想吐,我先去躺厕所,失陪下。” “等等!师弟……有点小事想和你商量下。” 芬格尔右手搭在师弟肩膀上,两人并肩而行,芬格尔一脸谄媚地贴了上来。 “尽管說!”路明非豪迈地大手一挥,不等芬狗夸赞老板大气,又甩出一句,“反正借钱一概沒有。” “不会吧,你不会這么铁石心肠吧师弟!”芬格尔目瞪口呆。 “呵呵,新学期還沒开始你就沒钱了?你忽悠谁呢!”路明非冷笑。 “不是啊师弟你听我說,我前天坐火车的时候遇到一個小姑娘,我看她怪可怜的,就忍不住伸出了援手。”芬格尔唏嘘不已,目光萧索。 “……你火车上pc?這是犯法的,不行,我要大义灭亲举报你!我从小就想成为正义的伙伴,谢谢师兄给我這個机会!” 路明非大惊失色,一把甩开芬格尔的手,忙掏出手机。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把我芬格尔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人嗎?那小姑娘才十一岁啊,我能下這手嗎!” 芬格尔大怒,冲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师弟试图维护报警的手,忙不迭解释道, “是那小姑娘抱着個骨灰盒說要去爷爷一家,我看她实在太可怜,就将身上零钱全给她了。” “等等,身上零钱?”路明非警觉,并沒有迷失在這個看似励志感人的故事中。 “对啊,我身上就零钱了!”芬格尔理直气壮。 “你为什么能這么理直气壮啊!你暑假沒去打工嗎?”路明非惊了。 “唉,别提了,遇到個中国老板。”芬格尔一脸义愤填膺。 “這和中国老板什么关系?”路明非茫然道。 “拖欠工资啊!”芬格尔瞪大眼睛,“我辛辛苦苦干了一個月,喜笑颜开地准备去领工资,结果发现老板跑了!” 路明非再次震惊于芬狗编造故事的能力,以及无耻的嘴脸。 上一世亲眼见证了真正的芬狗是何等潇洒和风骚的男人后,现在他本人說的话,路明非是半個字不带信的。 哦,将身上所剩不多的零钱捐给可怜的小女孩這种事他還是会做的。 但打工這两個字绝对是和他绝缘的! 在他看来,這家伙暑假期间绝对北美满天飞,又或是西装笔挺兼奇装异服地出入各种高档场所。 芬格尔搓了搓手,略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了,师弟,其实上学期你让我删的照片我无意间发现還存了一份。” 路明非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你上学期不是信誓旦旦和我說全删光了嗎?!” “意外意外,這次真意外!你信我啊!” “师兄,你這是准备吃我一辈子啊!” “绝对沒有!师弟你借我一千,我以后保证加倍奉還!” 芬狗拍着胸膛,俨然一副为师弟两肋插刀的架势。 路明非却忽然沉默了。 师兄,何止加倍奉還,你是成百上千倍的偿還啊! 嘴上喊着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却为了几顿夜宵和几千块钱就拿命去拼,你的命何时這般廉价了? 也是,你只剩兄弟和复仇了,如果连兄弟都沒有了,只剩复仇的人生是多么无趣。 芬格尔挠着头有些心虚。 师弟咋突然一声不吭了? 莫非生气了? 不行!看来那套照片這学期不能再拿出来了,不然就要竭泽而渔了! 路明非慢悠悠抬起头,叹息道:“师兄,我给你2000,给個准话,這回能彻彻底底删干净了不?” 芬格尔大喜,激动地抱着师弟:“能能能!咱俩谁跟谁,肯定能!呜呜呜师弟你发达了,一给就是2000了,要不……” 路明非黑着脸:“别蹬鼻子上脸啊!” “咳咳。对了,师弟你知不知道新来了個漂亮小师妹?”芬格尔十分顺畅地转移话题,啧啧称赞道,“那颜值老霸道了,新闻部的兄弟们已经情报打探好了,看在2000份上等会我发你一份!” “免了。”路明非抬手拒绝,“我已经见過了,我和楚子航楚师兄在火车站遇上的她。” “啊?怪不得楚子航和她一起来的,我還以为堂堂狮心会会长终于按捺不住对小师妹下手了。”芬格尔小声嘀咕着,忽然抬头,狐疑道,“那师弟你怎么沒和他们一起?” 路明非双手抱着后脑勺,向前走去,懒洋洋道:“我趁着铁路工人罢工,就去日本东京玩了一周。” “嘶!”芬狗立马蹿了上来,“师弟,你有沒有给我带礼物?” 路明非瞪眼道:“你又沒說!” 芬格尔也瞪眼道:“這种事還用說嗎,不正是考验你我感情的最佳时机!” “所以我沒带。”路明非耸肩。 芬格尔目光难以置信,刚想指责师弟背信弃义,转念一想2000還沒到手,便将话重新收了回去。 “此事不提也罢!”芬格尔长叹一声,“师弟今年自由一日你要参加嗎?” 路明非挠了挠头:“不知道,你准备参加?” 芬格尔果断摇头,拍着胸膛震声道:“我怎么可能参加這种小孩子的游戏!我要和新闻部的兄弟奋战在最前线!” 路明非笑眯眯道:“那带我一個吧。” 芬格尔诧异道:“你個全校唯一的S级不参加自由一日,你不怕会长给你穿小鞋嗎?” 路明非正色道:“全校唯一的F级都沒参加,全校唯一的S级自然也沒有理由参加,你不知道正规比赛打分都是去掉一個最高分,再去掉一個最低分,最后取平均分的嗎?” 這回轮到芬格尔脸黑了下来,他小声哼哼道:“他娘按你们现在的评分标准,当年老子评個S级也是绰绰有余啊!” “师兄你刚刚說啥?” “我說你暑假回来又帅了!路老板啥时候打钱啊?” “看师兄你表现咯。” 路明非双手垫在后脑勺上,眯眼仰头看着明媚的天光。 师兄,以你的能力何止S级,也就是学校评级的上限是S级,我們可是一类人啊。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