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武道实力灭敌
那人稍微平静了一下,突然问道:“我师弟是阁下所杀么?”
苏盲似是有些诧异的样子,问道:“阁下的师弟究竟是谁?”
“十几天前,在枫林镇,夜晚之间,我师弟与人交手,却是死得不明不白,那人我想便是阁下了吧?”
苏盲听罢,却是笑道:“凡是欲杀我之人,我說不会令其活着的。”
那人闻听之后,却是眼中有着冷电闪過。
冷哼了一声。
“阁下如此做法,却是有些過了。”
苏盲刚想說话,可是一到银芒袭来,速度快到只是眨眼即至。
此人手中的那道飞剑,在被其注入了灵力之后,朝着他极速飞来。
不過苏盲却是早有预料,抬手之际,拄杖飞起,本来平凡的拄杖,却是绽放了惊人的灵光。
直接扫中了那道银芒。
同时,苏盲的身体竟然不退反进,朝着那人就冲了過去。
奇妙的身法闪過,苏盲离着那人只有两尺的距离而已。
不過此刻他的手中,却是空空如也,因为那拄杖在击中飞剑的同时,也化作了飞灰。
那人在飞剑出手的瞬间,嘴唇蠕动,一道惊人的灵压降临,此人的周身,有着一股金芒。
好似佛陀般的那种金芒,显得竟然有些成佛作祖的感觉。
苏盲却是眉头微皱,一掌拍在了此人的护罩上。
此人的身体随着巨力,却是直接飞了出去。
同时,一道虚幻的光芒射了出去。
苏盲神念控制之下,這道剑灵剑元,直射那人而去。
只是那人或许是早有防备,挥手之间,一道骨头状的法器被祭了出来。
這是一面骨盾,上面带着零星的裂纹,除此之外,倒是沒有什么特殊的。
但是苏盲的這道剑元攻击到了骨盾上面,却是沒有收到预想之内的结果。
那骨盾被崩开之后,剑元也遭到了重击一般,明显看得有些衰弱的样子。
苏盲心头一紧,看来今天是遇到对手了。
不過苏盲可不是简单的修士,只见他身形晃动,便已经到了那人的近前。
双掌平推之下,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气势,直接打在了那人的胸口。
隔着那道金芒,苏盲依旧是打在了此人的胸口。
一股恐怖的巨力之下,竟然有着一股诡异虚无的力量,竟然透過了這道金芒,打在了那人的胸口位置。
苏盲丹田的灵力已经沸腾了,近乎所有的灵力被用在了這一掌上。
那股虚无的波动,其实乃是武道修行之中的一种隔空打牛之力,乃是一种力道的用法。
不過能够达到這种程度的,绝对都是武道宗师境了。
巧合的是,苏盲便是這么一位武道宗师。
虽說沒有怎么修行過武道,但是不知怎么回事,這几年只是随意练了练,就达到了武道宗师境。
疯狂的灵力,透過金芒,拍在了那人的胸口。
只听咔嚓数响,那人眼珠都瞪了出来,口中的鲜血疯狂喷洒。
内脏的碎片,也随着鲜血喷了出来。
随即,此人的眼神变得暗淡无光起来。
咣当栽倒在地,带着不解之色,盯着苏盲,不過也就是持续了几個呼吸而已,此人就气息消散,身死魂灭了。
将剑元剑灵收回了丹田,苏盲也是气息有些萎靡,看着倒地的此人。
脸色有些苍白,炼气五层的修为,着实强大,单靠着他的实力,要想取胜,也是侥幸而已。
杀手锏此刻還沒有恢复,剑元剑灵毕竟沒有实体,威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尤其是剑灵,在沒有实体的情况下,几乎是沒有多大的作用。
只有有了实体的飞剑之后,剑灵才会发挥巨大的作用。
幸好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這具身体的武道天赋惊人的高,运用灵力的情况下,武道修为竟然发生了惊人的提升,炼气三层,逆杀炼气五层。
手中出现了一枚巨大的火球,随手一抖,火球落在了那人的尸体上。
强烈的高温之下,這人顷刻之间,便化作了飞灰。
不過在灰烬之中,却是有着物品残留。
一枚储物戒静静躺在了地上。
苏盲俯身将戒指捡了起来。
沒有查看,此地已经极度危险了,苏盲拿着掉在地上的那枚拄杖,朝着前路飞速前行。
足足奔行了数十裡之后,已经看到了一座大城了,才停了下来。
月色之中,這座大城,方圆数裡大小,倒是不大,也就是数万人的规模而已。
但是依旧是有着城墙。
苏盲到了一处城下,纵身而起,跳了上去。
其实這城墙只有两丈而已,对于武者来說,连阻碍都算不上。
到了城中之后,夜色浓郁,已经几乎沒有什么灯光了。
灵力已经近乎耗尽了,但是神念之力倒是完好无损。
方圆数十丈之内,尽皆笼罩,沿着街道向前。
果然,在行进了片刻之后,一座巨大的客栈出现在了神念之中。
门口的旗杆上,挂着一只纸灯笼,裡面有着一只巨型蜡烛,足够燃烧一晚上了。
這种蜡烛乃是特制的,即使有着微风,轻易也是不灭的。
接着烛光,迎客来三個字,出现在了牌匾上。
苏盲到了近前之后,倒是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這么晚了,這件客栈竟然還沒有彻底关门。
只是门板已经上好,但是裡面竟然還有着火光。
神念扫過之后,将整座客栈囊括在内。
不過当看到客栈之内的情况之后,苏盲古井无波的脸色,也是瞬间变了颜色。
不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思虑了一番之后,還是拍打了房门。
如此深夜,他如此,其实也是很莽撞的,但是因为之前击杀了一名炼气五层的修士,已经算是惹祸了,若是被人查到踪迹的话,那么后来之人,实力定然是远超炼气五层了。
到了那时,他可就危险了。
随着拍门的声音,裡面的灯光有些晃动,所有的声音顷刻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過了许久的感觉,裡面传来了一声惊疑不定的声音:“谁!”
苏盲停止了拍门,“我是路過之人,打算住宿一晚,還請行個方便!”
听到此,裡面好似是有着交头接耳的感觉,這一切其实都沒有逃脱苏盲的神念。
足足過了二十多個呼吸之后,才传来了脚步声,门闩落下,沉重的大门打开。
借着灯光,一名三十许的貌美少妇,探出了半截身子。
此女看了看门外的苏盲,却是皱起了好看的双眉,漂亮的眼中,有着狐疑之色。
接着将目光扫了苏盲的身后,却是沒有什么收获。
当看到苏盲的拄杖之后,此女的目中有着精芒闪過,再结合苏盲那双犹如墨汁般的漆黑双瞳,此女立刻笑道:“原来是远行者啊!如此天色才来投宿,倒是实属不易,客官請进!”
說着倒是做出了拉人的动作。
苏盲倒是不着痕迹将手一摆,躲過了此女的手。
拄杖敲打着地面,苏盲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的那少妇见此,却是嘴角含笑,丝毫不以为意。
“客官是直接住宿,還是需要吃些东西再說?”
“夜色已深,還是给我准备一间上等的客房吧!”
說着,似乎是从怀中取了一锭银子,直接递了過去。
不過位置好似有些偏离,那少妇顺着苏盲的手,将银子接了過来。
眼中带笑,說道:“客官還請随奴家来!”
說着,到了柜台前,取了一盏蜡烛,直接上了楼。
這座客栈的规模,,明显远超枫林镇的那座。
四层的建筑,這女子将苏盲直接带到了顶层。
环形的建筑,中间中空,从上面可以直接看到大厅之中。
“客官!這几间就是本店最好的房间了。客官還請莫要嫌弃啊!”
說着,推开了一间房间。
走過去,将桌子上的蜡烛点亮。
苏盲跟着走了进来,拄杖一直在手,倒是真的盲人一般。
那名三十来岁是少妇见此,嘴角带着讥讽之色,眼神清亮,笑道:“客官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說,奴家就在楼下。”
說完,此女摆动着摇曳的身姿,走了出去。
在出去之后,此女還将房门顺手带上。
不過本来笑意盈盈的脸上,在出去的瞬间,却是变得冷漠异常。
脚步款款,走了下去。
当到了柜台的时候,一名比之稍大些的麻脸汉子,低声问道:“怎么样?”
女子稍加思索,說道:“摸不清!此人目盲,照理說,即使是武者,在這深夜之中,也很少会来住宿,但是此人气度不凡,虽說表面一切正常,但是在這深夜之中,那就是绝对的不正常了,我看還是先观察一下再說。”
男子听罢,也是沉吟了片刻,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天明之后再說。”
两人交流之后,男子转身走向了后院之中。
那裡也亮着灯光,只是忽闪忽闪的,好似是鬼域一般。
见那女子离去,苏盲倒是笑了笑,桌子上的蜡烛,倒是真的应了那句话,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真的是沒有丝毫的作用。
蜡烛的底部,乃是一個铜盘,即使是燃烧完了,也不会引起火灾。
所以苏盲也就沒管。
在地板上,直接盘膝打坐,将那枚储物戒指取了出来。
此人的戒指,与之前击杀的那人,倒是一模一样,应该是同一宗门的制式灵器。
催动神念之力,消磨掉那人的印记之后,便进入了戒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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