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一句丑话 作者:萧忆情 秦叶和小疯子从臭水裡出来了,他们半截身子泡在水裡的时候,臭气虽然也浓,但是不至于一下子就把人熏的作呕,但是這一出来,那种臭气却是快速散开,顿时把宋姓小头目熏的掉头就跑。 趁着這個机会,秦叶小声把宋姓小头目的特殊癖好說给小疯子听,小疯子当场就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把宋姓小头目宰成八块,然后扔进海裡喂食人鲨。 “恶心,真他娘的恶心,怎么会有這么恶心的人……小叶子,你也变坏了,你居然還配合他,你他娘的不会也是吧?” “滚!”秦叶笑着骂道:“這家伙虽然恶心,但是脑子却不怎么聪明,正好我們对岛王府不熟,他的地位在主岛上不算低,倒是可以从他那儿探听到一些对我們有利的消息。” 小疯子這才恨恨地啐了一口,骂道:“就让這混蛋多活一会儿,反正先說好,我是不会配合他的,要配合你配合。” 秦叶苦笑道:“放心吧,等一到他的家裡,立刻就控制他,不会让他有任何机会再恶心我們。” “這還差不多!” 小疯子嘟囔一句,两個人快速追出去,故意往宋姓小头目跟前靠,臭的這家伙飞也似的往家裡跑,很快就把秦叶和小疯子带到了他的家。 让秦叶非常开心的是,這家伙竟然是一個人独居,這简直就是给秦叶留机会整死他啊。 “你们俩先去洗一洗,這一身臭气,简直……呃,你要干什么?” 宋姓小头目的话還沒有說完,一支寒光闪闪的剑尖就贴在了他的喉咙上,强大的杀气顿时吓的他一句话也不敢再說。 “进去!”小疯子早就想把這個家伙剁成八块了,轻轻一推精陨剑,立刻就在宋姓小头目的脖子上开了一個小小的血洞,“嚣张的人爷爷见得過了,却沒有见過你這种嚣张又沒有脑子的蠢货,你以为久一点臭水就能将我們困住嗎?别他娘的瞪爷爷,再瞪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别,别,小兄弟,小心你的剑,有话好好說行不行?”宋姓小头目已经吓的面如土色,浑身都冒出了冷汗,肝胆都要吓裂了。 “好好說?哼!”小疯子冷哼道:“现在想起好好說了,你他娘的欺负人的时候怎么就沒有想過?” “好了,小疯子,别跟他废话,赶紧带进去问话!”身在主岛,秦叶不敢把時間拖的太久。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如果敢耍滑头,爷爷手中的剑立刻从你的脖子上刺进去。”小疯子手中的精陨剑始终贴在宋姓小头目的脖子上。 宋姓小头目早就沒了之前的嚣张模样,一個劲地点头求饶,“好好,只要你们不杀我,问我什么我就答什么。” 秦叶沒心思和宋姓小头目讨价還价,直接问道:“第一個問題,进黑牢的时候,听执法队說二公子好像出了事情,這是怎么回事?” “二公子?不知道他出什么事情了,只知道一個月前他突然间离开主岛,然后就再也沒有回来,也不知道岛王听了谁的谗言,认为二公子出了事故。但是我不信,二公子以前也会经常离开,而且一离开就很长時間,一個月算短的了。” “你认为怎么样不重要,关键是岛王是不是真的就认为二公子出了事故?”秦叶必须弄清楚岛王黄策现在是什么态度。 宋姓小头目苦着脸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岛王怎么想,我一個小人物哪裡猜得到?” “岛上有沒有针对這件事做什么特殊布置?” “沒有,绝对沒有。” “那今天为什么会出动所有执法队?” 宋晓小头目被脖子上的剑吓的魂儿都快沒有了,這时候压根儿不敢撒谎,說道:“那是因为突然间加了年贡,岛王唯恐三十六区不服,以此作为威慑的。” “很好!”看来岛王黄策并不肯定黄仁宁已经死了,只是有這样的担忧而已,“第二個問題,明天缴纳年贡的时候,岛王有沒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特别的安排?”宋姓小头目愣了一下,秦叶问的两個問題似乎有种隐藏的关联,他意识到了一点儿不对劲,但是却沒有勇气质疑或者反驳,回答道:“沒有任何特殊安排,依旧照例点收年贡……呃,对了,明天晚上的酒宴取消了,缴纳完年贡之后,所有三十六区的人要立刻离开主岛。” 秦叶一愣,问道:“這是为什么?” 宋姓小头目摇摇头,說道:“不知道。” 秦叶心中有些不安,从表面上似乎看不出任何不妥,但是岛王的這個安排,却是让他心裡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天动手显然不合适,明天夜裡的酒宴取消了,那么能够动手的時間就只有今天夜裡。 “第三個問題,前一阵主岛抓了一批蛮虚大陆的人,他们关在哪裡?他们的海船又藏在哪裡?” “你们要干什么?”宋姓小头目终于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了,這是与外人勾结,想要反叛主岛。 宋姓小头目怕死,但是他更惧怕岛王的权威。 “你们這是反叛,你们這是反叛,岛王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岛王能不能杀我們,我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现在不老实回答問題,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小疯子轻轻一推精陨剑,剑尖刺进了宋姓小头目的脖子裡,顿时血流如注。 剧烈地疼痛再一次把宋姓小头目吓的惊魂失散,他赶紧投降,“我說,我說,我全都說。那些人已经杀了一部分,剩下的关在岛王自己的殿堂裡,在后殿,他们的海船在主岛后方的港口停着。” “嗯,接下来最后一個問題,需要你动动手,把岛王府的地形图画出来,岛王殿堂裡的地形画的越详细越好,别說你画不了。” 秦叶随手拿過纸和笔,往桌子上一铺,冷冷地說道。 “我画,我现在就画!”反正都已经把所有秘密都吐露出来了,不差最后一点,为了活命,宋姓小头目什么都顾不得了。 也不知道這家伙是被吓的,還是根本就沒有画画的天赋,两张地形图画的乱七八糟,秦叶边看边问,足足花了十分钟才把主岛上的地形搞清楚。 “你们要问的問題我全都回答了,地形图也拿到了,现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嗯,你配合的還算不错!”秦叶轻轻一哼,朝小疯子一努嘴,小疯子嘿然一笑,握剑的手轻轻一送,一道极细的血痕把宋姓小头目的脖子缠了一圈。 “你们……”宋姓小头目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然后他突然间发现正在失去知觉,身体慢慢地向前倒去,“你们,不讲信用……” “傻.逼二百五!”小疯子不屑地啐了一口,骂道:“亏你還是岛王的大舅子,卸磨杀驴的典故都不懂,沒文化!” 骂骂不解气,小疯子又狠狠地在宋姓小头目的尸体上踹了两脚。 “够了,以最快的速度换一下衣服,我們必须尽快联络其他人,你回北栎区的驻地,我去找崔玉山等人!他们现在恐怕都急坏了!” 各区的驻地,外表看似极为宁静,却沒有任何一個人入睡,昏暗的灯光下,全是一张张焦急的脸。 野沁区的驻地上,一间不起眼的屋子裡,挤了二十来個人,全是三十六区有头有脸的人物。 “情况就是這样,叶儿让我来告诉大家,万事莫慌,等待他的信号!”秦松浩面对如此多的司长,每一個实力都比他强,特别是崔玉山和殷正和两個贯精境界武者,带给他的压力颇大,额头沁满了汗珠。 风伯心裡最不踏实,他总觉得秦叶年纪太轻,到底能不能担得大事,“让我們莫慌,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這是把脑袋别在裤裆上的营生,稍有不慎大家谁都别想活命。秦叶到底为什么和一個小头目起冲突,他难道就不知道轻重嗎?” 风伯心裡着急,直接叫出了秦叶的名字。 “风司长這话的意思,是觉得我不够稳重嗎?”冷冽地声音突兀地在人群裡响起,所有人为之一怔,他们竟然沒有发现有人混进来。 当秦叶缓慢地从人群裡走出来的时候,崔玉山和殷正和也是暗暗心惊,依着他们两個中阶贯精境界兽师武者的感应力,竟然都沒有发现秦叶是如何偷偷进来的。 “秦司长!”风伯的脸色也是一阵难看,他的实力可不如秦叶。 “风司长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秦叶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大马金刀地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冷声說道:“想来诸位都知道我們要干什么事了?秦某在事情开始之前,依旧想跟大家說一句话,這個时候,谁想要退出的,立刻离开,我保证,绝对沒有任何人找麻烦。而且,就算事败,事后也不会牵扯到大家头上。” 退,自然有人想退,可是秦叶的话說的虽然很好听,但是沒有相信,所以沒人敢退。 秦叶冷冷地环视众人一圈,說道:“既然沒人退出,那秦某也說一句丑话。既然大家都决定了要干,谁要是在做事的過程中动什么歪心思,那就莫怪秦某心狠手辣!” 2011()拒绝弹窗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