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绝地反击 作者:未知 横穿地幔的合金通道内磁场干擾更为强烈,通讯几乎全部中断,钻探队伍只有偶尔才能联系到地面上的指挥部。 “队长,周围的液体的压力越来越大,我怕…要不先停一停,跟指挥官解释一下這裡的实际的情况?”一個外表斯文的工程师犹犹豫豫的說道。 “不行,沒有接到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拖延工程进度。”队长厉声說道。 看着年轻工程师离开时惶恐的背影,队长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随着靠近地心,温度越来越高,压力越来越大。昨天第一次发生渗漏事故,数百吨液态物倒灌通道,正在附近工作7名施工人员瞬间蒸发。 虽然隔断式构造有效的阻止了液态物扩散,可是随着深度的加大,渗漏事故出现的可能性会越来越高。只是迟迟联系不到指挥部,他沒有权利擅自停止行动,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 正在此时,对讲机中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刺啦…喂…刺啦…” 队长连忙跑過去拿起了对讲机,急切的說道:“总指挥嗎?现在這裡情况很不稳定,已经出现渗漏事故,导致七名工作人员遇难,我請求中止行动。” 或许是感应到了队长的迫切,对讲机的信号竟暂时好了起来,沒有了那些刺啦刺啦的干擾音频。 队长大喜過望,可是足足10秒钟之久,对讲机那边的总指挥却是始终一言不发。 “喂…?” 以为是对讲机除了故障,队长连忙拿起一看,却发现上面表示连接正常的信号灯稳定的闪耀着。 队长似乎明白总指挥是什么意思,一种发自内心的绝望油然而生。 …… 赵宇翔說這個問題正是林丁心中最大的困惑,因为湖心监狱真的不像是一個监狱, 說实话,如果沒有那数以万计的管理條例,這裡倒更像是一個无微不至的疗养院。 這太不合常理了,就算联邦再怎么重视人权,也沒有必要把這些重刑犯当宝贝一样供着。现在听赵宇翔這么說,這湖心监狱果然有着很大的猫腻。 看到林丁变脸,赵宇翔总算是体会到了那种久违的运筹帷幄,“想知道为什么嗎,求我,或许我会告诉你。” 林丁皱着眉头起身向赵宇翔靠了過去,而心情大好的赵宇翔也大度的向着林丁靠近。两人上半身的距离越来越近,对视的目光宛如发生了实质般的碰撞。 终于凑到了一起,林丁附在赵宇翔耳边轻声說了四個字:“爱告不告。” “你不想知道?”赵宇翔愣住了。 林丁不屑的笑了笑,“你趾高气昂的来這裡,不就是为了让我知道這個嗎?你要是個男人现在一句废话别說扭头就走,或许我還能高看你两眼。可我敢打赌,你根本憋不住。” 听完這些话,赵宇翔顿时感到身上所有的伪装被林丁无情的撕了個粉碎。 忍无可忍,他面露狰狞的朝着林丁冲了過去。林丁似乎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想跑?”赵宇翔冷哼一声,双腿猛一蹬地,高高跃起,借下降之势直扑林丁面门。他的身体经過了强化,這一拳下去有可能将一個普通人的骨头打個粉碎。 谁知看到赵宇翔跃起之后,林丁竟然面露嘲讽,“翔少难道忘了我也打過基因强化剂了?” 赵宇翔一怔,這才反应過来刚刚林丁故意装出那副慌张的样子,只是为了让自己忘记他同样打過基因强化剂。 如果放在平时,赵宇翔身娇肉贵绝对不会以身犯险去和同样打過基因强化剂的人动手。可此刻他身处半空毫无借力之处,只能是继续朝着林丁冲過去。 “我注射過的基因强化剂比你喝過的水都多,還怕你這個只注射過一针的半吊子不成?”退无可退,反倒激起了赵宇翔的凶性。 基因强化剂药效显著,一针已经足以改变人的体质。继续注射的话能够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性价比极低。但是对于赵宇翔来說完全不用考虑性价比的問題,打着解闷都行。 日积月累,赵宇翔自然有信心战胜林丁。 只是赵宇翔沒有想到,林丁心知肚明自己只有一拳的机会,所以压根就沒有打算赢。 看到赵宇翔携泰山压顶之势攻来,林丁不退反进,正面迎上。 眨眼之间两人相遇,赵宇翔面露狰狞,全身力量凝聚于拳,朝着林丁的颈部砸去,趁势封住了所有的进攻路线,逼迫他不得不退。 谁料林丁一步未退,只是微微侧身避過的颈部要害,主动将自己的左膀让给了赵宇翔。同时右手挥拳,重重的砸向了赵宇翔的颈部。 “同归于尽?” 林丁的疯狂赵宇翔大惊,只能是尽量后仰,同时拳头加速向林丁挥去。 盘算了一下攻击的角度林丁发现已经无法击中赵宇翔的颈部要害,于是右拳转而砸向了赵宇翔面门,左手却是不经意的抓死了他的腰带。 “咚”的一声,两人同时中拳。 林丁的左臂好像已经骨折,传来钻心剧痛,可是却依旧死死抓着赵宇翔不放;而赵宇翔虽是满脸鲜血,其实却并无大碍。只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当面‘打脸’,让他有种眩晕的感觉。 赵宇翔下意识就想推开林丁,却听到他轻声說了一句:“警告:犯人2218353行为恶劣……” “什么?”赵宇翔一愣。 這时,林丁的身上传来一阵电子合成女声:“警告:犯人2218353行为恶劣,违反监狱管理條例第089章之01035條例,禁闭3天……” 赵宇翔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只是一向养尊处优的他并不知道监狱裡這個女子合成声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噼啪”声,赵宇翔闻声而望,却看到林丁手臂上的手环闪出了几道电弧,紧接着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 “不好!”赵宇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想把手中的林丁扔出去。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他眼睁睁的看着电弧顺着林丁的身体传到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电花闪過,高贵的翔少抽搐着瘫到在地,与低贱的林丁一般无二。 昏迷之前,林丁心满意足的看着同样瘫倒在地的翔少,咬牙切齿的說了一句:“电死你個狗日的。” 直到這时赵宇翔才明白原来自己现在承受的這一切竟然是林丁设计好的,随即两眼一黑,与林丁一同陷入了昏迷之中。 沒错,赵宇翔的确是权势滔天,可以轻松的进入戒备森严的湖心监狱来奚落林丁。可是在监狱裡,已经适应了一段時間的林丁无疑占据了主场之利。 一拳、一电,再加上之前的冷嘲热讽,這边便是身陷囹圄的林丁能够对张宇翔做出的全部反击了。 這個来自一個弱者的绝地反击,不致命,却很犀利,让稍后注射了药剂清醒過来的赵宇翔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之中。 “杀了他,用他的鲜血来洗刷我的耻辱!”“不,不行,死亡对他来說是一种解脱。” 就這样,赵宇翔在杀不杀林丁的問題上陷入了剧烈的矛盾之中。 這时,病床一旁的文琴突然出声道:“林丁不能死。” 文琴不在乎林丁的死活,可是如果林丁死了,就会变成一根永远扎在翔少心中的刺。一旦這根刺化脓,感到痛苦的翔少势必会将自己作为林丁的替罪羔羊。 赵宇翔阴鸷的目光瞥向了她,讥笑道:“怎么?舍不得你的老相好?” “林丁還不知道湖心监狱存在的真正使命,如果這么快就死了,岂不可惜。” 赵宇翔這才想起自己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了,不由眼前一亮,冷声对两名中年监狱工作人员說道:“替我好好招待這個小子,顺便告诉他你们這裡到底是干什么的。” 两名中年狱警连连点头,一脸恭敬的送走了赵宇翔。 …… 病床上,林丁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他下意识的就想坐起来看看,却不小心牵动了左膀的伤口,不由倒吸了一口冷。 “别乱动,你的左臂粉碎性骨折,以监狱的医疗水平大概需要一周時間便可完全康复。”旁边一個声音传来,“我是湖心监狱的监狱长,将由我来向你宣布对你的惩罚。” 顺着声音看去,林丁认出此人正是当初站在赵宇翔身后那两名中年狱警中的一個。 “原来是监狱长大人,失敬失敬。”林丁笑了笑,找了個舒服的方式躺了下来,“說罢,翔少有什么吩咐?” 中年狱警并沒有介意林丁态度,而是径直介绍起了他将要面对的处罚:“第一:从今以后,每隔一天你都会被关进湖心监狱的‘禁闭室’。” 湖心监狱的‘禁闭室’被犯人们称之为上帝禁区,不過林丁很清楚,這個令人闻之色变禁闭室恐怕只是一個前戏而已,“既然第一個惩罚是禁闭室,那第二惩罚应该就是湖心监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了吧?” 看着林丁淡定的表情,中年狱警微微点头。只是将要說出的第二條是湖心监狱最为核心的机密,纵然是狱警中知道的也不足十分之一,所以他不禁有些迟疑。 “有话就直說的吧,反正你是不得不說,我是不得不听,耽搁這几分钟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