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高级变种治疗:改命 作者:维度论 张布道闻言一顿,轻轻的将茶杯放下。阮淳之见茶杯空了,又挥手给他参上。 “我家還沒出世呢,不知道用什么身份挤进那圈子,所以就沒去凑热闹。听道友這意思,开发很不顺利?” 言语间,张布道却沒有带着好奇的看着对方,似乎已经知道了情况似的。 “呵,岂止是不顺利。一個個的,就差亲自动手,将当年灭亡神庭的孽给亲手救活了!”阮淳之面色莫名的道,言语间,面色带着些嘲讽。 “還不至于吧,天机阁不是也参与了這次的事情么?”张布道皱眉的道。 “参与又如何?如今大劫已起,天机混沌,就是天机三老照样两眼一抹黑。我就不明白了,這种时刻,就不能稍微稳妥点?”阮淳之言语间,带着些情绪的道。 张布道再次端起了茶杯,一边品着,一边道:“谈何容易啊,三大圣地成立至今,大小灾难也不是沒经历過,但是這量劫 毕竟還是第一次的,作为鸿蒙如今的扛鼎人,三家如今想来早就焦头烂额了。 凌霄界這时冒出来,大家显然都当做了一线生机的。能不想寻寻孽种根源,灾难起始么?” 阮淳之闻言看了看品茶的张德明,道:“不愧是神庭帝脉世家,即便遁世到如今,也比老朽這散修看的透彻。 不過道友虽然說的是实情,但是老朽還是觉得這一個個都在找死,前人封印都敢破的。那太白金星也是脑残,有留影警告,不知道提前先标出来么?” 言到這裡,阮淳之一顿,道:“道友应该关注了凌霄界近况的消息,知道状况的吧?” 张布道沒回答对方的問題,道:“白不白痴我不知道,我倒是觉得那太白古神挺了解人心的!” “何解?”阮淳之不解的道。 ‘标了吸烟有害健康,就沒人吸烟了么?’ 张布道思绪闪烁,开口道:“提前警告,你觉得就沒人尝试破开封印了么? 毕竟那可是凌霄宝殿呢,传說中,一把椅子,一個团蒲都是惊天巨宝。要是提前警告了,心裡作用下,指不定更多人更卖力破坏呢! 倒是如今這样,破了才来警告,闯了祸后才给缘由,明白严重性的情况下,那妖帝遗蜕,即便如此大吸引,不也沒人敢动了么!” 阮淳之愣了愣,這個思路倒是奇特,這么一想,才发现還真是如此。 “如此說来,這古神倒是用心良苦啊!” 张布道笑了笑,道:“也可能是提前也有警告,只不過因为言咒的影响,彻底糊了,沒能留下来罢了!” 阮淳之看了看张布道,点头道:“這倒也有可能。” 就這样,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天南地北的聊了不少事情。 良久,张布道才停下了乱七八糟的攀谈,进入了正题。 “某這次来找阮道友,其实是有事情想請道友帮忙!” ‘终于来了!’ 见张布道进入正题,阮淳之长长的松了口气,他這样的路子的,最讨厌的就是欠人人情了。 因为不可控的东西太多,作为一個意外命运道修士,非常忌讳這個。 毕竟他清楚的知道,不可控就代表着意外,代表着一切的变因,他的道一旦变化,就容易成为反噬的起点。 他深吸了口气,道:“当初老朽给過道友一個承诺,只要不危急性命根本,触犯老道底线就可。 如今道友需要援手,老道自然是责无旁贷的。不知道友需要老道做什么?” 张布道看着阮淳之道:“我想求阮道友一卦!” 阮淳之顿了顿,虽然早有猜测,不然也就不会约在這裡见面了,但是他依旧微微皱起了眉头,道:“道友应该知道,如今量劫已起,天机混沌吧? 别說老道這半吊子了,就是天机阁的几個老家伙,這個時間段,不计后果的开卦,大概也是十出九空,剩下那一手,想来也是莫名其妙的片段。” 张布道点了点头,道:“這個某自然是清楚的,某到你這,也不是求什么普通卦象的。” 阮淳之闻言一愣,诧异道:“道友想让我动手改命?” 命运意外谷名传鸿蒙的就是‘意外卦’,低级弟子不明所以时,大多以为是什么神棍的卦,其实并不是,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卦象。 传统卦象,应该是之前金钱者杜玄达那样,使用通天手段,窥得未来一点痕迹。 但是命运意外谷的阮淳之呢? 他却不然,他以命运道入手算道,說是算卦,其实是改命。 他根本就不是在窥探未来,而是他的卦就是未来。 什么意思呢? 也就是說,不管你以后的命运是不是這样,他借着意外之力,起卦后,你的未来就是這样了,机缘巧合下,意外碰撞间,总会变成他說的那样。 大概类似于因果武器,大预言攻击,当然不一定是攻击,也可以是祝福的! 這手段牛是牛,但是也很菜鸡! 限制非常多不說,常常也只能对一些不起眼的人物才行,稍微强大一点,就吃力了。 而且最大的限制就是,他起卦,除去本身力量外,最需要的就是意外之力! 也是因此,他在鸿蒙的名气才只有如今這個程度,同时被同行的算修,认为是旁门左道,剑走偏锋。 张布道点了点头,道:“嗯,就是想改命!” 阮淳之皱眉道:“這個的话,倒是不分什么時間,如今大劫中,也不太影响的,不知道友要我改谁的?你弟子?后辈?還是什么人?” 张布道闻言,一翻手,一张残破古琴出现在了面前。 阮淳之先是一愣,然后仅仅打量了一眼后,整個人都是一僵,道:“破损命器?六合大修?道友這是在和老道开玩笑?” 张布道面色不变的道:“某千裡迢迢的跑来,道友觉得会和你开玩笑?某确实受人所托,为這道友谋個生机。 某虽然也修了几手治疗,但是勉强算在传统治疗行列裡,却不擅长救死复生的道,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了道友這裡了。” 阮淳之面色从僵硬到尴尬,随即又变成了苦笑,不断变化间,开口道: “道友還真是看得起某,道友觉得,老道要是都能出手改动六合大修的命运了,還会在意外谷這角落窝着? 老道這意外命运道,說着如何逆天,但是它也非常艰难啊,如今老道就是想拨动四象修士的命运,都要去掉半條命的! 六合大修呵呵道友就是把老道吊起来打,老道也是沒办法啊!” 看着一脸苦笑的阮淳之,张布道皱起了眉头,道:“道友說的是实话?” 阮淳之苦笑道:“道友你遁世修行,可能对老道的底细,都来自于一些道听途說。你要是仔细打听下,就知道老道這路子,是個什么尴尬境地了。” 言语间,阮淳之竟然翻手一点,面前浮现了一個光屏,道:“诺,這是鸿蒙圣地对老道的评价,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挺无奈的!” 他言语间,将光屏推到了张德明面前,话语中還带着些苦涩,些许无奈。张布道皱着眉头,看着屏幕。 姓名:阮淳之 修为:六合巅峰(已完成三境合道,差一步道果彻底完成) 道路:命运道(意外命运,投机取巧的小道。) 大致能力:获取命运意外之力,以算修之路,动手改命,我卦即未来,因果逆位。 缺陷:出卦为人改命,乃天大因果,因此需要能级差距极大,属于高级道路修行,低级拉胯效果,前途极其有限。 定位:旁门左道 评价:典型散修门徒,以极端手段,机缘巧合间,靠投机取巧成就六合,七星机会极其渺茫,几乎无成道可能。 生平: 信息比较简陋,不少东西還隐藏了起来,但是从這信息可以看出,這家伙路子是真不行,圣地明显嫌弃,当然這是对于六合阶层来說。 标准的那种名气大翻天,用来吹牛时,老牛逼了,逆天改命,翻手间玩弄命运于鼓掌间,好不威风啊! 但是真正一了解,才发现這路,根本就是個废。 张布道皱着眉头,打量良久,才道:“道友這意思是不行?” 阮淳之苦笑的点了点头,道:“要是四象期,碍于承诺,老道還可以咬咬牙拼一把,五行就已经不行了,一不小心,就交代這途中。 即便勉强完成了,应该也要老道的修为什么的来换。至于改命六合那是真的一点成功可能都沒有的。” 张布道闻言,却皱眉的道:“不应该啊,我今日之所以来這裡,并不是突然想起,而是受卦象指引,生机就在你谷中。” 阮淳之闻言,愣然了一下,随即继续苦笑道:“那老道就是真的不清楚了,也可能是道友你解错卦象了吧。 老道曾经尝试過改命四象,想了无数办法,积攒了数百年的命运意外之力,动手改命后,结果反噬来时,都差点谷毁人亡。所以這六合期老道是真沒法的。” 张布道闻言却一愣,抬头看着阮淳之,道:“嗯?你這意思是,不是你不能,而是不敢?怕之后的因果牵连?” 阮淳之顿了顿,听出了张布道這话的意思,眉头首次皱了起来,道:“必死无疑且不能成事的事情,张道友却如此說,似乎有些過了吧!” 张布道闻言却笑了,道:“也就是說,如果沒所谓的因果反噬,再加上所谓的意外命运之力足够,你是能做到改命六合的?” 阮淳之摇了摇头,道:“老道的道,最大的限制就是這两点,毕竟越强大,限制越大。 要是去了這两点,以老道如今的手段,别說什么六合大修了,就是七星大修的命运,老道都敢拨两下的,甚至当琴弹的! 真要是這样,這鸿蒙也就不会只有一個叫浅语的命运大修了。但是,這些不過是空话罢了。” 阮淳之言语间,口气那不是一般的大,却沒有半点豪情,只有无限苦涩和无奈,若不是如此,他怎么可能属于旁门左道的! 张布道闻言,却突然一摆手,收了长琴。 阮淳之见此,长长的松了口气,道:“沒能帮上忙,实现当初的诺言,确实是老道对不住了,以后” 不待阮淳之說完,张布道就制止了阮淳之的话语,道:“不用以后了,道友今日就可還了某的人情!” 阮淳之语气一顿,眉头微皱,怕张布道還不死心,道:“只要不是让某找死的事情,道友尽管提!” “某想求一份道友的传承!”张布道开口道。 阮淳之眉头更加紧皱的道:“老道的传承?命运意外道传承,老道這寿元還长着呢,而且也有弟子传,這” 张布道看着阮淳之的反应,道:“嗯,是某措辞不准确,某想瞧瞧道友的命运意外之术,不要多么高深的,一二阶入门之术即可。” 阮淳之闻言,错愕了一下,随即道:“就這個?” 张布道点了点头,认真的道:“就這個!” 阮淳之一翻手,一本书本就出现在面前,道:“喏,這個!這是我谷中内门弟子研习所用,裡面包含了术法一阶入门到四阶的提升和开发。 道友看看合心意不,要是不和心意,咱们可以去我书房。此术如今因为老道有些名气的原因,其实鸿蒙不少地方也不少的。 所以道友不必用什么人情来换,老道以前就說了,命运之道,不会随意贪小便宜。毕竟命运的馈赠,总是有着加码的!” 张德明却沒有再理会他,只是快速的翻越了一阶术法的篇章。 随即心神快速内敛,意识来到育灵空间,翻手一本空白书本出现在手中,随着张德明的意识涌动,术法快速被刻录了进去。 然后张德明直接调出了面板,开始了編輯。 “普通能量1,可編輯小型插件。 編輯條件满足!