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迎着阳光盛大逃婚(上) 作者:念头不通达 苏恩曦和酒德麻衣神色凝重地走向大厅。 她们穿着笔挺的黑色套裙,搭配纯黑***和光可鉴人的黑色高跟鞋。 鞋跟起码十五厘米,以那双长腿的本事,能轻易戳进一個人的心口。 长发在头顶盘成高髻,描過的眼角修长锋利,浓妆出行,看上去杀气腾腾,走路带风。 大厅内坐着形形***的人,有留长发的艺术家、形象新潮的设计师、化妆师,西装笔挺但一脸愁容,昨日接待完楚子航就匆匆应征而来的策划人兼经理,還有大气端庄,雍容有度的主持人…… 可以說,所有和婚礼扯得上边的行业领域的顶尖人才,都汇聚于此间。 他们有的是接受高薪聘請,有的则源自于加图索家族、卡塞尔学院的人脉邀請,更有的直接就是龙族的一员,来此朝圣。 ——龙族血脉让他们拥有远超普通人的天赋能力外,還让他们拥有能熬死同龄人的年龄,虽然艺术的某些壁垒不是靠熬時間能突破的,但不符合年龄的外貌却能让他们通過另一种方式扬名 譬如几年前以「十八岁之龄」扬名设计界的尼索斯先生。 此时此刻,尼索斯先生正坐在大厅内,握着笔记本和笔,俨然一副好学生做笔记的姿态。 一旁的玛尔斯困惑地低声问道:「你這浓眉大眼的,還有這本事?」 对此,尼索斯嗤之以鼻,回敬道:「亲爱的玛尔斯先生,您什么时候成知名婚礼主持人了?」 玛尔斯不咸不澹道:「在你還是個蛋的时候。」 尼索斯:「……「 晦气! 這不要脸的老不死的,就会以年龄压人! 尼索斯哼哼着转過身,玛尔斯则是目光轻移,在场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他们无一不是顶着「知名婚礼司仪」、「知名婚礼摄像师」、「知名婚礼策划人」一类头衔而来的老东西。 他暗自冷笑,知晓這将是一场硬仗。 「诸位都是各個领域的顶尖人才,很高兴大家都受邀来此共同完成接下来的這场婚礼……」 大厅中心的酒德麻衣轻轻击掌,瞬间成为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绝大多数人在看到她时,都会露出欣赏之色,這是对于她美丽的认可。 「首先自我介绍下,我是总负责人酒德麻衣,這位是后勤保障部长苏恩曦,大家在過程中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她提。」 「如诸位所知,我們正准备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我們的新郎和新娘不止一对,他们共同度過了生与死的考验,希望能在世上最完美的婚礼中永结同心,迈入神圣的婚礼殿堂……」 一位年轻的男人骄傲起身:「诸位好,我是日本神婚事务所的羽田,本事务所代理各种顶级婚礼。我們可以为新人在明治神宫举办皇室级别的日本婚礼,我保证那是一场世纪婚礼,全世界的新人都会羡慕他们!」 面对后生的挑衅,索斯事务所的策划人顾不得索马裡的海盗了。 作为全世界最顶级的婚礼事务所之一,他们不能在這场战争中输阵。 他昂然起身,一振笔挺的西装,自信道:「诸位好,我們索斯事务所的信條是只有客户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皇室级别的婚礼虽然华丽,但远称不上独一无二!我們会将它划入六十场婚礼之一,但显然它還不能作为「主婚礼」。」 他在「独一无二「上着重加重语气。 他很清楚对于這些有钱人来說什么才是最吸引眼球的,不是珍贵华丽,而是独一无二,独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纪婚礼! 酒德麻衣微微点头,看向先开口的年轻人:「明治神宫会是六 十场婚礼中的重要一环,但主婚礼必须在卡塞尔学院内举办。」 這让年轻人无奈坐下。 「诸位,時間紧迫,我們需要在一周内完成所有的规划和预演,留给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酒德麻衣语气沉重道,「我希望大家能积极踊跃地为我們的事业添砖加瓦。」 「婚礼的形式策划由几個事务所一起筹划,我希望在今天下午就看到三個方案,有問題嗎?」 「沒有!」 「很好,除了婚礼策划,婚纱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环,待会化妆师和设计师随我去见新娘,为她挑选最合她心意的婚纱……」 鉴于大环境如此, 「我們這边沒有問題!」 统一的答复令酒德麻衣满意颔首,她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气势逼人地拍手道:「gogogo!各位忙起来吧!」 尼索斯起身,理了理衣襟,矜持地向玛尔斯告辞道:「真羡慕您沒什么事做,我就不陪您在這发呆了,告辞。」 目睹某人扬长而去的身影,玛尔斯摇了摇头,沒說什么。 他和一部分暂时留守在大厅内。 在策划组决定出方案前,类似司仪的职业沒有用武之地。 這边玛尔斯還在沉思自己此番举动是不是過于冲动了,就有慌乱的脚步声逼近大厅。 一個年轻人气喘吁吁地抓住大厅的门,撑着膝盖,神色仓皇道:「不好了!新娘不见了!」 大厅内寂静无声。 年轻人急切地就差跳脚道:「新郎和新年都不见了!」 大厅留下来的「知名婚礼司仪」、「知名婚礼摄像师」以及「知名花艺师」等业界高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神色平澹无奇,三三两两接头低语。 玛尔斯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是中午了,于是他招呼了声「知名婚礼晚宴甜品区负责人」,也就是以甜品师身份来应征的某位故人,准备去把午餐解决了。 「新郎新娘失踪了!监控完全沒有拍到他们的行踪!前面的大家都急疯了!你们帮忙一起找找啊!」 年轻人着急地大声喊着,企图得到大家的响应。 玛尔斯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一旁的艾德乔笑呵呵道:「不然要我們這群老东西干嘛呢?」 两個老东西相视一笑。 陛下和王后消失了? 這有什么好急的。 想来是偷跑去了哪裡游玩,难不成這世上還有人能难为陛下嗎? 這边人群中的尼索斯擦了擦汗,耳边全是人群的嘈杂声。 他看着窗户洞开,空荡荡的屋内,心道不愧是龙族最伟大的陛下,這任性程度也是一等一的。 很快,路明非和上杉绘梨衣消失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卡塞尔上下。 「混蛋!都是要当爹妈的人了,就不能有点责任心,在婚礼前安分一点嗎?」曼施坦因教授大怒。 逮着睡帽的古德裡安教授挠了挠头。 「好好好,年轻人就是有朝气!」副校长目露欣慰。 主教阁下由衷赞美道:「真是自由的灵魂啊。」 「臭小子,自己跑就算了,不知道孕妇需要好好休息嗎?」乔薇尼磨刀霍霍。 「噢,看来其中一对已经玩嗨了。」昂热举杯向汉高,感慨道,「不知道另外几对会有什么操作。」 「不知道芬格尔那情况怎么样了……」汉高举杯都囔道。 源稚生坐在蔚蓝的天空下,眺望着远处的云卷云舒,樱跪坐在他身后从学院传来的情报。 「樱,我突然想去法国的蒙塔利维過一阵子,那是個很小的海滨城市,离马赛不远,是個放松的好地方。」源稚生忽然问道,「一起去放個假嗎?」 「荣幸之至。」樱轻声說。 躲在墙角的乌鸦捂住夜叉的嘴巴,暗暗竖起一根大拇指。 薄暮的辉色缓缓凋零,夏日的阳光炙热而焦灼。 身形健壮的男人接住了从围墙上跳下来的女孩,将她抱了個满怀,旋转着将她放下。 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下的小腿白晃晃,踩着凉鞋的脚背上能看到几缕青筋。 男人指着前方,语气中充满了遗憾道:「還是被拆了,還以为会被留下来的,足球场也沒了。」 记忆中的那些景点与建筑,似乎都如那年盛夏的蝉鸣一样,一去不返了。 所幸那曾经以为可以一直待到天荒地老的女孩,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芬格尔挠挠头,半晌后感怀道:「我們回忆的地方所剩无几了,好像只剩下学校了,突然有点寂寞的伤感了。」 「你說這话真让人不可思议。」他怀中的女孩微笑。 EVA伸手扳過他的头,那曾经空无的手此刻真实而真切地轻摸他的头发。 芬格尔沉默着轻轻抓住那只柔软细腻的手,喃喃道:「這些年我一直都想這样抓住你的手。」 「现在你做到了。」 她轻吻男孩的脸颊,笑容柔美地低语, 「以后我們都会在一起,所以很多地方,都会留下属于我們的回忆。」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