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真身抵达大周
听到老妪如此一說,此女却是张口无言。
看着被捉的苏盲,眼中有着急色。
苏盲被那道锁链牵引着到了半空之中,定在了那裡。
不過苏盲的眼神却是带着冰冷之色,扫视着這些所谓的高人。
眼中却是沒有丝毫的恐惧之色。
那名黑袍老者,带着阴冷的气息,再次问道:“小子!說不說?說了放你一條生路,若是不說,待我搜魂之后,定叫你身死魂灭!”
其他的人,也是一脸冷漠的样子,对于這么一名练气境修士的死活,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丝毫的在意。
苏盲扫视着這些人,带着一股诡异的讥讽笑容,說道:“诸位都是高人,都是修行界的大人物,不過诸位打着拯救人类的名号,却是干着草菅人命的勾当,着实令人不齿。他日我若是修行有成,定然找上诸位,以报今日之仇,到时希望诸位不要跪在我的面前讨饶才好!”
随即便是苏盲张狂的大笑声。
随着他的大笑,身体竟然缓缓变淡。
那條锁链哗啦一下,竟然从他的身体之中穿透了過去,再也无法锁住他。
众人看着這一幕,露出了震惊之色,尤其是那名准备搜魂的老者,眼睛之中,震惊的神色无法掩饰了。
苏盲看着此人,笑道:“老东西!不要着急,你们都死定了!今日辱我之仇,他日定然将你等宗门尽数灭绝!”
声音越来越小,身影越来越淡,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苏盲就那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随即,一团烛火般的光团出现,朝着阵法之内冲了過去。
之前那名慈眉善目的老者,却是喝道:“拦住他!這是神通之法!”
說着,一道冲天的灵光迸发,抓向了苏盲化作的光团。
不只是他,几名元婴强者几乎都出手了。
但是所有的禁锢,還有各种灵光,一丝的效果都沒有,苏盲所化的光团,化作了一道流光,冲向了阵法之内,随即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几名元婴老者彼此看了看,各自的脸上有着一抹不安的神色。
那慈眉善目的老者看着黑袍老者說道:“都是你!非要搜魂,這下可好,此人竟然身具神通之术,此乃此人的分身而已,此人的身后定然有着恐怖的势力,连這阵法都无法挡住此人,若是今后要寻我等的晦气,那么后果难料啊!”
听到此人所說,不只是元婴境,那些金丹高手也都是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被這种恐怖的势力盯上,還真
是有着可能会被灭门啊!
尤其是想到之前苏盲愤怒的神色,众人就越是不安。
那名黑袍老者听罢,直接骂道:“少他妈废话,事情已经這样了,那又能如何,等着他报仇,還不一定什么时候呢,想那么多干什么。”
那名老妪此刻也是有些六神无主的感觉,看了看自己的徒弟,眼中带着一抹惊喜的光泽,說道:“徒儿!你說說你是如何认识此人的?”
众人闻听,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此女的身上。
女子稍加思索,将遇到苏盲的经過說了一遍,不過却是将苏盲的师承隐藏了下来。
老妪听罢,皱着眉头說道:“难得此人還有着侠义心肠,真是不该啊!”
其他的几人听到,表情各自不同。
数百裡之外的苏盲,骤然之间,感到了一阵恍惚,精神意识停滞了一下,随即变得清醒了,因为那道光团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
此次却是沒有感受到死亡的痛楚,因为是他自己主动解除了神通的施展,而不是被人击杀。
清醒的苏盲,眼中有着寒芒,那些人的嘴脸,此刻在他的脑海之中,烙印的极为清晰。
冷哼了一声之后,冲向了另外的一個方向。
刚才分身所到的区域,其实還真不是大周的地界,方向稍微有些偏离,那裡其实乃是另外的一处无主之地,号称法外之地,就是沒有国家的存在,都是一些自由人的聚集地。
因为有着各种势力的存在,即使是附近的几大王朝想要下手吞并此地,也是无法实现了。
单是這些修行宗门,就不是世俗的王朝能够抵抗的。
王元稍微休养了几個时辰,分身消失的伤害恢复之后,便朝着大周朝的方向走去。
速度不是那么快,花费了两天的時間,终于看到了光幕。
苏盲選擇的乃是荒山路径,倒是沒有遇到什么人。
到了光幕之后,按照之前的方法,利用移形换位的手段,冲出了光幕。
依旧是有惊无险。
当他真正走出光幕的一刻,却是带着一股解脱感。
之前乃是身处囚牢之中,此刻却是终于重获自由了。
打量了四周一番,倒是沒有发现什么异常。
大周的地界,修行宗派還是少了许多,武道倒是极为盛行。
不過苏盲倒是也从不知道大周朝的底蕴。
从光幕附近尽速离去。
因为這裡乃是荒山区域,倒是沒有什么人。
足足离开数裡之后,苏盲才走到了一條主路上。
不過到了這裡之后,苏盲竟然沒有遇到一名凡人。
再行走了数裡之后,一道边界线出现在了眼前。
苏盲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虽說出了光幕,但是他其实一直都在金顶王朝之中。
也
就是說,此刻的光幕竟然收缩了足足有着近乎十裡的样子了。
這才几天的功夫而已,光幕就收缩了十裡,看来不出数月的時間,這金顶王朝将会彻底毁灭了。
死亡虽說在逼近,但是還是有着几個月的時間。
但是连元婴强者都无法靠近,好似已经注定了這個王朝的灭亡。
作为一名练气境的修士,苏盲却是有心无力。
迈過边界线,苏盲将空间戒指之中的那枚拄杖取了出来,信马由缰一般,沿着這條路径,朝着大周走去。
足足深入到了大周十数裡了,才有了人家,一座小型的村镇,只有百十来户人家。
苏盲从镇子东头进去,這时乃是上午十分,离着午时還有段時間呢。
村镇之中,倒是有着行人走动。
都是一些极为普通的凡人。
一名牵着老牛的中年汉子,敞着怀,穿着草鞋,从院子之中走了出来,似乎是要去放牛。
看到苏盲,倒是愣了一下,憨笑着问道:“小哥這是从何处而来啊?”
苏盲感受到了此人的善意,笑道:“在下四处为生,走到哪算哪,也不知道自己从何处而来了。”
听到苏盲所說,憨厚的汉子倒是叹了口气,对着院中喊道:“孩儿他娘!拿张饼出来!”
裡面传出了声音,一道略显苍老的女声道:“你不是吃過了么?”
随着话音,一名比之男子還要略显苍老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其手中拿着一张饼。
不是那种白面饼,裡面定然是放了很多的杂粮。
倒是還有着热气。
女子看到了苏盲,倒是一愣,汉子指了指苏盲,說道:“這是沦落之人,到了咱们這裡,把這张饼给他吧!”
女子闻听,皱了皱眉,虽說有着不舍,但是却是沒有說什么,将饼直接塞进了苏盲的手中。
苏盲的心头却是一阵感动,冰冷的心,却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這才是最朴实的农民,這家條件不是太好,但是面对瞎子苏盲,這夫妻依旧是能够施以援手,却是极为难得的。
苏盲沒有拒绝,将饼接了過来,口中說着感谢的话,随即直接咬了一口饼。
粗糙的感觉,有些难以下咽。
即使是开始的时候,苏盲在神剑山庄,吃的也比這强多了,但是苏盲依旧是一口一口,将整张饼吞吃了下去,好似是极为香甜一般。
汉子见到苏盲如此,倒是露出了笑意,对着女子說道:“去!端一碗水来!”
女子沒有迟疑,便走了进去。
不過院中却是有着一道男童的声音响了起来。
“娘亲!外面是谁啊?”
“一位落难之人,我去端点水!”
男童随即走了出来,看到苏盲之后,眼中倒是有着好
奇之色。
汉子指着男童說道:“赶紧收拾收拾去学堂读书了!”
男童听罢,却是皱眉道:“爹爹!我不想去读书,我想要学武!我要学会武艺,赚大钱,将来养爹和娘。”
汉子听罢,似乎是有些着急,說道:“竟瞎說,读书将来能做大官,学武只能养家糊口而已,而且学武沒有资质,還不如不学呢。”
妇人端着水走了出来,看了看男童,却是叹了口气。
将水递给了苏盲,說道:“先生請喝水。”
苏盲接過了碗,正要喝水,却是发现,正在說话的男童,脸色竟然有些发青的样子。
眉头便是一皱,男童随即变得寂静下来,浑身抽搐,直接摔倒在地。
两夫妻见此,竟然有些慌神了,赶紧抱住男童,大声呼喊着。
苏盲见此,急忙蹲了下去,伸手按在了男童的脉搏上。
慌乱的两夫妻看到這一幕,顿时愣住了。
汉子急忙问道:“先生难道還懂医术不成?”
苏盲言道:“略懂一二!令郎是否得過什么病症?”
听到苏盲所问,汉子叹了口气,讲述了一遍。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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