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我的绘梨衣太好看了(泪目) 作者:外面全是扶摇 正文卷 正文卷 路明非永远也忘不了那座落雨的红井裡。 等他决定要去拯救绘梨衣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圣骸早已寄生在绘梨衣身体裡,白王的权能通過神血過滤给了赫尔佐格,剧烈的毒性却留在绘梨衣体内,她的娇躯越来越僵硬,原本晶莹如玉的长腿像干枯的树枝。 路明非记得当初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女孩僵直的身体摆正。 红井裡,他跌跌撞撞的将绘梨衣横抱起来,让女孩靠坐在井壁上,一旁小皮箱裡的衣服玩具散落的到处都是,他将绘梨衣喜爱的那些玩具一一捡起来,重新摆放在女孩身边,這样女孩就不会害怕了。 可就是在那一刻,路明非才发现每個玩具下面都写着绘梨衣跟Sakura的名字。 一時間巨大的悲怆涌入他心头。 原来自己在绘梨衣心中是那么重要,女孩已经将自己的心以及仅存的世界都给了他,而他却在高天原酒窖裡醉生梦死,說着谁也不欠谁的笑话。 路明非還记得那個时候,他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心脏,只觉得那裡木木的。 小皮箱一边還散落出一本厚厚相集,不過裡面却不是相片,而是东京浅草寺、迪士尼、以及东京天空树等旅游的明信片,真不知道绘梨衣是怎么收集的,几乎每一個带她去的地方都有一张這样的明信片。 那时候路明非不想暴露自己,所以总是不愿意跟绘梨衣合照,女孩就偷偷收集了那些明信片,以此来纪念两人一起玩過的地方。 而在明信片背后還写着详细的备注。 “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顶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宫,有人在那裡举办婚礼,婚纱好好看。”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有Sakura在,所以不怕。” 路明非站在红井裡,看着天空落下的雨,他的内心世界同样在下着一场悲伤的暴雨,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沒。 曾经绘梨衣跟他在深海相遇,蛇岐八家大概是沒告诉過女孩,完成任务的时候,可能会在深海裡看到一具搞笑的尸体,像是笨拙的小黄鸭,那是卡塞尔学院本部派来的神经病啊。 不過绘梨衣又何尝不是個傻妞呢。 明明连自己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将一切交付给他這头鸵鸟,嘿,真傻。 在路明非被校董们追杀的时候,他又一次来到日本,进入過那個让他午夜梦回的红井。 井底跪坐着瓷白色的女孩,她彻底干枯,身上依然穿着那件塔夫绸的露肩长裙,风轻轻吹来,长裙的衣摆浮动,女孩的睫毛也跟着颤抖起来。 绘梨衣就像是睡着了,却再也不会醒来。 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掉了,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沒有留下。 可如今绘梨衣一身塔夫绸白色露肩长裙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路明非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就這样怔怔地看着从浴室换装走出的女孩。 绘梨衣绝美的脸颊上露出一抹娇羞,她小心翼翼的踩着高跟鞋,一点点走到路明非面前。 然后举起面前的小本本给男孩看。 “Sakura,你看我這样穿好看么?” 绘梨衣满脸期待的看着路明非。 其实她觉得這一套露肩裙非常好看才刻意保留下来。 可在抬头看向路明非的时候,绘梨衣却发现男孩竟然流下了眼泪。 她顿时有些慌张的在小本本上写道:“Sakura,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绘梨衣太丑了?把你给吓着了?” 然后连忙伸手擦拭男孩脸庞上滑落的泪水。 路明非猝不及防,当场破涕为笑,“不,绘梨衣不丑,而是绘梨衣太好看了。” “真的么?” 女孩绝美脸颊酡红,却难掩惊喜。 “恩恩!” 路明非坚定的点了点头。 被得到肯定的绘梨衣歪了歪头,看着他,“其实Sakura這一身也很好看,像個守护公主的骑士。” 路明非忍不住伸手轻拍了拍女孩的脑袋,“那就让我做你的骑士吧。” “唔唔!” 绘梨衣嘻嘻笑了起来,宝石般的美眸眯成了一道浅浅月牙。 全场所有人都被换装后的男孩女孩惊艳了一把,同时又被這一口口狗粮噎到要当场窒息。 “坏了,我钥匙不见了!”路明非摸了摸先前穿的剑道和服,突然神色一变。 所有人猝不及防。 钥匙?什么钥匙? “路君,你的钥匙是什么时候不见得?”一旁的乌鸦连忙问。 他心思缜密,并沒有直接问什么钥匙,毕竟那可是S级的钥匙,必然是保管某种非同小可之物。 “昨晚還在,可现在找不到了。”路明非眉头深深皱起。 “既然是這样,那很有可能還在這间旅馆裡,我們现在就给你找。” 乌鸦沉声道。 连忙吩咐周围的女孩们加入进来,开始在這间旅馆各地方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就连芬格尔也加入了进来。 “那個,各位慢慢找,我先带着绘梨衣去玩了。” 就在所有人为之忙碌的时候。 路明非嘴角掀起一抹戏谑弧度,与绘梨衣对上一眼,下一刻就拉着女孩跑出了房间。 這时候乌鸦芬格尔两人才知道上当了,路明非率先带绘梨衣离开,很明显是想甩开他们。 然后就在這些人去追的时候,被拉到门口的绘梨衣竟然主动把门给关上了。 两人火速踏上电梯,一路向下。 下楼后跑出旅馆大厅,直接上了一辆门口的出租车。 等到乌鸦芬格尔两人从楼梯冲下来的时候,出租车已然带着男孩女孩驶向远方。 “這算是私奔么?” 看着即将离开视线尽头的出租车,乌鸦苦笑起来。 “先跟上再說。” 一声引擎轰鸣响起,只见芬格尔直接跨上路边一辆川崎机车,在机车下快速捣鼓,顷刻间這辆沒有钥匙的机车便咆哮起来。 乌鸦沒犹豫,一把跨上了机车后座。 “乌鸦老弟,抱紧我。”芬格尔带起机车后视镜上挂着的墨镜,嘴裡叼着根高希霸,一脸霸气的說。 “芬桑,你……” 乌鸦话沒說完,轰的一声,川崎机车在芬格尔的大力操纵下直接弹射起飞,飙射向远处。 “芬桑,沒必要开這么快啊!這裡是市区,很快就会有警察来围剿我們。” 乌鸦死死抱紧芬格尔宽厚的腰身。 只见芬格尔骑着机车在满是车辆的公路上快速穿梭,甚至让他有种与死亡擦肩的感觉。 好家伙,他乌鸦当初一個打三十多個都沒被打死,如今该不会因为飙车事故来個车毁人亡吧。 “放心吧乌鸦老弟,我可是老司机了。” 芬格尔吐了個烟圈,顷刻间将机车油门轰转到底,這辆川崎再度咆哮起来,如马熊扑击。 “我特么……” 乌鸦只能用力搂紧芬格尔,委屈的抿住嘴巴,只希望在机车失控的一刻,用這家伙当肉垫能够顶一些。 身后是一众警笛嘶鸣。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