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北极探险团 作者:外面全是扶摇 北冰洋,巴伦海,约瑟夫地群岛。 之所以說是群岛,是因为它是由一百多個小岛而组成的,加在一块的面积足足超過了一万平方公裡,它是属于乌拉的领土,岛屿上沒有常住民,只有一些科学考察站。 每逢盛夏时节,总会有一些乘坐着邮轮的游客来到北极這個地方,他们会被允许在這座岛屿上登錄,跟着导游一起呼吸着海风,欣赏着北极特有的植物。 如果在极为幸运的时候,還能够看到成片成片的北极花,当它们盛开的时候,那花瓣犹如镜子裡面反射的光芒,就像是璀璨夺目的宝石。 此刻在一艘名为yamal的船舰上,楚子航与凯撒站在船头眺望着白茫茫的远处那明晃晃的太阳。 低垂的地平线内眼前的世界就犹如一面凹凸不平的镜子,就连物体投射在上面的影子都是极为扭曲的,而且也会让人产生一幕幕幻觉。 所以身处在北极的人很少会盯着那些极为刺眼的东西去看,导游也会及时的提醒游客们。 而在极远处的冰面之上,船员们正在清理着那些积雪,甚至還有一個個苍白的人体,其实在不久之前,他们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也是一支科考队伍。 但因为遇到了极端的天气,所以他们一個個都被冻死了,浑身僵硬,而且连带着身上的雪花也被冻住了,所以看起来一個個人体显得极为苍白,就像是一個冰冻的棺材。 不過无论是凯撒還是楚子航看到這一幕并沒有任何的触动,渔船上的船员们說這一支科考队伍别有用心,一直以来都打算探测這裡的微量元素,从而获得某些信息。 這些人以前也成功的获得了一些东西拿出去贩卖過,于是尝到了很大的甜头,所以也开始不断的扩招队伍,继续搜查。 只是因为北极的天气状况并不能够很好的预测,再加上环境非常极端,所以发生了意外,导致整個队伍全军覆沒。 跟其他游客们在看向远处的时候带着墨镜不同,因为凯撒,楚子航两人的血统已经被很大程度的激发,所以他们并不需要借助這种墨镜来抵挡紫外线的照射。 当然也只有他们這类人才有這种权限,换做是其他人,如果不戴墨镜的话,很快眼睛就会被照瞎。 凯撒靠在甲板的栏杆上,吞云吐雾的抽着雪茄,时不时的感慨北极這裡的风景美的就像是一座雕塑。 不過楚子航并沒有這方面的感慨,他站在甲板上,寒风吹起了他身上的衣袍,再加上他身侧一直悬挂着那把武士刀,看起来随时都要给自己切個腹一样。 凯撒觉得像楚子航這样的人真的很难去改变了,尤其是性格上的东西,他绝对无法想象到楚子航有一天会跟他开玩笑。 因为像這类人是不可能做出這种举动的,除非有一天太阳打西边出来。所以他也并沒有跟楚子航去交流什么,两個人就這般各自欣赏彼此看到的风景,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砰砰砰! 身后在這一刻传来了开香槟的声音,如今已经是午餐的時間。 在餐厅的桌子上摆放着很多的美味,包括鱼子酱,甚至是各种海鲜,包括纯银餐具。 一到饭点,原本缩在被窝裡避寒的芬格尔就像是一头北极熊,立马噌噌噌的窜了出来,甚至就连身上還裹着一條床单,只见他在看到桌子上的食物之后,顿时眼睛放光。 “我去,沙龙香槟耶,甚至還有秘鲁产的海鲈鱼,以及高等的鱼子酱,這哪裡是来探险的,這简直就是来度假的,看来這一场北极之旅一定能够有一個非常happy的過程。” 芬格尔一边說着,一边就用面包夹起鱼子酱,开始大口朵颐起来。 而其他人当然就沒有芬格尔這般粗鲁,尽管這些美味的确也能够打开人的味蕾,可是像芬格尔這种吃相如此疯狂之人還是极少见的。 “希望你们這一次能够探险成功,也有一個非常完美的旅途。” 一個满脸大胡子的男人举起了香槟对着所有人致意。 他名为雷巴尔科,是這艘船舰的船长。卡塞尔学院为了能够在北极有着良好的交通工具,于是花了重金买下這艘船,并且還找了一位极为富有经验的船长来为他们掌舵。 這位名叫雷巴尔科的船长在北极裡面经常驾驶着旅游船,所以经验极为丰富,而且很多的路线对方也极为熟知,有他在的话能够少走很多的弯路。 从一开始施耐德等人就告知了雷巴尔科,他们来到這裡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探险的。 他们之所以会告知雷巴尔科,是觉得施耐德一行人也看起来不像是简单的旅游团,其行为举止也必然会被雷巴尔科看出一些端倪,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直接說出来。 其实对于雷巴尔科而言,他身在北极,也见证過很多秘闻,像是对于施耐德這种探险团队,他自然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身在北极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 如果沒有雄心魄力,甚至经验的话,也沒有资格能够在這裡活這么多年,所以就算得知施耐德等人是来探险的,他也沒有多少意外。 而且每年也同样会有很多的探险队伍来到北极,所以他也就将這场任务当做了他每年无数次探险中了一次。 况且他只需要为這些人掌舵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他亲自参与,等到了目的地,他完全可以乘坐小型的救生艇离开這裡,等到需要的时候他再回来。 随着雷巴尔科的祝福,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跟着举杯一起来,只不過施耐德则是浅浅的抿了一小口,他的身体本就极为糟糕了。 而如今身处在北极裡,這裡的环境也同样让他的身体越发糟糕,若非是一种强烈的意志在支撑着他,他可能就已经倒下了。 凯撒倒是极为豪爽,甚至還走過来拍了拍雷巴尔科的肩膀,一副干的不错的样子。 一旁的绘梨衣還想偷偷喝一口香槟,不過却被路明非悄悄的换了葡萄汁,而绘梨衣喝了一口之后,顿时睁大了美眸。 因为香槟与葡萄汁她還是能分得清的,她喝出了葡萄汁的味道,第一時間就看向路明非,她知道一定是路明非把她的酒水给调包了。 路明非则掩饰性的看向了别处,甚至他时不时地指向远处的风景给绘梨衣看。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