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真实【三】
祁白却撇撇嘴,一脸不屑,“放心好了,我不杀你,但是你也跑不了,既然如此,不如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白盛楠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木青悠,,然后忽然就镇定了下来,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对祁白道:“你们找我何事?”
木青悠沒有回避他的目光,但也同样好奇祁白要做什么。
目光飞快的划過白盛楠身后的冰月,木青悠的眸光一闪,转而又落在了白盛楠身上。
祁白笑着,打量了一下白盛楠,“呦,你還好意思问我找你何事,你自己做過的难道你不清楚嗎?”
白盛楠脸色变都沒变,“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何事。”
对方淡定的模样惹得祁白挑起了眉毛,沒想到对方這样谨慎,随便一唬也沒唬出什么来,但是对方的手段他可是见過的,要真是轻易地就說出某些事情,他還真的不相信了。
所以祁白也沒生气,挑着眉毛,凑了過去,“那我就提醒你一下。”
祁白指了指木青悠,又指了指他,“她是怎么来到這裡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白盛楠道:“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祁白不在意他的否认,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的承认,他微微抬起下巴,“那我再提醒你一下,白府的人真是胆子大啊,竟然趁着自己儿子成亲,在儿媳妇儿的娘家掳走了祁夫人,最后還弄了一個假的骗人,真是好手段。你也不怕祁墨发现那人有什么不妥?”
虽然白盛楠表现的很淡定,但是离他很近的祁白依旧发觉他刚刚手指动弹了一下。
“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觉得身形动作都相似,只要不說话。又是身体不舒服,肯定看不出来是不是?”祁白恍然大悟。
白盛楠還是默不作声,像是根本听不懂他說的话。
祁白看着他,平静的叙述着自己的猜测。“你去木府偷了钥匙,以为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结果沒想到中了对方的套儿,最后還是需要两家合力才能打开那扇门。很失望吧,沒想到是假的吧?”
祁白盯着他,想要在他脸上看到不安或者愤怒。
然而,他失望了,白盛楠一脸平静。
木青悠却知道,白盛楠此人心思极重,喜怒不形于色。若是从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其实木府的那個老太太真的挺聪明的,明知道你要去偷东西,還让你去偷了,只怕你也是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你這样做。不過是为了迷惑他们,是不是?其实木府的半把钥匙早就被木府的三小姐给得到了,应该說,早在之前就已经到了你们的手中。木府的那半把,一直都是假的。”
“你们去偷,也是给他们一個印象,让他们以为你手裡沒有這半把钥匙。說是木府算计你。倒不如說你一直把木府耍的团团转。不得不說,你真是聪明啊。”
白盛楠终于开口說话了,“你想說什么?”
祁白咧嘴一笑,“沒有,我就是想分析一下,不想說什么。”
白盛楠的脸色渐渐不好了。头一次觉得有人也可以這样性情无常,猜不出他要做什么。
祁白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推测,“還有,后来你们发觉那金银珠宝是假的的时候。就再次回到了那扇门之前,我记得你又拿出了半边钥匙,你說是假的,只能用一次。我倒是觉得,那個才是真的,第一次那扇门出现了幻觉的时候,那把钥匙才是假的。”
白盛楠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他沒想到祁白竟然知道另外半边钥匙的事情,也就是說,他们当时的一切都被人看在了眼裡。
祁白在旁边看着,一直都看着!
這让白盛楠有些惊恐,因为他们完全沒有注意到,旁边有人。
祁白像是答对了問題,嘴角上扬。
他忽然抚掌,恍然大悟道:“哦,对了,我還看你们把八皇子杀了,真是利索,真是无情啊……”
白盛楠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祁白上前要拍他的肩膀,结果冰月上前走了几步。
祁白顿了顿,扫了冰月一眼,然后对白盛楠道:“這么一個美人,你倒是舍得,那么多血放出来,也不怕他沒有性命。”
說到這裡,祁白忽然抓住了冰月的胳膊,脸部变得十分的锋利,他轻轻地凑過去嗅了嗅,道:“你给他吃了那個药吧。”
像是怕他不明白,祁白指了指他的怀裡,“就是那個跟兵书在一起的药丸,唔,不過那不是长生不老的药,只能是個解毒丸。”
白盛楠终于抬头看向了祁白,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祁白瞧了他這個表情,心情十分愉快,“真开心能看到你這样的表情在,啧啧,想不明白嗎?”
不仅是白盛楠不明白,冰月跟木青悠也听得很糊涂。
祁白十分好心情的继续解释,“你那本手札裡写的是诸葛家族的人都被下了毒,是不是?還說应该有一种药丸能够激发诸葛家族的血脉,這样的话,就能打开真正的门。”
白盛楠听了,身形一晃,他怎么知道,怎么那么清楚。
祁白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落在白盛楠的眼中就像是一個恶魔。
“当然知道,因为那本书本来就是我写的。”
“什么?!”
“哦,我故意让人做旧了些,如何,很像吧,而且說的很有道理吧。”祁白像是小孩子恶作剧成功,笑眯眯的。
白盛楠盯着他,久久不能說话。
祁白像是看不到他眼中的怒气,继续道:“其实也不都是假的,有些是真的。比如那個血脉之力其实是假的,只要是人的血就能开启大门,不過需要的两有些多,但是那個药……”
祁白看了一眼白盛楠,“那個药啊,是真的,真的是可以医白骨哦。只可惜,你把那药给分成了好几份,在空气中停留的時間太长,都沒药效。也就是說,除了這個美人吃下的药有效,其余的,都是废物哦……”
白盛楠终于出声了,“你……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
祁白慢慢地,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姓什么嗎?”
白盛楠默不作声,木青悠却心想,不是姓祁嗎?
祁白露出了牙齿,缓慢的說出了一個惊天的秘密,“我的父亲,姓诸葛……”
诸葛……
姓诸葛……
他才是真正的诸葛家的血脉传承者嗎?
不,不可能!、
這怎么可能,据调查,明明是木府的徐氏還有那個蕙娘才是诸葛家的后代!?
不可能是祁白,他不是姓祁嗎!?
祁白欣赏着他脸上的挣扎,觉得十分痛快。
木青悠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不是姓祁嗎?”
祁白很乐意回答木青悠的問題,他展颜一笑,“不,祁墨的母亲姓祁,祁墨丢了以后,我在母亲的膝下,最后改姓祁,所以,严格来說,我跟祁墨都姓诸葛。”
這一句的信息量十分的大,木青悠消化了很久才明白。
祁墨曾经說两人是同父异母,也就是說祁墨的母亲姓祁,但祁白的母亲不姓祁,但是祁白却养在了祁墨母亲的膝下,還改了姓氏,随了母姓。
在這個时代,随母姓的极其少,一般来說,除非是入赘亦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缘故,孩子都会是随父姓。那么祁白为什么会养在祁墨母亲的膝下,难不成祁白的娘亲是妾?
祁白道:“你不要多想,回头我会告诉你的。”
转過头,祁白对白盛楠道:“所以說,自始至终,你们都找错了人。”
也就是說,木青悠的娘亲還有蕙娘根本跟诸葛家族沒有关系?
這……
這怎么可能……
“這不可能!”白盛楠道,他不相信一切都是错误的,一切都被人抓在手中,一切都是假的。
“這怎么不可能?!”祁白的眼神十分坚定。
白盛楠像是失去了依仗,喃喃道:“据我调查,当时是两個女孩,不是男孩。”
祁白道:“查到的就一定是真相嗎?我记得当时所有的人都被处理掉了,你能保证你找到的人都說是真相?”
白盛楠不由噤声。
祁白伸了伸胳膊,把冰月一扯,“可惜了這样一個美人,若不是你拿着那药丸给他吃了,他肯定会死。不過也好在有那個药丸,那阵图可是需要一些药力才能打开的,并不是什么血脉,只有吃了那药,才能打开门。”
“虽然他吃的不多,但好歹也算是有一些,所以說,你们太幸运了。”祁白松开了冰月,很无辜的說着這样的话。
白盛楠觉得一口血都快吐出来了,這怎么可能……
他现在十分后悔把药给冰月吃了。
祁白却說:“后悔吧,嘿嘿,不過告诉你一個法子,据說把吃過這個药的人的血肉炼成药丸,然后再吃掉,也是可以滴。”
木青悠听了,差点儿恶心的吐了出来。
冰月的脸色一白,但白盛楠却是一惊,有欣喜有怀疑有激动,唯独沒有害怕。
這让祁白心中沉了沉,果然是沒有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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